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你不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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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箏一聲冷喝,不僅那金發女人被嚇了一跳,暗中看戲的賀裕都後腦勺一涼。
嘖,生氣了呢。
賀裕扯了下鴨舌帽,而後從一旁走出來。
金發女人早在第一時間將目光落在他身上,那雙湛藍色眸子充滿愛意,手指纏著一縷發絲嬌羞的望著他。
賀裕沒看她,順手摘掉頭上的黑色鴨舌帽,露出那頭非主流紅毛。
賀裕穿著件酒紅色襯衫,紐扣鬆鬆垮垮散開,跟那頭耀眼的紅毛一個顏色。
本就長的妖孽,又生著一雙多情的桃花眼,唇角還掛著一抹邪肆的笑容,有點壞,卻該死的迷人。
他這張臉,哪怕在E國也是非常受歡迎的,這金發女人就是迷戀他的人之一。
正是因為太迷戀,所以乍然看到喬箏跟他這麽親密,才會嫉妒不已的想要教訓她。
而此時賀裕一來,她的眼裏就隻能容得下他,“賀~”
說話時,金發女人還故意做出嬌羞的表情,衝他拋了個媚眼。
女人生的十分性感,做出這樣故意勾引的舉動,那真是活脫脫一個妖精。
若換了別人,隻怕早就被勾的魂兒都沒了。
可賀裕看著放蕩,又吊兒郎當的模樣,卻絕對不是個好惹的家夥。
這一點喬箏很清楚。
得知這女人是他的麻煩,喬箏沒好氣道,“藍顏禍水!”
賀裕聽見這話,認不出勾了下唇,神色卻很認真,“喬姐姐,你沒事吧?”
桃花眼落在她身上,其中的關心毫不掩飾。
喬箏愣了下,下顎微抬看了眼那女人,“哼,還不趕緊把你的麻煩解決了。”
不是來要他命的就好,也稍微鬆了口氣。
喬箏說完這話就要走,下一秒手腕卻被抓住。
“喬姐姐。”賀裕喊她,莫名有點在撒嬌的錯覺。
喬箏頭皮一麻,凶巴巴的,“幹嘛?”
賀裕笑了下,忽然走過來將她垂落的碎發挽到而後,那雙桃花眼目不轉睛看著她。
心跳好似漏了一拍,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賀!這個女人是誰?”看到這一幕的金發女人嫉妒瘋了,高聲質問。
賀裕眸子一沉,沒回頭,“你先去喝點東西,等我下,很快就回來。”
喬箏看了眼金發女人,點點頭離開了。
金發女人見她走了,立馬就走過來挽住賀裕胳膊,嬌滴滴的說,“賀你去哪了,好久都沒有聯絡我,還有剛才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啊!”
總覺得賀裕看她的眼神非常奇怪,這是一種來自女人間的直覺。
賀裕看著喬箏,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見,伸手隨意扒拉了下那頭紅發,笑的很邪,“親愛的我們去車上說。”
女人忙不迭點頭,是以並未看到賀裕眼底的寒意。
保鏢們眼睜睜看著兩人上了車,卻也沒說什麽。
車內,金發女人纏著賀裕的胳膊,然後不住往上,帶著點挑逗味道摸上他的臉,“賀,我好想你,你怎麽都不來找我?”
這話說的有些幽怨,但賀裕卻無動於衷。
在她想要把手伸到他衣服裏的時候,賀裕猛的拍開,反手抓住她手腕。
女人輕呼,“賀,疼~”
雖然有點疼,但心裏更多的卻是興奮,那雙湛藍色的眸子染上點別樣的情緒。
賀裕唇角勾起,湊過去輕捏著她下巴,“你知道,我最討厭的是什麽嗎?”
女人一愣,搖頭,“不知道,賀你最討厭什麽?”
兩人的關係說起來挺迷,不是女朋友也不是床伴,因為她隻睡過他一次。
這之後約過幾次,但都沒有再把賀裕拿到手,再之後就開始玩失蹤。
所以她迷戀他,但其實根本一點不了解賀裕。
賀裕低低一笑,在她耳邊輕聲說,“最討厭動了不該動的。”
金發女人一愣,明顯沒有明白這話的意思,然後一隻手忽然捂住她的嘴。
賀裕笑著將她的兩條胳膊擰成詭異姿勢,又動手擰斷了她的脖子。
金發女人就這麽睜著眼睛活生生被弄死。
賀裕抽了張紙巾,細細將手擦幹淨走下車,說,“接下來你們知道該怎麽做。”
話落頭也不回離開。
喬箏在商場裏喝東西,也沒關心賀裕會如何處理。
等了沒幾分鍾,賀裕就坐在她對麵,喬箏挑眉,“這麽快?不將人送回家?”
兩人的關係不簡單,賀裕怎麽著也不該這麽快,十分鍾都不到呢。
聽出她的嘲諷,賀裕忍不住聳了下肩,“喬姐姐,我跟她可沒什麽關係。”
“哦是沒什麽關係。”喬箏捏著吸管喝了一口,十分雲淡風輕的說,“不過是睡過一覺而已,對吧弟弟?”
然後不等賀裕回答,帶著幾分調侃,“你這美人……不美男計還挺好用的。”
賀裕臉上的情緒瞬間退的幹幹淨淨,桃花眼眯著,好似蘊藏著無盡風暴,桌子下的拳頭死死攥緊,“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還有,你都知道多少?”
這些事他沒想過喬箏會知道,那種不堪,憤怒,屈辱的情緒充斥在心頭,讓賀裕整個人都像是要燃燒起來。
喬箏眨了下眼,“也沒知道多少,剛才那女人我覺得有點麵熟,所以想起來一些細節。
我記得有一次你回來在家洗了幾個小時的澡,回來時看到身上有根金色頭發,那會爸爸還挺擔心的。
那女人的身份,我也是剛剛才想起來。”
之前沒多想,如今想起來一些稍微一推敲,喬箏這心裏就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賀裕是個驕傲的人,以這種方式為蘭斯謀取利益,想必心裏肯定覺得很屈辱。
賀裕沒說話,但臉色十分難看。
氣氛有些沉默。
半晌,喬箏伸手一把掀掉他頭頂的鴨舌帽,胡亂扯了一把他的紅毛,“我說,你對蘭斯那麽衷心有必要嗎?他都這樣利用你了喂。”
賀裕看出她的關心,極輕的笑了下,“我很髒,對嗎?”
他在笑,但喬箏能看出來那笑容裏藏的戾氣,滿身黑暗,就像是一個深陷地獄的人。
喬箏有些心疼,沒好氣的揉了一把他頭發,“說什麽呢,你才不髒,我跟爸爸永遠都是你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