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這是一場驚天的複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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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天霸帶著孫耀武回來的時候,&nbp;&nbp;孫耀武沉默了很久。
跟著範天霸離開之前,孫耀武問了江晚,林麗月的身體到底怎麽樣。
他不後悔把那些功德都化作一種幸運buff給同事。
但如果可以,&nbp;&nbp;他想把自己下輩子投胎的好運氣送給林麗月。
隻希望林麗月可以擁有健康的身體。
結果範天霸又說圍屋轄區的陰差自知當差不利,&nbp;&nbp;願意以這麽多年的功勞換取孫耀武、塗寧等在圍屋中喪生的人一個好一點的投胎機會。
江晚坐在酒店房間裏,&nbp;&nbp;麵前攤著生死簿的正本,&nbp;&nbp;手裏捏著判官筆。
在江晚的對麵,&nbp;&nbp;崔判一張紅臉都要變白臉了,&nbp;&nbp;顫抖著雙手,&nbp;&nbp;“您再考慮考慮?”
“還考慮什麽啊!人家都給了那麽多功德了!還有陰德!陰德多難得,你不清楚啊!”江晚不耐煩,眼看著就要落筆了,&nbp;&nbp;崔判在那頭激動的發出咿咿吖吖的聲音。
好像江晚要做多麽驚天動地的事情。
“咱就是說,你要是真的不太能接受,&nbp;&nbp;換陸判來怎麽樣?”江晚無奈的看了崔判一眼,&nbp;&nbp;知道他也是不想江晚太任性,&nbp;&nbp;一個頭腦發熱就給多。
不管是陽世還是幽冥,都講究一個平衡。
江晚給了太多的福氣,有些人反而承受不住。
當然,&nbp;&nbp;也有這個老小子小氣的原因。
“陸判?”
崔判更不樂意了。
要是陸判來,說不定給的更多了!
“還是就這樣吧!”崔判委屈巴巴的看著江晚在生死簿上勾勾畫畫,看看江晚桌上的生死簿,再看看李蘭放在房間裏的筆記本電腦。
“若非這次上來,屬下都不知道,&nbp;&nbp;人世間竟然發展得如此迅猛了!”
酆都城內雖然也有現代建築,&nbp;&nbp;但那也是漸漸改變的,&nbp;&nbp;電子產品就不一樣了。
給崔判的印象是非常有衝擊力的。
見江晚改完,&nbp;&nbp;崔判這才又把自己手裏那本突然變成副本的生死簿和江晚手裏的正本交換過來。
“若是沒有其他事情,屬下便回去了!”
江晚眨眨眼,對著他小幅度的瘋狂擺手,“拜拜拜拜,快走吧!”
崔判心裏疑惑,還笑了笑,說:“我主來陽世之後,活潑了不少。”
江晚假笑,“行了行了,趕緊走吧!”
見崔判真的走了,江晚這才輕輕的籲了口氣。
希望崔判晚一點發現她更改的生死簿吧!
其實也沒做什麽,就是把孫耀武說的分局,範圍擴大了那麽一丟丟。
那個一丟丟的程度,大概就是……全國吧!
江晚蓋上被子,睡得安詳!
——
幽冥界。
範天霸帶著孫耀武走黃泉,過忘川。
在酆都城門口,突然看見數十盞孔明燈的飄來。
“那是什麽?”孫耀武好奇的問。
範天霸也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孫耀武,“送你的。”
“啊?地府這麽人性化嗎?還有歡迎儀式?”&nbp;&nbp;孫耀武忍不住笑,看著孔明燈飄得越來越高。
有幾盞燈的角度剛好,可以讓孫耀武看到上麵寫著他的名字。
“不是幽冥的。”範天霸搖頭,“是陽世來的燈。”
“陽世?”
