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4章加更,抓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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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慎回到寢宮的時候,&nbp;&nbp;經月枝頭。
寢宮大門緊閉,頭還亮著燭光。
江慎在寢宮門前停腳步,先低頭聞了聞衣服。
他今天在翰林院待了一整天,&nbp;&nbp;總覺得渾身都染了異味。他小狐狸最喜歡黏在他身蹭蹭去,&nbp;&nbp;不能讓這味道熏到他。
江慎了,&nbp;&nbp;沒急著進屋,而是轉頭去了浴池方。
浴池所在的宮殿在寢宮旁邊,還沒進去便能感覺到溫熱的水汽從屋溢出。江慎隻當是宮人知道他回需要沐浴,提前準備好了。
他揮退跟進伺候的宮人,&nbp;&nbp;自己推開殿門,走進了蒸騰的水汽。
可當他脫了外衣,&nbp;&nbp;正掀開內殿的帷簾時,&nbp;&nbp;卻聽見頭傳了輕微的水聲。
江慎眸光一凝。
他這太子東宮戒備森嚴,&nbp;&nbp;按理說沒這麽容易潛得進。
但這種事不是沒有。
前年,&nbp;&nbp;甚至還有刺客偷『摸』溜進了聖寢宮,險些釀出大禍。
江慎在心略微思忖,&nbp;&nbp;從衣物『摸』出一匕首,&nbp;&nbp;悄然藏進袖。
輕輕掀開了帷簾。
白玉雕砌的湯池極為寬敞,&nbp;&nbp;水汽蒸騰瞧不清內部的情形,&nbp;&nbp;隻能隱隱約約看見一道身形。縮在最遠的角落,蜷成小小一團,&nbp;&nbp;乎整個身體都完全埋進了水。
江慎腳步一頓,收了匕首。
他繞到湯池另一邊,彎腰,&nbp;&nbp;將人從水撈起。
“你打算自己淹死在水嗎?”江慎無奈地問他。
少年渾身濕透,不知是不是因為在熱水待久了,臉頰紅撲撲的。他身體滾燙,&nbp;&nbp;被碰到時竟重重地顫了一,神情有點『迷』離。
“江慎?”少年茫然地眨了眨眼,看清了眼前的人,忽然朝他撲,“你怎麽才回呀!”
少年泡在水自然沒穿衣服,濕漉漉的身體貼,立刻便將江慎的衣物浸濕。
江慎猝不及防被他撲了個滿懷,一時沒站穩,後退步,半摟半抱著少年在浴池邊的躺椅坐。他鼻息間盡是少年身溫熱的水汽,乎瞬間呼吸便『亂』了節奏,雙都不知該往哪兒放。
偏偏少年還一個勁往他身蹭,水珠從少年的發梢滾落,再順著江慎脖頸滑進去。
“怎、怎麽了?”江慎勉強找回自己的理智,還是不太敢碰他,“你怎麽會在這?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在他記憶,少年還從沒有過這麽委屈的時候,江慎第一反應是懷疑有人趁他不在宮,欺負了他。
“沒有……”少年的聲音聽著很委屈,在他耳邊小小聲道,“我……我是有點不舒服,你怎麽回得這麽晚啊……”
江慎一怔,連忙扶起他:“你哪不舒服,讓我看——”
他這麽一動,忽然碰到了什麽。
整個人僵住了。
少年又貼得緊了些,還蹭了蹭:“是不舒服,好難受啊……”
江慎隻覺得血氣陣陣往腦湧。
“你這是……”他十分艱難地開口,“你這是怎麽搞的?”
黎阮腦袋埋在江慎肩頭,伸在旁邊的躺椅『摸』索片刻,從他的衣物底『摸』出了一本薄薄的書冊。
花花綠綠的,印著誇張而『露』骨的圖案和字,隻看封麵都能猜出麵是什麽內容。
江慎默然片刻:“……是鬱修送的?”
“嗯。”黎阮聲音發悶,“我不小心看完了,然後…………”
變成現在這了。
黎阮知道那話本不是什麽好東西,剛看了頁時,他感覺全身發燙。可那東西像是能讓人癮,越是知道不該看,便越看。
他這一午,著了魔似的本書全都翻完,身體變得越越奇怪。
他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在長鳴山和江慎雙修的時候。
但今天,沒有江慎在旁邊幫他。
狐族身體敏感,動情時比普通人為難耐。
黎阮這麽憋了一午,最後實在憋得太難受,跑浴池泡著,讓自己平靜一點。可是這浴池的水不像長鳴山那口溫泉,全然沒有讓人平心靜氣的效,反倒因為這屋子到處充斥著江慎的味道,讓他越越難受。
“你怎麽不……”江慎嗓音幹澀,“怎麽不自己弄弄?”
“不行的呀。”黎阮小聲道,“我要是一弄,真氣全泄掉了。”
黎阮這一午有好次險些真氣外泄,但他還是努忍住了。他現在靈還沒完全恢複,真氣外泄一次,他可能又要變回狐狸,又要吸取江慎好長時間的精元才能補足。
“你不是很和我雙修嗎?”黎阮又在江慎脖頸間蹭了蹭,聲音又軟又委屈,“我要是變回原形,不能和你雙修啦,我要等你呀。”
結果,為了等他,險些自己憋到哭出。
江慎斷斷續續聽明白了前因後果,蹙眉:“我何時說過與你——”
他沒話說完。
他感覺得到,少年的身體滾燙,在微微發著抖,好像當真很難受似的。
怎麽可能不難受。
是個普通人,堅持這麽久,都要難耐極了。
何況黎阮是隻狐妖。
可他經這麽難受了,還是強忍著沒有自我紓解,等江慎回。
江慎心頭又酸又軟,多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
理智岌岌可危。
但這種時候,若還能保持理智,那便不能算是個正常男人了。
少年還在無意識地輕輕蹭他,江慎將人抱起,直接步入水。浴池內水聲嘩啦作響,江慎少年抵在白玉池邊,垂眸看入那雙水潤的眼。
“小狐狸,你真願意與我雙修嗎?”江慎輕聲問他。
黎阮連忙點頭:“願……願意的呀。”
不僅是願意,他還很,從和江慎重逢的那天開始很。
但比起少年的心急,江慎反倒顯得不那麽急切。
他低頭,有點惡劣似的,輕輕吻去少年臉的水珠,極淺極輕,淺嚐而止。
少年抓著他濕透的衣服,眼眶都被『逼』紅了。
一對狐耳噗的從發間伸出,水,修長的尾巴纏了江慎的小腿。
江慎笑起:“看是真的有點等不及了啊。”
他略微調整姿勢,將少年柔軟的身軀按進懷。
終於深深地吻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