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月之約 第三百八十章 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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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郭珂搖搖頭,很不屑的哼了一聲,那意思很輕蔑,也有一點不在意。
「我郭珂覺得,隻有東方姐姐才能克製住莫少甫,理所當然的大姐,至於我們餘下的人,沒有必要為了一個莫少甫而勾心鬥角。」
石天羽轉著眼珠子當做沒有聽到,不過看神色很鬱悶,嘴角不服氣的在自己嘴邊的秀發,表示在抗議。
「確實犯不著,能夠認識你們幾人,是我的運氣,能和你們做朋友,是我的福分,能和你們做真心實意的姐妹,是我的上輩子修來的緣分。」東方靜旋說的很隨和,也沒有那種冷冰冰的語氣,神色和美目之中還有一點點欣慰。
郭珂笑了,背著自己手,沒有說話,石天羽鬆開東方靜旋的手臂,也站好,扶著欄杆,美目中洋溢這幸福的色彩。
劉裳裳還是不太懂自己的三位姐姐在說什麽,但感覺她們好開心的樣子。
也隻能眨著自己好奇的大眼睛,看著她們。
烈日當空,本應該是炎炎夏日,這裏竟然還有一絲沁人心扉的涼意。
四人年齡相仿,從背景看去,就是一副畫,如果是正麵,那就是畫中畫,仙中仙,景中景。
甲板第六層,莫少甫邁著自己那堅韌的步伐再一次來到擂台室,推門而入。
還是空曠的,除去擂台,和擂台周圍的觀眾席,再無其他,當然還有擂台邊上沒有激發的陣法。
擂台的是按照渡劫巔峰修為激鬥而修建的,在加以陣法,這裏麵就算是真仙修士在裏麵鬥法也是可以的。
「挑戰,渡劫修為威壓。」莫少甫跳上擂台,說出了這麽一句話,陣法自動激發,一陣烏光閃過,莫少甫的身份令牌震動了一下。
「莫少甫,挑戰完美元嬰百倍戰力成功者,允許挑戰渡劫修為的威壓。」
陣法冷漠的話語響起,擂台陣法激發,可能是為了讓莫少甫適應這渡劫修為的威壓,陣法開始逐步在再顯不同修為的威壓。
從練氣到渡劫,逐步開始,練氣完全就沒有感覺,一直到元神中期,莫少甫還感覺到了一絲壓迫感。
「沒想到,自己肉身已經這麽逆天了,不知道長時間呆在渡劫修為的威壓之下,有什麽出其不意的效果。」
莫少甫說完,臉上還有一些期待,甚至是好奇,別人遇到這種情況,早就溜之大吉了,那裏會有什麽多想法,在渡劫修為的威壓之下鍛煉自己肉身力量。
這不是以卵擊石的,這是以卵擊天外隕石。
明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為什麽要拿自己生命開玩笑?
威壓,那是修士修為進階之後,所攜帶的威壓,對於低階修士來說,高階修士的威壓就是天威一樣。
很多時候高階修士威壓一釋放,低階修士就沒有了挑戰的自信心了。
天威不可觸犯,這是自古以來的定律也是所有人要遵守的,可偏偏有一個人不相信,他就是要去挑戰。
與其不如說是挑戰自己認為自己的極限,如果自己在渡劫修為的威壓之下就站不起來了,那如何?
那就是沒有了戰鬥的可能性,你連戰的資格想法都沒有。
人最大的挑戰就是自己,自己的認知,自己的學問,自己的認為的自己。
不去挑戰,如何突破自己那自以為是的認知?
實踐出真理,真理就實踐出來的,所有人都認為結丹修士不可能戰勝元神修為,特別對方還是劍修。
可莫少甫做到了,他做到依靠自己那皮糙肉厚硬抗了元神後期修為劍修的含怒一劍,這一劍沒有把莫少甫砍死。
而是促進了他肉身變強了一絲,這說出去那一個人相信?
