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怪的新娘_第55章 海底的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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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夢貞說在小區門外等著陸晨等人。

    陸晨看見桌上放著一袋落塵果,知道文教授已經成功了,落塵果長的和小西紅柿有些相似,陸晨拿起一個放在嘴裏,一咬之下,汁水橫流,甜甜的汁水和水果無異,果肉也很有嚼勁,非常好吃,即使心裏知道這不是真的水果,但還是吃出了水果味,不是可以亂真的問題,幾乎就是真水果。

    陸晨便問秋飛白:這水果是用什麽做的?

    秋飛白說:花瓣、土豆、蜂蜜、水和蒸果藥。

    蒸果藥是核心,是製作落塵果的海底,開妖方人的不傳之秘,但無奈傳給了文教授。這水果是蒸出來的,然後放涼。

    陸晨知道落塵果是花簾月送回來的,她回來一見自己房間有人,便走了,也不知道她在哪裏休息,陸晨對昨晚醉後強行安排秋飛白睡花簾月房間,有些愧疚,未征得人家花簾月同意,女孩應該很介意陌生人住自己房間,該為這件事道個歉,探探花簾月是否生氣。於是陸晨給花簾月打了電話,提示音是關機。

    陸晨看看掛鍾,已經下午五點多了,即便昨晚熬了一夜,這會也該醒了,怎麽能關機呢?又打電話給王小呆,王小呆接起來,刻意裝出溫柔甜美的嗓音:喂,陸晨啊……你是不是要問問昨晚我們實驗室的事?我告訴你,太神奇了,我們竟做出了一種水果,不過花簾月的意思是,不讓文教授繼續開發這技術,封存,我也同意。

    陸晨聽了甜美嗓音有些不適應,腦子空白一秒鍾,才道:我都知道了,我是想問問花簾月昨天在宿舍睡得嗎?

    王小呆甜美嗓音消失,說道:沒有啊,花簾月昨晚回了你們得出租屋,怎麽了?

    陸晨說:她是回來過,但又走了,給她打電話她不接。

    王小呆酸酸的道:喂喂喂,花簾月是我同學,和你有什麽關係?你那麽關心人家幹嘛?你怎麽不關心關心我,問問我在哪睡的?

    陸晨竟無言以對:我……我……我錯了。

    王小呆不依不饒:錯了錯了,錯了有什麽用?晚上過來請我吃飯,彌補一下。

    陸晨慌忙道:不行,今晚不行,今晚有單生意要談,得賺錢啊。

    王小呆有些氣憤的說道:賺錢賺錢,賺錢有女朋友重要嗎?你心裏壓根就沒有我,能不能平等相待,你知道我無時無刻在掛念你嗎?

    陸晨說:先不談這個,我真得走了,蕭姐在門口等急了,我得馬上出去,回頭給你打電話。

    王小呆在電話裏暴跳如雷:什麽?小姐?你還找小姐!還敢明目張膽的告訴我?

    但陸晨手機已拿離耳朵,沒有聽見。

    掛掉電話之後,王小呆一遍又一遍的打來,戀愛中的吵架總有個四字特征:無事生非。陸晨沒接,想著上了蕭夢貞的車再回。

    於是幾個人緊張準備,出門而去,蕭夢貞開著一輛MPV停在小區門口,眾人上車。

    王小呆又一遍電話打來,陸晨接起來,王小呆劈頭蓋臉的一通說:陸晨你竟敢找小姐,還要明目張膽告訴我,是想用事實殺了我的靈魂還是要怎樣?我嚴重懷疑你在進行黑暗魔法的儀式,是不是要偷取我的怒氣和傷心值?你要幹嘛……

    王小呆的腦回路和正常人不大一樣,想的有些多。

    陸晨一頭霧水:什麽?找小姐?!嗬嗨,不是小姐,是蕭姐,無邊落木蕭蕭下的蕭,人家是鮮跟頭海鮮館老板,是我口誤,哪有什麽小姐?

    陸晨一著急,全然沒顧蕭夢貞的感受,脫口而出。蕭夢貞聽了,雖知陸晨口誤,對方理解錯了,但心裏還是不舒服,她是騷浪,卻不出賣靈魂,兩者有很大區別,騷浪是隻和自己看中的男人上床,必要時可以付給男人錢,出賣靈魂是隻要誰給錢就伺候誰。蕭夢貞想懟一懟陸晨,但她不會發脾氣,她有自己的一套辦法。

    郝瘸子坐在副駕駛上,蕭夢貞開著車,側臉看了郝瘸子一眼問:他給誰打電話?

    郝瘸子說:還能誰?小媳婦唄!

    蕭夢貞忽然停住車,扭過頭來,衝著埋頭打電話的陸晨媚笑一下,兩隻手掌在陸晨電話旁猛烈擊掌,啪啪有聲,忽然喊道:啊…啊……擁立……快……快……不能亭……受不了了……我滴天啊……給我差濫了吧……啊……

    尤其最後一聲啊,海豚高音,直飄雲端,叫得郝瘸子魂都散了,看著蕭夢貞扭著細腰,撅著敲吞,有了劇烈反應,真想伸手摸一把。

    陸晨隻聽到手機裏哢嚓一聲,王小呆可能把手機給摔了。陸晨抬頭喊道:蕭夢貞你幹嘛?開玩笑也得有個度,你這樣毀我一生你知道不?

    蕭夢貞也不解釋,隻淡淡的說了句:你倆成不了。

    陸晨臉都白了,顧不上和蕭夢貞理論,急忙給王小呆回撥,秒聽忙音,知道王小呆把自己拉黑了,用威信解釋,出現一個紅歎號,威信也拉黑了。

    王小呆在宿舍裏哭了,傷心至極,發了一條朋友圈,隻有兩個字:渣男!