“你的身份被人找出來了,通過直播,所有人都知道了你十五年的努力,自發為你送行的燈。”
範天霸來幽冥之前看了一眼平板。
有人根據孫耀武的五官,還有節目裏給出的身份信息以及地址,又聯係了從前和孫耀武有過接觸的同事。
竟然真的找出了。
在十五年前,在億豐市青羊區分局真的有一位警察叫孫耀武。
而且資料上的照片,和直播裏出現的一模一樣。
不僅如此,分局的內部人員還在網上說了。
分局的老領導和十五年前在青羊分局和孫耀武當過同事的人都驚呆了。
他們從節目組那裏得知江晚今天晚上就會超度送走孫耀武,於是自發組織了孔明燈活動。
希望這位十五年都在堅持,燃燒靈魂也初心不改的好警察可以走得安詳!
孫耀武得知了情況後,突然對範天霸笑了。
就在範天霸以為孫耀武會說什麽感謝的時候,孫耀武指著天上的孔明燈說:“看,我做的不是無用功!如果可以,下輩子我還想當警察!”
——
江晚不知道昨天晚上還有孔明燈活動,反正一覺起來就被李蘭拉著去洗漱,然後就坐在了化妝台化妝。
“知道我們昨天開會為什麽開那麽久嘛!”李蘭挑著眉,一副要出大事了的樣子,說:“你絕對猜不到!”
江晚閉著一隻眼睛畫眼影,掀起另外一隻眼睛,說:“蘭姐,你知道你這麽說話出門會被打的嗎?”
“噗!”化妝師沒忍住。
“我這不是賣個關子嘛!”李蘭嗔怪的看了她一眼,還不忘跟化妝師說:“稍微帶一帶就好了,晚晚的眼睛好看,不用大濃妝。”
“是漂亮國的一個富豪,他說他家族一直被很多怨靈糾纏。找過教皇,找過女巫,也找過陰陽師、降頭師、師……就連我們國家的高僧和道長都找過,沒用。”
李蘭還從包裏翻出一隻手表,“這個牌子,人家家裏的!”
又指了指化妝師手上的口紅,“這個集團,人家有股份,還是大股東呢!”
“所以呢?”江晚不明白,聽李蘭這語氣,似乎是要出國?
“人家親自找上門來了!就希望插個隊!”李蘭指了指樓上,“昨天晚上到的,就在頂樓的總統套。專門為你來的!”
江晚又閉上另外一隻眼睛,“我?要我幫他?”
“對!人家說了,不介意上直播。而且隻要你、薑白、娜塔莉亞、米拉,你們四個之中有人可以徹底解決,就給五百萬美金!參與者都會有十萬美金。我們節目組都額外被投資了!”
李蘭嘖嘖兩聲,“財大氣粗!不過也說明事情問題嚴重,你要小心啊!”
“沒說是因為什麽嗎?”江晚也挺好奇的。
既然這麽有錢,那之前找的肯定也都是得道高僧和有道行的道長。
不可能一點都解決不了吧?
“沒說。”李蘭搖頭,“神神秘秘的,但是我聽了一耳朵,好像是和精神病院有關係。昨天晚上你睡著了,我就自己查了一下。這家的發家史好像就是從精神病醫院開始的。”
李蘭也不在意是不是當著化妝師的麵說這些。
她會和江晚說。
其他人的助理也會跟他們的選手說。
他們這種臨時助理是有兩份工資的。一份是節目組的保底工資,一份就是給這些人做助理的工資。
選手在節目的時間越長,領的工資就越多。
除非是像李蘭這樣,都打定了主意要在節目結束之後就去給江晚做事,那就不在乎這些工資也會給江晚盡心去搜索消息了。
“精神病院啊!”江晚拉長了嗓音。
就在化妝師和李蘭都以為江晚會有什麽驚人發現的時候,人家雙眼一閉直接擺爛,“哎呀,到了就知道了嘛!困死我了!”
