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你們豪門是盛產這種帶球跑的套路方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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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導演,消消氣,也該補妝了,要不我們就先休息五分鍾?”

    段明走上前,笑著圓場也打破了這份死寂。

    餘雲雪冷眼看著,這段明是女二號的經紀人,平時一直跟在劇組中。

    再看看她這個女一號,連個助理都沒有,就別提經紀人。

    是了,她已經不隻一次和經紀人因為理念不合吵過,經紀人也懶得管她。

    不過在接到這個女一號工作時,經紀人到底是遵從著職位職責,幫忙處理了合約這些事宜。

    至於進組後,經紀人就沒有再管過她。

    餘雲雪知道自己是被經紀人放棄了,可隨著在劇組的時日越多,她也漸漸明白,也許放棄她的不止經紀人,還有整個經紀公司。

    畢竟前段時間就因為演技這個問題,她不隻一次上過熱搜,科大論壇上關於她的帖子,蓋樓一層高過一層。

    但這些,都沒有人處理。

    劇組裏麵的人,捧高踩低習慣了,連導演都帶頭不著痕跡的針對她,其他人精怎會看不懂?

    “那就休息五分鍾。”

    導演撂下這話,狠狠的瞪了眼餘雲雪,這才作罷。

    沒有拍戲熱鬧可以看的學生們,麵麵相覷。

    駱連雪拉著南姝,小聲的說,“這劇組氣氛是真挺怪的。”

    上次在台階那邊拍攝,還看不出什麽,但隨著時間推移,劇組的拍攝操作也讓人看不太懂。

    駱連雪記得上次看現場拍攝時,餘雲雪的表現還算不錯,並沒有導演說的這麽不堪入目。

    “怎麽說?”

    南姝其實也察覺到了這種氛圍,不過她又不混娛樂圈,根本不懂劇組裏麵這些彎彎道道。

    她平時連星都不追,若是有資深追星粉在,確實能看出一些蹊蹺。

    但追星粉向來隻會顧自家偶像,且對名聲不好的明星有著一層天然的有色眼鏡,俗稱帶著偏見去看這類明星。

    駱連雪不是資深追星粉,卻也會追星。

    “就是覺得挺奇怪的,餘雲雪在這個劇組裏麵很違和。”

    南姝看了眼餘雲雪,對方剛好抬起頭,目光冰冷充斥著憤怒的看著導演離開的背影。

    “走了,我趕時間。”

    沒有多停留,南姝和駱連雪說了聲,在教學樓前分開。

    來到停車場,坐進去後南姝拿著手機打給了穀騁導演,退出節目這事她這邊應該和節目組說一聲,後續解約事宜也要處理。

    “你好,穀導,我是南姝。”

    穀騁不意外接到南姝的電話,上午他就接到了科大物理院係主任的電話,說了下南姝退出節目的事。

    他問,“南姝啊,是為了解約這事?”

    南姝挑了挑眉,“對,這次打電話給你就是想說一下解約這件事。”

    穀騁笑說,“沒事,走流程就行,身體最重要,以後若是有合作的機會我們再合作。”

    意外的好說話,南姝覺得這可能也是被打過招呼的原因?

    她便說,“那就謝過穀導了,我會讓助理跟進後續,在此提前祝賀節目組收視長虹。”

    “借你吉言。”

    掛斷電話,南姝啟動車子離開。

    她的車子剛開出科大校門,一輛黑色商務車就慢慢的跟在了車尾後。

    透過後視鏡,南姝看到車牌號並沒有在意,知道那是靳冉的車。

    今晚有飯局,是上次的慶祝宴推遲到了今晚上。

    雖然南姝覺得,這個慶祝宴完全沒有再舉行的必要。

    但秦隱說,葉則騫幾人念叨著,也是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見到他們了。

    “姝姝,你可算來了,還以為這次你又要放我們鴿子。”

    一走進雅間,葉則騫的吐槽聲就飄來。

    南姝扯了下嘴角,“抱歉,上次臨時有事耽擱。”

    見南姝這麽一本正經,葉則騫眨了下眼有些不太適應,“嗐,我也就是隨口吐槽,你別放心上啊。”

    南姝說,“沒有,應該是你們不要放在心上。”

    權嶼覺得隻是一段時間不見南姝,她就好像有了一些變化。

    這種細微的變化又說不出來具體的,就感覺稍微有些生疏了?

    秦隱和顧斯冕還沒到,南姝拉開椅子坐下後,問權嶼,“我上次聽哥說了博仁醫院研究組的事,他的情況現在如何了?”

    南姝沒有細問,秦隱倒是一直盯著。

    聽聞是權嶼的親戚,現在見到權嶼,南姝便多嘴問了這話。

    權嶼說,“還行吧,我也沒過多去了解,這些年和夏家的關係,除了過年過節走動,平時都很少走動。”

    “當初我爺爺雖然和夏家家主有著幹親在,不過我們家情況有些特殊,所以很多關係都不算熱絡的去維持處理。”

    “而且她也不算是真正的夏家人,夏伯父的私生女,就為了這事,夏惟清還給我擺了好幾天的脾氣。”

    權嶼說完,到底還是解釋道,“你可不要誤會我歧視私生女,她雖然是無辜的,但她的出生是一場精心策劃的算計。”

    “這還是夏伯父的繼母搞出來的荒唐事,她為了爭奪夏家財產,想讓自己的兒子獲得繼承權,當年對夏伯父下藥,讓身邊的女傭爬了夏伯父的床。”

    “事後女傭在夏伯父繼母的安排下,成功懷孕離開了帝京,回到鄉下生下了夏安安。”

    “本來以為能母憑子貴,結果夏安安是個女孩。”

    “夏伯父繼母得知這事,直接給了錢打發了女傭,也就是夏安安生病了,女傭沒有辦法才帶著夏安安來了帝京找上了夏伯父。”

    “總之夏家的事是一地雞毛,但總不能見死不救,那畢竟是條人命。”

    “要說夏安安是挺無辜可憐,我上次在夏惟清那裏看過資料,因為是早產兒,從小身體就不太好,這才18歲就患了肝癌。”

    南姝聽完,眉頭蹙著,“你們豪門是盛產這種帶球跑的套路方式嗎?”

    權嶼,“”

    他忘記麵前坐著的這位,也是個曾經被帶球跑的那個球。

    他悻悻的扯著嘴角,“你可別對號入座,三爺一直為伯母守身如玉,雖然前麵18年你沒有父親,但現在你是正兒八經的婚生子。”

    南姝,“。”

    其實大可不必解釋。

    她從未對自己的身世有過任何不滿,作為母親的薑意才是最辛苦的那人。

    不過她那混賬父親,大概也就隻有19年來一直守身如玉這點拿得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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