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自己的娘子要自己愛

字數:5808   加入書籤

A+A-


    花子虛這個樣子有些慘。

    雙腿都打著夾板,臉色慘白的不想活人,病殃殃的躺在那裏,見到武值那就像見到救世主一樣,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呀。

    傷筋動骨一百天,算算日子,這兩條腿快好了,但是這腰上受的傷······

    隻看花子虛的神情,隻怕是越來越重。

    聽他在那裏哭泣,竟然比李瓶兒的聲音還要柔弱,武值就皺眉。

    看到武值皺眉,花子虛嚇得直接白眼一翻,昏死過去。神醫皺眉,病大無救。

    李瓶兒急忙上前救護。

    好不容易花子虛喘過一口氣兒來,可憐兮兮的看著武值道:“武押司,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呀。”

    武值道:“花大官人先不要激動,我先給你診脈。”

    李瓶兒不用別人了,親自動手把那椅子搬過來,擺到武值屁股下麵,輕聲言語的說道:“武押司請坐。”

    武值坐在椅子上,裝模作樣的給花子虛診脈,同時點開界麵。

    很快,診斷結果就出來了:鈍物擊打命門穴,造成先天之源與後天之根截斷,若不能及時治療,此人將活不過百日。

    治療分為三步,第一步需要續命丸,先將先後天根本接上。

    第二步用固本丸,修複損耗。

    第三用通脈丸,保證其恢複正常。

    共需財神值1http://yw.api.qq.com/html-chapter-26146-149359

    http://yw.api.qq.com/html-chapter-26146-149359

    點。

    1http://yw.api.qq.com/html-chapter-26146-149359

    http://yw.api.qq.com/html-chapter-26146-149359

    點財神值就是一百兩黃金一千兩銀子,那這回得要他多少診金呢?

    看武值雙眉緊鎖,沉吟不語,花子虛嚇得都快尿褲子了。

    李瓶兒憂心忡忡的說道:“武押司,不知我家官人病情如何呀?”

    武值將手拿了回來,思索如何開口要錢,花子虛還以為自己沒救了,張嘴就哭。

    武值有些煩心:“花大官人,你如果再哭的話我就回去了,你從這兒哭吧。”

    花子虛得立即不哭了。

    李瓶兒忙道:“武押司請外麵喝茶。”

    李瓶兒還以為花子虛的病太重,武值不敢直接說的。

    武值輕輕搖頭:“花大官人的病情還是讓花大官人自己清楚的好。花大人官人這回傷的有些太重,治療起來將會非常的麻煩。”

    花子虛抹把臉:“武押司就告訴我花多少錢吧。”

    武值道:“花大官人,你這回是被鈍物重擊命門穴,造成先天之源與後天之本的斷脫,所以現在造成你身體上的極端不適。

    具體情況花大官人自己更了解,武值就不多說了,所以首先第一步要接通天先後天之源。”

    花子虛是滿臉的雲山霧罩啊:“武押司,你就需要準備多少銀子吧,你說的我一句也不懂。”

    李瓶兒道:“武押司,就直接說吧,需要多少銀子,奴家這就準備。”

    武值擺擺手:“先不要著急準備銀子,先治病。”

    一聽武值不急著要銀子,花子虛那臉比死人的還難看。

    武值不搭理他,繼續說道:“這回給大官人治病需要分三步走,第一,先要接通先後天之源。第二,接通之後要進行修複,第三,修複之後才是真正的治療。

    這就相當於是花錢從閻王爺手裏買命,到底需要多少銀子,現階段我心中也沒有個譜,咱們隻能一步一步的來。如果花大官人感覺花錢太多支撐不住,那咱們就支到哪兒算哪兒。”

    花子虛著急道:“那我要不治後果會怎樣?”

    武值到:“這個就不好說,也許花大官人活不過百日,也許有奇跡發生,花大官人的病不治自愈。”

    花子虛愣了愣,隨即嚎啕大哭。隻是那哭聲真比貓叫聲音大不了多少。

    李瓶兒垂淚道:“武押司,你就不要再刺激我家官人了。我這就給武押司準備診金,先奉上診金一千貫可好。”

    武植搖頭:“大娘子,這一回嘛,一千貫真的不夠。”

    武植心說:這回係統就要1http://yw.api.qq.com/html-chapter-26146-149359

    http://yw.api.qq.com/html-chapter-26146-149359

    點財神直,那就是一百兩黃金,你給我一千貫銅錢,我也就才本對本兒。難道我來回走路不算錢?