    陸晨見都被拉黑,抬頭又對蕭夢貞說:你怎麽可以這麽……

    騷字陸晨還是沒好意思出口,郝瘸子呼吸加重,顫聲說:我喜歡……

    陸晨氣憤難平,說:蕭夢貞你過分了。

    蕭夢貞浪笑道:哈哈,那你能把我怎麽樣?我後備箱裏有玩愛思愛慕的藤鞭和板子,我退了酷字,趴車裏讓你打一頓,三十鞭五十板隨你,怎麽樣?

    嚇得陸晨一句話不敢說,深知惹不起,不敢再接蕭夢貞話頭,蕭半城這名號可不是路邊撿來的,那是一刀一槍硬幹出來的,瓷實!

    坐在最後排的秋飛白看著眼前的一切,安靜的如一隻獨守洞穴的小白兔,震驚而又茫然的看著這個世界,對她來講,剛才那一幕,如同打開了異度空間,她心中感慨,原來人還可以這樣!

    一路上沒人再敢說話,隻有郝瘸子重重的呼吸聲一陣陣鑽到耳朵裏,他臉頰通紅,喘著粗氣,眼睛斜著,死死盯著正在開車的蕭夢貞,剛才蕭夢貞一番話,差點把郝瘸子饞死,勾的他雲山霧海,滿腦子大片兒……

    蕭夢貞在海邊一條小公路上停住車,不遠處就是邊防派出所。

    然後蕭夢貞打了一個電話,口稱欒姐,說自己到了,在等她。

    不一會一輛卡宴從後麵駛來,鳴笛帶路,繞到了公路下麵,公路下麵是一片陡立的礁石,兩塊巨大的礁石抄抱著一座別墅,卡宴駛進別墅院落。

    蕭夢貞緊跟著駛進,眾人一下車,就吃驚不小,因為院子裏站著一個人,正在看大海漲潮,這個人正是花簾月。

    花簾月聽見車聲,還以為是父親來了,回頭一看,陸晨正好下車,花簾月更震驚。

    雙方幾乎異口同聲:你怎麽在這裏?

    卡宴上麵下來一對母子,母親四十多歲,是蕭夢貞口中的欒姐。兒子二十歲左右,一臉稚嫩。

    欒姐見院中的美女與另一車人認識,有些懵,表情相當緊張,趕緊問蕭夢貞說“小蕭,怎麽回事?”

    蕭夢貞說:欒姐,我們認識,沒想到她就是你所說的房客。

    欒姐似在埋怨蕭夢貞:怎麽來這麽多人?

    隨即欒姐走向花簾月說:我是房東,聽說今天要住人,可這宅子在還有點邪乎,一漲潮的時候,地下室裏有些雜音,這不想請人來給解決一下。免得嚇著房客。

    花簾月想起父親的囑咐,張口叫了聲:欒阿姨。她沒想到自己緊急躲避集團內鬥,租住個房子還能遇上邪乎事,真是禍不單行,什麽人攤上什麽事,一輩子似乎都是注定的。

    欒阿姨麵對花簾月有些緊張,說道:凝眉比傳說中的還漂亮。

    花簾月一驚,她怎麽能知道自己乳名呢?但轉念一想,也許欒阿姨本身和父親有交情,父親能讓自己住進來,說明這房東可靠,肯定介紹了自己一番。

    欒姐身後的男孩子衝著花簾月點頭致意,但沒對其他人點頭致意,好像格外關注花簾月一樣。

    陸晨才知道原來花簾月乳名叫凝眉,也問道:你怎麽在這呢,剛才還給你打電話,手機也關機了。

    花簾月說:以後再解釋,這段時間要對我的住址保密,不要讓人知道我住在這裏,王曉黛也不要說。

    花簾月對陸晨、二傻子、郝瘸子,是放心的,他們即使知道自己的住址,也隻是起到保護自己的作用,不可能適得其反,唯獨秋飛白和蕭夢貞,雖然認識,但彼此不熟,蕭夢貞又是出了名的蕩婦,所以有些顧忌。

    陸晨曾和花千裏傾心聊過,多少知道些花氏集團內幕,見花簾月說住址保密,大體猜到可能是集團內部鬥爭,呼啦啦來了一群人,讓花簾月不托底,便對花簾月說:你放心好了,不會再有人知道你住這兒。我保證。

    花簾月點點頭,對陸晨還是信任的,相信他能控住大家的嘴。

    欒阿姨一直顯得很緊張,對蕭夢貞說:小蕭,現在正漲潮,大家去地下室看看吧,抓緊時間。

    等到眾人都走進別墅,欒阿姨拉了蕭夢貞一把,擔心的問蕭夢貞:你不是說給我請個大師嗎?怎麽來了這麽多人?男男女女的,看著不像是平邪事的,倒像是樂隊。

    蕭夢貞說:姐,你放心,哪個行業都得有年輕人,這群人是專業的。你用的急,所以我高價請的人,事成之後,三十萬,這是閨蜜價。

    欒阿姨道:錢不是問題,隻要你能給我解決掉漲潮的歌聲就行。怕房客說晚上鬧鬼。

    蕭夢貞對她說:你情好吧。

    陸晨等人見主家沒進來,就站在客廳裏等,花簾月剛來,也沒去過地下室。

    直等到欒阿姨和蕭夢貞一起進來,帶著眾人進了地下室。地下室被改建成了一間私人影院兼酒吧,裝修極其奢華。

    一進去果然隱隱聽到了歌聲,曲調極其詭異,不似人聲,聲音不大,大家一起說話時聽不到,靜下來時又聽得很清楚,如泣如訴,聽了讓人心神不寧,眼前恍惚能見鬼影。(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