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玩家絕不認輸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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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話又一次被掛斷,清水涼想澄清她沒有性騷擾的意思,再打過去就發現自己被拉黑了。

    切,小氣鬼!

    不、不能就不能嘛,好好說不就得了,隻會掛電話你是小學生嗎!

    心眼兒這麽小難怪年紀輕輕就頭發全白,清水涼罵罵咧咧地把手機收起來。心裏不痛快就想吃點什麽,她抬起頭,前麵正好是一家便利店。

    店門口站著一個男人,正往門上貼一張紙。

    [正在裝修]

    為您帶來不便,敬請見諒。

    後麵署名店長。

    男人似乎沒察覺到清水涼的靠近,貼好通告就要進屋。

    “等等——”清水涼抓住他的肩膀,轉過來的一張臉戴著墨鏡和口罩,捂得嚴嚴實實的。

    “抱歉,店裏要裝修,請您換家店吧……”墨鏡下的眼睛四處瞟了瞟。

    “你是店裏的員工?我怎麽從沒見過你?”這家店離警校不遠,清水涼經常來買零食,店裏的幾個店員不說都認識,至少都是眼熟的。

    眼前這個男人她很確定沒見過。

    “我、我是新來的……等等,你要幹什麽?”

    清水涼沒理會他,直接踹開門走了進去。

    便利店裏聚了七八個一樣墨鏡口罩打扮的男人,有幾人手裏還端著槍,清水涼一進門,就有數個黑洞洞的槍口把臉朝向她。

    “漂亮的小妹妹,看到裝修通知還要進來就是你的不對了。”其中一個男人對清水涼說道。

    他手裏端著的那把步槍在這個距離把人打個窟窿不成問題。

    清水涼沉默了。

    她想不通究竟是怎樣的腦袋瓜能想出在警校旁邊的便利店搞搶劫這種大愚弱智的事情。

    或許是他們想給警校生提前進行上崗前實習訓練,好進一步提升日本警察的實力。

    他們搶劫背後的原因竟如此暖心,是霓虹人就轉!

    格局打開了。

    身為警方內部的帶惡人臥底,清水涼本來對抓搶劫犯沒什麽興趣,不過剛剛被琴酒拉黑讓她心裏很不痛快。

    琴酒打不著,那就抓一波劫匪玩玩吧。

    她活動了下手腕,對人輕輕一笑,“今晚正好心情不好,你們最好真能給我找點樂子。”

    男人:“?”

    他動了動手裏的槍,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這麽漂亮的美人,真是可惜了……”

    “你有開槍的覺悟嗎?”看到男人眼中的疑惑,清水涼好心地解開外套展示給他看,“我說,你有在我引爆這些炸彈前就將我一擊斃命的覺悟嗎?”

    女人解下外套後,腰上赫然綁著一圈炸彈,便利店裏的嘈雜聲戛然而止,眾人臉上的表情也凝固在上一刻。

    這個不知道從哪裏突然冒出來的瘋女人單手把淩亂的長發攏到腦後,金色的浮光在指縫間流瀉而下,白皙精致的臉上浮現出淺淺的笑容。

    “或者,你們做好與我同歸於盡的覺悟了嗎?”

    拿槍對著她的男人咽了口吐沫。

    他可不想搶了錢,還沒花就先被炸死了。

    這波是狠的遇上了不要命的。

    身上綁的炸彈當然是假的,本來是清水涼準備拿來惡作劇嚇唬琴酒的,不過那邊還沒來得及用上,這回正好可以試驗一下逼真度。

    看樣子做的挺成功的。

    這幫人不僅全都信了,甚至有人嚇得把槍放下,連連勸她冷靜,別衝動。

    就是說這種腦子和心理素質趁早告別搶劫業吧。

    “怎麽了!你們在幹什麽!”外麵異常的安靜引起了搶匪頭子的注意,他從關押人質的房間出來,“這怎麽有個女……”

    沒人看清金發女人是何時動的,燈光下一道金色的光弧劃過,剛出來還沒弄清楚狀況的搶匪頭子就被她踢中膝蓋,被迫跪在地上。繼而她一隻手拽住男人的頭發讓他被迫仰頭,另一隻手把從他腰上順下來的手槍強硬地塞進他嘴裏。

    這是瑪格麗特最喜歡的姿勢,以前她也教過琴酒,不過後者嫌棄這樣會把槍弄髒而拒絕使用。

    清水涼之前玩手遊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姿勢很酷,如今親身實踐之後發現——

    果然很酷。

    因為琴酒而變得糟糕的心情稍微好了點。

    “說吧,把你們的犯罪計劃交代清楚——喂,不是叫你說話嗎,想死嗎?”

