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唇劍舌槍更賽真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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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屋子裏多了一個人,所以吃早飯的時候武值就特地拿了早餐回屋裏吃,這就讓這二十名官兵感覺到奇怪。
平時武押司都是跟自己等著一起吃,今天是怎麽回事兒?
隻不過武值終歸屬於吏,所以這些官兵雖然奇怪,也沒有多問。
回到屋中招呼扈三娘吃早飯。美少女也餓得很了,也不再多說,就與武值坐個麵對麵,別看扈三娘平時炸呼的挺歡,但是吃相卻是斯非常的斯文,一看就是大家閨秀,這就讓武值感覺到很欣慰,尤其是看到扈三娘純粉色的香唇輕輕蠕動的時候,武值就感覺到心動。
武值感覺將矮腳虎王英宰了是一件非常正確的事情,如此千金閨秀怎麽可以任由矮腳虎王英那種人糟蹋。
剛剛吃飽還沒等著武值把這殘羹剩飯拿出去,外邊就亂了。
武值低聲道:“幺妹記住,不管發生任何事情,順著我說就行,原則就是??????”
扈三娘低聲道:“知道了:跟你這個壞人私奔,囉嗦。”
武值就有些撓頭。
急速的腳步聲直接就向武值的房間而來。
不等對方到來,武值已經先一步來到門口,一伸手,就把這個門拉開。
就看到無數的禁軍已經將院子占據,一個個刀出鞘弓上弦,麵目猙獰的對準自己的房間。
當前李純陽一臉的尷尬與鬱悶。
武值走出房門回手把門關上:“大公子,這是何意?”
一名將領沉喝:“你就是武值?”
武值點頭:“正是。”
“來人!把他抓住,如敢反抗就地擊殺。”
這人可比剛才來的統領厲害得多。
官兵嘩啦一聲就往上衝,刀槍並舉就奔武值打來。
武值大怒。
不退反進,猛然欺身而進,劈麵一拳就把一名禁軍打飛,一把搶過長槍掄了起來就是一個橫掃全軍,照著這些官兵就抽過去。
這些官兵真沒敢想到武值敢反抗,急忙回刀槍招架。
“啪啪啪??????”
無論刀槍,隻要被槍杆抽上就被打飛,把人震得連連後退,摔倒一片。
李純陽急忙大喊:“武押司不要衝動。”
武值槍指那名將領:“我武值乃是陽穀縣第一押司,那是經過陽穀縣令親自下聘書禮聘登記在案的吏,你一上來就對我喊打喊殺,還要將我置於死地,你們眼中可還有大宋律例?”
這名將軍眼珠子亂亂滾,真沒想到武值這麽的生冷不忌,更沒想到武值的武功這麽高,這一揮之間,十多名的官兵就被打倒。
將領冷笑一聲:“今天本將乃是奉命行事,將令明確:如遇抵抗殺無赦!”
大吼一聲:“江洋大盜武值膽敢拒捕,立即將他格殺。”
令下如山倒,別看武值一出手就打倒十幾個人,但是官兵不怕呀,有一句話叫法不責眾,還有一句話叫做雙拳難敵四手,惡虎害怕群狼。我們這裏有好幾百口子人怕你?一人打你一拳就是好幾百拳。
禁軍嘩啦一下往上。
廢話少說。
武值的掄起長槍就衝過去。
李純陽急得大叫:“且慢動手!有話好好說。”
可是這時候誰聽他的呀。
武值掄起長槍做棍,照著這些官兵就抽了過去。
劈裏啪啦抽地這些官兵鬼哭狼嚎。
有心將武值圍住,但是在武值來去如風的身法下根本就無法將之困住,普通士兵最厲害的就是布成戰陣殺敵,布不成戰陣,麵對武值這等高手,這些士兵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眨眼間,就把武值抽躺下上百口子。
不知誰喊了一聲:“武押司威武!打得好!”
那名將領臉都綠了,本以為這麽多人圍毆一個人,還不手到擒來?隻要把人給宰了,這個案子就算結了。哪裏想到這一交手,對方就好像是虎入羊群一般,自己帶來的這些禁軍被打的就跟雞崽子一樣,這還了得!
