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故事很好,下次不要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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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蘭沒多想,&nbp;&nbp;“好,什麽東西?”

    “耳環,麻煩你了!”江晚不動聲色的讓李蘭離開。

    莉莉絲住在五樓,&nbp;&nbp;下去也要時間,&nbp;&nbp;足夠她解決裏麵的了。

    隻是江晚剛要推開門,&nbp;&nbp;裏麵那個“人”仿佛知道李蘭離開了,氣息瞬間消失。

    房門推開,屋內幹幹淨淨,&nbp;&nbp;什麽也沒有。

    這下,連江晚都想不明白了。

    李蘭一走,&nbp;&nbp;江晚就放出了氣勢威壓,&nbp;&nbp;按理說應該就會待在原地等她處理才對。

    難不成是她換了一具身體,所以不行了?

    江晚對著鏡子左右看了看,忍不住的咂嘴。

    問題是,&nbp;&nbp;她現在都不知道怎麽從這具身體裏出來,更不要回幽冥界的真身去了……

    不多時,&nbp;&nbp;李蘭就回來了。

    好笑著問江晚是不是記錯了,莉莉絲那裏沒有江晚的耳環。

    江晚連忙從口袋裏拿出自己的耳環,隻說是自己記錯了。

    之後一夜,&nbp;&nbp;江晚都沒有再見到那個站在角落裏的女人。

    去機場之前,&nbp;&nbp;李蘭請了兩個小時的假,說是要去郊區的墓園走一趟。

    江晚帶的東西不多,加上節目組負責人員調配的林組長也答應了,李蘭收拾得迅速。

    再回來的時候,&nbp;&nbp;正好趕上飛機的時間。

    江晚這次和李蘭的位置不在一起,&nbp;&nbp;倒是和周子明以及男巫伊萬坐在了一起。

    第三期淘汰的選手是查爾斯。

    盡管上半場表現得還可以,&nbp;&nbp;但是在其他人的對比下,&nbp;&nbp;還是不行的。

    而下半場,查爾斯更是說自己什麽信息都沒有接收到。

    離開是很正常的事情。

    伊萬倒是想跟江晚和周子明聊天,但是這兩個人都不懂毛熊語。

    沒有了範天霸的江晚,在節目組能交流的除了會中文的莉莉絲和查爾斯之外,其他外國選手一個都無法溝通!

    “這個,你幫我給師兄。”周子明把一個禮盒遞給江晚,然後十分別扭的補上一句,“謝謝你了!”

    江晚對周子明第一印象不行,但是後麵接觸下來倒是還可以。

    加上張熹微的緣故,江晚對周子明還有些照顧。

    要是給別人帶,江晚不一定答應。

    可要是給張熹微送去的……

    江晚笑眯眯的接下,還樂嗬嗬的說:“剛好,這次回江河市,你師兄來我家住。”

    周子明神色不明,看著江晚的眼神有些掙紮。

    一張娃娃臉都快皺成包子了。

    不是他對江晚有什麽意見。

    而是周子明完全無法想象,他清風明月一般的師兄,怎麽要被一個女霸王給玷汙了?

    這搭配,就像電視劇裏的山大王強搶民女!

    隻是性向轉變一下!

    江晚忽略掉周子明那奇奇怪怪的眼神,好奇的問:“你買的什麽東西?你師兄喜歡嗎?”

    “一塊手表。”周子明語氣有些欣慰,“我這次也拿了有小十萬的外快,給了一部分……反正剩下的買了手表。師兄之前說過挺喜歡的,太貴的我也買不起,就隻能買這個了。”

    別看張熹微是道士。

    可乾元宮都是他家的產業。

    除了每年上交一些必要的費用之外,其他的盈利都是張家的。

    山下還有土地,弄了個果園和一個農家樂,還有一個小賓館專門給來乾元宮上香的香客居住。

    這些產業就跟乾元宮一樣,客似雲來!

    所以,就算是買了一塊兩萬多的手表,周子明也覺得自己這禮物實在是有些便宜了。

    “好!有空幫我畫幾張穩固魂魄用的符,我有用。”江晚跑腿,那也不是白跑的。

    周子明下意識就要反問一句“憑什麽”,江晚一開口就堵住了他的話,“幫你積德呢!”

