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老男人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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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在溪端著稀飯坐在柳思源床前,快速的解決了飯和包子,許是吃的快了,並沒有覺得有飽腹感,她還想再吃點。
“爸,思源什麽時候睡著的?”
她走到柳堂明床前,指著柳思源的方向問。
“你來之前!”柳堂明手裏拿著一本土黃的書,看起來很有年代感的。
柳在溪把發生的事情,挑挑揀揀和柳堂明說了一遍。
“你沒事就好!”柳堂明很自責,怪自己沒用,“都是我沒本事,讓你吃苦受累,他沒對你怎樣?”
他怕女兒有所隱瞞,不知道該怎麽問才好。
畢竟自己是做父親的,這事情本就是做母親的責任,他一個大男人不能問的太詳細。
“真沒事,爸,你瞧,我不也挺好的!多虧了康浩南同誌去留了我!”
“康家人都是不錯的,比城裏人可靠!”
柳堂明口中的城裏人是陸錦川,他對陸錦川總覺得很不舒服。
“爸,你怎麽能這麽說,錦川也去救我,要不是他替我吸蛇毒,我早就沒命了!”
“好,好,好,咱們不說這事,後天他就要離開,回京都,他跟你說了嗎?”
柳堂明擺擺手,他和陸良平不對付,自從知道陸錦川是他的兒子,心裏就有了個想法。
陸良平當年也是欺負過柳春雅,這個仇,他很想報。
柳在溪有一瞬間的呆愣,她接著收拾桌子上的剛吃過飯的碗,掩飾臉上的不自然的神色,“早就說過了!”
“哼!”柳堂明明顯察覺到女兒的情緒低落,他冷哼一聲:“我就說他這個很不靠譜,他爸媽說了是明天帶他回京都,中科院那邊發話了,這次必須回去!再不回去,就在咱們這裏當一輩子知青!”
柳堂明這話半真半假,意思卻也不差,京都那麽遠哦,女兒最好是在自己身邊結婚生子。
京都很遠,她到了京都人生地不熟不說,單是陸家祖祖輩輩都是名門後代,人家家學淵源,對於媳婦要求肯定很高。
都說高門大戶不適合孤女生活。
孤女可能不太對,柳春雅不在了,柳在溪的生身父親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跟孤女沒什麽區別。
自己如今是個鄉村教師,他在京都的朋友,都是打壓的多,萬一有什麽事,他也是鞭長莫及。
聽說陸家和蕭家鬥得你死我活,他更不想柳在溪嫁給陸錦川。
索性讓他們誤會分開。
柳在溪不懂柳堂明的心理活動,是一個老父親對女兒的操心和維護。
“爸,我們的事你就別操心了!”
柳在溪背靠在椅子上,她拽過從來時病房拿出來的布包:“這就是柳春雅同誌嗎?”
她掏出一張約兩寸的黑白照片,是個女人,嘴角含笑,她的雙手交叉放在肚子上,安靜溫柔的女人。
“是,是你媽媽,你從哪裏找到的?”
家裏唯一一張照片,經過時間的侵蝕早就模糊不清。
柳堂明接過照片,看到照片上的女人,眼裏湧上酸澀的淚花。
是他的親妹妹,柳春雅,也就是柳在溪的親媽。
柳在溪把枕頭下的手帕,掏出來拿給柳堂明。
“爸,你說我爸到底是誰?”
她湊過去,屈膝躲在他身邊,她看著柳堂明眼神一窒,很快轉眸看柳在溪。
“那天晚上說過了,你怎麽還問!”
柳堂明裝作很不耐煩的樣子,他上哪裏給柳在溪找爸去。
以後她還會叫自己爸,還是叫舅舅。
頭疼。
他捏了一下額頭,反手把枕頭下拉,後背緩緩後仰,不準備和柳在溪多談的狀態。
“爸,你永遠都是我的爸爸,我也是您的女兒,這個問題,你不能逃避,總有一天,這事會有個水落石出的。”
柳堂明睜開雙眼,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手帕捏出一道道褶皺。
這孩子,怎麽沒完沒了了。
不是說了,父親是陸良平。
“他不是陸良平對不對。”
柳在溪坐了下去,目光和柳堂明平視,他眼底的驚訝一目了然。
“你知道了!”
“嗯,爸,你的伎倆太low!”
“什麽意思?”柳堂明也猜到了,大概在說他手段太次了。
“太差就太差,你是我女兒,看出來,也沒什麽,說明你是我的女兒,虎父無犬女嘛!”
拆穿了,柳堂明有一點點尷尬,很快變得釋然了。
在自己女兒麵前輸了,不丟人。
“爸,你可真是越老越成小孩了,這事也能這樣玩弄?”
“誰讓陸良平那人方麵欺負你媽媽,我氣不過!”
柳堂明目光閃爍一下,眼睛看向門外。
“柳堂明,你給我說清楚,我什麽時候欺負柳春雅?方麵那是誤會,她沒說?”
陸良平帶著秦麗雲做的飯菜,送到醫院走到門口,聽見父女二人的對話!
好啊,果然不是他的女兒。
他到想有個女兒,家裏三個兒子,沒一個聽話的,全都跟他唱反調,一個個的翅膀硬了,全都飛走了。
“陸良平,你一把年紀,偷聽我們講話!”
柳堂明一骨碌爬起來,指著陸良平鼻子罵。
陸良平氣結,為這事秦麗雲跟他置氣,分房睡不說,整天一句話不講,橫眉冷對的,這種低氣壓的氣氛,他好難受。
“你還好意思說,一把年紀,三個孩子的老父親,你好意思嗎?也不怕孩子們笑話你!”
“陸伯父,你別生氣!”柳在溪起身,端了把椅子放在陸良平身後。
陸良平看了她一眼,知道自家兒子對她的心思深沉的很,想了想,給她一個麵子,才沒有繼續指責柳堂明。
“小溪,我跟你說,方麵我和你母親,真的什麽事都沒有,是你那個沒良心的爸在糊弄你們,我看就是耿耿於懷那一拳頭,都多少年了,氣量真小!”
陸良平瞟了一眼柳堂明,接著說:“當年是他先動手揍我的,都是為了你母親,他把我當壞人,以為我欺負你母親,實際上姓許的……和你母親是同學!”
他頓了頓,覺得當年的事餓,當著柳在溪的麵,說著沒什麽意思。
挑挑揀揀的說了些方麵發生的來龍去脈。
柳在溪一隻手撐著下巴,目光來回在兩個五十多歲老父親身上看。
“陸良平,都是過去的事,不用再說了!”
“過去!你也知道過去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這筆帳我還沒跟你算!”(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