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西仙門仙官
字數:8765 加入書籤
封戟被鐵鏈拴住四肢,吊在了石壁上。
夏朝朝想砍斷鐵鏈,卻發現鐵鏈一動不動。
【千年寒鐵,韌性100,美觀20】
難搞哦。
夏朝朝靈機一動,摸索出封戟懷中的辟邪劍。
平日裏的辟邪劍隻有簪子一般大小,封戟將他藏在衣服裏,旁人根本看不出來。
手裏的辟邪劍顫動,幾乎是要飛出去。
夏朝朝道:“我是你主人的朋友,你主人快死了,我想救他,你配合一下,好嗎?”
聞言,這開了靈智的靈器才停下掙紮。
夏朝朝高舉辟邪劍,一劍斬斷了寒鐵,她攙扶著封戟,跌跌撞撞地離開水牢。
辟邪劍威力無比,餘威震懾千裏,幾乎是夏朝朝使用辟邪劍的一瞬間,修仙界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這不同尋常的威壓。
連同在冰魄宮的仙王。
夏朝朝顧不上那些,她將封戟帶到自己的洞府,細細檢查他身上是否有傷口。
還好,沒有。
夏朝朝鬆了口氣。
要是好不容易養這麽大的崽子就這麽被旁人欺負了,她是會生氣的。
“為什麽他不醒呢?”夏朝朝說。
【千年寒鐵將他身體裏的靈氣吸完了,所以他才醒不過來。】
千年寒鐵。
夏朝朝看著封戟四肢上纏繞的一部分寒鐵,她將寒鐵全部取下。
【你不扔掉嗎?】
在夏朝朝第n分鍾看著手裏的寒鐵,002忍不住開口了,夏朝朝的行為讓人疑惑。
“不扔,這是個寶貝。”夏朝朝說,“我有更好的想法。”
夏朝朝將寒鐵收起來。
就在夏朝朝離開水牢的幾分鍾,水牢外瞬息之間出現了一個白衣仙。
他白衣飄飄,黑發披散在身後,隻是迷霧蒙住了他的臉,沒人能看清他的長相。
望著被砍斷的寒鐵,仙王道:“是誰來了?”
看守水牢的弟子嚇傻了,直到仙王問了第二遍,他們才反應過來。
“是夏師姐,她帶走了封戟。”
夏挽簪。
仙王若有所思。
瞬息之間,仙王消失在原地。
仙王來到夏朝朝的洞口外,沒多久白鶴和墨譚也來了。
“師尊。”白鶴和墨譚道。
仙王道:“白鶴,你真是收了個好弟子。”
白鶴臉色大變。
洞府裏的夏朝朝在仙王來的時候,就收到了係統的提示音。
“所以他會殺了我嗎?”
【不會,他很在意女主。】
夏朝朝:???
原著裏,成為霽月仙子前,夏挽簪跟仙王隻見過幾次,每次都是公事公辦,成為霽月仙子後,夏挽簪跟仙王的交集才多了起來,但也都是公事公辦。
仙王在意夏挽簪,這怎麽看出來的?
沒等夏朝朝細想,係統提示東仙門和西仙門的門主來了。
夏朝朝推門出去。
“挽簪拜見師祖,師尊,墨門主。”夏朝朝恭敬行禮。
仙王道:“你擅闖水牢。”
“是。”夏朝朝說。
“你可知擅闖水牢是重罪?”
“知道。”
“那你可知我會怎麽處罰你?”
“知道。”
白鶴神色慌張,看著仙王。
夏朝朝道:“擅闖水牢重地,劫走罪人,罪無可恕,應被剝去仙籍,逐出修仙界,再不踏入修仙界。”
仙王道:“你既然知道,為何還要這麽做?”
“因為封戟是被冤枉的!”夏朝朝看向仙王,與他對視。
“你怎麽知道他是被冤枉的?”
夏朝朝道:“因為封戟是我領進修仙界的,我深知他的人品,封戟生性純善,資質頗高,是個極好的人。”
“這是你所見,並不能因此判定他就是個好人。”仙王說,“這世間最不能揣度的便是人心,夏挽簪,你太年輕了。”
“挽簪死不足惜,但請仙王徹查此事。”夏朝朝叩首。
仙王沉默良久。
白鶴道:“師尊,也許真的有隱情呢?”
“罷了,就依你所言。”仙王說。
夏朝朝驚喜地看著仙王。
“我給你三日,若是三日後不能找出作祟的人,那麽此事休要再提。”
夏朝朝道:“好。”
仙王道:“我還要問你一個事,辟邪劍是不是在你手裏?”
“是。”夏朝朝將袖中的辟邪劍拿出。
幾乎是她拿出來的一瞬間,所有人的眼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仙王想要觸碰辟邪劍,卻被縈繞的電流刺痛指尖。
“有主之物。”
夏朝朝道:“辟邪劍拜了封戟為主人。”
墨譚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師尊,我”
仙王用手勢示意肅靜,道:“我知道你惜才,如果這事徹查後真的與他無關,我可以把他還給西仙門,將他交由你。”
“是。”墨譚低頭。
如此,他們看到昏迷的封戟後,這才離去。
“所以是誰在封戟的劍上動了手腳?”
【桓夙玉。】
“我就知道。”夏朝朝痛心疾首。
她猜到是桓夙玉,除了這個黑蓮花還有誰?