李蘭:……
化妝師:……
下半場的直播並沒有在酒店進行,而是去了郊外。
讓人驚訝的是,這裏竟然有一座玫瑰莊園。
“這裏是查爾斯先生在幾年前購入的房產,因為生意的關係,查爾斯先生需要頻繁來往於漂亮國和華國之間,所以就在這裏買了一套房子,用了兩年的時間,改造成現在的莊園。”
莊園的管家是華國人,隻是穿著一整套的西裝,看起來更像房地產銷售人員。
“各位還是莊園改造成功之後,第一批到達的客人。”管家領著眾人進去,負責直播鏡頭的攝像師也沒忘記把周圍的景色拍下來。
莊園的四周圍牆上都是甜夢月季,可以爬牆,一朵朵杏色的月季在翠綠色的葉子襯托下,竟然有一種油畫的細膩感。
花園裏種的也多是玫瑰花或者月季花。
各種顏色的都有。
色彩斑斕,卻又不顯混亂。
每一處都有每一處的景色。
就在大家都沉浸在這玫瑰園的瑰麗中,管家又丟出一個驚人炸彈。
“查爾斯先生昨天決定,通靈者隻要成功解決了查爾斯先生家族的危機,那麽他不僅可以擁有五百萬的獎金,還有這座玫瑰園。”
這話一出,薑白等人的臉色也微微發生了變化。
倒不是因為五百萬的獎金和玫瑰園。
而是能給出這麽豐厚的條件,就更加說明查爾斯先生家族裏的事情不一般。
米拉甚至已經知道是什麽事情,對著那位管家道:“查爾斯先生應該知道,他家族的事情塞勒姆女巫試過,但是失敗了。”
這件事情沒什麽好隱瞞的。
查爾斯家族近百年來都在全世界尋找可以幫助他們家族解脫的人。
從歐洲一直找到了亞洲。
甚至北極群島的因紐特人,他們都找過,就因為那邊曾經出過一位非常厲害的先知。
可不管查爾斯家族的人如何奔波,最後都是失敗的結果。
米拉以為他們家族早就放棄了這件事,沒想到居然是在這裏等著!
管家還沒說話,玫瑰園後麵的別墅大門打開,一個穿著深藍色t恤,坐在輪椅上的男人被推出來。
男人膝上蓋著毯子,但上半身的看起來十分魁梧,和輪椅有些格格不入。
最要緊的是,這個查爾斯先生竟然長了一張亞洲臉,隻是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窩,看起來帶著幾分混血感。
大概是看出眾人的驚訝,查爾斯笑道:“我的母親是華國人。”
“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大家不如先進來坐下慢慢說。”
如果說玫瑰園外麵是瑰麗,那裏麵就是素雅。
相反的兩種風格,卻讓人覺得通身舒適。
查爾斯讓管家給眾人倒茶,還不忘叫人去倉庫拿瓶裝水和飲料分發給工作人員。
這個時候,就非常體現蘇薇薇和鮑裏斯的作用了。
鮑裏斯顯然比蘇薇薇更擅長和查爾斯這樣的財閥溝通,幾句話寒暄下來,兩個人竟然能一邊笑著聊天一邊約定下次去哪裏喝酒。
蘇薇薇見狀也隻是稍稍挑眉,沒有什麽動作。
“查爾斯先生,若是可以,不如您仔細說一說您家族的情況。通靈者們也好為您想到更好的辦法解決!”
鮑裏斯說話恭敬中帶著親近,不會讓人覺得諂媚,又不會讓人覺得疏離。
這也是本事。
查爾斯點頭,點燃了一支雪茄,指了指自己的腿,“其實我的腿各項數據都是健康的,但是去年開始,我的腿就經常出現麻痹的感覺,忽冷忽熱。到現在直接不能站起來了。”
“像我這樣的情況,在我的家族也出現過。是我爺爺的堂兄。他是全身忽冷忽熱,折磨了大概一個月之後,他全身上下隻有脖子還能轉動。在全身癱瘓的一個月後死亡。”
“還有的莫名其妙就開始頭疼,劇烈的頭疼讓他們喪失了生的意願,最後選擇自殺。還有覺得渾身火燒的,被電擊的……”
查爾斯說著,管家打開了房間的ppt。
“這是我家族裏那些被折磨去世的親人的照片。我不知道為什麽我的家族要受到這樣的懲罰我,我真的不明白。這樣的情況是從19世紀開始的,一直到現在21世紀。都有近二百年了,這太瘋狂了!”
