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竟然變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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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時琛權傾整座城,隨口一句話就能要了別人的命,這不是一個小小楚氏能惹得起的。
“聽說南總您現在還住在霍家,想必跟霍總的關係應該不會真如傳言那般惡劣。”楚寒頓了頓開口,言語之間卻充滿了試探。
若是能讓南箏自己放棄,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楚總,我們還是先看看合同吧。”南箏笑了笑,強撐著沒有接他的話茬。
都是有別的法子,她也不願意為難他人。
可是這些年公司落在南行和王嫣然手裏,管理混亂不堪不說,資金更是被挪來挪去,幾乎已經成了一個岌岌可危的空殼。
若是她再不出手,她母親的半輩子心血就要化為烏有了。
“還是再等等吧,要不然您再回去跟霍總聊聊,反正無論跟你們誰合作,都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楚寒實在不願意接這燙手山芋,轉頭便跟南箏打起了太極。
“楚總您這不是為難我嗎?雖說現在我還留在霍家,可是跟霍總已經沒什麽關係了,而且這合同我們已經談了不止一次兩次了。”
南箏當然不願意跟霍時琛服軟,又不動聲色的給推了回去。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隻好對不起南總您呢。”楚寒是商人,早就做慣了權衡利弊的選擇。
“楚總,您這是什麽意思?”南箏的話裏帶著怒意,卻又幾乎隱忍到了極致。
雖說她有些生氣,可也明白這不是楚寒的錯,可還是抱著一絲奢望。
“對不起南總,楚某沉浮商海十幾年才掙下了這份家業,著實是不敢冒這個險。”楚寒神色抱歉,卻沒有半分要改變心意的意思。
“既然楚總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我還有什麽好說的呢?”南箏極力克製著,語氣還算雲淡風輕。
“南總您慢走。”楚寒長長地舒出一口氣,頭頂上那把明晃晃的劍總算是落回了劍鞘裏。
就算是再給他百八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得罪霍時琛分毫。
南箏下了樓,心情莫名有些低落,連頭也稍稍低了下去。
“你這是什麽意思?”霍時琛在她的耳邊響起,怒氣之中摻雜著冷意。
“嗬嗬。”南箏冷笑了一聲,隻覺得心情雪上加霜。
“你這是什麽意思?”霍時琛卻似乎沒有放過她的意思,一雙大手輕輕一拽,就把人帶到了車邊。
“這句話應該我問霍總吧。”南箏高揚起頭,眼裏的怒氣暴露無遺。
“想不到你還真是睚眥必報啊。”霍時琛以為南箏是為了報複,眼裏的寒意呼之欲出,仿佛可以將人整個凍住。
“睚眥必報的人是你吧霍總。”南箏微揚起嘴角,眼裏的嘲諷和戲謔一齊上湧。
“南箏乖乖在家裏待著不好嗎?”霍時琛的聲音冰冷刺骨,卻又飄著一絲疑惑。
以霍家的勢力,南箏隻要願意,就會立馬成為整個名媛圈子的焦點。
可她偏偏活得如此掙紮,而且竟然膽大到把手伸到了他頭上。
“霍總您的腦子是都拿去談判去了嗎?怎麽老是記不住,我們已經離婚了呢?”南箏話裏充斥著涼意,一下下撞擊著霍時琛的底線。
“南箏你是想找死嗎?”霍時琛眼裏怒火衝天,指尖微微發顫,聲音也很是不穩。
南箏卻隻是抬起頭幽幽地望著他,眼神冷漠疏離,又充斥著淡淡的仇恨。
整整八年這樣的話她聽了無數次,早就掀不起一絲波瀾了。
“你最好放棄,否則後果自負。”霍時琛再度開口,話說得咬牙切齒,好似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嗬嗬。”南箏抬眼,眸子裏的冷意沒有半分消散,紅唇裏嗬出一片冷意。
“混賬!”霍時琛轉頭,望著南箏闊步遠去的背影,兩排牙齒擠得咯咯作響。
“霍總我們走吧。”隔了半晌,助理才鼓起勇氣開口,聲音卻細弱蚊呐。
霍時琛有個綽號叫活閻王,而他生氣的時候簡直比閻王還要閻王。
霍時琛回頭瞪了助理一眼,微微抬手,然後大步跨了出去。
“盯好她。”霍時琛幽幽開口,愣是在炎炎烈日之下把助理驚出了一身冷汗。
“好的霍總。”這時候他自然不敢說半個不字,連忙點頭如搗蒜,生怕被遷怒。
“你確定要這麽做嗎?不是說他已經生氣了嗎?”電話裏,吳嬌嬌的聲音有些擔心。
南箏每一回受委屈的時候她都在身邊,所以一想起過去的那些日子,她比自家閨蜜還要難受。
所以她比誰都不希望南箏主動惹怒霍時琛,更巴不得她能早日脫離狼窩。
“沒辦法,公司現在已經千瘡百孔,那是唯一的翻盤機會。”南箏淡漠的眸子裏總算有了一絲波動,話裏卻充斥著淡淡的無奈。
要是有得選,她恨不得躲得遠遠的,跟霍時琛此生不見,但可惜的是,她從來就沒有選擇。
“好吧,那你小心點兒,要是萬一有什麽一定要立馬給我打電話聽到沒有?”吳嬌嬌很快放棄了規勸,語氣卻依舊隱隱不安。
“行了我知道了,不用那麽緊張,難不成他還真能殺了我?”南箏拉開車門,啞然失笑。
“誰知道呢?霍先生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吳嬌嬌翻了個白眼,巴不得能一拳砸在霍時琛的臉上。
“行了,我還有事兒,過些時候再聯係你。”南箏坐在車裏,盯著手邊揉皺了的合同,眉頭微微聚攏……
南箏事情不順,但另外一邊淩薇的日子也不好過。
“小薇薇錢準備的怎麽樣了?今天可就是最後的期限了。”滿臉橫肉的男人開口,言語之間充斥著凶惡。
淩薇低著頭一動也不敢動,渾身抖得不成樣子:“這事兒跟我沒關係,誰差你們錢,你們找誰去呀?”
淩薇鼓足勇氣開口,顫抖著發出一聲嘶吼,驚恐萬狀的眼裏蓄滿了淚珠。
“這不是找不到嗎?要不你試試?要是找到了的話就饒了你。”戴墨鏡的男人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把刀,橫在淩薇已然花成了調色盤的臉上,話裏滿是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