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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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鬆本田次郎?月岡路人摩挲著手指,&nbp;&nbp;回憶起剛剛在天澤鶴一口中聽到的帶有熟悉感的名字。

    天澤鶴一注意到了月岡的小動作,當即明白了月岡路人他根本就沒有記住資料上的人。或許,還是刻意忽略了呢?

    天澤鶴一虛虛的扶著月岡路人的肩膀,&nbp;&nbp;用隻能被兩人聽見的聲音在月岡耳邊輕聲提醒。“你不覺得他和你的那位鬆本前輩有些相像嗎?”

    月岡路人先是條件反射的皺了下眉,身體本能的想要後退一步,&nbp;&nbp;但在意識到現在的場合後硬生生的止住了。

    “這就是鬆本順一的那個父親嗎?”

    “正是最近風頭正盛的候選人閣下。”天澤鶴一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嘲諷之色,&nbp;&nbp;眼睛裏麵的情緒一片冰冷。

    月岡路人看了一眼陰陽怪氣的天澤鶴一並不感到奇怪。雖然他不敢說有多了解天澤鶴一這個人,但基本的性格在相處幾次後還是摸的清。

    天澤鶴一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好人。月岡路人收斂了一下思緒,&nbp;&nbp;現在重要的並不是這個。天澤鶴一曾經的所作所為雖然有瘋狂在獵犬的底線上跳舞的行為,&nbp;&nbp;但當兩人有共同的目的與利益是月岡路人還是會選擇相信天澤鶴一。

    雖然那個時候在橫濱的身份並不易與天澤鶴一這樣的人有太多的牽扯,&nbp;&nbp;但在心裏月岡還是很認同天澤鶴一的做法。既然已經到了另一個世界,&nbp;&nbp;要是天澤鶴一再一次做出那樣的選擇,&nbp;&nbp;他也隻會在一旁拍手大笑吧。

    “啊,&nbp;&nbp;忘了和你說了。”看著沉思的月岡路人,天澤鶴一戳了一下月岡的手,&nbp;&nbp;示意他長左邊看去。

    月岡路人就這樣隨意的看了一眼。一張熟悉討厭,&nbp;&nbp;讓月岡看到就想拔腿就跑的麵孔映入眼簾。

    月岡路人:“”

    那一瞬間,&nbp;&nbp;月岡路人感覺渾身上下的寒毛都要豎了起來。

    看到像是草草食動物看到天敵般,站在一旁對情緒敏感的天澤鶴一立馬就可以感覺到月岡路人的警覺的目光。看著有些繃緊的身體,&nbp;&nbp;天澤鶴一甚至感覺隻要左邊站的那個人一走過來,&nbp;&nbp;月岡隨時可能奪窗而出。

    “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了嗎?”天澤鶴一有些好笑的看著月岡路人的反應,同時心裏的好奇心也被勾引了起來,&nbp;&nbp;“我一點有些好奇了,當初你和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要靠近鬆本順一。”月岡路人的語氣有些虛弱,&nbp;&nbp;“不然,&nbp;&nbp;會變的不幸。”

    “願聞其詳。”

    月岡路人在考慮到現在自己是女生的外表後,&nbp;&nbp;小心不失優雅的朝天澤鶴一翻了一個白眼,&nbp;&nbp;“你隻是想看戲吧?”

    “怎麽會?”天澤鶴一笑著伸手指了下自己的眼睛,“你看不到我眼中盛滿的真誠嗎?”

    “我隻看到快要溢出來的八卦。”月岡路人撩了一下脖子上的假發,向來是短發的他,突然脖子上多了負擔還真不習慣。

    “那個家夥有事我都佩服他的毅力。”月岡路人看了看假笑著被迫站在自己父親,身邊裝出一副父慈子孝模樣的鬆本順一不禁感到有些幸災樂禍。

    “明明和父親不對付卻還要在大眾麵前做出這樣的一副溫馨像。”

    “畢竟營造一個和諧的父子假象也是增加支持率的一步。”

    “那個家夥在發現我的異能以後反而纏的越緊了,即使被教訓的鼻青臉腫卻還是堅持的湊了上來。”月岡路人不禁想到幾乎每天都可以偶遇到他的鬆本順一,這種感覺很難形容。特別是這家夥總是能剛剛踩在月岡路人的底線上,一個冒犯但還能接受的地步。

    “回來呢?”天澤鶴一挑了下眉,“就這樣任由他嗎?”

    “不是,發現物理攻擊對他效果不大後,我選擇了化學攻擊。”

    “?”

    “我在把他打暈後,將他一頭頭發染成了綠色。”

    “噗嗤。”天澤鶴一是在沒有忍住的笑了出聲。大概是他們一對兄妹獨自站在一起,在這一場各自都為利益談笑風生中格格不入的緣故。天澤鶴一注意到鬆本順一看了他們這邊一眼,就直徑走了過去。

    “保重。”天澤鶴一安慰性的拍了拍月岡路人的肩膀,向另一個方向走去,他剛剛接到了波本要求匯合的消息。

    “這位小姐不知我有這個榮幸能請您跳支舞嗎?”