    周子明的理解是江晚要用這些符紙去做好事。

    但江晚是真心的認為,在給周子明積德。

    敢使喚她?

    江晚不要點報酬,怕損了這孩子的陰德喲!

    下了飛機,周子明順帶還幫江晚提了行李,忍不住問:“節目組給你安排的那個助理呢?”

    江晚也納悶。

    倒不是她非要人來幫忙,而是李蘭鮮少出現這樣突然不見的事情。

    每次下飛機,就算之前不坐在一起,李蘭也都會第一時間找到她。

    節目結束的話,就跟江晚商量什麽時候去找她的時間。

    要是在節目錄製的時候,就給江晚把不方便帶著入鏡的東西先拿走。

    “誒?那個是蘭姐嗎?”&nbp;&nbp;周子明的助理把行李箱從傳輸帶上拿下來,指著前麵道。

    江晚下意識看去,目光瞬間凝滯。

    在李蘭的身邊,前天晚上那個皮膚焦黑,披頭散發的女人的身影,一閃而過!

    “李蘭!”

    江晚快步上前,自己的行李也顧不上了,一把拉住李蘭。

    李蘭混混沌沌的,被江晚抓住才回過神來。

    “啊?江小姐?我們到了嗎?”說完,李蘭又打了個哈欠,“不知道怎麽回事,今天好困。”

    江晚打量著李蘭,沒有沾染任何氣息的樣子,除了有些犯困之外,也看不出其他的問題來。

    “江小姐?”李蘭也看出了江晚的態度有些奇怪,忍不住問:“出什麽事情了嗎?”

    暫時也看不出來李蘭身上有什麽奇怪的,江晚又不放心。

    不經意的把手搭在李蘭的肩頭,手指又劃拉了幾下,畫出了上次那個符籙印記。

    為了轉移李蘭注意力,說:“沒什麽,就是想問一你,下次你什麽時候過來。”

    李蘭打了個哈欠,“還是一樣,提前一天吧。”

    “好。”江晚點頭,“這麽困?那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走回周子明身邊,江晚用胳膊肘輕輕碰了他一下,“你看到了嗎?”

    “什麽?”

    見周子明眼神茫然,加上剛才他確實沒有什麽反應,江晚搖頭,“沒什麽。”

    那個女鬼有些奇怪。

    隻是不等江晚去細究李蘭身邊的那個女鬼,剛走出機場,李梅芳一家人就圍了上來。

    也不知道她們是等了多久,看到江晚就忙衝上前。

    李梅芳更是紅著眼睛,“江小姐,你可算是回來了!”

    “你兒子出事了?”除了有關李思宇的事情,江晚想不到還有什麽能讓李梅芳激動成這樣。

    李梅芳搖搖頭,又點點頭,“思宇他醒了。但是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思宇平時很淘氣的,但是這次醒來之後,說什麽之前讓我擔心了,以後不會了,要當個乖孩子什麽的。”

    李梅芳說著,眼淚都掉了下來。

    當母親的怎麽可能不知道自己孩子是什麽德行?

    就算是要改,她也能感覺到的。

    可李思宇醒來之後突然就變了,那個眼神,那個神態,根本就不是她的兒子。

    江晚凝眉,“範天霸呢?”

    說到範天霸,李梅芳等人都不敢看江晚。

    江晚是不擔心範天霸的。

    雖說魂魄被她困在了貓的身體裏,但也不是沒有自保的能力。

    江晚不說話,隻淡笑著看他們。

    李梅芳咬著下唇,羞愧又無奈的說:“馬斯特說思宇貓毛過敏,不讓那隻貓在房間裏。”

    “別告訴我,你們還把貓放得遠遠的?”江晚能理解李思宇貓毛過敏,那好歹把範天霸放在隔壁房間吧?

    丟門口都成。

    但是這家人還真是有意思,江晚忍不住嘲諷了幾句,“我說範天霸能看著,就算是對貓毛過敏,放在隔壁,放在門口,這不行?”