“我的長輩們也曾經找過像諸位這樣,神奇有能力的通靈者。其中,塞勒姆女巫們說,這是一場驚天的複仇,針對查爾斯家族所有人的詛咒。我們家族一個人也跑不掉。我們曾經求助過,希望塞勒姆女巫可以給予幫助,伸出援手。但是她們卻說她們無能為力。”
“後來,我也找過華國的道長和高僧。高僧說,那是我家背負的孽債,他隻能幫我緩解怨魂厲鬼的怨氣,不能讓我完全解決。而你們的道長就說的更為直白了!”
說到這裏,查爾斯忍不住笑起來,“你們華國的道長說,那是我的家族活該,怨不得旁人。”
查爾斯多少也知道自己祖上發家不怎麽的光明。
可他能怎麽辦?
家族企業到他手上的時候,其實已經被爺爺洗白得差不多了。
查爾斯不認為他們作為子孫的,需要給百年前的先祖償還罪孽。
再說,查爾斯家族死的人已經夠多了。
難道還不夠償還的嗎?
做人不能貪得無厭。
做鬼也是一樣。
查爾斯借著放下雪茄的動作,掩蓋住眼底的狠厲和涼薄。
“對,我們還找過教皇。教皇隻讓我們家出錢,要給他們修教堂。”
“陰陽師聯合了霓虹那邊有頭有臉的大師給我家做了一場法事,還是不行。甚至,在陰陽師處理之後,情況變得更加嚴重。”
“像我這樣的情況,在我的家族,一般都是要等到三十五歲之後才會顯現出來。我今年才三十二歲,距離出現怪病的情況還有三年才對。所以,要解決這個複仇詛咒迫在眉睫。我希望,就算是華國的政府,也是非常希望我可以得償所願的!”
查爾斯家族有不少項目都是和國內企業合作的。
查爾斯家族家大業大,還掌握了不少專利技術,一旦撕破臉,雙方都討不著好!
蘇薇薇聽明白了這句,忍不住在鮑裏斯前麵開口,質問查爾斯,說:“查爾斯先生這是在威脅嗎?”
不好好給他解決,那就要破壞項目合作。
“當然不是!”查爾斯語氣誇張,但眼裏帶著篤定的笑容,“你們是我玫瑰園的朋友,但朋友之間就是要真誠的,不是嗎?”
鮑裏斯也知道查爾斯這話說的有些過分。
可誰讓人家有這個資本呢!
鮑裏斯連忙上來打了個圓場,又主動cue起了接下來的流程。
“既然如此,那不如讓薑先生來給您看看!我聽說,蠱師神秘,還會很多不為人知的治療手段。說不定,薑先生有辦法可以解決呢!”
查爾斯不置可否。
他找節目組之前就打聽清楚了。
薑白雖然是踢館賽進來的,但是蠱師在華國都頗為神秘,而且實力不凡。
他對塞勒姆女巫沒什麽好感,但是打聽到的消息來說,米拉很有可能是這一任塞勒姆女巫的首領,天賦十分優秀。
說不定當年那些女巫本來就沒有好好給查爾斯家族用心解決,交給米拉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娜塔莉亞……
查爾斯從頭到尾就沒有把希望放在她身上。
在查爾斯看來,娜塔莉亞對他的作用還不如薩拉奶奶。
而江晚!
是查爾斯的最後希望。
查爾斯很早就知道了《通靈之神》這檔節目。
他的父親曾經去過北極群島尋找因紐特人先知。
那位先知告訴父親,他們家族的詛咒會在一個萬眾矚目的情況下解決。
可以解決這個詛咒的,隻有一個來自地獄的王!
