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要跟我說什麽？我不懂。”

    “其實你懂的，隻是你不想承認罷了。”

    李夜想到了一個人，蘭。如果，自己和蘭在一起，那麽唯一的結局就是，他要順從自己，或者自己順從他。隻是，現在的結果就是，自己想走出一條道，蘭也想走出一條道，所以兩人的聚合，都是曇花一現。

    “不，不是這樣的，我們是有目標的。如果，我們雙雙進入永恒，那麽就可以天長地久地在一起了。”

    “就算你們永恒了，難道你們就會停下腳步嗎？”

    李夜無法反駁，就算兩人都永恒了，也不會停下腳步的。

    “靈魂離體了，我要問的是，為什麽我的靈魂會有離體的感覺，而不是，兩口子的事情。”

    “嗯！”

    “我枯坐十萬年，終於建立了靈魂世界。當我第一次施展後，為什麽會有感覺靈魂要離體。”

    “因為，你的靈魂已經超越了你的肉體，兩者已經不在同一世界了。話又回來了，男人強大的時候，不會想到拋棄自己原先的女人，而是找很多的女人，擁有三妻四妾，這是男人的多情。而女人強大了，他第一時間要做的就是，拋棄自己原先的男人，尋找一個合適的男人，這是女人的絕情。”

    “你錯了，女人為他的男人付出東西，是無法計算。青春不說，生兒育女，就差不多要了她半條命，連命都可惜拋棄，還會有什麽東西，可以阻止。”

    “有野心的人，她什麽都不在乎。”

    “你的意思是說，我的靈魂已經強大了，要拋棄我肉體的程度？”

    “嗯！”

    “這就是靈魂的盡頭？”

    “嗯！”

    “靈魂離體後，會出現什麽情況？”

    “消散。”

    “為什麽它還要離體？”

    “因為它不知道。”

    “我要怎麽做？”

    “沒有人知道，怎麽做。做到你一步的人，都是失敗了。”

    “也罷，反正我已經看到了，也夠了。我真的想看看，我的靈魂是什麽樣子的，三魂六魄，到底缺了那個。”

    “你認命嗎？”

    “命？命是什麽東西？”

    “如果，你不奪舍，憑借你靈魂天賦，也會有一番作為。”

    “如果，我不奪舍，那麽我也會達到九重天，隻是沒有現在那麽風光而已。最終的結局，也無非三種，一種是消散於永恒之路，跟現在差不多，連輪回也不能。還有一種，進入輪回。還有一種，步入永恒。不奪舍，也會有三分之一跟現在一樣，可是日子過得沒有現在，那麽精彩瀟灑。異族無聖，這話能說的，在曆史長河中，沒有幾人吧！”

    “你的心態不錯，沒有怨天尤人的想法。”

    “你知道嗎？我成為一個修士，最初的想法是什麽？”

    “是什麽啊？”

    “吃飽肚子。原先我一是個流浪兒，跟著一個老頭，有一餐沒一餐的過著。有一天，那老頭快要死了，他告訴我，你去碰碰運氣吧！無量宮在招收徒弟，如果你能混入其中，就算做一個打雜的，也不用餓肚子了。所以，我就去了。結果，他們說我是靈魂天賦者，搶著要收我為徒弟。後來，遇到一個傻傻的，卻身懷混沌鎮殺體。我用了兩年時間，習得奪舍大法，成功地將他肉身奪了過來了。然後，一路同屆無敵，直到輪回之城那塊石碑前，我都是天驕之子。然後，一個潛力值，將我打入深淵，萬劫不複。那時候的我，真的想摧毀，我所見到的一切。”

    “這就是命，一個無法琢磨的存在。”

    “既然，前無去路，後無退路，那麽我就把握現在吧！”

    “你知道嗎？你擊殺水蛭，已經變天了。你的靈魂已經不是你最強大的殺招，而是你的累贅了，接下的日子，你將怎麽過？”

    “能讓我動到靈魂世界的，也就那幾個神級。其他，我單手鎮壓，別以為我枯坐十萬年，單單成就靈魂能力。”

    “好！九界還需要三萬年時間，我希望你能撐過這三萬年。”

    “三萬年，什麽事情？”李夜聽出這話中有話。

    “秘密，一個誰都能知道，恰恰當事人不能知道的事情。別人想告訴你也做不到，就像你靈魂中的那遍經文一樣，收到神秘的製約。”

    “你知道我的經文？”

    “當然。”

    “那你還知道，我什麽秘密？”

    “你命輪中的第一個獸魂，是一件受傷的器魂。”

    “嗯，還有呢？”

    “還有？”

    “對，我的靈魂中有秘密，你不知道嗎？”李夜最大的秘密，就是為什麽會有前世的記憶，或者說是兩個靈魂的重疊。

    “不對，為什麽你的靈魂有一個角落是黑暗的，我看不到，也許先驅者能看到。”

    “有意外嗎？”