    李梅芳更是無地自容。

    “算了,又不是我兒子。你們自己都不上心,我著什麽急?”江晚說完,拉著行李箱就往前走。

    “江小姐,話不是這麽說的。我姑姑也是想要表哥快點好的!”李梅芳的侄女,李秋思快步上前,擋住了江晚的去路,“現在我表哥這個樣子,江小姐也是收了錢的。”

    江晚更覺得好笑了,“我什麽時候說我要走了?要去就趕緊去,我也很忙的。正好把範天霸接回來,免得被你們一家趕得遠遠的。”

    她好心把範天霸留下,結果這家人還把範天霸挪開了?

    口口聲聲說擔心兒子,現在就不擔心了?

    說句直白的,李思宇要真是有什麽事情,那也是這一家人活該。

    這就好比你去看病,醫生都說了怎麽吃藥,你也不按時服藥。最後病重了,能怪醫生嗎?

    李秋思表情訕訕,知道自己是有些說過分了。

    “江小姐,我語氣不好,我的錯,我跟你道歉。但是我表哥真的耽誤不了。我們一家沒聽你的,我們也認了。&nbp;&nbp;”說著,李秋思也跟著哭起來,“是姑父,姑父就是不讓我們好好治表哥的。”

    最後一句話,李秋思是對著李梅芳說的。

    李梅芳身子抖了抖,一張臉慘白。

    “好了。”江晚沒興趣看豪門的八點檔,無奈打斷這兩人,“走吧!正好,我把小道士也叫來。”

    乾元宮就在江河市底下的一個縣區的鎮子上。

    開車到市區,跟江晚從機場過去的時間差不多。

    車子到達李家在市區的別墅門口時,張熹微也帶著林聽泉到了。

    “江小姐!”林聽泉對江晚實在是非常意外。

    上次江晚給的平麵圖實在是給了他們非常大的幫助,盡管還不知道究竟是誰做的,但搜索範圍卻縮小了許多。

    最重要的是,通過江晚的平麵圖和查詢曆史情況可以證明,這可不光是華國人的問題。

    澳洲當地的農場主也有參與。

    真要追責,那也不能指著他們玄門罵吧?

    最重要的是,華國玄門這邊一直都不是要甩鍋,更不是說洗幹淨了嫌疑就不管。

    而是要說,這都百年前的事情了。

    拿著這個由頭來找現在人的麻煩,是不是有點過於離譜?

    照這麽說,當年世界大戰的時候,你們巫師協會和魔法師協會也不是沒有趁著戰亂的時候在他國地界上搗亂啊。

    那大家都扯出來好了。

    這邊我們已經查清楚了具體情況,大家各退一步,然後一起調查清楚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這不就好了?

    林聽泉激動的把結果說了,江晚也忍不住笑起來。

    她雖然沒有親身經曆之前的曆史,但是看那些壽終正寢的人魂歸幽冥也看得出來。

    這個時代過來的魂魄,不管是麵貌還是神態,都比幾十年前好多了。

    真好!

    “還是說正事吧。”張熹微看著那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說得高興,走到兩人中間,打斷了他們的交流。

    林聽泉這才收斂了表情,正色道:“對。上次熹微轉達了江小姐的話後,我已經在玄門內部通知了,大家這兩天都查出了一些結果。的確,有一部分的魂魄是被替換過的。不僅如此,好幾個人都去過同一個地方。”

    “什麽地方?”江晚也好奇起來。

    “外地的還沒有數據傳來,但是江河市出現的幾例,那些人都去過文古齋。”林聽泉拿著平板,上麵有玄門負責技術數據的人列出的詳細數據。

    按照他們的行程溯源,最後出來的整個行程圖上,唯一都有交集的就是文古齋。

    “文古齋?”

    走在後麵的李秋思突然開口,眼神幾次落在李梅芳的身上。

    目光複雜。

    不等江晚幾人問出來,一旁的李梅芳就尖叫著痛哭起來,然後暈了過去。

    江晚其實到現在已經猜到了一二,看著李梅芳那張慘白的臉,無奈的說:“你先扶著你姑姑進去休息吧。我們去看李思宇。”

