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男朋友半夜爬床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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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導,談合同對檔期起碼還有一天,能再給我一天時間嗎?”薑軟軟努力為自己爭取。
    林威掃了她一眼。
    她五官很嬌豔,被兩頰的嬰兒肥中和了明豔,老少皆宜的長相,更是美得超凡脫俗。
    如果用好了這張臉,是電影裏的一大亮點。
    她的演技,也十分不錯,他正是看過她以往的作品,才會決定找她。
    但她對角色理解偏差太大,又十分敬業。
    越努力,越不幸。
    可看著她努力爭取的目光,林威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行,再給你一天。”
    他頓了頓:“你的方向錯了,我要的是方勝男這個人,不是方勝男人物的心理分析指南。”
    薑軟軟眼中有點迷茫,霧氣迷蒙,透出些許脆弱來。
    倒真的和其中一場戲要的感覺完全一致。
    努力的學生沒人不喜歡,林威也就趁著有時間跟她講:“你太看重她的行為邏輯,心理狀態,反而是在用第三方的視角來審視她,你能明白嗎?”
    薑軟軟抿緊了唇瓣:“我不太懂。”
    她不是方勝男,就必須了解她的行為邏輯後,才能更好地去扮演她。
    她不懂林威導演說的是什麽意思。
    她很迷茫。
    林威拍拍她的肩膀:“你會是一個好演員,以後有機會的話,我還會用你。”
    這就相當於,在林威這裏給她判了死刑。
    雖然給她機會,但並不看好她。
    薑軟軟心中像是有一把小鉤子,無力感襲上心頭。
    可她沒有時間後悔,沒有時間內疚,她隻有一天的時間。
    等新的女演員通過林威導演的考驗,她就徹底失去了機會。
    她拿著劇本準備上樓。
    笑笑看見她,就迎了過來:“軟軟姐你在這呢?阿姨去你房間找你了,你把阿姨的藥放在哪了?”
    “什麽?”薑軟軟頭腦一懵。
    去她房間?
    顧嶼琛還在她房間啊!
    她沒有任何猶豫,快步往樓上跑,電梯人很多,她已經等不及了,直接往樓上跑。
    推開房門那一刻,她的心已經要跳到了嗓子眼。
    屋裏,並沒有雞飛狗跳的爭鬥,葉馨坐在她的床上,衝她微笑:“怎麽跑的滿頭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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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凜冬已至,薑軟軟隻穿著薄薄的睡衣,卻依舊跑的滿頭汗。
    她隻能甩鍋給助理笑笑:“笑笑問我拿藥,我以為您……”
    葉馨拿毛巾給她擦額頭上的汗:“媽媽哪有那麽脆弱,你不用緊張,媽媽的緊急聯係人設置的就是你,如果媽媽出事,你會收到消息的。”
    薑軟軟:“我手機沒帶。”
    她的手機,放在男朋友身邊,一生氣,根本沒想到拿。
    她從櫃子裏拿出藥。
    藥都是紀冉用特殊的方式包好的,有沒有人動過手腳一看便知。
    把藥遞給葉馨,趁葉馨喝水的工夫,她四處打量。
    屋子裏靜悄悄的,連他們親親的書桌都已經整理好。
    薑軟軟懸著的一顆心放下。
    這才開始後怕起來。
    昨天到今天,葉馨有無數次找她的機會,如果葉馨起的再早一些,推門進屋,就會看見她和男朋友親親。
    太危險了!
    葉馨喝了藥,好奇問:“你一早跑哪去了?”
    薑軟軟把角色理解有偏差的事情告訴她。
    葉馨看她臉色,就知道她昨晚一定熬了夜:“你先睡會,養精蓄銳,才能得到更好的理解。”
    薑軟軟急著和男朋友打招呼,也沒反駁。
    葉馨回了自己屋子,薑軟軟攤在床上,撥通男朋友的電話。
    衣櫃裏,響起熟悉的鈴聲。
    薑軟軟:“……”
    顧嶼琛推門出來,幾根頭發垂到額前,沒有了一貫清冷不沾塵埃的高高在上,多了些狼狽的可愛。
    薑軟軟幫他把頭發捋好:“你怎麽樣啊?驚險嗎?笑笑跟我說的時候我差點心梗。”
    顧嶼琛抬手,抓住她作亂的小手,貼在胸口。
    堅硬的胸肌下,一顆心怦怦直跳。
    精致的眉眼微微上挑,語氣有些軟,帶了點撒嬌的意味:“軟軟,我很怕。”
    很怕葉馨突然推門而入,看見他坐在書桌前,犯病而亡。
    他和她之間,如果橫亙著一個逝去的母親,那一定永遠無法和解。
    他怕的,不是葉馨的不祝福。
    是怕他會成為軟軟心中的一根刺。
    薑軟軟忍不住抱緊男朋友:“別怕別怕,我剛剛一聽說就跑上來了,如果媽媽看見了,第一個罪人不是你,是我。”
    “如果不是我半夜還拉著你幫我一起分析,你也不會……”
    她突然卡住,貓瞳中閃了閃精光。
    激動地蹦起來:“我知道了!”
    顧嶼琛攬住她的腰,護著她不讓她摔倒,聲音清磁,好聽極了,像是古典樂器的嗡鳴。
    “知道什麽?”
    薑軟軟一抬頭,沒注意顧嶼琛的位置,直直撞上了他的唇瓣。
    她聽到男朋友帶著笑意的戲謔:“想到怎麽偷親我了嗎?”
    薑軟軟:“……”
    呸!臭流氓!
    她往後撤了一步,拿著寫滿了字的人物小傳,手一動,撕成了兩半。
    她眼中閃著興奮的光:“我理解林威導演說的意思了!”
    顧嶼琛拉著她坐下,如玉的手指撚過她額頭上細密的汗珠:“慢慢說。”
    薑軟軟卻慢不下來。
    “我剛剛跑上樓的時候,腦子裏隻有一件事,就是完了完了完了,我什麽都沒想,沒有考慮過以我的性格會不會先叫救護車之類的事情。”
    她說的顛三倒四的,但是思路卻越來越清楚了。
    “也就是,我在作出決定的時候,根本不用分析我的心理驅動力,因為我沒有驅動力,完全就是本能!”
    她指著劇本中的一段舉例:“你看這裏,你昨晚跟我說的她一次未成功後遇見顧川宇。”
    薑軟軟興奮道:“如果我是方勝男,我看見他的一瞬間感覺是厭惡,就是純粹的厭惡,厭惡一個讓我討厭的人,之後才會有你說的那種情緒。”
    這是方勝男的情緒,但也是所有人共通的情緒。
    如果沒有共同的情緒。
    那演出來的,就隻是炫技!
    薑軟軟跳起來:“我要去找林導。”
    可下一刻,卻是被拉入一個懷抱中,鋪天蓋地的冷香席卷而來,她被按在床上,叭叭的小嘴被柔軟堵上。
    “該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