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被推到前台的神偷
字數:4792 加入書籤
扈三娘卻有些生氣:“哎呦喂,我還沒發現原來十八哥還有這本事呢,十八哥快將辦法講出來,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麽本事啊。”
看著扈三娘粉嫩小嘴唇微微厥起的嬌俏模樣,時遷心裏就一忽悠。
扈三娘的美麗,那可不是說著玩,那是標準的絕代佳人美少女啊。
時遷立即將旖念壓在心底:我跟幺妹相差十萬八千裏,可不能胡思亂想啊,也隻有九哥這種英雄,才配得上幺妹,我絕對不可以胡思亂想。
時遷苦笑:“九哥,你就不要打趣小弟了,小弟哪有那本事啊。”
李袞嘖嘖稱奇:“既然九哥這樣說了,十八弟一定有這本事,快說!到底有什麽本事,趕快坦白交代。”
時遷就隻剩下苦笑。
杜壆小道:“九弟,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吧。”
武值把那大餅放下:“諸位哥哥兄弟幺妹,我是這樣想的。既然咱們誰也不會易容術,那麽這易容術嘛就放到一邊去。”
話鋒一轉:“如果咱們能取得太尉高俅的令箭,手持令箭進入水月寺大營會如何?”
眾人先愣了愣,隨即拍手叫好,令箭在手,暢通無阻啊。
武值不等大家再問,接續說道:“十八弟被譽為天下第一神偷,去到那太尉府中,盜一支大令雖然困難重重,但是相信十八弟做起來富富有餘。”
李袞蹭的一下,就跳到時遷麵前,抓住時遷雙肩膀就左看右看:“喲嗬,十八弟原來你還有這本事,天下第一神偷?你豈不就是小偷的祖宗?”
扈三娘道好奇道:“十二哥,小偷的祖宗是什麽意思啊?”
李袞故作沉吟的說道:“小偷的祖宗啊,還是小偷。”
扈三娘禁不住笑地花枝亂顫。
杜壆等大佬卻是紛紛點頭。
“九弟之言不錯,十八弟,就有勞你了。”
時遷就感到春光如此燦爛,能被諸位大佬認可,那可是做夢也想不到的事。如果不是拜了武值這大哥,哪有今天的?
結拜之舉,真以為這些大佬看得起自己啊,那是看在武值老大的麵子上。在這些大佬心目中,隻怕自己連那小女孩扈三娘都不如。
哪裏想到武值大哥一句話,自己竟然得到這些大佬的認可,這才是天上掉餡餅砸到自己頭上。
時遷激動地幾乎想大吼。
武值道:“十八弟 ,盜令之事不要操之過急,一定要見機形式,還有你一定要隨身多準備一枚假的大令。
到時你把那令箭的外皮褪下來套在這假的大令上放在原處,短時間內沒有人會發現令箭被盜,
有這時間差,咱們兄弟就可以把那孩子們救出來。”
時遷連連點頭:“九哥放心吧,小弟一定把這件事做圓滿。”
武值又向樊瑞道:“十二弟,我從那湖中走過來回,我陪著十二弟最後撤退,走水路退出大營。”
扈三娘道:“九哥,人家也從那湖底走了一回,人家也熟悉路啊,人家也要去。”
武值心說:小姑奶奶,這回你絕對不能再去,你再去純粹是添麻煩。
武值正色道:“幺妹,這回是救人,你一個女孩子還是不要去了,你的任務就是照顧那些孩子,那些孩子受了這麽大的驚嚇,到時一定會亂糟糟的,你的年齡跟他們相仿,正好給他們打成一片。”
扈三娘粉嫩的小嘴唇一噘:“九哥欺負人!不!人家就要去!九哥要是不帶我去,我可就實話實說了。”
武值嚇一跳:小姑奶奶,真說出來真丟人的可是你可不是我,大不了我把你娶回家。可你怎麽辦?你可是千金小姐。
武值就感覺到臉皮有些發緊,這小丫頭刁蠻起來,可真是讓人有些腦袋疼啊。
扈成忙道:“小妹,不要生事好不好?現在說正經事呢。”
扈三娘氣呼呼的說道:“我也在說正經事。”
武值心說:小姑奶奶怎麽是這個脾氣啊?