    李秋思連忙點頭,但也沒有就這麽離開,而是讓旁邊的弟弟和保姆扶著李梅芳上樓。

    她則帶著江晚幾人去找李思宇。

    李家在市區的別墅還是挺大的,上樓之後的第三個房間才是李思宇的房間。

    別看李思宇是李家的外孫,但實際上李梅芳當年還是個雷厲風行的女強人。

    為了弟弟愣是在公司裏把那些不服弟弟的叔叔伯伯們全都摁下去之後,再把鐵桶一樣的公司交給了弟弟。

    李梅芳自己則過上了安逸的日子。

    而李梅芳的弟弟為了感謝姐姐的付出,直接拿出了自己三分之一的股份給了姐姐。

    這對姐弟的感情好,那李秋思的母親自然把李思宇也當成了親生孩子一般照顧。

    “表哥那天醒了之後,雖然沒有什麽過激的反應,但是整體表現出來的都非常奇怪。表哥的成績其實不差,就是貪玩。姑姑也說了很多次,但是表哥沒放心上。表哥那天醒過來之後,就每天在家學習看書,我弟弟叫他去打球都不理會。平時,表哥最喜歡拉著我弟弟打球了。”

    李秋思推開房門,坐在書桌前的李思宇轉過身來。

    青年還是瘦得很,眼下帶著青色,胡子拉碴的。

    而且眼神呆滯,比起那天睜著眼睛怔怔的念叨著《死鼠行》的樣子還要讓人覺得不適。

    “表妹,你來了!”李思宇微笑著,但那笑容仿佛是強行扯著肌肉拉出來的。

    眼睛看著他們,但又仿佛誰也沒有看。

    “表哥……”李秋思看著這樣的李思宇也有些害怕。

    打了招呼,就強忍著畏懼,說:“這是姑姑之前拜訪的江小姐,她聽說你醒了,特地過來看看你的。”

    江晚對著李思宇輕輕一笑。

    李思宇轉過身,看著江晚,剛要露出之前的笑容,表情卻突然一僵。

    “你好呀!”江晚笑著朝他招招手。

    李思宇定定的看了江晚一會兒,再次強拉著臉上的肌肉,做出一個笑容,“你好。”

    “李小姐,要不,你暫避一下?”

    現在可比之前容易看出來多了!

    李思宇之前渾渾噩噩的時候,江晚還要用自己的真眼去看,才能看出其中的不同。

    但現在,就這麽遠遠的,江晚就能從李思宇那張英俊的臉上看到浮在上麵的一張極其普通的五官。

    甚至還有一點醜。

    李秋思走後,林聽泉就把房門關上了,還在上麵貼了一張黃符。

    防止有魂魄逃出去。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幸運?”

    江晚踱著步子走上前,“有一張如此英俊的臉蛋。”

    李思宇皺眉,後退著避開江晚的靠近,“你說什麽?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張熹微和林聽泉一左一右的站在江晚身邊,三人臉上都帶著戲謔的表情看著李思宇。

    準確的說,是看著那個躲在李思宇身體裏的魂魄。

    林聽泉從隨身的公文包裏拿出一個巴掌大的黑匣子,“這是玄門最新研製出符籙掃描儀,隻要我打開,什麽都能查清楚。你現在選擇配合我們的調查,還能有一線生機。如果反抗和拒絕坦白,那你將麵臨的就不是一般的玄門刑罰了。”

    李思宇瑟縮著又後退幾步,眼睛裏也終於有了情緒。

    看江晚三人如看豺狼惡霸一樣的情緒。

    江晚:╮(╯▽╰)╭

    “林聽泉比我們更了解怎麽審問,在旁邊看看就行。”江晚拉著張熹微在一旁坐下,兩個人就翹著腳看林聽泉拉了一張椅子坐在李思宇對麵,一臉嚴肅的審問對方。

    “《死鼠行》,誰教你們的?”

    “文古齋跟你們有什麽關係?”

    “你隻有殘魂,殘魂如何支配得了別人的軀體,你們用了什麽詭譎手段?”

    一連三個問題下去,李思宇身體裏的那個殘魂大概是心理素質實在是太差了。

    沒幾秒鍾就嚇得蹲在了地上,抱頭得姿勢熟練且標準。

    好好一帥哥的身體,做出這樣的表情和動作,江晚看得都覺得眼睛疼。

    捂著眼睛不想看,但是又好奇到底怎麽回事,小耳朵支棱著,腦袋還偏了一點角度,就是想聽得更清楚一點。

    坐在旁邊的張熹微看著江晚的動作,實在忍不住的握拳置於唇邊,藏住幾分笑意。

    “趕緊說,不說就把你們全都丟進十萬大山!”江晚等了好半天都沒等到那殘魂開口。

    耐不住的江晚直接威脅。

    活人不知道幽冥界的十萬大山,這些死人還不知道嗎?