    “意外伴隨著驚喜，也伴隨著危險。我要去請示先驅者了，你好自為之吧！”

    “那下一次，怎麽聯係你？”

    “還用那塊石頭吧！隻要你聯係我，無論在哪裏。”

    “混沌，有什麽事情嗎？”

    “先驅者，我發現李夜的靈魂中還有一個秘密，一個黑暗的角落，我看不到。”

    “我來！”

    “難道真的是命運注定嗎？”先驅者突然說出一句。

    “我等可以逆轉時空，可以使死人複活，對他們來說，那就是逆天改命，何來命運！”下麵一人說到。

    “改掉的命，也是命。我們能看到未來，也可以改變過去。但是，我們無法改變現在。我們看到未來，挽救一個人性命，可是誰知道，那個人命運，就是不該絕呢？”

    “命運這個問題，就如同先有雞還是先有蛋一樣，答案沒有什麽意義。一人的命運，不在過去，也不在將來，隻在現在。”

    “先驅者，你看到李夜靈魂中，什麽秘密了？”

    “天生雙重靈魂！”

    “靈魂雙重？”大家齊聲問道。

    “沒錯。他記得，上一輩的事情。”

    “輪回？”

    “不對，輪回的話，會忘記前世的一切，能找回前世記憶的很少很少。輪回多次後，那麽就會徹底忘記原先的一切了。”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先驅者念道。

    “你們太執著了，命運跟我們永遠是對立的。我們能看到的，永遠是它的影子，同樣它也無法幹預我們。既然要發生的事情，我們無法阻止，那麽就讓發生好了，前提是我們能不能阻止。如果，可以，那麽就要考慮要不要阻止。”

    那前輩的離去後，李夜茫然了，感覺非常奇怪，為什麽自己對那人一點都不設防，還將自己最大的秘境透露給他，仿佛自己的靈魂意思被控製了一樣。李夜隻是，淡淡地笑了。那前輩顯示的修為隻是九重天，但真實實力，就算完美尊者在他麵前，也隻一個小蝦米。

    李夜的靈魂，始終蠢蠢欲動，李夜無奈隻能，默念那個遍無上經文，用來壓製自己的靈魂。自己在八重天第一名的獎勵，就是這遍無上經文，現在自己的實力，已經超越了神級，可惜還沒有完全，隻能說明這經文有多逆天。

    李夜就地盤膝，時間過去了三千年，才感覺自己的靈魂處於可控狀態。李夜回到自己的聖城之中，但是隻看到幾個稀疏的人星。

    “怎麽回事？”李夜抓住一人問到。

    “不知道，三千年前，大家突然收到一條消息，星空戰場的限製沒有了，大家都回到自己原先的世界了。”

    “九重天必須待在星空戰場的限製，沒有了？大家都回去了？”李夜奇怪地問到。

    “對！”

    “那你們為什麽還在？”

    “是，金劍委托我們，留下給你傳遞消息的。”

    “嗯！知道了。”

    蟲族神級的隕落，讓各個異族人心惶惶，既然限製消失了，那麽那些聖級第一時間，從星空戰場離開。

    “怎麽回到大世界？”李夜召喚出手鐲問道。

    “聖山上有個傳送陣，可以將你傳送回原先進入的世界。”手鐲也有點怪。

    李夜沒有時間耽擱，直接去向聖山。自己已經想明白了，永恒之路已經斷了，仇也報了。剩下的日子，應該多陪陪蘭，或者助蘭進入永恒，是自己剩下唯一的希望很追求了。

    非常順利，李夜直接回到大世界。

    進入大世界後，李夜想到的是自己的師傅，天究尊者。他對自己期望，非常高。雖然，自己已經沒有永恒的希望，但是也該見上一麵。

    李夜掏出，師傅給的信物，聯係師傅，可是沒有一點反應。

    “奇怪，怎麽沒有反應？算了，還是先去找蘭吧！”

    回來大世界，李夜直接進入原先的小院，但是沒有找到蘭。

    “蘭也不在，算了。去看看金劍吧！也是該培養自己的額外勢力了。”

    李夜再次改變方向，直接來早大秦傭兵團。

    “客官，有什麽可以為你效勞的嗎？”

    經過金劍多年的經營，他早已掌握實權了，並且將傭兵團的總部移到小院附近了。

    “找你們的副會長，金劍。”

    “不好意思，我們的副會長不在。”

    “去哪裏了？”

    “不知道。”

    “小路，什麽事情？”

    “有人找副會長！”

    “你忙吧，我來。”從後麵出來一個九重天的老者。

    “你好！”

    “你是李夜？”

    “你認識我？”

    “金劍是我的主人，他是你的隨從。那麽我應該也該稱呼你一聲主人。”

    “金劍呢？”

    “三千年前，會長和大家一起，從星空戰場回來，沒有多少時間，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沒有留下一語半言的。我調查了三千年，沒有一點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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