不要說出去了,就沒有人回去想這麽一回事,因為不可能,超出了任何人的認知。
「已經到了完美元神後期巔峰修為的威壓,馬上就進入到完美渡劫初期修為的威壓,你確定繼續?」
陣靈那冷漠的聲音再次出現。
「繼續!」莫少甫就說一個詞,繼續,臉上豆大的汗珠,順著臉蛋往下流去,眼睛中充實這血絲,膝蓋微微彎曲,腰背有了一絲佝僂。
人,但還算挺拔的站在那裏。
「這就是完美元神後期巔峰修為的威壓嗎?和紅霞仙子就不是一個層次的,感覺就和渡劫修為的秋斷水有的一比了。」莫少甫嘴裏含糊不清的吐出幾句話,就咬著牙,盡可能的讓自己站直。
胸膛劇烈的上下起伏,汗水已經落到擂台上,成了一大片水漬,心髒在強勁有力的跳動,調動全身的力量都去對抗威壓,包括一直潛伏在莫少甫肉身深處的力量,都被激發出來,不斷的去提升肉身力量的修複速度,和肉身堅硬程度。
硬生生的抵禦了完美元神後期巔峰修為的威壓,且威壓還在持續增強。
變強,是莫少甫一直以來都夢寐以求的願望,可此時此刻的他比之前更加渴望變強。
因為他多了很多弱點,多了很多關心他的人,多了他在乎的人,如同羊圈中多了很多小羊羔,他這個看家護院的領頭羊時時刻刻都提心吊膽。
如果領頭羊的角不夠硬,身體不夠強壯,那新來的小羊羔就會被狼叼走,撕吃了。
這是悲劇,這是悲痛,這是遺憾,這是心疼,這還是莫少甫不願意看到的且可能發生的事情。
在正在的豺狼麵前,沒有任何的道德,沒有任何底線,他們隻有嗜血的原始本能的。
如何抵禦豺狼的傷害,那就把角磨練到堅韌,磨練到尖硬,把身體練到極為強壯,在豺狼來的一瞬間,一招致命,隻有豺狼變成一攤血肉,躺在地上,沒有了呼吸,那羊圈裏麵的小羊羔才會安全。
這是食肉動物界殘酷的生存法則,這也是修真界中的殘酷生存法則,這也是世俗間殘酷的生存法則。
而紅塵滾滾,才子佳人,郎才女貌,都是紙糊的,經不起微風細吹。
也隻有那些不耐看的木板門,才是滾滾紅塵中最後的歸屬。
而莫少甫的歸宿還剛剛開始,那就是變強,越強越安全,越強越安心,越強越自信,越強越硬氣。
那可怕的威壓,排山倒海撲麵而來,莫少甫就如同狂風暴雨中那破殘的孤舟,隨風漂泊,也隻有盡可能抓住自己手中唯一的竹竿,竭盡全力的掌舵,還有可能會活著從波濤洶湧的海浪中存活下來。
細微的毛孔中,滲出一絲絲細微的血跡,那血跡中帶著一絲絲黑色的雜質,這種雜質存在於骨髓中,一般的情況和一般煉體手段是沒有辦法這麽快就逼出這些黑色的雜質。
也隻有莫少甫這號不要命的修煉狂人,不用去考慮自己肉身可以承受的極限,不要命的去煉化自己的肉身。
這感覺就像回到了東方靜旋在夢月宗後山的洞府庭院中一樣,自己麵對自己身體極限兩倍的威壓,不服輸的站起了。
這一次自己要堅持,堅持就是勝利,這積少成多的勝利最後就是完全的勝利。
修煉本就逆天而行,而莫少甫更加是逆天而行中的逆天而行。
其原因不言而喻,時也命也,都是命,有的人遇到自己的命中定數之人,會覺得自己配不上,就溜之大吉,哪怕她,他等你很久很久,依然沒有勇氣去麵對。
可莫少甫不一樣,他覺得人家都準備以身相許了,自己還害怕什麽?
