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陳大人,我要武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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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預計得半個來月才能回來,沒想到短短的幾天就回來了,武值出現在家中的時候,潘金蓮驚喜異常,提著裙角就向武值跑過來,就像快樂小鳥一般。

    “大郎怎麽這樣快就回來了?”

    武值笑道:“娘子不喜歡嗎?”

    潘金蓮就紅了小臉兒,扭捏的看著武值,大眼睛眨啊眨的,眨的武值某處隻想爆炸。

    院子裏,武鬆、鬱保四、白勝等十多個人還在苦練。

    鬱保四那是餓的太久了,好不容易有了極品美點在麵前,那還不狂吃?

    白勝也差不多。

    武鬆就是一個武癡,有這仨人帶路,那十幾名大漢也是練得起勁啊。

    “大哥回來了。”

    武值的突然出現,讓這群人非常開心。

    武值道:“你們繼續,白勝兄弟過來。”

    白勝就把手中樸刀放下跑了過來:“大哥有什麽事兒?”

    武值把白勝拉到一邊,詳詳細細的叮囑了一番,白勝就連連點頭。

    武值讓白勝幹什麽去?

    武值讓白勝回家中探聽消息,一旦發生搶劫生辰崗的事件,就立即向自己來匯報。然後自己趕過去插上一腳。

    武值嚴肅叮囑白勝除了探聽消息之外,其他的任何事情都不去參與,否則的話就不認你這個兄弟。

    這句話非常重。

    白勝小日子還從來沒怎麽好過呢,所以這句話對於白勝來說,那就是重如泰山,白勝連連點頭啊。

    小別勝新婚,當晚武值一上床,一個嬌柔膩滑的香軀就鑽入懷中,當夜自然郎情妾意恩愛纏綿。

    纏綿之後,潘金蓮小聲道:“大郎,今天花家大娘子來了,說明天就是一月之期了。那花家大官人的藥是否做好。”

    武值這才想起來,明天就是一月之期到了,自己收了花子虛五千兩銀子,該給他治病啦。

    這李瓶兒明著不在意花子虛的病情,暗中還是很在意的。

    武值自然是拍著胸膛保證藥已經治好。

    說完武值就覺得好笑,懷中佳人潘金蓮這是自己的老婆,又不是李瓶兒,自己保證什麽。

    第二天上午武值去衙門之中辦公,辦了一半,就看到一名兄弟,探頭探腦的出現,武值就向他一招手:“李虎何事?”

    李虎就跑了過來:“大哥,花家大官人和花家大娘子已經在一元堂等了大哥半個時辰。”

    武值點頭:“我一會兒就去,你告訴他們再等一刻。”

    雖然花子虛等不耐煩,但是武值現在是官府中人,天天跟官老爺們打交道,所以花子虛雖然等都不耐煩,也得等下去,何況自己的小命還在武值掌握中,沒耐心也得有耐心。

    終於看到武值現身,花子虛畫臉上堆起笑容迎上去:“武押司終於回來了。”

    武值道:“公務在身,身不由己啊,花大官人莫怪。”

    花子虛道:“那是那是,公事為重。”就眼巴巴的看著武值。

    武值知他心意,就道:“花大官人坐過來,我再給你診診脈,看看我做的那些藥管用不管用,還需不需要加藥?”

    這一句話就把花子虛嚇一跳,心說:再加藥我豈不要病入膏肓?

    就急忙把手伸到武值麵前。

    武值裝模作樣的診斷一番:“嗯,看來這一陣子花大官人保養的還不錯,就這樣吧。”

    拉開抽屜拿出一盒藥,花子虛就眼巴巴的看著,心說:給我的嗎?

    盒子一打開花子虛就一愣,裏麵密密麻麻堆了滿了藥,而且每一丸藥上麵標著數字,這是什麽情況?

    武值把這個藥推到花子虛麵前:“花大官人,這是三十枚藥,上麵我都標著日期,從一到三十。

    服藥的時候,一定要按照日期來服用,這是循序漸進,希望花大官人理解,也一定要遵循。

    否則的話顛倒了順序,藥力突然猛進,會出現意想不到的後果,就好像山洪暴發,那後果嚴重啊。”

    花子虛嚇一跳,急忙點頭:“我一定按期服藥。”

    然後就可憐巴巴的道:“武押司,服完這個藥就沒事了吧?”

