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慢慢的就成為了泰山府君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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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秩序除了有神隱之外,&nbp;&nbp;還有後來的末法時代。
其實自明後,神仙妖怪什麽的就越來越少了。
原因就是靈氣稀薄起來,就算是修煉,&nbp;&nbp;也遠達不到從前那些真人的境界。
不過江晚不同,隻要幽冥存在,她就一直都擁有力量來源。
江晚想過,&nbp;&nbp;這可能是父神給她的補償?
也可能是因為,&nbp;&nbp;天地秩序中,&nbp;&nbp;生死輪回是必須存在的,而幽冥又因為她才得以存在。
收回發散的思緒,江晚攤手,&nbp;&nbp;扯下那張符,&nbp;&nbp;對霍德華一家說“你們家的詛咒,解不了。與其說是詛咒,&nbp;&nbp;不如說是仙旨。”
“通常,&nbp;&nbp;神諭仙旨都是降福的,但也能罰惡。你們家的先祖背叛了花仙,或許還做了其他什麽,使得桔梗花仙震怒,臨死前用全部力量給你們家下了仙旨。”
江晚其實能解決。
隻是她比較好奇,&nbp;&nbp;末法時代,&nbp;&nbp;又是在遠離東方靈脈的漂亮國,&nbp;&nbp;桔梗花仙又沒有香火,怎麽做到這些的?
身懷異寶?
可什麽樣的異寶能讓桔梗花仙在眾仙歸隱的時候,&nbp;&nbp;避開天地秩序,&nbp;&nbp;失去力量來源還能活下來,&nbp;&nbp;甚至生孩子?
仙旨!
饒是不怎麽了解東方玄學文化的米拉也被震驚到了。
所以,&nbp;&nbp;當年巫師界幫助霍德華家族滅殺的不是什麽妖精惡魔,而是東方的花仙?
可東方的花仙怎麽會來西方?
米拉曾經聽老師說過,東方的神仙力量來源都是依靠著東方靈脈,西方不曾有這樣大規模的靈脈。
離開了東方土地,東方的神仙就會失去力量來源,時間長了就會和普通人一樣。
“那他的血液中怎麽會有你說的花仙痕跡?那位女士的孩子不是已經死了嗎?”米拉可以確定,約翰·霍德華就是玫瑰夫人的後代。
“因為仙旨的力量。”江晚坐在沙發上,手指卷動著頭發,“這是桔梗花仙仙旨的力量留在你們家族的血脈中。隻要是霍德華家族的血脈,流著霍德華家族的血液,那就能用我剛才用的那張符分離出桔梗花仙的力量。”
江晚看著約翰,“你真的不知道你的先祖做了什麽?”
“殘害仙人,這在東方是要被處以極刑,並且永世不得超生的。”
江晚其實更想知道,桔梗花仙到底是怎麽做到,離開了東方靈脈,還能擁有如此力量的?
約翰也繃不住了。
他覺得自己好像比查爾斯家族更慘。
查爾斯家族害死的隻是人,他們家好像是傷害了神使。
西方文化裏沒有仙人的概念,在神的身邊,那就是神使了!
東方的神使!
上帝啊!
這不是真的!
約翰敢上節目,除了有警告家裏人之外,也是因為他一直都認為他們家族除了玫瑰夫人這樁事情之外,其實後人都挺安分守己的。
約翰不敢說自己是什麽大善人,卻不想查爾斯家族那麽惡貫滿盈。
好家夥。
結果他們家殘害仙人了!
見約翰苦著臉,也顧不上維護自己資本家光鮮亮麗的樣子,一臉頹喪,還不死心的又問了一句,“真的不行嗎?”
江晚搖頭,“唯一的辦法是你們求得桔梗花仙的原諒。”
喬治也沒想到結果竟然是這樣。
手指還包著創口貼,臉色臭臭的說“可她都死了那麽多年!”