    幽冥界也不是全然沒有危險的。

    隻是酆都城安全罷了。

    十萬大山裏,陰風如刀,還有被割裂後苟延殘喘的殘魂為了延續自己,拚命吞噬別人魂魄的事情不斷發生。

    就算是丟個鬼王進去,那也是要被狠狠折騰一番的。

    頂著李思宇的皮囊,那個殘魂直接嚇得癱軟在地上哭起來。

    林聽泉一手拿著黑匣子,一手還拿著錄音筆。

    看著眼前這陣仗,也有些茫然了。

    十萬大山?

    什麽玩意兒?有這麽嚇人嗎?

    玄門的監獄對這些妖鬼邪道來說,就已經很恐怖了。也沒見有人一聽到玄門監獄的名字就哭出來啊!

    江晚禮貌一笑,沒有解釋。

    但是那殘魂是撐不住了,一股腦的就全都說出來了。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麽。”李思宇的聲線其實很好聽,在這樣的哭腔下都不覺得刺耳。

    讓這麽一個殘魂糟蹋得鼻涕眼淚流得滿臉都是,坐在地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實在是有點“暴殄天物”的感覺了。

    “我本來坐著馬車哼著歌,要去城裏吃火鍋。有個人拿著一幅畫就跟孫悟空收妖精一樣把我收進去了,然後讓我背詩。我哪裏會背詩啊!我活著就是個殺豬的,我不會啊!”

    殘魂哭天嚎地,“我好不容易背出來了,那個人還抽了我的兩魂四魄走,讓我乖乖聽話,說可以讓我還陽,還讓我選一個好一點的家世和身體。”

    林聽泉打開錄音筆,一點都不肯放過。

    可江晚是越聽越有意思的樣子,甚至坐在沙發上還用一隻手撐著下巴,仿佛在聽故事似的。

    “怎麽?你不相信?”張熹微越接觸就越覺得江晚神秘。

    “十萬大山”是什麽地方?

    好像這些和地府有牽扯的事情,江晚總是格外的清楚。

    “不信。”江晚搖頭,“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太玄幻了。

    要是說他們自己找到了什麽別的辦法逃出來,江晚還會有幾分相信。

    這番說辭?

    就是編故事而已。

    “你怎麽那麽篤定?地府不是也有閻王判官?說不定是他們做的呢?”張熹微看著江晚,試圖從她的臉上找出答案。

    江晚卻突然轉過來,好笑的用手指點了點張熹微,“小道士,你不要試探我了!你自己也不相信他說的,你還來問我?”

    張熹微笑笑,結束了這個話題。

    那邊的殘魂還在編故事,林聽泉倒是十分認真的在聽。

    “就這些了,我真的不知道啊!”殘魂哭得像死了爹似的,還試圖去抱著林聽泉的大腿哭。

    “很不錯!”江晚鼓掌,“故事很好,下次不要講了!”

    張熹微也起身,從背包裏取出一張黃符,直接貼在李思宇的身上。

    那殘魂被黃符壓製,李思宇又昏睡過去。

    “這是……”林聽泉尷尬的看著兩人。

    “他在拖你的時間,我們現在去文古齋。”張熹微緊跟著江晚離開房間,留下被殘魂涮了一道的大冤種林聽泉,努力的扒拉出被抱住的大腿。

    還沒忘記善後,把李思宇放在床上。

    “怎麽樣了?”下樓後,李秋思湊上前來,著急的問。

    “李思宇會繼續沉睡,我們現在去文古齋。你還有什麽線索現在說,順利的話,能找到你表哥的魂魄,然後安全帶回來。”江晚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然後就看到李秋思的表情無奈又尷尬。

    也在這個時候,門口衝進來一隻髒兮兮的小黑貓。

    範天霸對著江晚大聲道:“江小姐,我找到李思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