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怪的新娘_第27章 喂魚盜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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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豢龍遺冊中隻說燕尾借風魚為人所馴化,卻沒說如何馴化。陸晨對此很著迷,什麽人能馴化出長有借風鱗的金魚?必然是高人!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陸紅旗開始向花簾月誇讚陸晨:我這侄子,別看讀書不多,能力很強,往那一坐就顯得那麽精神,平常我在家經常教育陸強,別看你是哥,有些事要向陸晨學習,經常去請教請教,陸晨不簡單,將來一定做大事,你看,我說對了吧!

    花簾月不想在此久留,想著速戰速決,實在受不了陸晨叔叔一家粗鄙的言行。

    但花簾月被王月娥纏住,王月娥的意思是,你看花董這麽大的集團大股東,交際麵廣,認不認識市建設局的王局,能不能給他墊上句話,替陸強說說情,讓他春節期間不用在單位值班。

    陸晨都替這一家臉紅,吃飯就吃飯,一家人東打聽西打聽,一直在尋找花簾月的突破口,看看花簾月能不能給自己帶來什麽利益。

    陸紅旗一直在詢問財務部辦公室主任空缺的問題,銀莊的具體事務,花簾月根本不知道,她還在讀大四。

    陸強一直在問有沒有門路把他調到國資委控股的公司,假以時日,興許能轉正。

    這一桌飯,散發著濃濃的市儈氣。

    花簾月雖清冷,卻是個極有禮貌的人,即使不給陸晨偽裝這個女友,她也不好意思直接打擊別人,場麵一度很尷尬。

    陸晨端起一杯酒說:叔叔嬸嬸哥哥,你們先別難為花簾月了,叔叔和哥哥的事情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辦的,別急,慢慢來,不過哥哥春節期間值班請假這事是小事兒,我就辦了,你們說的王局不是王辛木局長嗎?

    陸強和陸紅旗用力點頭,對對對。

    這王辛木正是在金鱸下餌那天晚上,趕赴現場的王局,一開始這王局就看著陸晨順眼,最先相信他,讓他去湖裏試試,並且弄來了鹿血,晚上一塊喝酒到三點多。

    陸晨和他關係雖不是很熟,但陸晨能感覺到王局看他順眼,對他有好感,可能都是野路子出身的緣故,春節值班這麽點事兒,又不違反什麽原則,不成問題。

    於是陸晨給王局撥了電話,王局存著陸晨號碼,一接起來王局帶著三分酒意,說道:是陸晨啊,老弟這個點給我打電話,我猜是約我第二場嗎?

    陸晨電話聲音很大,全都聽到了,把陸紅旗一家震的目瞪口呆,陸晨當真認識王局,而且好像很熟的樣子。

    陸晨笑道:王局,改天我約您第一場,這不有點小事想請王局幫幫忙。

    王局笑道:是不是你承包的金鱸湖鋪裝工程的事,竣工驗收卡住了?

    陸晨說:不是不是,您單位有個叫陸強的,是我堂哥,這不春節期間他家裏有點事,想跟您請個假,能不能不去值班?他不認識您,怕直接打電話太唐突。

    王局笑道:嗨,我當多大點事兒,你告訴他,春節不用值班了,我另安排人。不過陸晨,改天一起出來喝點,在花千裏會所那天,我問你都有些什麽偏方,你支支吾吾還不肯說,說出來我又學不了去,為社會做貢獻嘛,下次給我透漏點?

    陸晨說:好的,沒問題。

    王局道:好來,那先這樣。

    王局掛掉了電話。陸紅旗一家人半張著嘴看著陸晨,電話內容他們都聽到了,信息量很大,曾和王局、花千裏吃飯還稱兄道弟的,承包了鋪裝工程……

    陸紅旗一家發現,眼前的陸晨已經遠遠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陸晨了,他並不是小魚販子那麽簡單。

    花簾月終於可以不被問話,站起身來,走到魚缸前,問陸紅旗說:叔叔,你家魚食兒在哪?我逗逗魚玩兒。

    陸紅旗慌忙正色說:叫我老陸,在茶幾抽屜裏。

    說著陸紅旗恭恭敬敬把魚食遞了過去,花簾月就在魚缸旁邊撒魚食,那些金魚見魚食漂在水麵上,就浮上來吃食兒,花簾月喂了一小會,就又回到了沙發上,衝陸晨眨了下左眼,那意思,得手了。