“你們不懂東方文化。”江晚對於這個做法,其實有些時候是不敢苟同的。
該打打該殺殺。
要教訓就教訓個徹底。
隻是後麵的那些神和仙都秉承著什麽“一線生機”的規矩,除非大惡之人,對於那些被牽連的幫凶,都會給一點希望。
江晚不喜歡,但也不至於去全盤否定他們的行為。
畢竟,那些仙除了各司其職之外,還有教化世人的責任。
古神不需要。
他們隻需要維護世界平衡,一旦完成,就功成身退,全都神隱了。
這一點,西方神和東方神也是有區別的。
“你們想要得到桔梗花仙原諒的話,首先就要見到她。如果你能在一個小時之內叫到越多的霍德華家族的人過來,每個人都取出一點桔梗花仙的力量,可以讓她短暫的現身。到時候我們就能知道前因後果,那個時候你們再考慮,能不能得到她的原諒。”
約翰趕忙點頭,他覺得自己真不是大壞人,就是有一點點的壞,就一點點。
可祖先犯下的事情,為什麽要他來承擔呢?
又不是他讓玫瑰夫人去當小三插足的。
不管約翰怎麽覺得自己冤枉,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下。
不僅自己聯係,還讓妻子朱莉也幫著聯係,妹妹和兒子甚至家裏的管家全都在聯係人過來。
也有在看直播的霍德華家族的人自發趕了過來。
別人不知道這詛咒……不,仙旨有多讓人發瘋,他們還不知道嗎?
還有人為了解決詛咒,特地去了華國,學著那些僧人吃齋念佛。
也不是完全沒用。
可用用處是那個人真的一心向佛,拋開了七情六欲,別說真愛,父母都成了香客!
你就說氣不氣!
霍德華家族因為詛咒的緣故,這些年家族人口發展一直在縮減。
還能保持在喬治這一代能拉出二十幾個同輩的數量,那都是多虧了在約翰這一輩出現了幾個花花公子。
人家沒有真愛,但遍地播種。
“好家夥!我還以為是詛咒,結果是誅仙?”
“可東方的神仙為什麽要去西方?不太能接受這樣跨國的仙凡戀啊!”
“還是神仙會玩。書生都不時髦了嗎?現在都盯上了外國公爵!”
“不過霍德華家族的其他人確實比較冤枉啊,他們又不想這樣的,也被牽連了,是不是不太好?”
“未知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就是!誰知道霍德華家族對桔梗花仙做了什麽,萬一是什麽很惡毒的事情呢!”
“隻有我到現在都在震驚,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花仙,有神仙嗎?”
“有的。不過根據師門典籍記載,很多很多很多年前就都歸隱了。不然那些天師捉妖抓鬼的時候,使用的力量源自於哪裏?還有很多是請神上身的。他們隻是不再自己親自動手了,所以多行善事,舉頭三尺有神明啊!”
四十多分鍾,霍德華家族能趕來的都趕來了。
實在不能來的,那也是因為現在不在蘋果城,就算現在動身,也不可能在一小時內趕回來。
“江小姐,這些人,夠了嗎?”約翰不僅叫來了家族裏的人,還叫來了家庭醫生,叮囑家庭醫生帶上幾名護士一起來。
總不能都跟他兒子似的,用米拉平時割手心的刀子在指腹上劃口子。
江晚算了一下,大概有二十多個人。
應該夠了。
由醫生和護士用末梢采血針進行采血,取出的血液集中在一根試管裏。
江晚用符紙包裹著那根試管。
這次沒有簡單的結印,而是手持桃木劍跳起了儺舞,李蘭還眼疾手快的給她塞了一個儺麵具。
也不知道李蘭是從哪裏買的,竟然是純手工製作出來的儺麵具。
而且,還這麽湊巧。
