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禮堂驚魂,貓戲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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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時夏收回視線,摸了摸身上的雞皮疙瘩,小聲抱怨道,“沒有燈光還跳什麽啊,一點意思都沒有。”

    她們隻是想提前試試燈光匯聚、萬眾矚目的感覺。

    “那你們趕緊離開,別耽誤我練習。”

    毛瑋瑋對她們說。

    “這又不是你家建的舞台,憑什麽讓我們離開?”明時夏神色不滿,“我偏不走,你能在這兒,我們也能在這兒。”

    本來她還有點害怕,但是毛瑋瑋趕她們離開,明時夏叛逆心理作祟,頓時就不想離開。

    “對啊,這地方寫了你的名字嗎?”

    明時夏的室友們也不肯走。

    她們之間在舞台下方盤腿坐下,開始聊八卦。

    毛瑋瑋就在不遠處練舞,她們聊八卦的聲音卻很大,讓她都聽不清音樂聲。

    “你們聲音能不能小點?”

    “就不!”

    明時夏朝她翻了個白眼。

    想到今天毛瑋瑋找明辭拍合照的事情,明時夏的心裏更加不爽,“你要是嫌棄吵,那你就離開啊。”

    毛瑋瑋知道她們是故意留下膈應她,最後還是收拾東西走了。

    看到毛瑋瑋走了,明時夏和她的室友也從地上站了起來。

    “我們也回去吧。”

    “走吧走吧,我們又不需要偷偷加練。”

    說到這裏,幾個女孩子一陣哄笑。

    “沒有天賦的人,當然要更努力一點啊。”

    “就怕努力了,還是一點用都沒有。”

    明時夏輕嗤地道。

    禮堂的大門位於觀眾席的後麵,四個女孩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路過觀眾席。

    “哎呀,誰絆我一腳啊?”

    明時夏踉蹌了一下,扶住身邊的女孩才沒摔倒。

    “我們絆你幹什麽?是不是地上有電線,不小心踩到了?”

    手電筒的燈光,找到了地麵上。

    隻見一條慘白青灰的手臂橫在明時夏的腳後,指甲鮮紅,如刀削般鋒利。

    燈光照過來,這隻手猛地抓住了明時夏纖細的腳踝。

    “啊啊啊!”

    驚恐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明時夏身邊的室友,嚇得朝門口狂奔。

    砰、砰、砰。

    還沒跑幾步,路上的擺件被一陣怪風吹過,砸在地上擋住了去路。

    “救命啊!有鬼啊!啊啊啊!”

    她們被迫調轉方向,又朝舞台的方向跑回去。

    “你你放開我,嗚嗚嗚”

    明時夏嚇得渾身發軟,險些要栽倒在地上,她也想逃跑,可是腳踝被抓著。

    “放開啊!嗚嗚,救命啊!”

    明時夏用力一拽,那隻手直接從手腕處開始斷開,鮮血噴灑出來。

    “啊!”

    她一邊尖叫,一邊瘋狂地朝室友所在的地方狂奔。

    “砰砰砰。”

    禮堂的門窗明明關著,可是裏麵卻刮著一陣陣陰風。

    不少布置好的擺件都砸在了地上,幾個女孩像無頭蒼蠅一樣在裏麵狂奔。

    繞了一大圈,好不容易跑到了門邊,卻怎麽都打不開門。

    “怎麽辦?打不開。”

    “嗚嗚嗚嗚,誰來救救我們。”

    “那邊有窗戶,我們爬窗離開!”

    明時夏指向不遠處的窗戶,小臉慘白如紙。

    她帶著室友來到窗邊。

    正要打開窗戶,卻見黑漆漆的窗戶上,浮現了一個血淋淋的死字。

    “啊啊啊!”

    明時夏嚇得倒退好幾步,其他女孩嚇得抱成一團。

    “怎麽辦?怎麽辦?”