    武值道:“那是自然。如果不能藥到病除,還開一元堂做什麽?”

    花子虛大喜。

    武值又故作深沉的道:“大官人,這服藥期間還是有些禁忌的,就比如說??????”

    就看一眼旁邊眼巴巴盯著兩人的李瓶兒。

    花子虛忙道:“武押司您盡管吩咐。”

    “服藥期間還是不要同房的好,免得藥力流失達不到效果,一月之後自然可一展雄風。”

    花子虛小臉兒笑得跟一朵狗尾巴花似的。

    李瓶兒羞澀的低下玉首。

    武值心說:你這個小娘子還裝什麽蒜?天天跑到我家娘子這裏來打聽消息,還不是巴不得花子虛趕快重振雄風嗎?放心,這三十枚虎狼之藥下去,絕對就是一頭餓狼現身,會把你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

    花子虛千恩萬謝的離開。

    武值看著空蕩蕩的一元堂就撓頭,開張以來就兩個顧客,真成了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這樣也不行啊,有什麽法子能讓自己收入增加?

    再說花子虛回家之後立即服下第一顆藥,立即就覺得小肚子滾滾熱呀,不禁大喜。

    “娘子,武押司的藥可真厲害呀,我服下一枚就感覺到渾身發熱。”

    李瓶兒喜道:“大官人一定要好好謝一謝武押司啊。”

    花子虛點頭:“是的是的??????嗯?謝什麽謝?我可是花了五千兩銀子啊,憑什麽謝他?”

    李瓶兒就很無奈,花子虛很小心的把那盒藥收了起來,“我不能碰女人,喝酒總行了吧。”

    快快樂樂的奔獅子樓而去。

    花子虛一進去就高聲喊:“好酒好菜快上。”

    “喊什麽喊?不嫌煩。”

    雅間之中傳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

    花子虛臉上顯出神秘笑容,抬腿走了進去。

    “西門大官人,少見少見。”

    西門慶一臉陰沉的坐在那裏喝悶酒。

    花子虛心中大樂:你西門慶連五十多歲的老太婆都上,你可是開了先河。

    心裏這樣嘀咕,臉上卻是笑容堆的滿滿:“大官人怎麽一個人喝悶酒啊,沒找兩個姑娘來陪酒?”

    西門慶道:“沒心情,你小子怎麽今天歡蹦亂跳的?”

    花子虛笑道:“我剛從武押司那裏拿到藥,馬上我就可以床上無敵啦。”

    “武押司?”西門慶臉皮一抽抽,“不是死了嗎?”

    花子虛一臉驚訝:“死了?不可能啊,西門大官人聽誰說的?我是剛剛從他的一元堂離開呀。”

    西門慶的臉色就變得超級難看,起身就往外走,花子虛道:“西門大官人不跟兄弟喝一杯?”

    西門慶道:“沒心情。”

    一甩衣袖而去。

    看著西門慶的背影,花子虛眼中顯出陰狠之色,心說:牛逼啥?你這個變態早晚一天得死在你的變態上。

    西門府邸。

    “砰!”

    “哢嚓!”

    “嘩啦!”

    屋子裏的動靜嚇得外麵的家丁侍女發抖,西門慶在屋中可勁兒造。

    派家丁落實武值確實活的好好的,西門慶暴怒。

    白費了那麽多錢,還丟了那麽大的人,最後那武值竟然安然無恙,這個結果可是讓西門慶無法接受。

    縣衙中。

    陳元和正在那裏品茶,那叫一個愜意。

    忽然一名衙役來報:“啟稟大人,西門慶大官人求見。”

    陳元和就一皺眉,好好的心情一下就少了一半。

    沉的沉,這才道:“讓他進來吧。”

    西門慶怒氣衝衝的就走了進來,硬邦邦的道:“縣令大人,我有要事要與大人商議。”

    陳元和就一擺手:“你們先下去吧,不經我的同意不許進來。”

    這些人下去之後,西門慶往陳元和麵前一坐,惡狠狠得道:“陳大人,我要武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