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金州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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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天明咦了一聲,他仔細盯著金州的方向,想要弄明白金州城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怎麽這麽多人圍者金州,隱隱的他有一種感覺,金州可能出事了。

    “隊長,咱們走吧。”旁邊陳天明的老弟兄們還在催促他抓緊時間趕路。卻不料,陳天明卻一口拒絕,“不,我感覺金州有事,走咱們去看看。”

    陳天明的變化來的如此之快,別說一眾新兵,就連跟著他落草多年的老兄弟也都跟不上,紛紛道:“將軍,金州有什麽事又跟咱們沒什麽關係,咱們還是快去尋找李士淳吧。”

    然而,就在一眾老兄弟們勸說的時候,陳天明確實當先一步離開了山坡,向著山下通往金州的官道走去。

    其他兵丁眼見陳天明已經率先出發,無奈之下,他們也隻能緊緊跟在陳天明身後,隨著他一步步走向了金州的方向。

    陳天明所在的地方距離金州已經不遠,在山坡上看來已經盡在咫尺,然而等實際走的時候卻依舊整整走了一個半時辰才好不容易來到了金州不遠處的一處土坡上。

    陳天明將其他兵丁都留在土坡後麵,自己一個人悄悄前行,最終在一處隱蔽的山石後麵躲藏了起來,將腦袋伸出土坡,盡力朝著金州望去,隻見此時的金州城大門緊閉,城上不少衙役鄉勇等之類神情緊張的朝著城下張望,個個手持兵器如臨大敵。而城牆下,近前士兵吵吵鬧鬧,不時拿著兵器在空中亂比劃,一副隨時都能攻上城頭的樣子。

    城牆處,更是有一人看那衣著明顯就不是普通士兵,反而是一副大將的打扮,拿著隨身的佩刀,指著城頭上大聲叫嚷著。

    陳天明忙對身邊的士兵比了一個噓的手勢,隨後側耳傾聽,這些終於隱約中能聽到那將到底在說些什麽,隻聽那將喊道:“田圖昌,你這個家奴,如果你還不放了我們將軍,我這就率領大軍打進城去,到那時管教你五馬分屍,不得好死。”

    城頭上,田圖昌也同樣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楊雲梯,你他娘的放屁,你什麽時候見到我私藏你們將軍了,今日你要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信不信我拉你去見大公子,讓大公子來評評理。”

    “田圖昌你這個小人,你不就仗著你老娘伺候過老爺一晚,這才能在田家安身麽?動不動就搬出大公子,你信不信大公子知道了你的事,第一個就把你給宰了。”副將的話引得周圍的士兵轟然大笑。

    那笑聲仿佛在田圖昌的傷口中撒鹽,田圖昌指著那副將氣的一張臉憋得通紅,“你你你。”田圖昌沒想到這廝竟然這麽汙蔑自己父母,恨不得當時便跳下城頭跟此人大戰三百回合。

    “大人,消消氣,您犯不著跟他們這群人生氣,別忘了咱們的計劃,一旦咱們的事情成了,這些人不過是一群死人罷了,您何必跟一群死人斤斤計較。”身邊的人勸說道。

    田圖昌一想也是,心中鬱悶之氣消散不少,不在與底下這群人一味糾纏,退回了身後的城樓之中。在城樓中坐定,喝了一口貼身家仆遞來的茶水之後,田圖昌徹底冷靜下來,大腦也開始飛速運轉,“咱們派去監視裴家軍的人回來了麽?”

    “回大人,已經回來了。”

    “嗯,那裴家軍距離金州還有多遠,預計什麽時候能夠趕到?”

    “回大人,據那探子回報,說從洵陽方向來的裴家軍距離金州現在僅剩下三十裏,要按照現在的速度繼續行軍,預計最快明天就能來單金州。”

    田圖昌心中一緊,暗道來的好快,前幾天還說還有一百裏開外,這才短短幾天,便已經來到了三十裏的地方,看來計劃必須要加快進度才行,要不然自己恐怕會死在這金州城內。

    “計劃怎麽樣了,準備好了麽?”

