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水獨眼獸_第794章 銅獸山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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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禹東海觀察了陸晨一段時間,陸晨之手段頗讓他仄舌,禹東海讓清一色的金鱗使來對付陸晨,也算是給足了陸晨麵子,他知道黑鱗使銀磷使在陸晨麵前都不大好使。

    正所謂寸有所長尺有所短,暗三門人之間的較量,與時間、空間、戰機、主場與客場都有很大的關係,比如陸鶴鳴在銅獸山裏,倚靠銅獸山強大的致幻能力,禹東海占不到半點便宜。

    禹東海並沒有夜清淺那兩把刷子,不知道這個幻術局怎麽克法,也沒有花簾月開鎖的精巧手段,故而是老虎啃刺蝟,不知道從哪裏下手。銅獸山的一草一木都不服禹東海管,他沒法役使山上的東西,故而拿陸鶴鳴沒有辦法。

    但銅獸山被毀,陸鶴鳴出山,進入了他明珠湖的地盤,他便如魚得水了,一來不再有強大的幻術局做陸鶴鳴的後盾,二來整個山徑上的東西禹東海都能控製。

    比如打暈陸鶴鳴的那顆鬆樹,禹東海之所以能控製地盤上的一草一木,是因為湖水的滲透,嚴格來說,是血水的滲透,明珠湖裏的水,滲透到草木裏,用使血術就能按役使這些草木。

    滲透的方法就是往地盤的邊緣放雞蛋。

    陸鶴鳴從長生的幻術局裏出來,陸晨又說起許多事情,腦子裏嗡嗡亂轉,別說是和人打架,就是陸晨在多說點信息,估計他都能暈倒,十分脆弱,故而讓禹東海偷襲成功,這裏麵各方麵因素以及戲劇性都很大,並不能說陸鶴鳴不敵禹東海。

    陸晨也是如此,如果陸晨身邊有一湖水,那麽禹東海肯定不是對手,但麵對一湖和水一模一樣的血液,陸晨實在是英雄氣短。

    陸晨、花簾月還有二傻子都知道金鱗使有多厲害,雖然海島一戰,陸晨幹掉了禹東海兩個使者,也是慘剩,若不是手裏有金殼手機,和花簾月動用使水術,可能活不到現在。

    銅獸山的山徑上,呼啦啦冒出了二十個金鱗使,這是禹東海的全部家底了,都調了來,手下那些銀磷使,也叫雪鱗使,和黑鱗使都留在水底下守家。

    當初在海島上,來了一個金鱗使和一個銀磷使,就差點鬧翻了天,放下禹東海不提,光是二十個金鱗使,就足夠讓陸晨和花簾月頭疼了。

    夜清淺背著包看見自己身前站著兩個全身長滿金鱗的類人生物,嚇得掉頭就往回跑,她雖然在暗三門江湖上有赫赫威名,但這是她第一次跑暗三門江湖,以前都是紙上談兵,現在是實戰,和之前想象的炫麗江湖完全不同。

    夜清淺見山徑旁邊的灌木叢和石頭上,都站滿了金鱗使,這些金鱗使目光如炬,半人半鬼,嚇得夜清淺一下子撲在了花簾月的懷裏。

    花簾月和金鱗使交過手,知道今天要九死一生,緊緊抱住夜清淺,手碰到了夜清淺身後的背包,花簾月心裏忽然靈光一閃,眼睛一亮,好像想到了些什麽。

    就在夜清淺衝向花簾月的時候,二傻子把鼉杵豎在地上,握把處抵在腰間,騰出兩隻手來,往手掌上吐了兩口氣,搓了搓手掌,拿起鼉杵來,照著當先一個金鱗使比量了比量,舉起鼉杵砸了下來。

    鼉杵帶風帶電,而且二傻子天生神力,這一棒子的力道足可以打斷一根混凝土柱子,被二傻子打的那個金鱗使,並不躲閃,而是用肩膀硬接二傻子的鼉杵。

    接住之後,一陣電流傳遍全身,但金鱗使並無大礙,鼉杵重重的打在了金鱗使的肩頭,被金鱗使用兩片鱗片包裹住。

    二傻子拚命去拽鼉杵,那金鱗使就跟鐵鑄的一個人一樣,紋絲不動,二傻子使盡平生氣力沒能撼動,緊接著,一陣電流順著鼉杵霹靂哢嚓,傳向了二傻子,把二傻子直挺挺的電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原來金鱗使所釋放的電,是二傻子揮動鼉杵打出的電,被金鱗使吸收在體內,並沒有被電到,然後原原本本的還給了二傻子。

    花簾月見打倒了二傻子,扭頭對陸晨說:我有辦法了,你先在這裏支應一下,要委曲求全拖延時間,等我回來。

    陸晨不知道花簾月能想什麽辦法,還要拖延時間等她回來,莫非是去遠處取水,便是用羊蹄鞋,來回時間也不短,但可以讓花簾月不置身危險之中,想到這裏,陸晨便道:那你快去吧。

    陸晨話音還未全落,花簾月剛想動用羊蹄鞋,就感覺腳下一滑跌倒在了地上,這感覺陸晨和花簾月都有過,這是滑雨,黑鱗使者曾在螃蟹溝用過,金鱗使者的滑雨手段比黑鱗使者更厲害,所下的滑雨更加滑。

    花簾月跌倒在地上,腳上雖然有羊蹄鞋,但無用武之地,羊蹄鞋行動也需要摩擦力的,而滑雨幾乎完全消滅了摩擦力,根本無法站起來。

    不但站不起來,還順著台階往下滑,花簾月比較幸運,滑了幾節台階後被路邊一塊石頭擋住,但這塊石頭也下上了滑雨,無法靠這塊石頭站起來,隻是阻止了滑落。

    夜清淺也摔了一跤,摔得腰胯生疼,順著台階也往下滑去,也被那塊石頭擋住了腳,和花簾月並排躺在一起,爬也爬不起來,夜清淺用手抹了一把台階上極其滑潤的液體,用手一撚,說道:竟然是滑雨?

    花簾月道:你知道此物,必然懂得解法。對嘛?

    夜清淺道:我背包裏有瓶風油精,怕山上有蚊子才帶上來的,用風油精滴在地上,能讓滑雨失效。

    說話間,夜清淺開始掙紮著卸背包,剛卸下一條背帶,花簾月手中就已經拿到了那瓶風油精,是從夜清淺的背包裏偷出來的,花簾月見識過滑雨,這次遭遇滑雨,她留了心眼,雙手縮在袖子裏,沒有沾上滑雨,所以能輕鬆偷竊東西。

    夜清淺顧不上問花簾月從哪拿到的,對花簾月說:把風油精滴在地上,咱倆就能起來了。

    花簾月直接把風油精瓶子拍在了身下石階上,風油精四下濺射,同時卸下了夜清淺的背包,把自己的背包給夜清淺背上,花簾月有神偷手法,做這些隻在一瞬之間。

    夜清淺身上濺了還多風油精,花簾月對她耳語說:我起一陣腥風,把你吹進湖裏去,你一定要背著我的背包,在湖裏泡一會,成敗在此一舉,拜托了。

    言罷,花簾月手拿腥風扇,卷起一陣腥風,竟把夜清淺吹向明珠湖。隻可惜倉促之間腥風扇力度不大,沒把夜清淺吹進湖中,吹進了山下的灌木叢裏。<101nove.comle>(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