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西門慶送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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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意外終於在李月娘的無語中過去,另外一個意外出現——陳元和這位老大女婿沒來給丈母娘過四十大壽,西門慶卻出現了。
西門慶代替陳元和給侍郎大娘子送上了一份大大的厚禮。
對此,李千山並沒感到意外,私下裏武植就聽說東平府官場出現了大的變動,所以陳元和要堅守崗位,不能到處跑。
武植的心就飛到陽穀縣。
記得自己在離開之前,陳文昭說很快就要動了,難道就是指的這個嗎?
武植很期待,不清楚陳文昭會怎樣安排自己。
西門慶代替陳元和來送壽禮,李純陽這個大公子自然要好好款待,因為西門慶代表的是老女婿陳元和。
作為陽穀縣的押司武植,當仁不讓的被拉來陪酒。
誰讓李純陽根本不認識西門慶,不能讓李月娘陪著吧。
再一次見到西門慶,武植就發現這家夥眼神變得更加的陰沉了,臉上卻是笑眯眯的,一點異樣神色也沒有物質性是吧?
西門慶真是個人物啊。
酒席宴間,武植又見到了西門慶的另外一麵,這個從骨子裏發出銅臭外,見了女人就沒命的家夥,還有另一麵。
西門慶跟李純陽沒有談什麽金錢的事,沒有談春花雪月,而是談各地的風土人情。談的是條條是道,而且是口吐蓮花。對武植這個恨不得弄死的人,也是禮貌有加,絲毫不讓武植感覺到乏味,就讓武植不得不重視這個對手,至少自己就做不到西門慶這樣。
酒席間,李純陽和西門慶頻頻互動啊,最後,李純陽親自把西門慶送出大門外,而且還約定明日再敘。
看著西門慶的背影,李純陽說了一句:“人才呀。”
武植心中就一跳,終於明白西門慶這種人存在的價值。
每個人他都有存在的價值。
這人際關係就好像是一張蜘蛛網,每一個人都是這張網上的一個節點,每一個點都有作用,沒有了這個點,這張網就會破敗。
隻要你能找中自己的位置,知道自己是哪個點,那就將會成為像西門慶這樣的人。
別管你在別人眼中是什麽樣形象,隻要你是其中一個點,就是一個不可或缺。
這就是為什麽西門慶可以快速成為一方富豪的根本原因。
西門慶不僅是給陳元和送受禮的,更是來跟李家打關係了。
至於是陳元和派西門慶來打關係,還是西門慶利用這個機會拉關係,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關係拉成。
無疑,李大公子對西門慶的印象極好。
李大公子的言語絕對會讓李侍郎信用並采納,這遠比自己表現一番讓李侍郎讚同要有效得多。
西門慶人才。
自己可要小心了。
還有西門慶這回一定要把大娘子吳月眉接回去,對於吳家的財富,西門慶還是望塵莫及,所以吳月眉注定跑不掉。
如果西門慶能在吳月眉身上用點兒心,隻怕吳月眉也舍不得跟他和離吧。
說一千道一萬,西門慶的存在這是風險也是機遇,同樣也是一個超級大炸彈。
西門慶身上牽的線太多,牽一發而動前身。
自己可以去效仿當年兄弟武鬆一刀把他宰了,但結局那就是落草為寇。
自己擁有財神係統,如果最後走到這一步,那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西門慶啊西門慶,上一世雖然你睡了潘金蓮殺了武大郎,你卻算錯了武鬆這一步,沒想到武鬆竟然敢孤注一擲一刀把你宰了,最後不過是鏡花水月一場空。
這一世,我絕對不會讓你毀了我的幸福生活。
你的命不能換我的前途,除非你一定找死。
跟西門慶一頓酒喝的讓武植領悟了人生法則。
轉過天來,李純陽相約西門慶去喝酒,喝到天快黑的時候,李純陽醉醺醺的回來,讓侍女把武植喊了過來。
“武押司,你看我給你選了一件什麽禮物?”
武植很好奇,急忙湊過頭來一看,就看桌子上擺了一把刀,式樣非常的普通,沒有絲毫奇怪之處。
李純陽笑眯眯的道:“武押司,今天跟西門慶喝酒啊,出門時遇上一個賣刀的,本來我沒注意,沒想到這刀竟然能吹毛斷發。
我就想啊,武押司費了那麽大的力氣醫治家父,我連件禮物都沒有送給過武押司,有道是:千裏送鵝毛,禮輕情意重。
武押司文武全才,自然就喜歡這個刀槍之物了。武押司看看,還看得上眼嗎?”