    金發女人臉上冷冰冰的表情和手下凶狠的動作把眾人都嚇住了——當然,他們主要是怕這瘋女人一個不爽就引爆身上的炸彈。良久,才有人想起提醒她。

    “大、大姐頭……您把人嘴堵上了怎麽說話啊?”

    清水涼不耐煩地“嘖”了聲,側頭看向出聲的那個人,“你來說——”

    “大、大姐頭,是這樣的,我們是想搶這裏補充現鈔的車,保安公司的車已經過了紅綠燈,現鈔車馬上就到……您、您放心,事情一旦成功,絕少不了您的好處。”搶匪們見勢不妙,十分能屈能伸。

    “喂,你說什麽呢?”清水涼不滿地瞪了他一眼,“我看上去像那種不法分子嗎?你看清楚了,我可是日本未來的警界新星欸!”

    雖然是紅皮黑心的。

    男人笑了聲,“您就別開玩笑了。”

    清水涼:“?”

    小夥子你什麽意思你說清楚。

    清水涼大發慈悲地把□□從噎得涕泗橫流的搶匪頭子口中拿出,在他肩膀上擦幹淨,然後活動了下肩頸,“算了,玩也玩夠了。”

    五分鍾後,她坐在堆疊而成的小山上拍了拍手,“來,聽我口令,一二——”

    “川、川端大人警校第一……”

    底下的人雜亂不齊地叫道。

    清水涼往下麵踹了一腳,“晚上沒吃飯嗎?叫大點聲!”

    “是、是……”

    嗚嗚嗚,再也不要搶劫了!

    “再換一句,白毛男人都是狗!”

    “白、白毛男人都是狗……”

    警、警察,為什麽警察還不來啊!難道沒人報警嗎!

    或許是聽到了眾人誠心誠意的呼喚,降穀零和伊達航從關押人質的房間裏走了出來。

    兩人也是來便利店裏買東西的,結果恰好遇上劫匪,被關在屋裏時,降穀零用鞋帶摩擦生熱弄斷了綁住伊達航的繩子,兩人又通過便利商店外麵的告示牌燈發出了求助的摩斯電碼。

    結果弄完這一切,就聽到外麵喊得嗚呼哀哉的口號聲。他們走出來,便看到坐在人山上耀武揚威的川端阿加莎。

    對方看到他們明顯也有點震驚,漂亮的翡翠色眼睛瞪圓了。

    實話說,便利店內屋的隔音效果不算好也不算差,剛剛川端阿加莎在外麵弄出的動靜,他們多少也聽了個全過程。

    怎麽說呢——因為和她平日裏給人的印象相差太大,甚至讓兩人認真思考了一會兒聲音相似的可能性。

    現在看來,確實是川端阿加莎本人。

    那個冷冰冰的大美人居然有這樣的一麵無論如何都讓人有些不知所措。正當伊達航和降穀零猶豫著是不是該說些什麽打破這僵硬尷尬的氣氛時,對方像是發出了一聲因為過於震驚,而無意識溜出的囈語。

    “警、警花?你怎麽在這裏?”

    降穀零看了看身旁五大三粗的伊達航,覺得這聲警花可能不是在叫他。那是在叫誰就很明顯了。

    居然私下給他取了這樣的綽號嗎?降穀零眯起眼。

    金發女人似乎知道自己失言了,連忙捂住嘴,然後絲滑地從人山上滑下,柔弱無依地坐在地上,用棒讀的語氣說:“啊,這些搶匪真是嚇死我了!”

    伊達航&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