這名將領大吼一聲:“廢物!都滾到一邊去。”
禁軍就正被打的難受,聞言有多快跑多快,跑地遠遠的。
這名將領手持長劍就衝向武值,長劍刷的一聲刺來。
武值手腕子一抖,七尺長槍一個金雞亂點頭,呼的一聲,將領麵前就出現了一堆槍頭。
槍長劍短,劍長不過三尺,長槍可是有七尺,還沒等這將領靠前,長槍已經到達這名將領麵前,一堆槍頭晃得將領眼睛都發花,急忙揮劍去砍去。
劍下一片空。
武值手腕一抖,嗤嗤嗤幾聲響,那名將領胸前被畫了一個大大的叉。
武值冷笑:“怪不得你從這裏顛倒黑白,就憑你這兩下子還能當上將軍,你真是祖上餘蔭光照萬方啊,你這將軍是買來的吧。”
這名將領剛才臉色是發青發綠,現在都變成了茄子紫,狼吼一聲:“弓箭手射殺賊人。”
這時候,李純陽知道自己該出麵了。
大步上前就攔在武值神前:“李將軍,不可胡來。這武押司乃是我李府的客人。”
這位李將軍麵沉如水:“李員外郎,昨夜有賊人闖入水月寺禁軍大牢,將牢中的犯人全部劫走,案情重大,請李員外郎不要袒護罪犯。”
李純陽臉色就有些不痛快。
武值道:“捉賊拿髒,捉奸拿雙。你們平白無故就來捉拿我武值有何憑證?有憑證,我自然跟你們走,沒有憑證,你們就是誣陷。
不用你們再繼續如何,今天的景陽鍾我是敲定了,不要以為你們禁軍就可以無法無天,也讓官家來看看你們這些無能的草包飯桶,究竟是如何白拿大宋的俸祿?你們這群人隻會舞刀弄槍,就不會開動一下你們的腦袋嗎?白癡。”
李純陽心裏痛快。大宋王朝文人素來看不起武將,這是開國皇帝趙匡胤留下的傳統,這個傳統已經深入了骨髓裏麵。
這李將軍可就急眼了:“李員外郎請到一邊,今天如果不能把這個賊人抓住,本將就無法與上峰交差。陸吾已經親自指證,李員外郎還要維護這賊人嗎?”
陸吾指證!
武值眼珠子就滴溜亂轉。
喝一聲:“陸吾的話豈能當真?他已經害了我一回,還想害我第二回嗎?有本事就把他喊來,當場對質。如果他能把我武值說的啞口無言,放心,我武值這項上人頭立即送給你們,如果這陸吾說不清楚,今天我就直接敲響景陽鍾。”
武值直接叫板。
武值敢這樣鬧,首先是在賭。
其次心裏還是有些根的。其一,自己乃是陽穀縣的押司,小小押司雖然不是官,那也是官府所承認的吏,想抓捕自己,首先得證據確鑿,要不然隻能殺人滅口,現在禁軍的所作所為就有殺人滅口的嫌疑。
其二自己怎麽說都是李月娘帶來的人,不看僧麵看佛麵,如果就這樣被他們抓走李侍郎的麵子也不好看。
第三辦差是官府的事,現在卻是禁軍出動,這不合規矩,也違反了大宋的律例,這就說明其中貓膩太大,他們想先下手為強,當場擊殺自己,扣一個拒捕名聲,或者抓回去屈打成招,到那時,開封府也隻能睜一眼閉一眼。
所以武值才敢這樣鬧,那最大的前提就是武值這身功夫那可不是白給的。明明知道自己被他們抓去,那就沒有好果子吃,很可能這條小命就得交代,武值怎麽可能就這樣任憑他們抓捕?哪怕他們真有真憑實據,那無非是魚死網破而已,何況現在武值感覺他們就是在嚇唬人。
武值一手長槍侃侃而談,李純陽就感覺自己應該保住武值。
人才呀!本來就跟我李家有關係,怎麽可輕易叫你們把這麽一個人才給弄死?
正如武值所說:有真憑實據嗎?光憑陸吾一句話,李純陽怎麽感覺這裏麵有大大的文章呀。
上一回白虎節堂之事不了了之,現在又出來一個劫牢反獄,別說武值不相信,李純陽更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