李蘭買的是泰山府君形象的一個儺麵具。
江晚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還需要扮演泰山府君。
她也算是泰山府君,隻是天地秩序從中作梗,不讓江晚這個古神出現在任何記載中。
秦前的內容,天地秩序趁著始皇帝焚書的時候一把火燒了。
口口相傳流傳下來,再加上各種添鹽加醋,慢慢的就成為了泰山府君的形象。
還有一種民間說法,將泰山府君算入了十殿閻羅之中。
當然,十殿閻羅是沒有一個敢去認的。
江晚手持泰山府君麵具,有些無奈的看了李蘭一眼。
泰山府君是比道教的前身五鬥米教還要早出現的神。
女仙都歸昆侖仙宮所管轄。
而江晚不管是她幽冥之主的身份,亦或是泰山府君的形象,都遠高於昆侖仙宮。
因此,以泰山府君的形象召出桔梗花仙,還是沒有問題的。
在江晚跳躍的儺舞中,包裹著試管的符咒閃現出瑩瑩光芒。
血液裏凝結出一滴藍紫色的液體,翻湧著從試管中跳躍出來。
約翰等人隻覺得別墅裏溫度驟然降下來。
甚至別墅旁邊的落地窗簾以及大門都在一瞬間關上,要不是蘇薇薇和鮑裏斯眼疾手快,連攝像大哥放在架子上的攝像機都要掀翻。
“這……”蘇薇薇扶著攝像機,直播的畫麵也變得有些抖動起來,“這是怎麽回事?”
蘇薇薇不解的看著周圍,話音落下,隻見那滴藍紫色的液體突然四散開來。
因為拉上了窗簾而顯得有些昏暗的室內可以看到有絲絲光芒若隱若現的出現在半空中。
那些光芒在空氣中流動,最後進入形成了一朵桔梗花的樣子。
花苞圓圓鼓鼓的十分可愛,閉合在一起的花瓣疊在一起,從特定的角度看還有點像一顆五角星。
在花朵盛開的一刹那,屋子裏彌漫著淡淡的清香。
而那朵流動著光芒的桔梗花盛開後,一個女人從花心中緩緩走出。
每走一步,腳下便是一簇桔梗花,香氣四溢。
女人長得很美,烏發雪膚,穿著一件藍紫色的大袖衫,上麵隱約可見桔梗花的暗紋,內裏的短衫和千褶裙也都是藍紫色,比起大袖衫的顏色再淺一些,隻是裙子上綴著顆顆瑩潤的珍珠。
肩上是百花繡紋的霞帔,下端綴著一枚桔梗花形的藍玉。
頭上戴著的花冠也以桔梗花為主,清麗脫俗,又不覺得小氣。
這個服裝和裝扮,江晚打量了一下,看來這桔梗花仙是到了宋朝才修煉得道的。
女人睜開眼,是一雙藍紫色的眼睛,隻是偏藍色更多一些。
在這樣亞洲風格的臉上,出現一雙如寶石一般的藍色眼睛,讓女人看起來猶如山間精靈,美得不可方物。
站在一邊的米拉早已經接受了江晚時不時就給人震驚的事情。
隻是看到這樣一個漂亮的女人,還是有些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瞥了眼約翰等人,用不低的聲音說“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來人家不是普通人,也就渣男和小三才會說人家是妖精。”
女人看了米拉一眼,朝著她笑了笑,又走到江晚的麵前盈盈一拜,“小仙拜見府君。”
是儺舞召喚還是本人召喚,她雖然死了,但還是分清楚的。
隻是她也沒想到,泰山府君竟然是個女人?
“知道我今天叫你來是為什麽嗎?”
女人頷首,起身看向約翰,“為了霍德華家族的仙旨。”
“好!”江晚點頭,坐在沙發上,也示意女人坐下慢慢說,“那你就從頭到尾的說清楚,這一切的前因後果。至於霍德華家族要怎麽道歉,和我無關,你全憑自己心意。”
女人看了江晚一眼,見她目光銳利心頭不由得顫了顫。
“多謝府君!”
