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一隻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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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箏深吸一口氣,取了浴袍就走進浴室。

    饒是有心理準備,但真的到這一步心裏還是有遲疑,這就導致喬箏洗澡時間非常酒,洗了一個多小時才磨磨蹭蹭出來。

    她穿了睡衣,外麵卻還裹著一件浴袍,除去小腿,什麽都沒有露出來。

    頭發濕漉漉的,有些許碎發黏在臉上,那張剛洗過澡的小臉有些緋紅。

    少了幾分平時的冷漠,多了點說不出的風情。

    蘭斯起身走過去,主動取出毛巾幫她擦頭發,“怎麽沒有吹頭發就跑出來?”

    他個子很高,大概得有一米九幾,襯得南箏在他麵前顯得異常嬌小。

    喬箏有些受寵若驚,“我自己來就可以。”

    她跟蘭斯雖是未婚夫妻的關係,但兩人實際上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平時就連接觸都少,更別提這種幫她擦頭發的情侶行為。

    蘭斯這人就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性情高傲,跟所有人就像是隔著一層壁,不屬於一個世界。

    他即便喜歡誰,也不會低下高傲的頭顱。

    不,他這個人根本就不會有喜歡這種情緒。

    就如此時,他雖然在幫南箏擦頭發,可眼底卻沒感情,更沒有寵溺。

    那感覺怎麽說呢,他就像是在照顧自己養的小寵物,而不是一個人。

    “別亂動。”蘭斯像哄小動物那樣摸了摸她頭發,就將人重新帶回到浴室。

    取出吹風機,站在身後幫南箏吹頭發。

    他比南箏高一個頭,低垂著眸子認真吹頭發時,竟然也有那麽幾分迷人。

    但喬箏可不會被迷惑,她太清楚這人的性格,安安靜靜站著沒動。

    幾分鍾後,蘭斯幫她吹幹頭發,又細心的拿起梳子將頭發梳理通順。

    然後獎勵似的在頭頂落下一個吻,低聲道,“真乖。”

    喬箏有些頭皮發麻,那種被當成小寵物的怪異感越來越明顯了。

    蘭斯根本就是將她當成一隻寵物。

    她有些不適,但還是硬著頭皮說,“謝謝。”

    離開浴室,蘭斯優雅的坐在沙發上,“要喝點什麽嗎?”

    喬箏搖頭,卻緊張的抓住浴袍的帶子,但臉上並沒有表露出來。

    蘭斯兀自取了瓶紅酒,倒在高腳杯裏輕輕晃動。

    他不管做什麽,都是那麽的尊貴優雅,很讓人著迷,卻又帶著極致的危險。

    他輕輕品嚐了一口,這才偏頭去看喬箏,見她幾乎都快挪到角落裏,忍不住笑了下。

    放下酒杯,他伸手捏著她下顎,“你在緊張?”

    語氣是篤定的,似乎還帶著點別的東西,喬箏沒察覺出來。

    她蹙了下眉,幾乎是下意識就想避開他的手,下巴卻忽然一痛。

    蘭斯湊上來,“不想要賀裕活了嗎?”

    喬箏猛的睜大眼,忍不住問他,“他對你那麽衷心,甚至出賣我,你就這麽對他?”

    蘭斯這個實在太冷血了,根本就不會有人的感情。

    她都很懷疑,當初蘭斯救賀裕是有目的的,像他這樣的人怎麽會突然好心救贖別人?

    良心發現?根本不可能好吧。

    蘭斯看到她眼裏的不滿,卻愉悅的笑出聲來,“你真像一隻無法馴服的夜貓,不過我喜歡。”

    喬箏:“……”

    她別開頭,有點不太像搭理他。

    下一秒就聽見蘭斯說,“衷心對我來說是必要的,他若連這點都做不到,那也不必在我身邊做事。

    還有寶貝,那怎麽能夠叫出賣,他是為了你。”

    “你什麽意思?”難不成這中間有什麽她不知道的?

    蘭斯卻沒有再說,細細摩擦著她的下顎,“寶貝,接下來你的時間是屬於我的,我不想再聽見別人的名字。”

    喬箏深知他的性格,就安靜的閉上嘴。

    隨著他越靠越近,身上那股霸道危險的氣息讓人一陣心悸,喬箏渾身緊繃,僵硬著一動都不敢動。

    這時候,她心裏莫名有些後悔起來,後悔因為賀裕而答應蘭斯的要求。

    “嗬。”一聲低笑,蘭斯安撫的揉著她頭發,“去睡吧,明早就能見到賀裕。”

    喬箏有些詫異,等看到他平靜冷漠的臉,一瞬間就明白這人之前都在逗她玩!

    他對她,其實壓根就沒有興趣。

    可有時候又總喜歡故意說些話,一些行為,就像是惡劣的主人逗弄自己養的小寵物。

    看到小寵物炸毛,齜牙咧嘴的模樣就覺得有趣。

    意識到這點,喬箏頓時一陣火大,狠狠的推開他,然後飛快離開房間。

    蘭斯倒是很高興,眉眼間帶著一股愉悅,“確實是隻野性難訓的小野貓。”

    *

    第二天。

    喬箏下樓時,果不其然就看到正站在大廳的賀裕。

    他吊著一條胳膊,臉色倒是很不錯,聽見樓梯上傳來腳步聲就立馬看過去,“喬姐姐。”

    喬箏朝他走過去,關心的問了句,“你還好嗎?”

    作為姐姐,哪怕心裏對賀裕有些芥蒂,可其實還是十分疼愛他的。

    她想看他的傷口,賀裕都還沒說什麽,沙發上的蘭斯就先發出一聲警告,“賀裕。”

    簡單兩個字,卻叫他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賀裕很清楚,這人的占有欲有多變態,凡是屬於他的東西就不允許別人接近。

    哪怕是一雙筷子,一個紅酒杯。

    他連忙退開,嬉皮笑臉的說道,“我沒事啊喬姐姐。”

    喬箏蹙眉,這才坐到沙發上去。

    在蘭斯這邊吃完飯,姐弟倆就被送回喬家。

    直到車子離開,賀裕才大大鬆了口氣,看著喬箏的表情欲言又止,“喬姐姐,他昨晚對你提了什麽要求?”

    其實不用想,賀裕大概也能猜得到。

    他手術沒做多久,出來時還不到十二點,本以為喬箏會在外麵等他,這是她答應的。

    可出來後,並沒有看到喬箏的身影,心裏還挺失望,後得知蘭斯先生將她叫到頭上就大概明白了。

    一個男人,深更半夜將女人叫到房間還能做什麽?

    賀裕後半夜因為這件事一直都睡不好。

    他不願意喬箏為了自己而犧牲那麽大,可卻沒辦法。

    喬箏聽見他的話,想到蘭斯逗弄她的事情,神色瞬間變的有些難看,不想說話。

    賀裕卻誤會了,拳頭不自覺捏緊,但很快又鬆開。

    他即便清楚又能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