但是,王會不會幫助查爾斯家族,他不確定。
他看到了兩個結果。
一個是沒有幫助查爾斯家族。
一個是幫助了查爾斯家族,家族從此擺脫詛咒,再也沒有任何威脅!
查爾斯的目光落在江晚身上。
他看了往期的節目。
越看,查爾斯就覺得希望越大!
隻是很快,查爾斯又把目光落在薑白身上,“好的!那就麻煩薑先生了!”
薑白把罐子一一擺在桌上,又將罐子打開。
一打開,眾人就能聽到一陣雜亂的細細索索的聲線。
想也知道是哪裏發出來的聲音!
不多時,一隻小蟲子從罐子裏爬出來,朝著查爾斯過去。
最後落在了查爾斯的指尖。
查爾斯隻覺得手心一陣刺痛,那隻小蟲子就又爬回了罐子裏。
薑白把罐子貼在耳邊,像是在聽什麽。
還時不時的點個頭,仿佛真的和蟲子溝通成功了。
“查爾斯先生,你的腿確實沒有問題。是你的心,你的大腦,在告訴你有問題。就像電腦病毒,這個詛咒也像是病毒,隻是的入侵的是你的大腦,讓你的大腦認為你的腿不能再使用了。所以,你不能走路。”
薑白又翻出隨身帶著的一個布袋子,從裏麵翻出幾顆草藥,還有幾粒藥丸子&nbp;&nbp;,又在蟲子最多的那個罐子裏抓一把蟲子。
最後一股腦的丟進那個碗裏,用藥杵一下一下的碾碎。
隻是這東西看起來怪怪的,像是鼻涕一樣,黏黏糊糊,花花綠綠,看起來十分令人不適!
“這個藥,需要敷到你的腿上。”
說著,薑白又拿出一隻小蟲子,“這個,需要你吞咽進去。這樣,不出三天你的腿就能好。”
查爾斯沒想到薑白會如此,有些詫異的看著薑白。
對著那碗鼻涕似的玩意兒咽了咽口水,又看了眼張牙舞爪的蟲子,擰著眉問:“你就是這麽解決的?我不是簡單的治病,我是需要解除詛咒。”
“解除詛咒,這就是辦法。”薑白不客氣的把碗往查爾斯麵前一推,說:“這是我們夜郎族的秘法。這隻蟲子可以從玄學角度改變你。通俗點說,就是讓怨靈找不到你。就算是你出現在他們的麵前,他們也覺得你是個陌生人。詛咒,自然也就落不到你身上。而的這些藥,是掩蓋你身上詛咒氣味的。”
“說到底,你也隻是讓我躲開了,你並沒有完全解決我家族的詛咒!”查爾斯聽明白了,但是更為不滿了。
他為自己被詛咒威脅苦惱,但也因為自己是查爾斯家族的人自豪。
讓他在一群鬼麵前躲躲藏藏,這不可能!
但是,查爾斯也不願意就這麽得罪了薑白,對薑白說:“不過,你的藥和蟲子都要留下!”
萬一後麵的人也不能解決的話,薑白的蠱蟲就成了查爾斯唯一的救命稻草。
薑白隻看了查爾斯一眼,沒有說什麽,默默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倒是鮑裏斯,更為尷尬了。
這都算什麽事兒啊!
“那接下裏是娜塔莉……”
“再下一個!”查爾斯不客氣的說:“她有什麽真本事嗎?上半場可以看得見亡靈,都是她那隻亡靈蠟燭在作弊。還請不要給我介紹華而不實的人!”
娜塔莉亞:???!!!
她坐在沙發上,怒視著查爾斯。
什麽叫華而不實?
她修習這麽多年,查爾斯懂個屁!
不等米拉起身,娜塔莉亞摁住米拉,對查爾斯說:“那我這個華而不實的人可要提醒查爾斯先生了,你家族的所作所為,真的值得人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