“小仙本是生於華國東北地區山間的桔梗花,有幸修煉得道,入了百花譜,成為百花仙子座下小仙。百花仙子為小仙取名六荷。後來昆侖仙宮歸隱,我那時恰好下凡取花露,匆忙間要趕回昆侖,卻在長白山老參手中得到了一件異寶。”
六荷抬眸飛快的看了江晚一眼,“那老參試圖飛升,卻時機不好,撞在了仙宮歸隱的時候,抵擋不住雷劫,臨死前將那寶貝交給我,隻希望我能多多照拂山上的小人參。我收下了那寶貝,也錯過了昆侖仙宮歸隱,便留在了長白山中與那小人參在一道修行。隻是昆侖仙宮歸隱,靈脈阻滯,小人參修為不能增長,我隻得將他帶去了常人尋不到的地方埋下,又布下了聚靈陣,讓他在陣法中修煉。”
“那寶貝被老參裝在了一個小葫蘆中,像是血液凝結成的珠子,隻有五顆,卻蘊含著極為霸道磅礴的靈氣。我也因為那五顆血珠,得以在仙宮歸隱後依然保持著仙身。後來,我意外撞見了一個男人,對方似乎知道我身懷異寶。為了不連累小人參,我隻能離開長白山。之後的幾百年時間,我都在躲避那個男人和他手下的追捕。但還是在一次意外下被他重傷。我拚死逃到了一艘船上,藏匿在一批藥材底下。可沒想到,那艘船是出海的。等我反應過來,我已經離開了東方大陸。”
也是有那個異寶在身上,讓六荷在異國他鄉依然能保持著仙身,沒有因為遠離東方靈脈而失去力量來源。
“我也想過回去,可一想到回去又要被追殺,我就退縮了。那個男人太厲害了,我感覺他就像是在貓捉耗子,將我玩弄。我實在不敢再麵對那個人,便留了下來。那艘船是安東尼奧的,我也是因為他才能躲開那個男人手下的搜尋。安東尼奧見我孤身一人,便收留了我。在西方大陸越久,我漸漸發現,不管是我自己,還是葫蘆裏的血珠,都在漸漸失去靈氣。我在慢慢的變成普通人。恰好這個時候,安東尼奧在追求我。”
後來的事情,其實就很簡單了。
正在變成普通人的花仙六荷,遇見了熱情似火的安東尼奧。
仙宮歸隱,六荷無法回到百花園。東方大陸又有人對她虎視眈眈。
而在異國他鄉,安東尼奧給了六荷安全感和嗬護,六荷也接受自己即將成為普通人,選擇和安東尼奧在一起。
他們戀愛,宣誓,許諾,結婚,懷孕,生子。
“我也沒有想到,哪怕我失去了大部分力量,可我的孩子卻依然是仙胎。半人半仙,他的軀體根本無法承受那些力量,所以就愈發體弱。我不甘心,那是我的孩子!”六荷坐在沙發上,眼淚一顆顆落下,在白皙的臉上劃過藍紫色的淚水。
“我沒辦法,便將血珠煉化,把其中的力量都用於我的孩子。”六荷話音一頓,目光狠厲的看著前方的霍德華家族所有成員,“你們家族的巫師感覺到了,竟然起了貪念。我不願意,他們便對我動輒侮辱。我要帶著孩子離開,安東尼奧卻不肯。無奈之下,我顯露了真身。”
說是真身,其實就是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但是對於安東尼奧那些人來說,一個人突然在你麵前換了一身裝束,而且還能憑空飛起來。
在安東尼奧他們的眼裏,六荷就是妖精!
那雙曾經被霍德華家族讚美的藍色眼睛,也成了她是妖精的鐵證。
“安東尼奧變了心。其實我一點都不難過,情愛於我,不過幻夢一場。”
六荷選擇結婚,接受愛情,也隻是覺得自己似乎應該過一個普通人的一生。
但既然她的孩子是半人半仙的仙胎,為了孩子,她當然可以放棄之前的想法。
至於安東尼奧。
變心了更好,她就不需要有什麽愧疚了。
喬治從小學習中文,自然聽得懂六荷的意思,連忙開口質問“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麽要對我們家下那樣的詛……仙旨。”
喬治有些被顛覆,他一直都以為是先祖安東尼奧·霍德華婚內出軌,所以才讓這位桔梗花仙報複。
可現在聽起來根本不是這樣。
那是為什麽?