桓夙玉此人表麵上溫潤如玉,謙遜有禮,實則心狠手辣,城府極深,一肚子壞水,偏偏他生性謹慎,每次做完壞事都讓人找不到他的尾巴。
“所以我還能找到他動了封戟的劍的證據嗎?”夏朝朝說。
【你說呢?】
夏朝朝絕望地閉上眼睛。
算了,那就不找了,安心陪著封戟過完這三天吧,依照仙王的個性,她定會被處罰。
【放心,墨譚和白鶴都會保你。】
“墨譚?”夏朝朝有些疑惑。
無論是她還是夏挽簪,她們都跟墨譚不熟啊?
【他想保住封戟,將他收為親傳弟子。】
難怪啊,原來是沾了男主的光。
沒多久,桓夙玉來了,他麵帶擔憂,眉頭微蹙,好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你還敢來!
夏朝朝氣得想一拖鞋拍死他。
頂級黑蓮花!
“師妹,你為何要去救他?”桓夙玉道,“你可知仙王震怒?”
夏朝朝點頭,道:“封戟是冤枉的。”
“你這是何意?”
別他媽別裝了!就是你幹的!
“當時我是離封戟最近的人,他有沒有動手傷我,我最清楚不過。”夏朝朝說,“當時是有人控製了他的劍,這才傷了我。”
桓夙玉道:“那你也應該先稟告仙王,擅闖水牢,還劫走罪人,這是重罪!”
你還有臉說!還不是你害的!
夏朝朝麵無表情,道:“這是小事,如果封戟因此被冤枉,死在水牢,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
男主死了,她還怎麽回家?
桓夙玉眼神擔憂,“如果師妹有什麽需要,都可告訴我,我盡力幫你。”
可別再這裏假惺惺了!你不害我就不錯了!離我遠點!我謝謝你全家!
“好。”
送走了桓夙玉,夏朝朝氣得麵目猙獰。
“這個不要臉的黑蓮花!”
她真是要氣死了!
桓夙玉害了她,現在還在這裏假仁假義,夏朝朝氣得吐血。
冷靜下來後,夏朝朝道:“所以仙王大概率會怎麽處置我?”
【白鶴和墨譚在為你開罪,依舊逃離了死罪,也不會被逐出修仙界,然後他們還在討論中。】
那就是死刑可免,無期徒刑難逃。
夏朝朝癱了。
今日是第二日了,夏朝朝做做樣子查了查,結果當然是一無所獲。
夏朝朝坐了一晚上,直到修仙界的陽光灑了進來,夏朝朝才回過神。
封戟躺在她的床上,他依舊沒醒。
“崽崽啊,我可能護不了你了。”夏朝朝望著封戟的睡顏道。
今日依舊一無所獲,一直到陽光隱入雲層,最後一天也沒有了。
夏朝朝跪在冰魄宮,所有人都看著她。
仙王道:“夏挽簪,東仙門仙官,因擅闖水牢,劫走罪人,罪加一等,本應逐出修仙界,永世不得踏入仙門。”
夏朝朝垂眸。
“但其生性淡薄,刻苦勤奮,在修仙界功績突出,又得東仙門門主和西仙門門主擔保,最終判定,夏挽簪流放北疆,三年內不可回修仙界。”
“你可有不服?”仙王說。
夏朝朝道:“沒有。”
仙王道:“明日出發。”
“挽簪叩謝仙王仁德。”夏朝朝跪在地上,向仙王行大禮。
還好,結果是有期徒刑,隻是被流放三年,至少不是無期徒刑,對吧?
夏朝朝隻有這樣安慰自己。
【放心,墨譚已經準備將封戟收為親傳弟子,他會是西仙門的仙官,你的努力沒有白費。】
白鶴再也忍受不住,一把將夏朝朝抱入懷中,“挽簪!”
聲音低沉又痛心,夏朝朝也被感染,差點落下淚來。
“師尊”
“挽簪,為師後悔隻教了你保持初心,你年紀稍輕,不知這世道的陰險。”白鶴雙目通紅,竟是要落下淚來,“我應該早點教你,讓你先學會保全自身。”
夏朝朝道:“不,師尊,你教的很好,我不後悔我所做的這一切,如果再有一次機會,我還會這麽做。”
後悔有用嗎?接受現實吧。
“你這是愚鈍”白鶴痛斥,但是語氣中卻滿是心疼。
“挽簪絕不後悔。”
封戟終於睜開了眼睛,千年玄鐵抽幹了他的靈力,他一直處在一片混沌中,等待許久,終於看到了一點星光,封戟奮力抓住。
然後他就醒了。
這裏是?
封戟環顧四周,他沒有來過這裏,推門出去,路上卻見到東仙門的弟子。
這裏是東仙門。
封戟搖搖晃晃走出東仙門,路上遇到了桓夙玉,桓夙玉見他醒來,有些驚訝。
“師弟,你終於醒了。”桓夙玉說。
封戟有些恍惚,“我記得我被關進了水牢。”
桓夙玉道:“是夏師妹救了你。”
夏朝朝。
封戟道:“她在哪裏?我去找她。”
桓夙玉笑道:“別急,師弟,夏師妹現在有事走不開,你過幾天再去找她吧。”
原來有事走不開嗎。
封戟點頭,“好。”
另一邊,夏朝朝坐上了去往北疆的仙船,臨走前隻有白鶴來送她了。
對於這個便宜師尊,夏朝朝是很感動的,因為白鶴是將她當作親生女兒來疼。
白鶴道:“北疆生活艱苦,魔物眾多,去了那裏千萬小心,不可魯莽。”
夏朝朝點頭。
仙船越開越遠,直到再也看不到修仙界的模樣。
仙船行了三天三夜,天上烏雲密布,雷電不斷,夏朝朝突然驚醒,與此同時,係統提示音響起。
【宿主即將到達北疆,目標:活下去。】
夏朝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