第46章 王婆再出毒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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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霸王周通回來時,那已經是天快黑了,小霸王也絕對不是一個人回來的,而是鬱保四把他給架回來的。

    在酒量上鬱保四還是不錯的,小霸王都喝成爛泥了,鬱保四隻是踉蹌而已。

    見到鬱保四,王婆蹭一下就藏起來,因為她知道鬱保四現在是武植的兄弟,不清楚鬱保四怎麽會把周通給架回來了,這是什麽情況?

    就喊過一名嘍囉兵指著鬱保四說道:“他是什麽人?”

    嘍囉兵道:“這是當家的兄弟。”

    周通的兄弟?王婆就有點懵,這不是找倒黴嗎?這鬱保四是武植的兄弟,周通竟然跟鬱保四是兄弟,這筆買賣還怎麽做?

    如果這買賣做不成了,我拿西門慶的那些錢豈不還要退回去?那豈不大賠特賠?不行!我一定鼓動周通把這買賣給接了。

    現在周通已經爛醉如泥,說出大天去,今天晚上的行動也得取消。

    王婆就狠狠了一跺腳,轉身去向西門慶匯報。

    王婆心說:我得想個辦法呀,否則這錢掙不到是另外一回事,得罪了西門大官人,以後在這陽穀縣還怎麽立足啊?周通你這個不成器的家夥,天大的事情在前竟然喝的爛醉如泥,還敢跟武植身邊的人這麽密切??????咦!有了。

    王婆三角眼一轉,計上心來,一溜小跑,就來到西門慶家。

    西門慶那裏正等著好消息呢,眼看這天都老黑了,才見王婆一路小跑而來,西門慶就老大不樂意:“王幹娘莫非又去桃花山了不成?”

    王婆就一臉陪笑:“大官人,都是老身外侄不爭氣,這小兔崽子竟然喝多了。”

    喝多了?如此說來,今天晚上的事情就做不了了。

    西門慶的眼珠子就發紅。

    王婆急忙道:“大官人,雖然今天晚上什麽做不了了,但是老身又發現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西門慶不耐煩的道:“有什麽話快說,別老跟便秘似的,一點一點的往外擠。”

    王婆就臉上笑容不減:“大官人啊,我那的外侄小霸王周通竟然跟武植身邊的人是兄弟。”

    “武植身邊的哪一個?”

    王婆獻寶似的說道:“就是當初的南街潑皮險道神鬱保四。”

    “是他呀,這個見利忘義的家夥,不要跟我提他。等收拾了武植,本大官人一定把他也收拾掉,哢嚓一刀,給本大官人做兔子。”

    王婆笑道:“大官人暫且發怒,請聽老身慢慢道來。”

    西門慶極為不滿:“王幹娘,你的便秘的毛病怎麽還沒好,要不要本大官人給你通一通啊?”

    王婆嚇一跳,急忙陪笑道:“大官人,老身年事已高,這調調就不需要了,大官人請聽老身說來。

    那鬱保四既然是武植身邊的人,就可以好好利用一番,可以鬱保四為餌,把武植釣來,然後或是直接殺死或者一把火把他們全部燒死,豈不幹淨?”

    西門慶就一愣,緩下語氣:“王幹娘計從何來?”

    王婆說道:“老身打算讓我那侄子,把那鬱保四找來喝酒,大官人多買些好酒給他們喝,讓他們喝的爛醉如泥,然後在房間周圍堆好柴草和火油,派人通知武植,就說鬱保四突然得了疾病。

    那武大要表現出自己很仁義的樣子,必定會急急忙忙而來,隻要他進入那屋,咱們就把這個房門封死點火,將他們統統燒死。”

    西門慶眼神一亮:“那個周通會聽話嗎?”

    王婆笑道:“這周通是個見錢眼開的主兒。為了大官人這一萬貫錢,已經從桃花山跑來這裏,現在不用他動刀兵,隻是做一個陪酒的,還有酒喝,他何樂而不為?”