為什麽要這麽折磨他們家族的人?
“因為你們貪心!”六荷扭頭看喬治,眼神銳利如刀,堅寒似冰,“為了我的東西,為了我霍德華太太的身份。”
“你們家族的至尊女巫,黛絲媞妮·霍德華。你們以為,她是如何成為至尊女巫的?別人還在震驚我的決絕,她倒是眼疾手快,取得了我的血液,鋪就了她至尊女巫的路!”
“至於莉莉·瓊斯……”六荷不屑的嗤了一聲,“不過是我不要的男人。”
愛情和霍德華太太的身份,她根本就不在乎。
要不是回不去東方大陸,她根本不屑於和這些人周旋。
孤身一人,六荷還能鼓起勇氣回去。
可帶著孩子,她不敢冒險。
“黛絲媞妮以除妖魔為借口,莉莉·瓊斯,也就是你們口中的玫瑰夫人又在旁邊作證,口口聲聲說我是妖精,說我在霍德華家族的別墅後麵害死了許多少女,挖了她們的心肝為我的兒子續命。”
六荷更覺得可笑,“我那個時候為了給我的孩子梳理全身靈氣,被他們設局埋伏。加上我本身就是虛弱狀態,安東尼奧為了莉莉那個女人,拿我的兒子做威脅。你說我為什麽不能那麽做?在我心裏,沒有讓你們斷子絕孫,被打入無間地獄,都已經是我的仁慈!”
她是仙。
她有她的驕傲。
情愛她可以放棄,但自己的孩子不能,她的驕傲更不可以!
“拿孩子威脅我?”六荷眼中露出癲狂,在人間千百年,她早就被這人間煙火熏染,“所以我拚死,哪怕孩子也死了,我也要讓霍德華家族永遠都活在恐懼中。”
喬治瑟縮著脖子,不敢和六荷對視,隻低低的罵了一句,“瘋子!自己的孩子都要傷害!”
“瘋子?”六荷怎麽可能聽不到他說話?
“他們是想置我於死地,安東尼奧都可以拿孩子來威脅我了,難道我死了,他的日子就能好過嗎?他身體裏有東方仙人的血脈,豈能被你們這些西方凡人侮辱?”
如果可以,六荷更想要稱呼他們為蠻夷。
隻是她這些年力量分散,卻也不是無知無覺。
那個黑黑的機器她知道,會把她說的話傳遍世界,六荷還是有所收斂的。
“那你要如何才肯原諒我們?”約翰聽完六荷說的,沉默了好一陣。
如果是簡單的男女婚姻關係的問題,他是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
好好的道歉,再裝模作樣的罵一罵玫瑰夫人,讓神使高興就好了。
可現在不是這樣的結果。
是他們家族的女巫貪心想要占據屬於神使的寶貝,他的先祖安東尼奧·霍德華又拿著兩人的孩子做威脅。
使得六荷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這不是道歉就可以解決的事情了。
“原諒?”六荷譏諷的笑了幾聲,“滑天下之大稽!”
說著,還看了一眼一直在旁邊聽戲狀態的江晚。
梗著脖子繼續說“難道你們以為將府君請來,我就會給你們好臉色?做夢!”
丟下這話,趁著所有人都沒注意,身形一散,又化作藍紫色的液體,再變成一道道流光就要回到那些霍德華家族人的身體裏去。
她不原諒,永遠都不原諒。
哪怕這樣崩散,永遠仙不成仙,鬼不成鬼的樣子,她也認了。
不過,在崩散之前,六荷悄悄的給江晚留了一句話。
她留下這所謂的一線生機,根本不是為了原諒霍德華家族的,是為了讓他們更恐懼,在恐懼中慢慢的全族消亡!
當然,也是為了給人留下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