武植並沒在意,吹毛斷發級的寶刀哪裏會那麽輕鬆遇上,隻當李純陽買到一把不錯的刀而已,正如李純陽所說:千裏送鵝毛,禮輕情義重。
拿刀在手就感到不對,入手非常沉重,比普通刀重兩三倍。
一摁繃簧,長刀出鞘,立即感覺到寒氣撲麵而來。
急忙定睛一看,就寒光閃閃寒氣逼人,忍不住道:“好刀。”
李純陽大嘴一咧:“既然武押司都是好刀,那一定是好刀了,武押司不要嫌便宜啊。”
把刀往武植身前一推,武植身不由己就把刀給接過來了。
一直想要一件好兵器,這才是天上掉餡餅一下就砸到自己頭上,武植沒有拒絕心思,寶刀難求。
刀刃三尺長,加上刀柄,就比普通的要長出一大截子,一抖動鋒芒四射。
武植連連說道:“好刀果然是好刀。”
李純陽大笑:“既然是好刀,本公子就沒買錯好了,本公子休息去啦,武押司去欣賞寶刀吧。”
侍女扶著腳步踉蹌的李純陽去休息,武植滿心歡喜拿著刀回轉駐地,寶刀難求,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給你爹治病的錢我不要了,就當買刀了。銀子好賺,這寶刀難求啊。
就提著寶刀回到自己的住處,一趟伏魔刀練下來,練的是酣暢淋漓呀,讓武植有一種一刀在手,試問天下何人是英雄的感慨。
轉過天來,武植正在裝模作樣的讀書,侍女又來了:“武押司,大公子請您去客廳相會。”
這大公子找武植那也是不過是一回兩回了,所以武植一點兒沒想別的就來到客廳。
就看客廳,今天除了李純陽,還有西門慶和一個從沒見過的青年。
廳中開著酒席,已經喝的差不多了,把自己喊來做什麽。
李純陽就向武押司招手:“武押司啊快來快來,給你介紹一位同道中人。”
武植上前行禮。
李純陽一指那青年:“這位可是大大的有名啊,就是步軍司陸吾陸虞侯。”
虞侯是為警備巡查官,或為內部監察官,宋代的軍事編製單位“都”一級,設置將虞候—職,地位較低,屬於節級。
宋代於殿前司、侍衛親軍馬軍司、步軍司均置都虞候,位次於都指揮使和副都指揮使。此外又有將虞候、院虞候等低級武職。
這位陸吾乃是步軍司的虞侯,品級不低。
他一個步軍司 的虞侯見我做什麽?
陸吾道:“武押司,我很羨慕你啊。”
武植愕然,你我素不相識,此話怎樣?
李純陽笑眯眯的道:“武押司啊,你看吧,昨天我買那把刀可是招了鬼了。”
一把刀找鬼,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李純陽沒在意武植的反應,還是繼續說道:“這把刀啊,是我先下手為強,晚一步呢就要被這位陸虞侯給搶走了,可惜啊,他慢了一步。
這也多虧昨天西門大官人哪,要不是他直接拿錢出來購買那柄寶刀,這把寶刀還得花落旁家呢。”
西門慶買寶刀?武植腦袋瓜子就要轉不過圈來。
看到武植有點懵逼,李純陽笑的更開心,拍著武植的肩膀:“坐下來我慢慢跟你說,來人,上付碗筷,讓後廚上好酒好菜,不能讓咱們武押司吃我們殘羹剩菜。”
武植忙道:“大公子,小人說已經吃過了。”
李純陽一揮手:“再吃一頓,武押司你知道嗎?那柄刀價值一千貫錢,那位要價叫一個狠,少一個大子也不行。
刀是好刀,可是我哪裏會帶那麽多錢呢?幸好西門大官人隨身帶著幾顆紅寶石,就以這紅寶石作價才買下這把刀。
也幸好大官人當機立斷哪,讓陸虞侯沒買到。”
陸吾就一臉苦笑:“下官與這柄刀無緣呐。今天一來就想在借刀一觀,不知武押司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