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沒想到你是這樣強詞奪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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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什麽時候才能改掉這個調皮搗蛋的壞毛病?”葉婷婷伸手輕輕戳了妹妹的額頭一下,“過來幫姐姐參考一下,花瓶擺這個位置怎麽樣?”
“姐姐你慢慢擺吧。”葉美妍“咚咚”跑出書房,腳步突的變緩,她看到童萱了,正在擦樓梯。
眼珠一轉,葉美妍慢慢朝下走,滿不在乎的樣子。
其實早就看準了,要把放在童萱前麵上一級樓梯的那桶水踢翻,不但澆童萱一個透心涼,還要撞她一個倒栽蔥跌下去!破相了才好!
走近了走近了,瞄準了瞄準了,“呼”的一下,葉美妍毫無征兆的抬起腳猛踹
卻一腳踹空!
童萱可不傻,早知葉美妍對她不懷好意,豈會傻傻的等著她來踹?
就在葉美妍剛有抬腳意圖時,童萱猛的雙手把桶提開,同時自己身子挪開。
於是,某人大張著嘴,來不及收腳,伴著驚聲尖叫,一頭栽下樓梯,骨碌碌!咚!咚!咚!
“發生什麽事了?”別墅裏亂成一團,葉婷婷也從書房裏衝出來,嚇得花容失色,蹬蹬蹬慌手亂腳朝下跑,“妹妹妹妹,你怎麽了?”
“姐姐,”樓梯下,葉美妍跌得鼻青臉腫破了相,做好的發型亂成雞窩,裙子被扯裂,狼狽不堪,張著嘴半天才哭出來,指著童萱道,“她推我她推我。”
葉婷婷憤怒致極,起身快步走到站在台階上的童萱麵前,雙手絞扭在一起,又氣又恨,仍維持著良好的大家風範,含淚道:
“童小姐,小妹年紀小,說話有得罪的地方我替她向你道歉,女孩間拌兩句嘴再正常不過,你不能因為這個就動手啊?非要看著別人頭破血流,你才解氣嗎?你的心也太狠了些!”
“我沒有推她!”童萱抿唇道,“是她突然來踢我,我讓開了,她自己收不住重心跌下去的!”
“童小姐當別人是傻子嗎?”葉婷婷氣笑了,“她今天才見到你,無緣無故幹嘛踢你?再說了,她既要踢你,自會做好萬全準備,怎麽可能把自己跌得這樣慘?”
葉美妍則一麵哭,一麵對著圍上前的一群傭人比劃:“我好好下著樓梯,什麽防備都沒有,路過她時,她就推我一把,這是什麽人啊太歹毒了,樓梯再高些我就摔死了,嗚—”
童萱冷笑,“我也是今天才見她,無緣無故我幹嘛推她?再說了,我一個在這什麽地位都沒有的人,會傻到大庭廣眾下推一個大小姐嗎?”
“至於她為什麽要推我,又跌成這樣?那隻能是,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太過份了太過份了,”葉婷婷氣得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我沒想到童小姐你是這樣強詞奪理的人!”
“我跟你講道理,隻是想要你跟我小妹賠禮道歉,你卻口無遮攔還要傷人!既然如此我跟你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葉婷婷轉身下樓扶起葉美妍,管家等人在旁勸阻,“我叫家庭醫生來給葉小姐處理一下傷口。”她含淚搖頭,扶著妹妹快步離開別墅。
張媽著急,對著管家道:“這可怎麽辦這可怎麽辦?”
童萱走過來,咬牙道:“張媽您別急,我根本沒推她”
“唉呀童小姐,”管家苦著臉打斷,“這是你說沒推就沒推了嗎?”
羲源城堡從不怕誰,可葉婷婷後麵是厲少的親媽在撐腰啊。
“我真的沒推誰,”童萱抿唇道,“我連她的一根頭發絲都沒碰到,她要害我難不成我都不能躲閃,傻傻給她踢下樓才對?”
童萱說著賭氣回房間,本想躺床上繼續睡,可又怎麽睡得著?隻得起來洗漱,剛洗好就聽外麵有喧嘩聲,不一會張媽在外麵敲門:“童小姐快出來,夫人來了。”
可想而知是為什麽來的,童萱硬著頭皮出去,就見喬夫人已坐在客廳的一把椅子上,眼神淩厲,冷冷的不說話,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她身邊不止站著昨天那個女助理,還有兩名冷臉剽悍保鏢。
葉婷婷也站一旁,滿臉怨念看著童萱,拉著哭哭啼啼的葉美妍,不停小聲勸慰。
“夫人好,”童萱隻能咬牙上前行禮問侯。
喬夫人皮笑肉不笑,森森開口:“我昨天小看你了,以為你隻是個不要臉的狐狸精你還真是讓我長見識了,心腸竟如此歹毒!”
“這次害美妍,下一個害的隻怕就是我的晙兒,留你不得!”
她一揮手,命令保鏢,“給我打,打死了我擔著!”
兩個強悍保鏢應一聲上前,童萱下意識就想跑,被女助理“霍”的跳上前攔住,抓住她一隻手臂就扭到背後。
“啊?”童萱呲牙咧嘴,痛得眼淚一下就流下來,看得葉家姐妹雙眼放光那叫一個痛快,管家則急得直扼腕,曦源城堡的保鏢就在門口,可他不敢叫啊。
這邊,喬夫人帶來的兩個保鏢已如影而致,一個揚手一個抬腳,隻要這兩下童萱就得去掉半條命。
“這裏有監控!”童萱奮力大叫,“一看就知道是誰歹毒!”
啊?喬夫人驚出一身冷汗,急忙一抬手製止住保鏢,下意識朝樓上看。
她怎麽忘記這茬了?
葉家姐妹也麵麵相覷,心虛的眼睛骨碌碌轉。
劫後餘生,童萱喘著粗氣:“隻要看了是我推人,你怎麽處置我都行。”
喬夫人緩緩收回目光,餘光瞟到葉家姐妹表情,心裏已猜到大概,不動聲色端起旁邊桌上的茶碗,揭起碗蓋輕撥茶麵,冷冷道:
“看如何,不看又如何?曦源城堡從來安靜祥和,就你來了會出這樣的事,可見你是個不安份守矩的!這裏留不得你!”
“我走。”保鏢在喬夫人示意下放開女孩,童萱剛才被扭的手臂一時動彈不得,隻能用另一隻手抹眼淚,“現在就走。”
“滾!”喬夫人眉毛都不抬一下,輕輕啜了一口茶,緩緩的,輕蔑的,冷漠的,道,“你要真有這份氣性,一輩子都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