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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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瑾舟嘴裏叼著煙,抬頭看見樓榆就在窗邊。
他猛吸了一口煙,然後輕吐出煙圈。
他磨了磨後槽牙:“是我,別下來,快睡吧。”
他下了車,樓榆依稀看清了傅瑾舟的身影。
樓榆突然有種衝動,她想下去見他。
樓榆轉身離開了自己的房間,輕手輕腳地下了樓,跑出了家門。
而傅瑾舟看見奔向自己懷裏的樓榆,連忙把手裏的煙拿開的遠了一些。
他用一隻手環著樓榆的腰,然後把手裏的煙扔掉了。
“怎麽下來了?不是讓你睡覺嗎?”
樓榆聞著傅瑾舟周身圍繞的淡淡的煙草味。
她抱著傅瑾舟:“我想你了。”
這句話,取悅了傅瑾舟,傅瑾舟用手挑起樓榆的下巴。
然後俯身吻上了樓榆的唇。
樓榆感受到了來自傅瑾舟嘴裏濃烈的酒味,讓她有些頭暈腿軟。
而傅瑾舟也察覺到了,他收緊搭在樓榆腰上的手。
讓她更加貼近自己,吻的也更加洶了起來。
樓榆逐漸覺得自己有些缺氧,而傅瑾舟依舊在自己的嘴裏掠奪著自己的氧氣。
樓榆嗚咽了幾聲,傅瑾舟才鬆開了她。
傅瑾舟抵著樓榆的額頭,目光盯著的樓榆的唇,眼裏淨是。
他伸手用力摁著樓榆的唇,擦去她嘴上的水漬。
而樓榆隻能快速的喘著氣,以來汲取氧氣。
“我也很想你。”
傅瑾舟伸手把掉落在地上的,樓榆披的外套撿起。
重新披在了樓榆的身上,把她塞進了車裏。
傅瑾舟並不覺得車裏冷,但為了樓榆,還是把車裏的暖氣打開了。
傅瑾舟摸著樓榆的頭發,目不轉睛地盯著樓榆。
樓榆坐進了車裏,才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大半夜跑出來。
兩人在車裏溫存了很久,樓榆有些困了,隻打哈欠。
“回去吧,回去睡一會,馬上天就亮了。”
“那你呢?”
“你回去我就也走了。”
樓榆揉揉自己的眼睛,一臉困意,還努力堅持的樣子,讓傅瑾舟的心都化了。
他攬過樓榆,在她額頭輕吻。
“回去吧,乖。”
樓榆也實在有些困,就點了點頭,下了車。
傅瑾舟就站在車旁邊,望著樓榆回去的身影。
樓榆回到家裏,輕手輕腳地上了樓,然後站在窗邊。
衝傅瑾舟揮了揮手,見傅瑾舟驅車離開。
樓榆心滿意足的躲進了被窩裏,沉沉的睡了過去。
傅瑾舟驅車看著天一點一點的從黑暗變為明亮。
看著太陽一步步的升起,他不是沒有見過日出。
曾經的他,每天躺在床上,看著天一點點亮起來。
等待他的永遠是無盡的寂寞與孤獨。
而這次他卻有了不一樣的感受,他感受到了希望。
車在公路上飛馳,一半光明,一半黑暗。
傅瑾舟這次再也沒有選擇沒入黑暗,選擇了奔向光明。
新年的第一天,季家來了很多人來賀新年。
樓榆在客廳,被一群小孩子圍著。
“姐姐,你真好看,長大做我老婆吧。”
“姐姐是我的。”
大人們聽到這些話哭笑不得,直說樓榆太受歡迎了。
“喂?南宮?”
“榆榆,可以見個麵嗎?我要走了。”
南宮曦的話讓樓榆一愣:“好。”
樓榆連忙和季母說自己有事,要出去一趟。
季母答應後,樓榆便急忙跑出門,去找了南宮曦。
到了南宮曦的店,樓榆氣喘籲籲的站在門口。
看著不複往日繁華的店,她推門而入,便看到了憔悴的南宮曦。
“南宮?”
南宮曦聞聲轉頭,露出來不達眼底的笑容。
“你來啊,咳咳咳。”
“這是怎麽了?”
樓榆一臉擔憂的說道,走到南宮曦身邊,攙扶著她。
“沒事。”
南宮曦和樓榆坐在沙發上。
南宮曦一直盯著某處發呆,周身圍繞著悲傷的氣氛。
南宮曦望著外麵的車水馬龍,窩在沙發裏。
“榆榆,我要走了,這裏的一切我都不會再要了。”
“為什麽?”
南宮曦望著樓榆的眼睛,淚水順著她的消瘦的臉龐流下。
“他給不了我想要的,他要訂婚了,你知道嗎?”
樓榆聽到南宮曦的話,有些震驚。
她心疼的撫摸著南宮曦的臉龐,擦拭著淌在南宮曦臉上的淚水。
“想好了?”
“嗯,想好了,但我想讓你幫幫我。”
樓榆把南宮曦攬在懷裏,輕輕地拍著她。
“你說。”
“如果他來找你,你就說你隻見了我一麵,我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常,懂嗎?”
“為什麽!”
南宮曦拉著樓榆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樓榆十分吃驚:“你!”
南宮曦衝她搖搖頭,目光溫柔地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我想留下他,給自己一個念想。”
“你會很苦的。”
樓榆蹲下看著南宮曦,一臉的不忍。
南宮曦卻對她笑了笑,示意自己沒關係。
“你…打算什麽時候離開。”
“見完你以後,我會跟你聯係的,以後有機會,我們還會再見的。”
南宮曦起身,樓榆注意到從前的高跟鞋南宮曦已經不再穿了。
但她身上的旗袍依舊,樓榆覺得她比以前更加柔和,但也更加讓人抓不住了。
“我送你吧,不問你去哪,隻是送送你。”
樓榆抓著南宮曦的手,希望她答應自己。
“榆榆,別送了,我一個人來到這,也該一個人離開的。”
樓榆突然覺得自己的鼻子有些酸澀,眼睛有些濕潤。
南宮曦給了她一個長久的擁抱。
“再見了,我的朋友。”
然後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樓榆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到她,也不知道兩人是否還有重逢的機會。
樓榆看著她的背影一點點的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當中。
許久,樓榆在空曠的店裏站了許久,站到天都黑透了。
站到自己的雙腿已經麻木了,但她卻不想離開。
南宮曦的離開殘忍的告訴了自己,愛,不是永遠的。
樓榆慢慢蹲了下去,她覺得周身沒有一刻像現在一樣黑暗。
她覺得自己很冷很冷,從心髒遍布全身的冷。
直到有人站在了自己的麵前。
“榆榆?”
樓榆抬起頭,便看見了蹲在自己麵前的傅瑾舟。
“瑾舟。”
還沒等傅瑾舟開口,宋黎就衝了出來。
“南宮曦呢!她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