這裏是修真界,不是世俗間,有的是大把
時間,何苦愁煩紅顏易老。
你隻需要愁煩自己為何這麽弱,這麽渺小,這麽可憐,這麽勢單力薄,這麽無所事事,這麽一文不值,這麽的爛泥扶不上牆,就可以了,不斷的激勵自己變強。
煉體,體修就是吃苦的修煉的笨路子,不需要感悟,不需要資質,不需要什麽體質,隻需要毅力,和吃苦的決心。
煉體,說直白點就是和打鐵一樣,自然要承受非人的痛苦。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也大概是這個意思。
「喝!」莫少甫出拳了,「嘿!」莫少甫收拳了。
「喝,嘿,」莫少甫出拳收拳了。
擂台中隻有不斷變強的威壓和莫少甫那的斷斷續續的嗬叫聲。
第三層甲板,屬於洛萱萱的房間中,大黃狗趴在地上,伸著自己的舌頭,洛萱萱坐在桌子邊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靈茶。
「前輩?」洛萱萱放下靈茶,看向趴在地上的大黃狗前輩,「什麽事?」大黃狗抬起自己頭,口吐人言,一副老服橫秋的姿態。
劉裳裳咬著自己嘴唇,鼓囊這自己的腮幫子,「嗯,你說有沒有什麽辦法快速修煉?」
大黃狗趴回到地上,巴拉這耳朵,逼著眼睛,就不在看洛萱萱了,「你是人類,不是妖獸,妖獸可以覺醒血脈力量,或者吞噬同類提升自己的力量,人類不行。」
洛萱萱還想問些什麽,卻說不出口。
莫少甫給她的壓力太大了,感覺對方和自己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莫少甫是結丹修為嗎?
洛萱萱不止一次在自己心裏麵問自己,可得到的答案都是出奇的一致。
莫少甫是結丹修為,隻是肉身力量過於逆天僅此而已,也就僅此而已了。
可,「前輩你知道莫少甫現在在那裏嗎?」洛萱萱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大黃狗聞都沒有聞,「第六層甲板上,在擂台室,估計你去不了。」
洛萱萱在原地渡步幾下,還是決心給紅霞仙子傳音,之前的事情,紅霞仙子給了洛萱萱傳音玉筒,說想要踏入到第六層甲板可以給她傳音。
第六層甲板,紅霞仙子所在的房間,張二黑站在紅霞仙子對麵,神色禿廢,眼神飄散,「至於淩華的事情就到此為止吧,餘下的你這個做師尊的腰好好勸導。」
張二黑沒有過多抱怨什麽,隻是點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峰主,這莫少甫當真就這麽接下你含怒一劍。」張二黑黑著臉,再次問了這麽一個問題。
紅霞仙子點點頭,「沒有放水嗎?」這是張二黑極力想要確認的事情。
「沒有,下意識的全力出手,現在想想我也感覺到後怕。」紅霞仙子說完,眼神中還遺留這一絲後怕。
雖然可以猜出來莫少甫這麽做的用意,可是當親自感受一下,紅霞仙子還是為自己感覺到慶幸,莫少甫沒有讓自己失望。
依靠自己單獨的力量就擋下這一劍,這也說明了一個問題,莫少甫基本上可以打敗張二黑,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太不可思議了。
這莫少甫就是妖孽,「哎!峰主,我本以為淩華已經是千年難得一遇的修煉奇才,可見識了莫少甫之後,才感覺自己就是井底之蛙,」張二黑搖頭歎氣的感慨,也正是紅霞仙子的感慨。
以自己肉身力量硬抗自己含怒一劍,是肉身力量硬抗,這過於自信,還是過於藐視自己的力量?
還是說自己的修為力量在莫少甫眼中就是形同虛設的?
那如果是這樣,真不知道如何去麵對莫少甫這個妖孽。
「咦!」紅霞仙子詫異自己的傳音玉筒為什麽震動了?
「峰主,我是洛萱萱,我想
去第六層甲板,還望你給我一個方便!」洛萱萱的傳音,紅霞仙子沉默少許,點點頭。
對著自己的身份令牌一點,身份令牌出現重疊的虛幻倒影,而倒影直接就飛走,在出已經是在洛萱萱所在的房間裏麵。
「你可以憑借這個身份令牌的虛幻投影,到達第六層任何一個房間裏麵。」
傳音玉筒傳來紅霞仙子的聲音,然後洛萱萱伸手拿著虛幻的身份令牌,眼神不在猶豫,直接推門而出。
她心裏麵有很多疑問想要找莫少甫解答,以及之前對方說的事情,還有所作所為其目的到低是什麽?
難不成就是為了莫少甫自己嘴裏麵所說的記憶的承載者?
洛萱萱心中不太相信,也不願意相信,就為了一個記憶承載者就花費如此多的代價。
莫少甫難不成腦子有坑,還是說他抱有其他目的,隻是自己不知道?
重重的疑問圍繞在洛萱萱的心房中,經久不散,這也是她著急找莫少甫確認事情的主要原因。
至於是不是如同洛萱萱自己想的那樣,這事情沒有人說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