    “大人放心,一切準備就緒,就差大人一聲令下。”

    “嗯,好。咱們今天晚上後半夜就行動,先將城外的這些大軍騙進城內,然後你的人就高呼顧一讓造反了,楊雲梯造反了,記住要喊得越大聲越好,最好能讓全城的百姓都知道此二賊造反之事,如此一來,咱們就可以趁亂逃出金州,就算是大公子也不好多說什麽。”

    “大人此計神妙啊。”

    金州城外,陳天明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等城頭上的那個人影消失之後,城牆下的楊雲梯氣急敗壞,嚷嚷著要率領大軍攻下金州,被身邊的親衛勸了下來,這個時候,陳天明知道,該是時候撤退了,否則這個位置恐怕要被對方發現了。

    也幸好城牆下的一千人的注意力都在楊雲梯與城頭上田圖昌的對罵上,沒有人組織人手防禦,這才能讓陳天明能突進到如此近的位置,陳天明悄無聲息的過來,又悄無聲息的離去。

    看著陳天明安然無恙的回來,一幹兵丁這才把心放回肚子裏,詢問道:“將軍,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事?”

    “我也不知道啊。”自從陳天明回到土坡之後,他的眉頭就沒有舒展過,心中一直盤算著金州城下看到的一切,不應該啊,聽那城下的那將說,明顯就是城內的人扣押了他們的首領,隻是他們之間應該是一夥的才是,那他們之間怎麽會突然鬧成了這樣?想不透,想不明白。

    一直等到天黑之後,陳天明依舊是一無所獲,不得已隻能放棄了獨自一個人瞎想,他決定主動出擊,試探一下城外這股大軍的反應,“走,等一會咱們過去,抓一個肉票回來,咱們試探一下。”

    “肉票?”陳天明手下的兄弟一愣,隨即不解道:“將軍,咱們直接向大軍索要贖金?”隨後心中忍不住嘀咕道,這才短短幾天,大當家的膽子就張道這麽打了麽,都敢直接綁軍隊的票了,不愧是大當家,真厲害。

    “滾,瞎想什麽呢?”陳天明一看自己手下這群人便知道他們的腦袋中到底在想些什麽,頓時罵道,“老子的意思是,咱們綁一個人回來,然後找個機會讓他自己逃脫了,試探試探對方的反應,你們明白麽?”

    “明白,明白。”一眾土匪出身的兵丁們連連點頭,不過他們的目光中依舊明晃晃的寫著不信二字。

    陳天明也不跟他們瞎扯淡,拽了幾個人便匆匆離開了棲身之地,半個時辰過去,他們便扛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士兵走了回來。

    走到臨時搭建的營寨中,幾人將那昏迷不醒的田家士兵扔到地上,潑了一盆涼水,將那人潑醒。那被綁著的士兵剛一醒來,便開始劇烈掙紮,隻是他的身上綁了好幾圈拇指粗細的繩子,任他力能扛鼎也掙脫不開這繩子的綁縛,好一會,估計是力氣用完了,他士兵也就不掙紮了,變得安靜了下來。

    “將他口中的破布拿下來。”陳天明吩咐道。隨即便有一名士兵走上前,一把撤掉堵在那俘虜口中的烏漆嘛黑的破布。

    那破布的味道估計不怎麽好,剛拿出來那俘虜愣是幹嘔了好幾聲,這才停了下來。

    “別喊,否則我認識你,我這刀子可不認識你。”陳天明拿著一把刀子,在手指間剔這指縫內地泥土,淡淡的威脅道。

    “我不喊,不喊,好漢饒命,饒命啊。”

    “別那麽多廢話,我來問你,你們今天圍在金州城做什麽?你一五一十給我說清楚,告訴你,我也聽說過一點,能判斷你到底說的真話還是假話,要是你敢用假話騙我,我就把你下麵的肉給你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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