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為什麽從來都是2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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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賣會順利結束,喻遙被請到了貴賓休息室裏,需要等一會兒才能做交接手續。

    顯然她很開心,走路都還和小女孩一樣,蹦蹦跳跳的,嘴裏還念念有詞的喊道:“腳鏈!腳鏈!”

    “一顆鑽石就能這麽高興了啊?”靳澤承揉了揉她的腦袋,眼眸之中也是滿含著深深的笑意。

    他總能在這個小姑娘身上找到很多無解的意義。

    比如掙錢這事兒,說實話他並不感興趣,甚至高中那會兒萌生的是未來走科研之路的想法。

    但是要養一個小公主真的太費錢了,所以才另辟蹊徑,一手創立了遠庭,看著公司在自己的心血之下一步一步踏入世界十強的排名之中,很欣慰。

    跟用血肉喂養一個小孩長大一樣,沒什麽區別。

    錢掙得越來越多,也到達了馬斯洛需求層次理論的最高層,除了做公益以外,那些錢存在銀行裏、鎖在保險櫃裏,於他而言不過都是一串空虛的數字罷了。

    冷冰冰的黃金也沒有特別情感。

    但它們可以為喻遙帶去開心,哪怕能讓她笑一秒鍾,價值都是無限的了。

    所以才有繼續擔任遠庭董事長、繼續埋頭苦幹掙錢的動力。

    喻遙點著頭,已經重新想好了計劃,“家裏不是還有一顆差不多大小的粉鑽嗎,我想找那位Y國的珠寶設計師,讓他設計成兩條姐妹款。”

    還有一條送給湯以安。

    “嗯,都依你。”

    靳澤承知道她說的是誰,一位很神秘的珠寶設計師,作品獨一無二很有靈氣,每年用大價錢找他做設計的大有人在,真的能排到法國。

    但他性格很奇怪,而且聽說珠寶設計也隻是興趣使然之下的一個小副業而已,所以每年接的單子並不多。

    很難很難約。

    但喻遙家裏那一大半的珠寶都是出自他手。

    上麵還刻著專屬的“2Y”。

    想到這個事情,喻遙又覺得有些奇怪了,她挽住男人的胳膊,在休息室門口停下了腳步,“靳澤承,按照常理來講,你送給我的珠寶,後麵不是應該也刻上你名字的首字母嗎?”

    Y&J,這樣才對,這樣才象征著他們兩個人的愛情。

    可是2Y,兩個Y都隻有她而已。

    似乎有人在走廊裏噴了香水,後調香味柔韌冷冽,像是一朵在荒漠之中獨自盛開的野玫瑰。

    休息室的燈光漏出來一點。

    男人單手拖住她的後腦勺,輕輕用力,將她的腦袋埋進了自己的胸膛之中。

    過了好一會兒,才淡淡的說道:“我的世界裏隻有你。”

    “換句話說,遙遙,對我來講你永遠都是重中之重。”

    是整個宇宙都不可比擬的重要。

    隨著低沉的聲音響起,喻遙甚至能感受到他的胸膛在微微震動,幹燥的懷抱莫名溫暖舒適。

    如春。

    很像小的時候,自己幹了壞事惴惴不安時,他和陽光一起出現,照亮心中所有的灰暗。

    咳嗽了一聲,喻遙將他推開,嘴硬的質問道:“你沒出軌吧?天天說這麽肉麻的話給我聽。”

    靳澤承真想敲她幾下。

    越來越愛把這兩個字掛在嘴邊了。

    休息室的服務員聽到聲音,出來迎接二人。

    正想走進去時,背後跑來了一個氣喘籲籲的男人,拉住靳澤承又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害怕的收回自己的手。

    啤酒肚男小心翼翼的說道:“靳總……那個剛才真的不好意思……其實那個女人和我沒什麽關係。”

    在喻遙一頭霧水的時候,靳澤承聽懂了。

    本來就沒放在心上的事情,對方莫名其妙的出來道歉反而給他造成了很多困擾。

    從小良好的家教修養還是讓他淡笑著點了點頭。

    沒想到啤酒肚男反而得寸進尺了,央求著:“我有個很不錯的項目,可以和您聊聊嗎?十分鍾……哦不五分鍾就好了!”

    他看起來很急切,“真的,就給我五分鍾吧!”

    卑微祈求的模樣和一開始在拍賣會上那幅囂張跋扈的樣子完全大相徑庭。

    “沒事的,你去吧,我在休息室裏等你好了。”喻遙往裏麵走了一步,很沒眼力見的說道。

    反正她不樂意聽商業上那些枯燥乏味的內容就是了。

    靳澤承有些頭疼,笨蛋老婆竟然還坑自己。

    打算隨便找個借口打發時,啤酒肚男像是找到了什麽可以拿捏的地方,立馬恭維著:“靳太太真可漂亮,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喻遙聽的心花怒放。

    直接把靳澤承從身邊推開,笑嘻嘻的說道:“老公,要多和人家聊一會兒哦。”

    靳澤承無奈,隻好轉過身說道:“那你乖乖在這等我,嗯?”

    迫不及待的想摸一下那顆粉鑽,喻遙敷衍的點了點頭。

    拍賣會的工作人員還在準備中,因為還有粉鑽專門的鑒定證書等,不能出任何一絲差錯。

    工作人員給她拿了兩瓶沒開封的礦泉水。

    喻遙坐在沙發上玩手機,“你去忙吧,我沒什麽需要的。”

    等服務員走後不久,身後的門突然傳出了很細小的動靜聲,還以為是靳澤承回來了,喻遙轉過頭去看。

    視線逐漸下移,就差把“嫌棄”兩個字給加粗加大的用墨水給寫在臉上了。

    來的人又是她所討厭的小溜溜球。

    喻遙不耐煩的問道:“你小小年紀,怎麽還陰陽不散的呢?”

    簡直比她媽還要煩人。

    用詞沒多少斟酌,她也不會去考慮一個小屁孩聽到之後的感受,雖然這可能在一些聖母的眼中,會認為她沒有善心,不懂尊老愛幼。

    畢竟她可是小小年紀都趕在靳老爺子頭上為非作歹的人。

    要是遇到一些她認為不好的老人家,不管人家有沒有什麽心髒病,不被她整出心髒病都算好的。

    事實就是如此,在這個世界,她對所有人,甚至是對自己都無法感同身受。

    好像世間萬物對於她來說都是不痛不癢的,看到大片的血跡,也隻會覺得鮮豔、好看。

    但是對靳澤承不同,完完全全的不同。

    在那次從洞穴裏回來,他中槍昏迷,蒼白無力的躺在病床上,戴著呼吸麵罩時。

    她擁有也第一次體驗到了心碎的感覺。

    不想他出事。

    甚至可以用自己的命去抵。(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