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強行喂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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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祁夜煽情的話,我撇撇嘴,心裏暗道,我信你才有鬼。
不過是不是又有什麽?我們本就是合作關係,我自不會想讓他對我從一而終。
別說是他以前有過女人,就是現在出去找女人,我都會當做沒看見。
可是……為什麽想到他和其他的女人卿卿我我,我怎麽感覺心口有些悶悶的呢?
我趕緊搖搖頭,想要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感覺揮開。
可當看到祁夜一副受傷的眼神時,我不自覺的抿了抿唇。
“舞兒,你終究是不相……”
“我信你,我信你。”我深怕他再說出什麽讓我聽了感覺在欺負他的話來,趕緊拉著他的手連連點頭。
祁夜搖頭苦澀的一笑,倒沒有再說什麽。
看他如此,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這蛇真是……
以前我覺得他總是喜歡勾我挺討厭的,可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我覺得他勾我我反而覺得好受一些。
反之這麽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讓我感覺看的心情壞透了。
“哦,對了祁夜,那啥,你現在身體是不是已經完全好了?”想到我爸媽的事情,我立刻不確定的看著祁夜問。
祁夜點點頭,“恢複的很好,這……”祁夜說到這裏停了下來,隨即湊到我的耳邊語氣魅惑的繼續道,“都是你的功勞。”
他的聲音輕輕柔柔的,隨著他呼出的氣打在我的耳垂上,我猛的抖了一下,在山洞裏發生的某些畫麵,仿佛是放電影般,在我的腦海中閃現。
直到聽到祁夜的悶笑聲,我才甩甩頭讓自己清醒過來,想到是他故意逗我,我立刻氣不打一處來的瞪向他,用命令的口氣道,“既然好了,那就帶我去找我爸媽!”
“你真的要去?”祁夜不確定的看著我問,倒沒有拒絕我的要求,這點讓我很開心,我立刻點點頭,“去。”不過當想到什麽,我立刻看著他,“隻是,你行嗎?”
畢竟他先前隻去了一次,還是自己一個人去的,就被反噬成那個樣子,感覺差一點就翹了,現在若是帶我一起的話,說實話,我感覺有點玄。
祁夜將我從頭到腳的掃了一眼,隨即笑看著我問,“我行不行,難道你不知道嗎?”他明明是在笑,可我卻感覺他渾身都在散發著冷氣。
這貨這是怎麽了?這……
我突然想到以前聽那幾個小姐妹們說的一些關於男人的禁忌來男人最怕的就是說他們不行……
我去,我咋把這個給忘了,這……這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這是。
“嗬嗬,那個啥祁夜,我知道你行,你是最棒的。”深怕這條蛇一生氣把我給吞了,我趕緊沒骨氣的拍著蛇屁股。
“真的嗎?要不要我們再……”祁夜說到這裏停了下來,不過一雙眼睛卻是撩的我渾身感覺有些軟。
看著他的唇離我越來越近,我感覺自己的小心髒撲通撲通的跳不停。
我去,這男人,真是要了我的命了,隨便一個眼神,就讓我這純了多年的少女想要化身大灰狼,把他給……
不行,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救我爸媽才是當務之急。
想到這裏,我用力的甩了甩頭,讓自己保持清醒,“那啥祁夜,我們還是先去千葉島看看吧。”
“好。”祁夜很是痛快的點點頭。
原本我以為祁夜會和我談什麽條件,比如說……
卻沒想到他竟如此痛快的答應了,這倒讓我感覺挺意外的。
也因此讓我對他這條蛇,開始有了想重新認識的看法。
“不過,你想要離開的話,需要……”祁夜說到這裏停了下來,不過卻四處看了看,仿佛是在找什麽東西,又仿佛是在思考。
我看他如此,心裏不免有些懷疑,他是不是又要找什麽借口不帶我離開了,心裏如是想著,我立刻看著他,“你不會是不想帶我去見我爸媽吧?”
祁夜收回視線看向我皺了皺眉,身上的冷氣瞬間朝我撲麵而來,“我在你眼中就是一個這麽喜歡出爾反爾的人嗎?”
我哆嗦了一下,趕緊搖搖頭,“不是,不是。”
可眼睛卻不敢看向他,深怕他看出我的心虛來。
“那你剛剛為什麽要這樣問?”祁夜好笑的問話間,朝我勾了勾手指,雖然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不過我還是乖乖的朝著他湊近一些。
祁夜不滿意的皺了皺眉,“再近點。”看我不動,他直接長臂一撈,把我撈在他的懷裏,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之時,他直接低頭吻住了我的唇。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吻,吻的直接懵了。
等反應過來,剛想著要推開他,當感覺到有什麽冰涼的液體從他的口中不斷的往我口中渡之時,我瞪大眼睛看著他,想要將他推開,可卻被他抱的死死的。
就這個時間,在他的刻意引導下,我居然不受控製的將他渡給我的帶著甘甜滋味的液體直接咕咚咕咚的吞了進去。
我感覺我要瘋了,可嘴巴仿佛不是我自己的一般,根本不由我控製。
在我感覺自己快要被他的口水喂飽之時,祁夜終於將我放開。
我一把將他推開,用力的扣著自己的嗓子,想要將那些惡心的東西都吐出來之時,卻被祁夜突然拉住。
“你放開我,你這個惡心巴拉的臭蛇,你沒事故意喂我口水幹啥?真惡……”
“那是毒液,不是口水。”祁夜涼涼的打斷了我的話。
“毒……毒液?”我看著他結巴的問,可身體卻是不由自主的發著抖。
蛇毒有多毒,還是像他這樣的蛇妖的蛇毒,我的神呀,我居然還直接吞了進去,現在估計去醫院打什麽血清,還是洗胃都來不及了。
想到我就要死了,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
祁夜無奈的伸手點了點我的鼻子,“我先前幫你治傷的時候難道你沒有感覺到這些嗎?還是你覺得,我會舍得把你害死?”
呃……
聽他這麽一說,我突然想到第一次被南有生剖腹後,祁夜吐在我肚子上為我治傷的那些冰涼的液體。
還有昨夜他幫我治療吻痕,他……
“你的意思是說,你一直用你的毒液為我治傷?”我有些不確定的看著他問。
祁夜點點頭,“對呀,不然你以為是什麽?口水?”
好吧,我確實一直都以為是口水的。
可是不對呀,毒液不是毒嗎?怎麽到他這裏倒成了萬能的療傷聖藥了?
biu
biu。b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