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他夢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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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人在最虛弱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最重要的人,也是最依賴的。
以往這種時候,喬箏依賴的隻會是蘭斯。
這五年來都沒例外,這是第一次從她嘴裏聽見‘霍時琛’的名字。
蘭斯深深凝視著她,喬箏這會神誌不清,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她隻是拽著他,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霍時琛,我好難受,好熱,難受……”
她神色痛苦,死死拽著他褲腳,蘭斯許是有些生氣,沒有像往常那般哄她,而是一把將她的手掰開。
他摸著她的臉說,“寶貝你不該記得他,好好在這裏反省。”
蘭斯說完就優雅起身,看都沒看地上痛苦的人,抬腳就走出了房間。
“不,不要,別走……”
隨著房間門被關上,就好像希望之門被關上,喬箏仿佛被人遺棄的小狗,那種痛苦不僅是身體上還有心理上。
……
喬箏回E國後,霍時琛沒有聯絡她,而是將工作處理完回了國內。
其實他很想聯絡她,卻又沒有理由,如今的他根本就不記得自己,還變的那般陌生,想接近她難如登天。
回家後,霍時琛第一時間將兩個寶貝接回家。
霍燦,霍靈兒有十來天沒有看到爹地,都非常想念他。
尤其是霍靈兒,自小就是個粘人精,他一回來立馬就纏著霍時琛。
看著女兒那張酷似南箏的小臉,霍時琛有些恍惚,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腦海中卻浮現M國遇到她的情形。
她變了很多,跟從前判若兩人,可卻更吸引他。
她的一舉一動,就像是鑲嵌在腦子裏,揮之不去,讓他恨不能立馬就去找到她。
可他也知道,如今的自己對她就是陌生人,想接近她根本是難如登天。
霍時琛有些頭大。
這時,兩個小寶貝好似察覺到他的情緒,霍燦伸手扯了扯他的胳膊,“爹地,你在想什麽?”
霍靈兒眨著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晃他胳膊,“爹地,寶寶跟你說話呢,你都不回答我!”
小丫頭撅著嘴,很不高興的看著他。
霍時琛這才回神,忍不住揚起嘴角,“寶寶,爹地有個好消息要跟你們說。”
“是什麽?”
霍燦眼眸微亮,帶著幾分期待的問,“爹地,你找到媽咪了?”
兒子向來聰明,但霍時琛沒想到小家夥竟然一下就猜中。
霍靈兒聽見哥哥的話,立馬就激動起來,“爹地,你是不是找到媽咪了?快告訴我,是不是?”
兩個小家夥都一臉期待的望著他,霍時琛又怎麽可能會讓他們失望,而且本就是要告訴他們的。
他點點頭,“是,爹地找到你們媽咪了。”
五年時間,在他都即將要失望的時候終於找到她了。
“真的嘛?爹地媽咪在哪裏?我想見媽咪,嗚嗚我好想媽咪,想見她!”
“爹地,你怎麽沒有將媽咪帶回來,是出了什麽事?”霍燦雖然才五歲,但是真的聰明,總能發現重點。
霍時琛摸摸他的頭,“這正是我要跟你們說的,你媽咪她……生病了不記得我們。”
兩個小家夥聽到這話,頓時一臉失望。
跟霍時琛一樣,他們也等了南箏好幾年,卻沒想到等來的會是這種結果。
“我相信,你媽咪她肯定不是故意的,她那麽愛你們,肯定不願意忘記,這幾年你媽咪她一定吃了很多苦,我希望你們可以諒解她,不要怪她。”
霍時琛向來知道怎麽教兩個小家夥,就像南箏雖然不在,卻能將他們教的對媽咪一樣重視。
兩個小家夥聽見這話,都連忙點頭,“不會的,媽咪是生病才不記得我們,爹地我們不會怪媽咪的!”
“嗯,寶寶真懂事。”霍時琛誇了兩句繼續道,“我跟你媽咪約定好了,下個月你們生日時會陪你們。”
“真的嘛?媽咪真的會陪我們嗎?”
“太好了,寶寶終於等見到媽咪了!”
兩個小家夥異常高興,卻看到霍時琛神色不對,忍不住好奇的問,“爹地你怎麽了,找到媽咪不開心嗎?”
霍時琛傷心的說,“你們媽咪也不記得我,她不愛我了。”
這話說的,很有故意裝可憐的嫌疑。
但兩個小家夥還小,哪裏能看出來,當即就道,“不會的爹地,媽咪隻是生病了,她肯定還是愛你的。”
霍燦則說,“爹地,你想要我們做什麽?”
“真聰明。”
“很簡單,幫爹地把你媽咪追回來,她雖然不記得,但我們可以給她新的記憶,隻是你們媽咪可不好追,到時候隻能靠你們倆幫忙了。”霍時琛說出最終目的。
雖然南箏沒有記得,可兩個孩子確實是她生的,他想這種血緣關係應該會有點作用。
兩個小家夥立馬拍著胸口保證道,“那必須的,爹地我們肯定會幫你把媽咪追回來。”
“那好去睡覺吧,下個月就能看到你媽咪,到時候記得好好表現。”
將兩個寶貝送回房間,霍時琛就回到臥室。
這臥室還是跟五年前南箏離開時一模一樣,隻有待在這裏才會覺得她好像還在。
許是白天想的太多,晚上睡覺時霍時琛竟然夢到南箏。
他夢見她,痛苦的躺在地上一直喊,“霍時琛,我好難受,我好冷……”
她的臉是慘白的,幾乎都快蜷縮成一團,縮在門口,十分無助的模樣。
偌大的房間,空蕩蕩的隻有她一個人,那種黑漆漆,孤寂的感覺令人心悸。
他清楚的看到,她臉上的淚水,痛苦的神色,清晰的不像是在做夢,而是真的看到南箏在受苦的模樣。
“小東西!”
猛然驚醒,霍時琛怔愣的沒有回過神,靠在床頭,一閉上眼腦子裏全都是她痛苦的模樣。
霍時琛頓了下,鬼使神差取出手機給喬箏撥了通電話。
但電話並未撥通,顯示對方關機中。
他按著眉心,隻是一場夢而已,或許是他想多了吧,霍時琛這樣安慰自己,可閉上眼卻再也睡不著。
總覺得,此時的她似乎就像夢裏那般難受。
而他這一坐就到天亮。
另一邊,喬箏在那個屋子也痛苦了一整晚,先是渾身發熱,再是渾身冰冷,兩種極端將她折磨的理智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