    看著鬆本順一伸到麵前的手,月岡簡直想直接開口拒絕,但想起直接現在的身份,還是忍住了。

    “我的榮幸。”月岡路人含蓄的對鬆本順一笑了下,搭上了他的手。

    要問月岡會不會跳舞,那答案當然是否。

    鬆本順一簡直要懷疑眼前的這個女人是不是故意的,完全不按順序的舞步,時快時慢的步伐完全打斷了鬆本的調子。而且,鬆本順一看著對麵臉上帶著歉意的人,在感覺到自己被踩的隱隱作痛的腳後還隻能說沒關係。

    大概是敗在月岡路人出色的舞技下,鬆本順一在一舞結束後也沒有再多做停留,他禮貌的回應了月岡幾句話就翩翩離去。

    月岡路人簡直要笑了出來,看到已經離開的天澤鶴一,月岡掃了一眼會場。果然橫手吉田以及不在了。既然,已經達到了目的也就沒有繼續帶下去的理由了。

    走出會場的月岡路人終於舒了一口氣,他不耐煩的拖掉了高跟鞋走在走廊上。與立馬截然相反,走廊外安靜的有些恐怖,但這樣也正好隨了月岡的意。

    但月岡路人隨機停下腳步,不對勁,這棟樓實在太安靜了。

    月岡路人有些警惕的看著周圍,米花大廈作為專門舉辦宴會的場所,但不成今晚還不橫手吉田包場了不成。

    嗒嗒嗒的腳步從拐角處傳來,月岡路人緊緊的盯著聲音的方向,在看到來人之後下放下心來。

    “解決了?”

    “解決了。”來人正是已經處理完事情的天澤鶴一。月岡路人可以清晰的問到天澤鶴一身上帶著的硝煙味。

    “消音槍?”月岡路人看著從口袋裏掏出一枚u盤的天澤鶴一,歪了歪腦袋,“這樣處理不會被懷疑嗎?”

    “沒關係,我們可以嫁禍個炸彈犯。”天澤鶴一將u盤直接扔給了月岡。

    收下u盤的月岡路人也沒有問天澤鶴一要怎麽交差,反正這讓敢給,你們後續也自有辦法。

    “所以,炸彈犯是這麽回事?”大概是因為之前事故的原因,炸彈這個詞讓月岡格外的在意。

    “我剛剛看到了你的兩個同期。”天澤鶴一點上一根煙,舒暢的吸上一口。果然叫波本來就是好,清理完垃圾後還有人幫忙處理。

    “鬆田和萩原!?”月岡路人心裏一緊,他看向天澤鶴一,“你知道是誰?”

    “啊,知道啊。”天澤鶴一將燃盡的煙頭隨意的丟在地上,“如果沒有替死鬼的話,我也不敢就這樣明目張膽的來。”

    “忘了和你說了。”天澤鶴一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深棕色的眼睛好像被置放展覽櫃子的寶石,美麗卻毫無溫度。

    月岡路人聽見他開口,語氣中帶著讓其它人聽見會毛骨悚然的笑意:“有一枚炸彈被安放在舞會的長桌下。”

    “現在應該被啟動了吧?這樣就不會在感到困擾了吧,借著炸彈犯的手直接除掉討厭的家夥。”

    “不這可不行啊。”月岡路人活動了一下手臂,“你可給我添了大麻煩。”

    “反正你也不在意是嗎?”

    “不,我可不能對民眾的安危坐視不理啊。”

    “還有五分鍾。”天澤鶴一抬起手看了一眼表,無所謂的攤了攤手,“隨便你,不用擔心監控,我已經吩咐波本去刪除了。”

    “不要隨便把別人的同期當苦力啊。”月岡路人直接踹開會場的門,刺耳的聲音直接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雖然我不是很想打斷你們”月岡路人看著一時突然寂靜的舞會,“但該逃命了先生女士們。”

    “你到底——”

    還沒等那個人把話說完,月岡直接掀起了桌子。眾人像看瘋子一般看著月岡,當看到桌下的炸彈師驚慌達到了頂峰。

    看著驚慌逃竄的眾人,月岡路人把目光投向屹然不動站在一角的鬆本順一。“怎麽還不逃嗎?”

    “沒關係。”鬆本順一臉上依然的月岡最討厭的笑容,“你不會讓我死的,對嗎?”

    “嘖——”月岡路人嘖了一聲,放棄去理解鬆本順一與常人不一樣結構的大腦。

    解決炸彈最簡單的方式就是——,月岡路人展示了他比舞技要優秀一百倍的臂力。在最後的幾秒鍾,炸彈直接穿過厚厚的雙層玻璃,在空中爆炸。

    “雖然你跳舞糟糕透頂。”鬆本順一看了打量著月岡路人身上的裙子,“裙子也勉勉強強吧,下次如果讓我來絕對比這好看十倍。”

    “不,你永遠也不會有下次了。”月岡路人扯了扯嘴角,看著完全沒有聽到說話,自顧自的陷入沉思的鬆本額頭青筋直跳。

    “好了嗎?”天澤澤鶴一依靠在門邊,他手上又夾上了一支煙。他有些散漫的看了眼鬆本,就移開了目光。

    “我們得趕著回去了。”

    “他是誰?”鬆本順一看了看這個和月岡現在模樣相似的男人,眼睛眯了眯。

    天澤鶴一沉默了片刻,這是的他並沒有忘記自己正在追月岡路人的人設。“老相好?”

    “我可真想把你的頭擰下來。”聽到這樣稱呼的月岡真想把這四十幾碼的鞋甩在天澤鶴一的臉上。

    “好了走了,不然那兩個要趕來了。”

    看著離開的兩人,鬆本順一靜靜的站了一會,隨後撥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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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本呢?”月岡路人在車上正努力和臉上的妝奮鬥著,過於用力的卸妝力度,把他的臉擦了一片紅。

    “自己打車回去了吧?”

    “”月岡路人默默在心裏心疼了降穀零三秒,這一次完完全全是來當工具人的啊。

    “到了。”天澤鶴一把車停在了離月岡住的地方還有一段路程的地方。“東西你先帶回去。”

    “?”

    “不用露出疑惑的表情,你總不想被人發現我的妹妹其實是個假妹妹吧?說不定很快就會被你那兩個同期發現。”

    月岡路人被說服了,把東西帶回家的他短暫的思考了一會,一股腦的把東西都塞到了床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