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沫沫吃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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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沫沫拿到手表後的表情從得意洋洋變成了一副吃到翔的表情。
但走之前還不忘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樓榆。
樓榆也不在乎,反正自己已經出了氣了,她花錢讓自己高興了。
自己又何必在意那一眼,現在誰心裏難受誰知道。
“你好,我想看看那一款。”
樓榆看著櫃台裏的另一款,那一款早就吸引了自己的目光。
但還沒等自己開口,李沫沫這個掃興的人就來了。
不過還好,自己想要的沒讓她看見,買走。
“好的。”
導購員把手表拿出來給樓榆看了看。
“我就要這一款,麻煩幫我包起來,謝謝。”
樓榆把自己的卡遞給了導購員,導購員刷完以後。
樓榆便拿著自己給傅瑾舟買的手表離開了。
留下導購員一個人唏噓不已,人和人的差別怎麽那麽大。
而李沫沫剛走出店門,就被自己的父親親切的打電話問候了。
“沫沫,你花了八十萬買了什麽?”
李沫沫當然不敢和自己的父親說是跟樓榆較勁,衝動買了一塊手表。
“爸爸,我是給季昭哥哥買禮物,這樣關係才能更近一步。”
李沫沫一臉心虛的跟李廷敬解釋道。
而李廷敬在電話那頭,十分肉疼,但為了和季家搞好關係,隻能咬牙忍了下來。
“那你好好和季昭搞好關係,樓榆這邊是靠不住了。”
李沫沫立馬答應下來,但她十分清楚,季昭壓根就不搭理自己。
搞好關係更是不可能的,但自己不這樣說,李廷敬會扒了自己的皮的。
樓榆再給傅瑾舟買完禮物後,又買了一些東西,回了季家。
“小小姐,您回來了。”
樓榆衝家裏的傭人點點頭,走進了客廳裏。
放下了自己給家裏人買的禮物,樓榆環視一圈,家裏空無一人。
“小小姐,夫人出去逛街了,老爺和少爺上班還沒有回。”
樓榆的小舅舅在部隊裏當值,不經常回家,兩位老人住在鄉下的家裏。
所以季家老宅一般隻有季父季母還有季昭在家裏住。
樓榆閑來無事,便走進了廚房裏,做起來晚上的飯。
直到下午六點,季母才回到家,樓榆的飯這時已經做了大半。
“榆榆,怎麽又在廚房。”
季母看著在廚房裏忙活的樓榆,嗔怪的看了她一眼。
“沒事的,舅媽,下午回來家裏沒人,我也是無事可做。”
樓榆跟季母說這話,手裏的功夫也不落下。
樓榆把最後一道湯燉上,便推著季母去了客廳。
“舅媽,給你們買的禮物。”
季母看著桌子上一堆的東西,覺得樓榆十分有心。
“我們榆榆有心了。”
樓榆拉著季母坐下,對季母說著今天的事情。
“今天,有個男人來我學校,自稱是我的父親。”
樓榆的話一出,季母的臉色頓時變了。
她轉過身麵對著樓榆,看著樓榆的表情。
“你想認回他?”
樓榆搖搖頭,認真的對季母說著心裏話。
“我不會,永遠不會,你們不讓我知道他的存在,肯定有你們的原因。”
樓榆拉著季母的手,看著季母的眼睛說道。
“我自然是相信你們的,因為你們給我以前從來不敢想象的愛。”
季母也被樓榆的這番話給打動,她摩挲著樓榆的臉龐。
道出了當年發生的事情,以及李廷敬的所作所為。
與樓榆知道的差不多,自己的母親與林亦峰青梅竹馬。
但事實的真相卻是自己的母親是喜歡林亦峰的。
李廷敬用了一些手段,讓自己的母親給他。
並且還大肆宣揚自己的母親喜歡他,正當自己的母親準備跟他魚死網破的時候。
卻發現自己懷孕了,自己的母親為了自己隻好嫁給了李廷敬。
後來,卻發現李廷敬隻是為了季家的勢力,並且還出了軌。
自己的母親與他大吵了一架,卻被李廷敬質疑自己不是新生的。
自己的母親就帶著自己開車離開了李家,半路卻出了車禍。
自己丟了,母親去世了,李廷敬卻毫不在乎。
如今是李家的事業經營不下去了,又重新找到樓榆。
樓榆聽著季母的話,覺得他們的人心怎麽會那麽險惡。
季母說完,連忙岔開了話題,她並不想讓樓榆陷入這種事情當中。
“你母親啊,年輕時候舞蹈跳的很好,有一大批她的粉絲呢。”
聽季母說到舞蹈,樓榆眼睛黯淡了一下,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腳。
季母也知道樓榆身上發生的一些事情,見她看著自己的腳出神。
心裏微微歎了口氣,正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
“夫人,小小姐,老爺和少爺回來了。”
這也正好給季母解了圍,季母拉著樓榆的手,去門口迎接父子倆
晚飯時,一片其樂融融的景象,而回到房間的樓榆。
陷入了沉思,她其實並不喜歡演戲,也知道自己沒有太大的天分。
自己還是喜歡,享受跳舞帶給自己的樂趣。
但自己的腳卻承擔不起自己高強度的練習。
她不是沒有在受傷之後嚐試過,但都以失敗告終。
樓榆的滿腔心事無人訴說,她想到了南宮曦。
第二天下午,她離開了季家,去到了南宮曦的工作室。
嘟嘟嘟……
“請進。”
樓榆走進南宮曦工作的房間,輕手輕腳。
南宮曦見沒有人說話,便看向門口。
樓榆笑盈盈的提著茶點望著南宮曦。
“南宮,不介意我來找你吧。”
“當然,坐吧。”
樓榆坐下之後,臉上的笑容便少了許多。
“有心事?”
樓榆一驚,衝著南宮曦笑了笑。
“果然瞞不過你。”
“講講吧,我十分榮幸做你的聽眾。”
樓榆便開口和南宮曦說了自己的煩惱。
小小的房間裏,女人的輕聲細語,伴隨著冬日裏的夕陽。
“所以,你不喜歡演戲,但又因為腳傷不能選擇跳舞?”
樓榆點點頭,低頭輕啄著手裏的奶茶。
南宮曦輕笑了一聲,隨手拿起一根簪子把長發挽起。
“走吧?”
“去哪?”
南宮曦笑而不語,拉起樓榆走出了自家的店。
把樓榆推進自己的車裏,驅車去了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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