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怪的新娘_第117章 惡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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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瘸子對二傻子說:主要靠你!賣點力氣。

    二傻子把紅杉檁條往手裏一橫,正準備往上衝,陸晨拉住囑咐說:傻哥,你可千萬別把人打出傷來,我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被人告了吃不了兜著走。

    二傻子甕聲甕氣的說:你倆收拾姓蔣的,其他的我來。

    對麵仗著自己人多,見陸晨要動手,頗不以為然,蔣富竟哈哈一笑,指著陸晨對自己人說:爺們們,讓這小子嚐嚐咱蔣家莊的拳頭,是鹹還是淡,不是嚇唬他,方圓一百裏地麵上,姓半個蔣就夠人害怕的,他還敢捋虎須?上!先把那個傻大個幹倒。

    蔣富抄起一根棍子,氣勢洶洶帶著眾人就往前衝,二傻子也挺著那跟紅杉檁條往前衝,他先用紅杉檁條一撥,把為首的蔣富撥的倒翻在地,滾了幾個跟頭,緊接著二傻子把手裏的檁條一橫,硬硬的朝著蔣富身後的眾人撞去。

    那些人手裏拿著鎬把鐵鍬,都揮舞起來打二傻子的檁條,如同螞蟻撼大樹,哪裏打得動,二傻子用檁條逼住眾人,眾人也鉚足了勁兒往前衝,二傻子兩腿呈弓步,頂住往前衝的人,兩下較上了勁。

    一邊是二傻子,一邊是十數個青壯男,中間是一根紅杉檁條,十幾個人一起發力,竟沒推動二傻子,二傻子等他們發力過後,大喊一聲:嘿!

    腿下一用力,推著那十數個青壯男呼呼往後退,二傻子一直把他們頂到牆邊上,一個個後背貼著牆,手裏拿著鎬把火鐵鍬架住紅杉檁條,一絲展動不得。

    二傻子還不算完,又給紅杉檁條發力,擠得那十幾個人疼的哇哇怪叫,嘴裏不住的求饒:別推檁條,別推檁條,哎呀我肋條。

    這邊蔣富被二傻子撥拉出來,他剛爬起來,陸晨一個健步上前,照著蔣富後背就是一鐵鍬,當然是鐵鍬後背光麵拍的,把蔣富拍了個嘰裏咕嚕,陸晨又上前一腳跺住蔣富的胸膛。

    蔣富哎呀一聲慘叫,伸手去掏陸晨胯下,這一招太陰損,隻有極不要臉的人狗急跳牆了才用,可惜蔣富手臂太短,陸晨腿太長,他根本就掏不著,陸晨踩得他死死的,他掙紮不起來。

    盡管陸晨三拳兩腳就能把蔣富製住,但卻打不服蔣富,蔣富雖然被人踩在腳底下,仍罵聲不絕。陸晨也沒辦法,不敢把蔣富打傷,如果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他又不同意和秋飛白離婚。

    正兩難之際,郝瘸子對秋飛白說:去,到你家屋裏抱幾床被子來,要厚的。

    秋飛白雖然不明白郝瘸子要做什麽,可知道他肯定有怪招,慌忙跑去屋裏抱被子,花簾月也跟著去了。

    飛白父母見現場已經打亂套了,也不敢管了。

    秋飛白和花簾月抱著四五床被子出來,郝瘸子指揮著說:來來來,給蔣富蓋上。

    陸晨踩的蔣富動彈不得,花簾月和秋飛白,把被子一股腦蓋在蔣富身上,同時蓋住了陸晨的腿,郝瘸子進屋片刻,左手拿著一本厚厚的新華字典,右手提著一柄長長的鐵錘,走出來對花簾月和秋飛白說:你倆一人踩著一個被子腳,要踩結實。

    花簾月和秋飛白照做了,一人站住一個被子角兒。

    郝瘸子又對陸晨說:你把腿抽出來,我把被子給他蓋勻實,你再踩住他,動作要快,別讓他出來。

    陸晨點點頭,噌的一下抽出腿來,郝瘸子忽的一撩被子,蓋住了蔣富,陸晨又隔著被子迅速踩住了蔣富。

    郝瘸子也趕緊踩住了一個被子角兒。

    陸晨、花簾月、秋飛白三人都不知道郝瘸子什麽意思,倒是被子底下的蔣富好像很明白怎麽回事,在被子裏頭罵道:苟馹的死瘸子,剛放出來是吧?這招你也會?我艚你大業,有本事讓我起來。

    郝瘸子把那本新華字典扔在蔣富身上,高高舉起鐵錘,忽的一下砸在字典上麵,隻聽被子裏的蔣富叫道:哎吆,哎吆,哎吆吆……

    郝瘸子用六磅大錘把字典挪了挪地方,又舉起錘來,咣的一聲打在了字典上,疼的蔣富在下麵又叫道:啊!我艚,肋條斷了……

    郝瘸子又用大錘把字典挪了挪,高舉大錘又是一下,疼的蔣富大叫道:哎吆嚎嚎嚎……別打了,有話咱們商量……

    郝瘸子不搭理他,對陸晨說:你可以挪走腳了,三錘下去就是一頭驢也起不來了。

    陸晨挪開腳,蔣富在被子裏麵果然不大掙紮了,郝瘸子又把字典挪了挪,噗的一聲悶響砸在了字典上,底下的蔣富叫的跟豬一樣,求饒道:別打了,別打了,我不綁人還不行?

    郝瘸子仍然沒理他,又舉起錘咣的一下砸下,蔣富高嚎一聲:哎吆吆嚎嚎嚎嚎嚎……別打了,別打了,我不綁人,不綁人了……

    郝瘸子還是充耳不聞,挪了挪字典,又是一錘,最後被子裏的蔣富崩潰了,叫道:哎吆吆,爺,我給你叫爺了,別打了……

    郝瘸子仍不為所動,再次挪了挪字典,用盡氣力又是一錘,隻聽被子裏一聲悶響,蔣富過了一會才喊出聲來:哎吆吆……爹,爹,我給你叫爹了,爹!

    郝瘸子把大錘往旁邊一扔,,覺得差不多了,對蔣富說:別給我叫爹,給陸晨叫爹,和他談。

    秋飛白看著被子底下像蛆一樣扭動的蔣富,這時才覺得出了一口惡氣,臉色好看了許多。

    原來郝瘸子這一招,正是上世紀看手鎖慣用的打人技術,用被子把人蒙上,墊上字典,用大錘砸,既疼,又打不出傷來,進去過得人或多或少都知道這麽幾招,當然這種現象都是幾十年前的事了,隨著時代發展,現今是沒有這種事情發生了。

    蔣富也坐過牢,聽說過這一手,但從來沒挨過這種打,今天算是見識了。

    陸晨把被子掀開,示意花簾月和秋飛白把被子抱回去。蔣富癱在地上,口中仍叫著:爹!別打了!

    陸晨一看,他嘴角都淌血了,身上可能沒有什麽傷,絕對有內傷,站在他身前說:我問你,你帶身份證了沒?帶了的話,咱們現在就去民政局。

    蔣富搖搖頭說:沒,沒,我這就回去拿。

    陸晨說:別忙,我跟你一塊回家拿!(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