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字數:5982   加入書籤

A+A-




    夜深了,一切都在黑夜的懷抱中沉睡著。

    起碼表麵看起來是這樣。

    除了——

    警視廳警察學校內,在飛舞的櫻花花瓣中打架的兩人。

    “真沒想到啊。”降穀零喘著粗氣用手抹了一下受傷的嘴角,“居然有人在吃了我的拳頭之後還能好好地站在這裏。”

    “哈——”鬆田陣平不屑的笑了笑,“這話應該我說才對吧。”隨後一口吐掉了剛剛被對方打掉的假牙。

    “你這個金發混蛋——”鬆田舉拳迎上去。

    兩人同時出手打中了對方的臉,把對方打的後退一步。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看不慣我哪一點了,但我告訴你,我一定要成為一名警察。”降穀零看著對麵的人擺出進攻的姿勢。

    “沒錯,就是這個。”鬆田陣平看著降穀零臉上的表情心裏的火氣越加旺盛,“你這股喜歡警察的傻勁,讓我很不爽。”

    “你自己不知道嗎!”鬆田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

    “你在說什麽傻話。”降穀零無法理解鬆田陣平話裏的意思,“你也是立誌成為一名警察,才會進入著所學校的,不是嗎——!?”

    就在兩人又將要把拳頭送上對方臉頰時。

    哢嚓——

    突然響起一聲不該在這個地方出現的照相聲。

    鬆田陣平,降穀零:!!!

    這個聲音來源在——,兩人同時抬頭朝旁邊的一顆櫻花樹上看去。

    隻見一個明顯穿的是警校生製服的羊駝???坐在樹上,手中拿著的相機很明顯是剛剛聲音的來源。

    羊駝看見他們朝他看過來半點都沒有偷看被發現的驚慌,還很悠哉悠哉的和他們揮了揮手。

    “羊駝?!”降穀零愣了一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什麽羊駝呀。”鬆田用殺人的目光看著樹上的人,“那明明是個帶著羊駝頭套的學生。”

    “學生裏麵有這麽奇怪的家夥嗎?”降穀零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羊駝,隻見拿羊駝向他們點了點頭,似乎在肯定鬆田陣平的說法。

    羊駝頭套的樣子其實很可愛,如果是在平是看見這樣的頭套,降穀零也許還會稱讚一下,但放在現在這幅場景。

    降穀零看著頭套上羊駝臉上鑲著的眼睛,隻感覺裏好像閃過出一絲詭異的光芒。

    “喂。”鬆田陣平擼了擼袖子緊緊盯著那個帶著微笑表情的羊駝頭套,“你是自己乖乖下來把相機交出來,還是——。”

    鬆田和降穀零對視了一眼。

    “我們上去親自把你抓下來呢?”

    略有滑稽感的羊駝頭套歪了歪頭,配上那圓乎乎黑色的豆豆眼給人一種無辜的感覺。

    ”看來你的意思是拒絕了。”鬆田陣平說著一發力向上躍去想去拖住羊駝的腳,羊駝在鬆田跳起的那一刻手撐著樹發力跳下,落在地麵時候卻發現降穀零出現在他身後。

    “中計了吧。”堵在羊駝前麵的鬆田陣平扯了扯嘴,“讓我看看你這可笑頭套下究竟是什麽麵孔。”

    羊駝聽見了他的話,手誇張的在胸前比了個大大的叉。

    “噠咩,噠咩。牛戰士永遠不會摘下他的頭套。”

    ————————

    “所以小陣平你們兩個人也沒有抓住他嘍。”萩原研二收拾好吃完的早晨看著自家悶悶不樂的幼馴染。

    “可惡啊。”鬆田陣平捏緊手邊的餐盤,“那個家夥狡猾的像泥鰍一樣,要是讓我知道是誰”

    ”不過,”萩原研二回憶著鬆田的敘述,“那個拍了你們照片的人戴著羊駝頭套卻自稱牛戰士”萩原研二停頓了一下,”這個名字還真是”

    “很有特色。”思考了好一會給出一個比較委婉的評價。

    ”要是再遇到的話能通過聲音認出來嗎?”

    “不能。”鬆田陣平皺了皺眉,“戴著頭套的聲音聽起來太悶了,沒有辦法辨別。”

    “那就沒有辦法啦。”萩原研二安慰的拍了拍鬆田的肩膀,“希望他不會拿拍下的照片去做什麽吧。”

    ”不行!”鬆田陣平站起身拍了下桌子,“照片絕對要把那個家夥找出來,然後,狠狠打一頓。”

    “打人可是不對的哦,鬆田同學。”一個有力的手臂環住了鬆田的脖子。

    “等等,你是誰啊?”鬆田陣平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下了一跳,轉過頭向後看去,隻見一個粗眉毛長相豪爽,身材高大的男人。

    “我是鬼塚班的班長伊達航。”伊達看向萩原,”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我是萩原研二,這個卷毛的是鬆田陣平。以後還請多多指教呀伊達班長。”萩原研二彎著眼笑著回應。

    “已經選了班長了嗎”鬆田陣平從伊達航的手下掙紮著出來,“什麽時候的事?”