    王婆臉上顯出陰狠之色:“如果這個周通不聽話,那麽大官人不妨把他一塊給做了。到時一切事情都推到他的身上。”

    西門慶上下打量:“王幹娘,真沒想到你還是一個女中丈夫。”

    王婆得意的笑道:“老身也就是生為女兒身,否則的話也一定能闖出一番事業。”

    西門慶道:“好,那就依王幹娘。本大官人再稍微等待幾日,事成之後,少不了王幹娘的好處。如果事情再不成,王幹娘你就不要再出現了。”

    王婆道:“大官人放心,這回一定可以成功。”

    再說鬱保四將周通送回落腳之處返回武氏大作坊,就看到眾兄弟們又開始習練功夫,鬱保四二話不說,抄起自己雙刃斧就開練。

    今天將之前打的自己無招架之功的小霸王無還手之力,鬱保四習武情緒更加高漲,對武植那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武植沒有練功夫,從那裏閉目養神,實際上在思索怎麽對付這西門慶。

    清風嶺三賊已經死掉,他們之所以來到陽穀縣,還是因為西門慶。如果不是西門慶花錢讓馬三兒收拾自己,馬三怎麽會把矮腳虎王英引進來?

    不對!武植忽然睜開雙眼,目光緊緊的盯著黑夜長空。

    前後想了一番,在衙門中的記錄之中,並沒有馬三死亡的記錄,這就說明馬三還活著,他活著可是一個禍害。就是他引來的清風嶺三賊,誰知道他還會引來什麽強梁?

    隱藏著這麽一條毒蛇,可不是好事。

    武植的目光又放在西門慶身上:“這家夥,放著自己的好好日子不過,偏要惦記別人家的媳婦兒,想個什麽法子讓西門慶絕了這門心思呢?

    抬頭看一眼樓上的燈光,武植心裏就暖暖的,心說:差不多了吧?是可以花好月圓的時候了吧?

    看看自己的身板應該配得上潘金蓮的花容月貌。

    最主要的是,兄弟也茁壯成長起來。

    武植抬腿就上了二樓。

    燈光下,潘金蓮兒正拿著新得的幾個花樣,從那裏比比劃劃,看到武植進來,潘金蓮嫣然一笑:“大郎,你們不喝酒了嗎?”

    武植道:“早就不喝了,兄弟們在練功夫,我就來看看娘子在做什麽,這幾個花樣還喜歡嗎?”

    潘金蓮點頭:“很好看呢,就連花家大娘子都很喜歡,一個勁兒的問花樣是從哪裏弄來的,想買來呢。”

    從哪裏弄來的?當然是兌換來的,這些小玩意兒一點財神值能兌換一堆,變著花樣給潘金蓮玩。

    潘金蓮拿起一個花樣比劃了一下:“大郎,你說這個繡成一個手帕好不好看呢?”

    蝴蝶戲花圖。

    武植笑眯眯的說道:“好看好看,但是我感覺娘子更像那鮮花,我才是那蝴蝶。”

    此時的潘金蓮可是清純如水呀,全不似傳說之中的禍國殃民。聽武植這樣一說,登時不解,看看花,看看蝴蝶,看看武植,忽然之間滿臉通紅,就低下玉首,那嬌羞不勝的嫵媚神情就讓武植食指大動。

    上前一步輕輕握住潘金蓮玉手,底深度稿:“娘子,可大好了?”

    潘金蓮抿抿秀發,抬頭看了武植一眼,朱唇輕起欲說話,忽然又俏臉通紅如朱,妙目流波扭頭旁邊。

    嬌俏嫵媚的神情,武植就知道好日子來了。

    武植嘿嘿笑:“娘子,那今晚??????”

    潘金蓮羞極,順手拿起一個花樣:“大郎,這個花樣好不好看呢?”

    武植知道什麽叫過由不及的道理,隻看潘金蓮的神情已經千肯萬肯,就不要再逼迫這美人了,否則防止物極必反。

    武植就連連點頭:“這個花樣很好看。無論是繡在手帕上,還是繡在衣服上,或者做成床單上,都是美妙之極。隻要娘子玉手所做都是無價之寶。”

    潘金蓮不禁嫣然一笑:“大郎不要這樣說呢,被我花家大娘子聽到,會被人家笑話的。”

    武植奇怪道:“娘子,你怎麽跟著花家大娘子這麽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