    花子虛忽然不哭了,指著李瓶兒大罵:“賤婦,我這小命都要保不住,你還從哪裏心疼錢,快快取兩千貫錢來。”

    然後向武植道:“武押司,隻要能治好我的病,我願奉上紋銀萬兩。”

    武植道:“先試試看吧,明天請大娘子去一元堂取藥先服下,然後根據情況進行第二步的治療。如果是第一步能成功,大官人的性命就搶回來一半兒。”

    花子虛大喜,向李瓶兒喝道:“你這賤婦還不趕快取錢,傻愣著什麽?等我死掉你你好獨吞我的家產嗎?”

    李瓶兒擦擦美眸,咬著粉唇就走。

    武植道:“不急。大官人歇著,我回去製藥。”

    武植不收錢,這就讓花子虛發毛。上一次治病之時,武植先不收錢,自己也差點中了西門慶的詭計,事實證明,這位武押司的藥真是神藥。

    花子虛想起自己大戰天香樓十幾名紅姑娘時的英姿颯爽,就恨不得立即給武植跪下。

    待李瓶兒取錢來的時候,武植已經離開,花子虛就氣不打一處來:“賤婦,你要早一些取錢來,武押司是怎麽可能甩手而去?看我把病治好,怎麽收拾你這賤婦。”

    李瓶兒默默的看著花子虛,心中無限委屈。

    武植回到自己家中,媳婦潘金蓮已經起床正對鏡梳妝,看到武植回來,潘金蓮在鏡中對著武植嫣然一笑。

    “大郎回來了。”

    武植伸手梳子:“我跟娘子梳頭。”

    閨房之樂變化萬千奧妙無窮,就像這為媳婦梳頭,那就是增進夫妻感情的一個好法子。梳的人情意綿綿,被梳的人心花怒放。

    看著鏡中仿佛鮮花盛開的嬌顏,武植就感到心曠神怡。

    看著男人傻傻的盯著自己,潘金蓮嫣然一笑:“大郎,那花大官人怎麽樣啊?李瓶兒這些日子可沒少到我這裏來哭訴。如果能治,還請大郎費些心思給他治一治吧。”

    武植奇怪道:“娘子跟著李瓶兒關係很好?”

    潘金蓮道:“大郎,你不在的這些日子,多虧了有李瓶兒相伴的,否則,人家隻怕要憋出病來。”

    武植道:“既然娘子跟李瓶兒已成為閨蜜,我一定全力救治花子虛就是。”

    潘金蓮道:“嗯,多謝大郎,李瓶兒平衡也是個苦命人,雖然花大官人對她不好,終歸有個家。李瓶兒可是日夜盼望著大郎趕快回來。”

    想起花子虛對李瓶兒的態度,武植心說:李瓶兒這一腔柔情隻怕盡付東流啊。

    忽然看到鏡子中的潘金蓮紅著小臉兒抿著小嘴唇笑,就瞪眼道:“娘子從那裏笑什麽?”

    潘金蓮掩唇嬌笑:“若不是大郎將花大官人治地龍精虎猛,他怎麽可能跑到萬花樓去開無遮攔大會?

    據聞,花大官人從那裏連開了三天呢。要不是有銀子撐著,那萬花樓的姑娘說什麽也不肯再接他的客啦。”

    武植愕然:“娘子認為是我造的孽?我是一個郎中,給人看病治病是我的職責。否則的話,我憑什麽收人家一千貫錢?”

    潘金蓮轉過身來,秋水明眸看這武植很認真的道:“大郎給人治病,那是積德造福,花子虛自己胡來,自然怨不得大郎。

    隻不過有人眼紅大郎掙錢掙的太多,自然就從外麵來胡說八道了。”

    武植笑道:“不遭人嫉是庸才。就好像當年我一個三寸釘能娶得娘子這般如花似玉的美人為妻,不知有多少人想把我武植一刀砍死一身相代。”

    不遭人忌是庸才?潘金蓮美麗的小嘴呢喃著這句話。

    “大郎,奴家怎麽以前沒感覺到你有這麽高的學問呢?”

    武植哈哈一笑:“天機不可泄露。如果我早一天展現我的才華,娘子認為,那些人會讓我活下去嗎?我解不開身上的枷鎖,隻能默默無聞的苟活下去。

    否則的話,過早的展現我自己,而我自己也沒有保護的本事,除了快一些死掉之外,一點優點也沒有。”

    潘金蓮呆呆得出神,想起自從嫁給武植的點點滴滴,就感覺武植說的一點錯誤也沒有。

    看現在!潘金蓮就不由得芳心中柔情大起,美眸之中就現出粼粼波光。

    武植輕輕的就捧起潘金蓮宛如鮮花一片美麗的的俏臉:“娘子,你真美。”

    潘金蓮就感覺武植的大臉越來越大,終於占據自己整個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