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鄧布利多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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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維爾現在確實是有了能夠突破棋盤的實力。
隻不過他還不打算過去竊取魔法石,一是奇洛現在身體差得很,連為他衝鋒陷陣的狀態都沒有。
二是因為他還要理解、消化赫爾加“留下”的魔力。
所以放假前的一周,他把不必要的活動都取消了,專注於對禁林經曆的感悟。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消化,他在魔法威力上的理解終於到了更高的層次。
對於他這個實力的巫師,能夠得到這麽大的進步,已經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而且提升的還是魔法威力,現在他甚至可以憑借壓力咒,活活把人壓死!
按照估算,單純從魔法威力這一方麵而言,他已經能和手握老魔杖的鄧布利多掰手腕了。
當然,饒是如此,他也不會缺席和鄧布利多每周一次的變形術研究。
畢竟魔法理念的差距,不僅僅是威力能夠彌補的——魔法不是槍,比起威力,各種千奇百怪的魔法效果才是它最大的特點。
在這裏點名批評伏地魔同學!
假期的第一天,特維爾沒有跟隨學生們離開學校,而是如約來到了校長室。
鄧布利多如往常一樣坐在位置上,臉上充滿興致地在手裏擺弄著什麽,顯然已經是等他等得有一段時間了。
“晚上好,鄧布利多校長。”特維爾出聲打著招呼。
“很抱歉讓您久等了,沒想到我才來學校不到四個月,就已經有這麽多行李要收拾。”
他熟絡地坐到了椅子上,但也注意到了鄧布利多剛剛在研究的東西——
魔法石!
貨真價實的魔法石!
都不用特維爾去探究,上麵的陣陣魔力波動就異常明顯,光是滲漏出來的生命力就能讓他感到身心舒暢、精神煥發!
他的眼睛一凝,動作都僵硬了一瞬,但也就是一瞬間,他就恢複了正常。
不過他的異樣還是被鄧布利多察覺到了。
“晚上好,”鄧布利多舉起手中的魔法石,“我想你應該認識這是什麽?”
雖然是疑問句,但他的語氣很堅定。
透過半月形眼鏡,特維爾看著鄧布利多湛藍色的眼睛。
他露出一個從容的微笑,“魔法界裏魔力這麽充盈的東西,也就隻有傳說中的魔法石了。”
鄧布利多的眼睛盯了他一會,仿佛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點什麽,最後才爽朗地笑了一聲。
“真不愧是你,我還擔心年輕的巫師察覺不出來這種老物件。”
臉上依然保持淡定,但是特維爾的心卻提了起來。
斯內普一定是把他對自己的懷疑,告訴了鄧布利多!
當然,這麽重要的事情,斯內普也不會瞞著,然後自己一個人去調查。
“與您相比,我還差得遠。”他迎著鄧布利多的眼神,泰然自若地說道。
大不了就拿老師的名頭當擋箭牌,他就不信鄧布利多真的會直接對他動手~
這麽一說,老師這是成了對鄧布利多寶具?
似乎感受到了特維爾的淡定,鄧布利多收回探究的眼神,“不,我指的是很少有年輕人明明知道魔法石的所在,卻不為此動心的。”
“哦,你的意思是,有人在窺竊這塊魔法石?”特維爾做了一個驚訝的表情。
“是的,暑假的時候我特意試探了一下,果然就有人想要對魔法石下手。”鄧布利多眨了眨眼睛。
特維爾心中了然,暑假的假魔法石就是鄧布利多的試探,估計也是促使他布下陷阱玩釣魚遊戲的原因。
“但是在我看來,隻要您一直把魔法石帶在身邊,我敢保證沒有人敢打魔法石的主意。”
在霍格沃茨明搶鄧布利多東西這種事,就算是膽大包天如伏地魔,都不敢這麽做。
“你都說得我臉紅了,”鄧布利多這次親自給特維爾倒了一杯南瓜汁。
“不過我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可沒辦法天天盯著這塊石頭,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麽好主意?”
老人?您這精力充沛的,要是沒有遇到詛咒什麽的,起碼還能再活個五十年!
特維爾在心裏腹誹了一下,然後試探性地問道“要不,把它存放在一個地方,嚴加保護起來?”
“好主意!”鄧布利多興奮地喊了一聲。
“我正有這個打算,不過最後在存放魔法石的方式上,有些拿不定主意。”
“你能幫我想一個好辦法嗎?”
“……”
特維爾已經不知道要說些什麽了,“不然,就給魔法石的保護方式加上一點心靈檢測?”
“如果是偷竊者,一定很渴望拿到魔法石,您可以利用這一點,隻有不對它有所的人,才能真正拿到魔法石。”
鄧布利多一邊拍掌,一邊讚賞道
“真是巧妙的設計,看來我今晚沒有問對人,也正好聖誕節的時候把它布置好,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幫我這個忙呢?”
“很抱歉,聖誕節假期我需要去見一位很重要的,”特維爾頓了頓,“嗯,長輩,所以沒辦法留在學校幫您了。”
“而且以校長的實力,根本不需要我在旁邊指手畫腳的,不是嗎?”
他才不信鄧布利多隻是單純地和他討論魔法石,實際上就是在試探他有沒有對魔法石起欲念!
