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他們是一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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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醒來,天色已經大亮。
我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趕緊爬起來,打開房門,邁步走了出去。
此刻我才注意到,寬敞的院子中,居然隻有我住的這麽一間房子。
靜的有些出奇的院子,一如我昨夜來時一般,沒有任何的變化。
院子很幹淨,纖塵不染。
我掏出手機再次撥通了我媽的號碼,依然顯示關機狀態。
想著不能再等,我轉身將房門關上,打算去找我大伯問問情況。
可是剛剛走到院門口,就被一個穿著和福伯一樣灰布衫的男人給伸手攔下了,“小姐,你要去哪裏?”
“你是?”看著眼前陌生的麵孔,我有些疑惑的問。
男人長的很普通,屬於扔在人群中不會被發現的那種。
就是整個看起來有些呆呆的,尤其是那雙眼睛,仿佛是被什麽東西遮住了一般,看起來,暗淡無光,活像一雙……
死魚眼。
“小姐您餓了吧?早餐馬上就送來。”男人自說自話,根本沒有一點要回答我問題的意思。
而從頭到尾,他都是低眉順眼的,連看都沒抬眸看我一眼。
嗬,有意思!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現在不餓。”我盡量好脾氣的看著他道。
說完,我打算饒過他,出去,結果再次被攔住。
“小姐別急,您的早餐馬上就送到了。”男人的語氣仿佛在說我因為餓而在無理取鬧一般。
我被氣樂了,真是大白天的我這是活見鬼了這是。
“讓開!”我忍無可忍,不客氣的朝著他大吼。
可他卻依然一動不動的攔著我,這次甚至連話都沒說一句。
嗬,這合著是想軟禁我呀?
是誰?
福伯?還是我大伯?
如果是平日的話,沒準我可以陪他們玩玩,可是事關我父母的安危,我哪有閑功夫在這裏和他們搞這些隻有電視劇裏才會出現的軟禁戲碼。
看著眼前仿佛是門神一般一動不動的男人,我知道硬闖自是行不通的。
想了想後,我立刻打開雙手放到唇邊,朝著外麵大喊,“啊……啊啊……大伯,啊……大伯啊……我要死了,有人殺我啊……”喊完,我立刻挑釁的看向低眉順眼攔著我的男人。
結果人家壓根就沒有反應,那木納的樣子,活像……
一隻剛出土的木乃伊!
腳步聲傳來,我伸長了脖子朝外看去。
遠遠的,有兩道身影朝著這邊走來。
身子略有些佝僂的那個灰布衫的老頭,毫無疑問是福伯。
而另一個身體筆直,卻腳步匆忙的男人,如果我猜的沒有錯的話,應該是我大伯。
兩人越走越近,當看清另一人的臉時,我否定了自己剛剛的猜測。
因為對方太年輕了,頂多二十出頭的樣子,不可能是我大伯。
男人膚色白皙,五官清秀卻不失俊俏,抿唇間,一對酒窩猶為突出,整個人給人一種溫文爾雅,卻又不失靦腆的感覺。
不過從他那雙略有些深邃與我爸如出一轍的眼睛來看,我猜,他應該是我大伯的兒子吧。
“大早上的,不好好的休息,吵什麽吵?”福伯頂著那雙空洞的眼睛,朝著我站的方向不客氣的吼道。
我裝出一副委屈模樣的抿了抿嘴“福爺爺,他、他欺負我。”說完,我立刻饒過攔我的男人,走到福伯跟前,抱著他的胳膊左右搖晃著。
“去去去,一邊呆著去。”福伯被我搖的有些煩了,一把將我甩開。
“你就是玄舞?”酒窩男凝視了我片刻後,突然看著我問。
他的聲音很好聽,就像冬日暖陽一般,柔柔的。
我立刻堆出一個自認為迷人的微笑走到他跟前,朝著他笑眯眯的揮了揮手,“嗨!帥哥,你一定是我堂哥吧?堂哥,你能帶我去找大伯嗎?”說完,我眼巴巴的看著他。
福伯瞪了我一眼,正要說什麽,酒窩男抬手製止了他。
咦,這是什麽情況?福伯怎麽會聽他一個小屁孩兒的話?
怎麽說福伯也是把他爸和我爸帶大的人,雖不是親爺爺,但也算半個爺爺吧。
怎麽看他們兩人的感覺,好像福伯像是他的小弟似的。
更確切的說,是仆人。
我看了看福伯,又看了看我這陽光男大堂哥,一時有些想不明白他們這是什麽騷操作了。
“你找我什麽事?”酒窩表哥抿了抿唇後,看著我問。
“我找你?”我疑惑的看著他,完全不知道他這話裏是什麽意思。
“哼……”褔伯冷哼了一聲,隨後指著酒窩男,“你不是一直都想見你大伯嗎?這位就是你大伯玄青雲。”
“啥?啥?啥?他、他、他是我大伯?”我被福伯的話驚的下巴都差一點給掉地下。
福伯一把將我快要指到酒窩男鼻子上的手拍開,不客氣道,“瞧你那點小家子氣的樣子,一點都……”福伯的話未說完,突然停了下來。
我立刻看向酒窩男,果然,看到他在瞪福伯。
我有一點想不明白,福伯明明連眼珠子都沒有,怎麽感覺他好像什麽都能看見似的。
不過,看福伯對酒窩男那畏懼的樣子,不難猜出,這個陽光帥氣的酒窩男,有可能真是我大伯玄青雲。
可是他怎麽可以這麽年輕?他明明比我爸大三歲的,不說比我爸老吧,但也不至於年輕的像個二十出頭的小哥哥似的。
這完全的不合常理呀這……
“你、你真的是我大伯?”我看著酒窩男,還是有些不太敢相信他是我一直認為應該是小老頭的大伯。
大伯盯著我的肚子看了少許後,輕聲道,“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你如果沒什麽事的話,就在家裏好好休息,安心養胎,不要到外麵亂跑,以免……”大伯說到這裏,突然停了下來。
不過神色間,卻帶著一股讓我無法忽視的警告之意。
“那、那啥大伯?”我看著他年輕的臉蛋,怎麽看怎麽別扭。
“嗯。”他輕嗯了一聲,在看向我時,已經恢複了明媚的笑臉,仿佛剛剛那個滿眼警告的人不是他一般。
不知為何,看到這樣的他,我莫名的想到了南有生。
初見南有生時,他給我的感覺和大伯真的好像,溫文爾雅,溫暖如春。
可是在他原形畢露時,卻恐怖的嚇人。
直覺上,我覺得他們屬於一類人。
談笑間,殺人於無形……
biu
biu。b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