    魚缸裏的金魚一條都沒少,沒人看見花簾月的手伸進魚缸裏,但這七條魚尾巴上的借風鱗都被花簾月掀走了。這些魚一輩子隻長這麽一枚借風鱗,再也不會長了,不過沒了借風鱗不影響它們壽命。

    陸晨在微信中,已經囑咐了花簾月,讓她帶個小瓶子盛點水,借風鱗到手後,會起風,要快速封入水中,花簾月手法之快,快到人看不見,所以借風鱗沒有起風就被裝入水瓶了。一切都發生在花簾月去喂魚的那一小會時間內。

    陸晨站起來說:叔叔嬸嬸,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了。

    陸紅旗說:這才喝了一杯紅酒,七點半,就要走?再坐會再坐會。

    陸晨和花簾月執意要走,誰也攔不住。

    陸紅旗一家人誠惶誠恐的送到樓下,一看陸晨蹬起三輪車,一家人又傻了眼,不知道眼前這個花董和陸晨到底唱的哪一出?

    花簾月坐上陸晨的三輪車,陸晨蹬著車駛出了小區,看的陸強一愣一愣的,他搞不懂,今天世界到底怎麽了?忽然和以前不一樣了,一切都不一樣了。

    陸晨帶著花簾月出了小區,一路向自己小區蹬去。

    奇怪的是,陸晨和花簾月單獨相處時,就有說不完的話了,陸晨問花簾月說:你冷不冷?

    花簾月道:不冷啊。

    陸晨說:待會你要是冷了,咱就換換,你來騎車,我在後麵坐著。

    花簾月哈哈一笑,拍了陸晨後背一下,說聲:美死你,快拉車,駕!

    陸晨恰好回頭,看見了花簾月的笑容,說:認識你以來,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你笑,原來你也會笑,也會開玩笑,我以為你一直是冰美人呢。

    花簾月臉竟有點紅,不過,夜色下,陸晨看不出來。

    陸晨一邊蹬車一邊說:今天這七片借風鱗,就送給你吧。

    花簾月道:送給我?我留著有什麽用?

    陸晨說:當然有用了,你可以把魚鱗貼在一柄團扇上,然後把團扇放在一個特殊的扇袋裏,用的時候拿出來,輕輕一扇,頓時腥風大作,飛沙走塵,吹的人睜不開眼。

    花簾月問:就吹的人睜不開眼,搞惡作劇用?

    陸晨解釋說:配上燕子灰,扇出的風是黑色的,屆時風裏的人昏天暗地,目不視物,你就可以趁著起風,把他們身上的危險品都卸下來,用記號筆在他們脖子上劃一道線,警告他們說,第一次用記號筆,第二次可就是刀子了。他們就害怕了。

    花簾月癡癡的問:他們是誰呢?

    陸晨道:壞人唄,以後咱們在暗三門裏,一定會遇上高人的,不知是敵是友。

    花簾月道:那燕子灰是什麽東西?

    陸晨說:用燕子糞七配上狼糞三製成粉末,就叫燕子灰,點燃燕子灰,熏烤借風鱗,它扇出的風就是黑風。

    花簾月道:那好吧,我就笑納了。

    兩人繼續說著閑話,花簾月坐在車鬥中,看著萬家燈火,又看了看陸晨的背影,心中暗道:其實普普通通平平靜靜的生活也挺好的,不必為大集團操勞,不必累心於各種應酬,年底不必擔心資金鏈,平時不必擔心股市行情,找一個誌同道合的暗三門中人,一起去冒冒險,也挺有情趣。

    她在一刹間,竟有些心神蕩漾。

    陸晨載著花簾月,有種莫名的成就感,心中暖洋洋的,不知為什麽。

    兩人回到家,發現二傻子已經睡了,他中午吃羊肉撐著了,說好晚上不吃飯。

    三天以後,花簾月尷尬的感覺漸漸沒了。

    這天,陸晨正去市場買菜,走在路上,忽然接了一個電話,卻是花千裏,陸晨很奇怪,花千裏為什麽會給自己打電話,難道知道花簾月在這裏?

    接起來後,花錢裏說:我在你後麵,你上車來,我有件事想找你談談。

    陸晨一回頭,卻見一輛賓利在後麵,陸晨走過去,見車上隻有花千裏一人,上車坐下,花千裏開門見山的說:陸晨,你和花簾月是不是在談戀愛?(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