但凡他表現出來一點點,在奇洛成功吸引注意力之前,他都會處於斯內普和鄧布利多的嚴密關注下。
魔法石的討論就此停下,之後兩人都默契的再也沒有提到魔法石,甚至就擺在桌麵上,他們都沒有再看一眼,仿佛那就是一塊普通的石頭。
……
結束了和鄧布利多的變形術研究,特維爾離開校長室後,沒有立刻離開八樓。
而是在這層樓裏尋找著每一個掛毯,然後在這些掛毯的對麵來回走動。
他在尋找有求必應屋。
如果說真的有拉文克勞的密室,很難不讓人聯想到有求必應屋。
隻是他前世根本就沒有關心過有求必應屋所在的位置,比起著名的“默念需求,然後經過三次”這個開啟方法,它的門口所在位置根本不會被他存放在記憶裏。
畢竟他從未想過自己會穿越,還恰好是穿越到哈利波特的世界中。
所以如果有人來到八樓,就很可能看到這一足以驚掉他們下巴的場麵——
一直以優雅的姿態呈現在眾人麵前的福利教授,竟然像是個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來回走動。
最後,這個無頭蒼蠅驚訝地發現,有求必應屋沒有了!
他很確定自己已經走遍了整個八樓的走廊,也摸索過了每一個掛毯,為此還屏蔽了不少畫像的視野。
但都沒有顯現出有求必應屋的存在。
就在特維爾皺眉苦思的時候,對麵突然出現了一陣轟隆隆的響動。
他連忙一個閃身,躲到了一個懸掛著巨怪棒打傻巴拿巴掛毯的角落裏。
因為對麵的牆這時候變成了一道門,而隨著大門的開啟,一個醉醺醺的教授踉蹌著走了出來。
西比爾·特裏勞妮,占卜課的教授,也是魔法界僅存的預言家之一。
但她現在的狀況,可稱不上好。
她的身材很瘦,穿著綠色的長袍顯得有些空空蕩蕩,臉上戴著的眼鏡歪扭著,頭發也亂糟糟的,顯得很邋遢。
隔著老遠,特維爾都能從她身上感受到那股發酸的酒味,而且走路也是一搖一擺的。
他在這裏找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那這位教授至少在裏麵也待了一個小時。
怪不得一直沒能找到有求必應屋。
不過特維爾沒有上去打招呼的打算,因為身體的詛咒,他對於預言這回事總會有一些敬畏。
和旁人不同,他是知道這位教授是真的具備預言實力的,但是在古老的傳說中,所有預言家都會遭受一個詛咒——
他們所說的話很難被人們所相信。
這是一件很鬱悶、痛苦的事情,他們明明預言到了即將到來的真相,卻往往因為詛咒造成的機緣巧合,總是沒辦法阻止災難的到來。
所以這個本應受到人們尊敬的預言家,卻因為自我懷疑,隻能躲在霍格洛茨的占卜樓上借酒消愁。
等到特裏勞妮教授扶牆踉蹌著離開之後,特維爾才走到這堵牆麵前。
很普通的石牆,厚實是它唯一的特點,哪怕是把手放在上麵,他都沒能感應到一絲魔力的反饋。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剛剛裂開了一道門,他都看不出這裏就是有求必應屋這間神奇屋子的所在。
那麽,他要進入到什麽樣的房間裏呢?
斯內普的更衣間?
鄧布利多的盥洗室?
“轟隆隆。”
一道精致、豪華的門出現在了特維爾的麵前,上麵還很貼心地放了個“男”的標誌……
這都是些什麽用法?
他連忙把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開始研究起了拉文克勞。
拉文克勞的密室?
拉文克勞的藏書室?
書房?
……
一連試了好幾遍,有求必應屋都沒有反饋給他任何反應,還是那間盥洗室的大門樹立在他的麵前。
看著天色漸晚,特維爾也就不再嚐試了,幹脆推開這道門。
裏麵是一個非常豪華的盥洗室,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精致夜壺。
不過他的注意力不在這些夜壺上,好吧,也被它們的精致所震驚了一會。
好吧好吧,確實也好奇過它們其中哪個是鄧布利多用過的。
在拋棄那些莫名其妙的好奇心之後,特維爾探查起了這個房間的魔力源。
我查不到徽章的魔力源,但是有求必應屋的魔力總能查到吧!
隨著他的魔力從身體噴湧而出,這個房間的魔力構造開始在他的“眼前”浮現。
但特維爾寧願沒看到。
太多了!
一條條細小的絲線在這個房間交織,每一寸地麵就有著五六根意誌線伸出,也引導向不同位置的牆麵或者天花板。
就仿佛這個房間全是由魔力構成的,但問題是,意誌的終點在哪?
有求必應屋總不能是由成千上萬的巫師施展魔力,合力構成的吧?!
等等,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麽。
有求必應屋是存在一個儲存雜物的房間的!
所以這些意誌線是從那些魔法物品延伸出來的?
特維爾沒有再細究下去了,之前查探十來件物品就能讓他頭昏眼花,現在這裏起碼有著上萬條線,這麽一會就讓他的魔力消耗了一大半。
不過他也確定了,探查拉文克勞密室不能像赫爾加那樣,依靠意誌線來尋找。
至於雜物間裏的魂器,還是以後再過來尋找吧,目前一個戒指和奇洛就夠他對付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