    “嗚嗚嗚,我不想死啊。”

    窗戶傳來動靜,沒人觸碰之下,窗戶竟是自己打開了。

    幾個女孩又是一陣慘叫,扭頭繼續狂奔。

    有人不經意地回頭看了一眼,好像看到有什麽東西爬了進來。

    “爬爬進來了!”

    撲騰一聲,有個女孩嚇得栽倒在地。

    禮堂裏的陰風越來越激烈,不斷有東西砸落,她們把這個摔倒的女孩拖過來,才讓她沒被爬梯砸到。

    “咯咯咯。”

    詭異的笑聲在空蕩的禮堂回響。

    摔倒的那個女孩,直接嚇暈了過去。

    “這麽緊張幹什麽?我可是個好鬼。

    咯咯咯,我隻要一個人,交出一個人,你們其他人就可以離開。

    好姑娘們,你們誰跟我走呢?”

    “真是真是鬼啊,我們該怎麽辦?”

    有個女孩緊緊地抓住了明時夏,方寸大亂。

    明時夏咬了咬牙,看向摔倒昏迷的那個女孩。

    “她給你!讓我們離開!”

    明時夏朝女鬼喊道,額頭上滲滿了冷汗,呼吸急促。

    寫著死字的窗戶上方,飄下來瀑布般長的黑發,如潮水般朝她們漫延。

    “確定了嗎?那我可要帶走了。”

    她咯咯咯地笑起來,言語中貓戲老鼠的玩味。

    長發纏住了昏迷的女孩,其他三人緊緊地擠在一起,嚇得呼吸都慢了。

    突然間,她們的背後傳來一陣涼風。

    塗著鮮紅丹蔻的慘白的手,從後麵猛地掐住了明時夏的脖子。

    如同拎小雞一般,女鬼將她提到了半空中。

    “真以為我讓你們選啊?小姑娘們,沒人告訴你們嗎?漂亮女人的話可不能信。”

    “啊嗚嗚,你你放開我。”

    女鬼直勾勾地盯著手裏的明時夏。

    “你這小丫頭壞的很,我吃了你替天行道,嘻嘻。”

    她收起長發,化作一團黑霧,卷著明時夏離開了禮堂。

    禮堂裏麵恢複了寂靜,落針可聞。

    其他三個女孩癱在地上,好半天才回神。

    “時夏被被抓走了嗎?”

    “那我們是不是沒事了啊?”

    “要不要報警?”

    還清醒的兩個女孩互視一眼,眼裏還有殘留的驚恐。

    她們哆哆嗦嗦地爬起來,拖著昏迷的女孩離開了禮堂。

    這會兒,禮堂的門終於能打開了。

    -

    半山別墅,天色濃黑,明辭爬了謝禦的床。

    “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嗎?”明辭懶懶地倚在他的大長腿上。

    她剛沐浴完,身上帶著清幽潮濕的味道,輕薄柔軟的絲綢睡裙,很好地勾勒著妙曼的身材,眉眼慵懶,紅唇微翹。

    謝禦俊美冷戾的容顏上,是一貫的冷漠疏離之色。

    他眸光陰暗,卻坐懷不亂,冷聲嗬斥,“下去。”

    她偏不,還笑著問他,“我身材好不好?”

    謝禦唇角輕扯,吐出二字,“豔俗。”

    “”

    明辭拿掉他手裏的書,本來謝禦在看書,準備看會兒就睡覺。

    “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看得著吃不到的無能狂怒嗎?”

    他的額角突了突,“你說誰無能?”

    話語剛落,明辭的手機響了。

    製片人打來的,猶豫再三,明辭還是接了起來。

    “明總。”

    製片人剛喊一聲,卻聽電話那頭傳來謝禦冰冷的聲音,“你敢脫我衣服試試,信不信我把你的手剁了?”

    製片人(⊙⊙)

    他是不是不該這時候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