扈成隻能向眾兄弟抱拳秉手,最後向武值道:“九哥啊,小妹自幼頑劣,在家中,我父母寵的厲害,還請九哥海涵。”
武值笑一笑,還沒說話,扈三娘卻急眼了:“好啊,你們欺負我。好,九哥,你就說帶不帶我去?”
小姑娘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小嘴唇抿的緊緊的,一臉殺氣的看著武值,武值心裏就一忽悠啊,心說:我要是說不帶你去,你是不是直接就翻桌子呀?丫頭啊丫頭啊。你不過十五六歲,哪裏知道這麵皮的重要性啊?你現在是正值青春妙齡,如果壞了名聲未來可怎麽辦?
但顯然這時候跟扈三娘說什麽都不行了,如果武值說一個不行,隻怕扈三娘直接就要翻桌子。
武值心說:罷罷罷!我惹不起還不行嗎?
“幺妹的提議,我基本讚同。”
小姑娘本來處於爆炸邊緣,被武值這一句話就拔了氣門芯,那氣勢嘩啦一下就散了。
小臉兒立即笑靨如花:“我就知道嘛,九哥是最講道理的。”
武值心說:我講道理,你不講道理,你這個小姑奶奶,頭疼。
事情都說完天光已經大亮,眾英雄離開菜園子紛紛返回住處。
扈三娘瞪著武植道:“九哥,不要忘記答應我去大相國寺和水月寺遊玩的事情。”
武植心裏就發毛:這位小姑奶奶這是沒打算放過自己啊,可是這件事怎麽處理?唉,現在先順著這丫頭說吧,待離開汴京城,大家各奔東西,這丫頭找不到自己,這件事情自然就淡了。
雖然這樣做有些太對不起人,也太無恥,但是能怎麽辦呢?自己不能休了潘金蓮再迎娶三娘吧?這件事注定是一團糊塗。
武植連連點頭:“幺妹,我記著呢,事情忙完,一定陪著幺妹去這兩處遊玩。”
聽聞武植這麽聽話,扈三娘就很滿意的點點一小腦袋,蹦蹦跳跳的跟著扈成離開。
出了菜園子,扈三娘忽然道:“九哥騙人。”
扈成愕然:“小妹,九哥怎麽騙人了?”
扈三娘氣呼呼得道:“事情忙完,咱們就得快速離開汴京城,怎麽還有時間去大相國寺和水月寺遊玩?九哥壞蛋,我要去找九哥的麻煩。”
轉身就往回跑。
扈成急忙伸手來拉,卻哪裏拉的住?被小姑娘一甩胳膊就扔到一邊,看著小妹一陣風般跑回去,扈成一跺腳急忙跟上,就感覺這回帶小妹出門實在是一件錯事。
武植早已離開,扈三娘就鬧著去侍郎府找武植的麻煩,唬的扈成急忙說好話。
魯智深笑道:“幺妹,要找九弟的麻煩還不容易?今天不見,明天還不見嗎?”
扈三娘想一想,立即轉嗔為喜,揮一揮雪白的小拳頭:“壞蛋九哥,抓住九哥一定把他的屁股打爛。”
魯智深瞠目,不清楚九弟到底怎麽得罪了扈三娘。
再說武植離開菜園子,一邊走一邊搖頭啊。與扈三娘的事情必須得有一個妥善解決方式。不管自己出於什麽目的,卻真的親吻了美少女的香唇,還親了數百次,賴是賴不掉的。
一走了之,這是不負責任的表現,扈三娘正值妙齡,正是成長之時,因為這件事留下心理陰影,那可是自己的大罪。
得想個法子彌補一下這個丫頭。
用什麽方式彌補著丫頭呢?
武植一直回到侍郎府,也沒想出來到底是如何彌補扈三娘。
門子見武植從外麵走進來,眼睛有些直:“武押司,這麽一大早你就出去修煉了?”
武植點著頭就往裏走,心說:是吧?這鍛煉比哪一回的強度多高啊?不過成果是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