    “哎呀,小陣平真是一點都不關心周圍的事。”萩原研二一臉無奈,”入學第一天的班會上就選出了。”

    ”是嗎?”鬆田陣平無所謂的應了下。

    ”好了,現在我們該去集合了。”伊達班長看了眼手上的表,差不多就要到集合時間了。

    “集合!排成三縱隊。”

    “鬼塚班,立正。”伊達航做為班長站在第一排的第一位,在他旁邊依次按身高排著的人分別是萩原研二、諸伏景光、降穀零和鬆田陣平。

    鬼塚八藏看到前排的人發出嗯的一聲疑問,“鬆田和降穀,你們的臉是怎麽回事?”

    “你想知道嗎?”鬆田陣平臉上帶著欠揍的笑。

    “嗯,你說說看,讓我聽一下。”鬼塚教官拉下嘴角,上前一步緊緊看著鬆田。

    “報告,昨晚。”伊達航一臉坦然的插進了有些緊張的氣氛,“我的房間裏麵突然出現了很多蟑螂,他們幫我打蟑螂打的太投入了,頭不小心撞到了桌子上。”

    “因為這個遭了不少罪呢。”伊達航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好像事實真如他所說的一般。

    鬼塚教官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可是”

    ”但是,”伊達航完全不給鬼塚八藏說出質疑話的時間,“既然損壞了學校的公物,就必須要接受懲罰,那我們鬼塚班就繞著操場多跑一圈吧。”

    “走了。”在鬼塚教官沒有反應過來時就帶著其它人跑開了,“全體都有,兩列縱隊,出發。”

    “等等我的話還沒有說完!”

    “我說陣平。”後麵的萩原研二追上鬆田,“你這麽帥氣的一張臉,可別糟蹋了啊。”

    ”你廢話可真多。”鬆田陣平一臉不耐。

    “不過,你假牙都被打掉了,看來降穀還真有兩下。”萩原研二回過頭看了眼後麵的降穀零,“話說昨晚你們有分出勝負嗎”

    ”哈,那當然是”

    “我了!”鬆田陣平和降穀零的聲音同時回答。

    “你是被我揍的太狠腦子被打壞了嗎?”

    “那是你吧。”

    “你說什麽?”

    兩個人直接在跑道上就推搡起來。

    “真是的。”伊達航從後麵左手一個降穀零右手一個鬆田陣平將兩人圈住,”雖然不知道你們發生了什麽,但下次一定要帶上我啊。”

    “不過。”諸伏景光跟著上來,“昨晚你們在後來被人打斷了吧?勝負根本沒有分出來呀。”

    “那個家夥。”鬆田陣平握緊拳頭,“要是被我知道是誰的話”

    ”喂,你們在幹什麽?”發現他們小動作的鬼塚教官吼道:“給我好好跑步知道嗎?”

    “真是的一個個都不讓我省心。”鬼塚教官看著跑步的幾人似乎已經看到了頭發將大把大把犧牲的未來。

    “鬼塚教官。”隔壁班的教官眯著眼走到鬼塚八藏的旁邊,“看樣子你的班上收了一些麻煩的學生呀,而且一口氣還來五個。”

    “嗯。”鬼塚八藏把放在褲袋的帽子拿出帶上,”我最近真是太不走運了,他們每個人都讓我很傷腦筋。”

    “降穀所有的科目都是優秀,以我們警察學校創辦以來最好的成績入學,他是學生代表但是他那過於認真的性格和顯眼的頭發,讓他跟其它學生之間總是摩擦不斷。”

    “諸伏他哥哥是長野縣的優秀警察,他本人正義感極強,但到現在還沒有從他父母的那件案件的陰影中走出來。”

    “總體實力僅次於降穀的伊達,有著出眾領導能力,不過他父親辭去警察一事對他的影響不小。”

    “而萩原有著敏銳的洞察力和極為出眾的交際能力,但是這小子,隻會把這些技巧用在追女生的事情上。”

    “還有鬆田,他那突出的學科與務實能力以及高水平的專業知識彌補了他麵試不行的劣勢,但是他那旁若無人、我行我素的性格無疑是最致命的。”

    “我未來的日子不好過啊。”鬼塚教官正了正帽子長歎一口氣。

    “對了。”旁邊的教官突然想起了什麽,“還有那個,橫濱來的那個學生怎麽樣?”

    ”橫濱來的那個嗎?”鬼塚八藏看向遠遠綴在隊伍後麵低著頭跑步的月岡路人,那個年輕人的長相並不突出,第一眼給人的感覺是比較乖巧的樣子,入學成績到是普通的很,但也是這個班學生裏最複雜的一個。

    “月岡的麵試和筆試成績都很一般,處於中遊水平,從表現來看沒有什麽讓人眼前一亮的,但也沒有出錯的地方。”鬼塚教官手摸了摸下巴,“還是再觀察一段時間吧,希望不會弄出什麽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