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西裝與偏執狂(30)
字數:4622 加入書籤
宋清知道,在外麵,有著一堆聞著血腥味過來的“禿鷲”在等待著。
果然,在助理保鏢的簇擁下,她前腳才出活動地點,後腳就被圍了一個水泄不通。
“宋老師,您和宋樂還在有聯係嗎?”
“宋小姐,為什麽先前你不說你們兩人的事情,要等到宋樂徹底火的時候才開始提這件事情?”
“那個視頻是您拍攝的嗎?如果是您拍攝的話,為什麽不親自發出來呢?”
“你和江月認識嗎?”
……
一個個越發尖銳的問題被記者甩出來,他們不餘餘力想要拿到第一手爆料。
是以話筒不斷的捅過去,如果沒有保鏢的阻攔,怕是要直接懟到宋清嘴裏麵去。
被不斷逼著的宋清聽著記者越發尖銳的問話,蒼白的小臉徹底沒有血色了。
她紅著眼看著這些個記者,咬著下唇含著淚,一副隱忍到了極致的模樣。
太可憐了。
除了宋清旁邊的小助理,所有人不約而同的想到。
在他們愣神的這一瞬,宋清忽然帶著哭腔出聲“你們放過我吧,不要再提宋樂了。”
她像是被傷害到極致一樣,捂著胸口後退了一步,淚流滿麵。
“我拿她當妹妹,她還是不放過我,可我什麽都不想要啊,我隻是想要守住他就夠了呀……”
宋清像是徹底崩潰了,“可是為什麽?她擁有了一切還要繼續把我最後的愛意給搶走呢?”
記者不說話了,一時之間誰都沒有料到如今這種場麵。
但是他們還是沒有退,甚至眼裏麵都在冒著精光。
這一副偌大冤屈和恩怨的模樣,背後的原因肯定很勁爆!
宋清果然不負眾望,繼續哭訴道“明明我才是景澤的未婚妻,明明隻差一點點,我就會擁有幸福了,為什麽她還是要搶走他?!”
“我的父母已經被她搶走了,為什麽她還要來招惹我的未婚夫,她明明就已經有了那麽多愛了呀!”
情緒極為激動的宋清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後來直接過於悲傷,一口氣沒有上來,便暈倒在了助理懷中。
現場一下子極為混亂,被從天而降的大瓜砸得頭暈眼花的記者默默理了一下事情。
所以……
陸影帝和這個新晉小天後其實是未婚夫婦,但是中途因為宋樂的勾引,陸影帝出軌。
天!這可真他媽勁爆!!!
在現場的記者快要興奮瘋了,這種屠榜的頭條誰第一發誰就直接賺大發了呀!
於是,早上才發生的事情,中午陶然去找沈殊墨的途中就得知了全部過程。
這宋清倒是個會演的,那委屈之中夾雜著的憤怒,拿捏得剛剛好。
甚至哭成那樣,妝容都沒怎麽花。
老傳統技能了。
陶燃關上手機的時候,係統忽然出聲【動手嗎?】
陶燃愣了一下,聯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後,她搖了搖頭。
【您要找沈殊墨幹什麽?現在他的黑化值高達90,很危險的。】
“我知道。”陶燃微微闔著眼,“我就是過去刷黑化值的。”
係統代碼停滯了一瞬,不過下一秒它又反應過來,自家宿主又不是沒有摸過老虎屁股。
在支線任務目標雷區上蹦躂,可是陶燃的傳統技能。
所以它吞下了關於沈殊墨異常的提示,並對自家宿主保持著絕對盲目的自信。
……
出租車停在別墅區外麵,陶燃下車,直接給沈殊墨發了一條消息。
冬天的小火苗見一麵,我在別墅區的外麵。
消息沒有回複,但是陶燃沒有半分著急。
果然,十分鍾的時間都沒有過,便有人恭敬的過來將陶燃給接了進去。
進了沈宅的之後,陶燃被宋自塵帶去了二樓的書房。
在途中的時候,她前麵那個斯文俊秀的秘書似乎有什麽話要說。
但是直到陶然敲響書房的門,他都沒有憋出來半個字眼。
“進來。”有些嘶啞的聲音聽得陶燃眉頭一挑。
沈殊墨的聲音怎麽有些不對勁……
沒有仔細思考下去,陶燃推開門便走了進去。
書房裏麵的窗簾被拉得死死的,透不進半分光亮。
周圍全都是塞滿書籍的書架,在略微昏暗的空間裏麵,無故讓人壓抑不已。
沈殊墨疊腿坐在一盞暖黃色台燈旁邊的椅子上,他戴著一副無框眼鏡,低頭翻看著手中的英文書籍。
那雙好看的桃花眼被眼鏡擋去了幾分陰翳,如同水墨畫的眉眼瞬間俊美貴氣起來。
他坐在那,似乎並不在意陶燃的到來。
“沈殊墨。”陶燃語氣極淡,“你到底想要什麽?”
“嗬。”沈殊墨輕笑了一聲,終於抬頭看向了陶燃。
他坐在燈光之下,反光的鏡片讓人看不清他眼裏麵的情緒。
陶燃冷著臉,聽到那人用著暗啞的嗓音說道“我想要什麽?你不清楚嗎?”
像是許久都不曾說話一樣,每一個字眼似乎都像是在沙礫上滾過一遍。
出口的時候,帶著的血腥氣似乎布滿著沈殊墨的整個口舌。
他貪婪的看著麵前這人,脊背繃得像是快要斷掉的弦。
在看到陶燃過來之後,沈殊墨脖頸上陡然爆出了青筋,像是在竭力壓抑著什麽一樣。
似乎隻要她稍微放鬆一下,對麵那人便會將她吞噬得一絲不剩。
陶燃眼神平靜,靠近沈殊墨之後,她瞳孔猛得縮了一下。
沈殊墨兩隻冷白精瘦的手腕上,纏著厚厚的繃帶,甚至不知道為什麽,現在依舊在溢著血。
在陶燃注視的這幾秒,那上麵的血跡又暈染開了一些。
先前被白襯衫的長袖蓋住,這才導致她沒有第一時間發現。
察覺到陶燃的目光後,沈殊墨病態般的眯了眯眼,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就連呼吸都粗重了不少。
像這樣,就像這樣注視著他!不要將目光移開!
“啪嗒。”沈殊墨的那本書掉到了地上,但是他像是看不到一樣。
勾了勾猩紅如血的唇瓣,他忽然站了起來。
“樂樂,回來好不好。”聲音很輕,像是怕稍微大一點,就會將自己的小兔子嚇跑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