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都想橫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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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家船幫的每一艘船都十分華美,蘇棠梨他們坐的這一艘船,最底層就是船幫自己人住的地方,還要廚房,幾間倉庫。

    第一層是一間間的屋子,給顧客住的,第二層就是遊樂場所,總共有六間,分別是樂曲屋,書屋,雜技表演,賭屋,還有兩間的玩樂,像投壺猜燈謎這些小遊戲。

    等蘇棠梨他們吃完了午膳,就直接下來玩樂,一推開門,便聽著嘈雜的聲音襲來。

    就瞧著不少人在玩投壺,後麵就是猜燈謎和一些小遊戲,再推開一間屋子,就是樂曲,裏麵坐著的人,邊喝酒,還有人捶背捏腿,好不享受。

    再往後,就是書屋,分為兩個小隔間,一間是喝茶聽書,另一間則是藏書,裏麵的書可是不少。

    再往後,就是雜技和賭坊,十分熱鬧,蘇棠梨都覺得自己開了眼了,坐船還能有這麽多玩樂。

    這不就是現代的豪華遊艇?

    不過能有這麽多可以玩的,他們在船上也不會無聊,畢竟他們可是要在船上待個十幾天,才能下船。

    "我們先去聽聽樂曲表演,也享受享受?"

    白屹洵點頭,看向傅休辭,見他也笑著點頭,三人就朝著樂曲的屋子走過去,這可並非是免費的。

    進去一次就是五十兩,三人就是一百一十五兩。

    蘇棠梨頓時知曉為什麽莫家船幫能在大周排名第一了,這也是賺錢第一吧?

    不過一個人五十兩並不算貴,因為裏麵還有上好的茶點,和丫鬟伺候。

    不過他們三人都是不習慣讓人觸碰的,便沒有讓丫鬟給他們捶背捏腿。

    但傅休辭還是給了她們賞銀,剛剛還惶惶不安的丫鬟頓時麵帶笑容退回一旁。

    蘇棠梨他們卻是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吃著上好的點心,喝著茶,看著台上的舞蹈,聽著琴聲。

    "這舞曲可不輸給望城最有名的樂坊,莫不是就是把她們的人給請來船上表演?"

    "嗯,確實是鶯歌坊的舞娘和樂師。",白屹洵之前陪著蘇棠梨出去遊玩,就有去過鶯歌坊,知曉她們的舞曲風格。

    蘇棠梨也覺得像,便笑著說,"那莫家確實還是蠻有錢的,直接把望城最有名的樂坊都請來船上。"

    "那這個點心,也就是盛家的點心了,難怪這麽好吃。"

    傅休辭聽著他們的話,笑著端著茶杯,跟他們提了一句,"莫家船幫的總舵主現在已經是西南王府的世子。"

    "西南王?",蘇棠梨頓時就回憶書上的內容,腦海裏就有了一個印象,看向傅休辭說。

    "之前在茶館的時候,有聽人議論過,西南王本是海盜出生,後來占海為王,西邊的海域基本都是西南王的地盤。"

    "但後來西邊被敵軍侵占,西南王帶領海盜,把敵軍趕出了大周,收複了失地,後來被太上皇封為西南王,鎮守西邊的海域。"

    傅休辭聽著,含笑看向蘇棠梨,點頭嗯了一聲說,"對,西南王是海盜出生,雖然名望不算好,百姓也尤為懼怕他,可敵軍聞西南王之名,皆是聞風喪膽。"

    "所以西邊的海域有西南王的鎮守,百姓的生活可是安穩了許多。不過很少人知曉,莫家船幫是西南王的勢力。"

    白屹洵靜思了一會兒,輕笑道,"這也不奇怪,莫家的船能在波濤洶湧中,還能有驚無險。"

    "嗯,對,西南王是海盜出生,放眼大周,都不會有人比西南王還要熟知大海。"

    傅休辭點頭,還有些敬佩西南王,海盜出生又如何,還不是在海戰上戰無不勝,這可比將門出生的將軍厲害多了。

    即便是他祖父,同樣鎮守在西邊,卻也對西南王欽佩不已。

    若是有機會,他可真想見見這位海盜出生的將軍。

    蘇棠梨隻是笑著提了一句,"不過,若莫家船幫是西南王的產業,再加上朝廷給西南王的戰艦,那西南王現在不僅有錢,戰船也是不少的。"

    "嗯,這倒是。",傅休辭接話,似想到了什麽,輕笑道,"所以,朝廷對這位西南王,十分忌憚,而且朝中可是無人敢惹他。"

    蘇棠梨頓時笑著打趣,"我要是有錢,有權勢,還有兵力,再是戰無不勝的本事,我直接在大周橫著走,畢竟嘛,誰還敢惹我,不然就打死他。"

    聞言,傅休辭和白屹洵皆忍俊不禁,卻又很是認可蘇棠梨的話,可不是,西南王便是這樣在大周橫著走的人。

    真要說,誰不喜歡成為西南王這樣的人呢?

    三人笑著打趣,再欣賞著舞曲,坐了好一會兒,便去投壺猜燈謎,再去聽書看書,吃晚膳最後睡覺。

    接連三天,都這樣悠閑地度過了,但今天卻是不同,因為今天是蘇棠梨的生辰。

    原本原主是十二月九號的生辰,但她是難產,且蘇母還因為難產而死,古人十分顧忌這樣的"一生一死"。

    所以難產出生的孩子,是不在當天過生辰,要往後推三天。

    一是難產出生的孩子,前三天很容易早夭,所以活過了三天,才算是新生。

    再者就是讓死人能夠先入土為安,總不能讓忌日和生辰一起過。

    不過原主之前是不會過生辰的,但是原主的阿爹還是會送原主生辰禮物。

    蘇棠梨回憶著過往的畫麵,心裏悶悶的,從前覺得這是原主和她阿爹的回憶,但現在,好似經曆這些的人是她。

    所以有些難受。

    "生辰就是要開開心心的。",傅休辭見蘇棠梨發呆,知曉她在憂傷自己的身世,便說。

    "雖然小嬸嬸是難產而死,但小嬸嬸這麽辛苦生下棠梨妹妹,可不是讓你這麽難過的。"

    白屹洵見蘇棠梨難受,便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溫聲說,"兄長說得對,雖然嶽母不在了,但隻要棠梨能開開心心的,那嶽母和嶽父的幸福,才能得以延續。"

    "這話有些耳熟。",蘇棠梨見他們開導自己,便不去憂傷,笑著看向白屹洵,"有些像我之前和夫君說的話。"

    白屹洵見蘇棠梨笑了,頓時就說,"嗯,就是棠梨之前跟我說的話,我覺得特別有道理。"

    "那可不,我發自內心說的話,可不得有道理。",蘇棠梨抿唇笑著,又高興道,"那我從今天過後,可就是十五歲了,要長大了。"(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