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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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季舒瑤果斷的離開,蕭子墨目光更加晦暗不明。
真的不是為了那個男人?
看著保溫盒裏的食物,他忽然就有了一絲食欲。
下午,會議的最後時刻。
“關於跨國企業的合作,競標方案要盡快。”
“還有關於霍氏的議案,諸位有沒有要補充的?”蕭子墨淩冽的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
“暫時——沒有了。”
顧傅賀三家聯手,壓的霍家破產應該不是問題。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叮咚一聲傳來了一條信息,是一張照片。
圖片上,一男一女正在熱吻,而那張臉,無比熟悉。
就在這一瞬間,他的腦袋仿佛轟然一下炸開了,一股氣血攪翻他的肺腑,直衝頭頂。
男人目光猩紅,盯著手機上的畫麵,周身滿是暴戾的情緒,周圍的氣溫更是急速下降,冷到了極致。
眾人麵麵相覷,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趙楊也在這時急急走了進來。&ap
“總裁!”
男人捏著手機,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仔細看去正在微微發抖。
“總裁!”生怕他傷到了自己,趙楊忙將他手裏的手機抽走。
似乎是過了很久,男人終於回過神來,眼神陰鷙,仿佛從地獄而來一般。
“都出去。”&ap(&ap
聽到總裁的命令,所有人近乎落荒而逃。
“這組照片,已經被扣下來了。”趙楊看著總裁的神色,心底有些焦灼。
賀家一向是涉及雜誌娛樂之類的產業,這是賀子書給他發的照片。
蕭子墨揉了揉眉心,斂起了周身的戾氣,聲音低沉,“查到原始郵件是誰發的嗎?”
趙楊忐忑的搖了搖頭“暫時沒有。”
“去查!”
即便眼眶裏有嗜血的怒意,蕭子墨依舊很冷靜。
“另外,帶幾個人抓住霍嘉容。”
“總裁!”趙楊聲音裏有勸意。
“你在質疑我的決定?”
“不敢。”
蕭子墨隨即便起身,微微理了理西裝,每走一步都暗藏著殺意。
正在這時,迎麵卻走來了傅言和顧長泯。
“老大這是怎麽了?”察覺他周身的氣勢冷冽,顧長泯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下午還有一個跨國會議,你去哪兒?”傅言道。
那可是盯了幾個月的項目,怎麽能說走就走。
“推遲,要麽你就自己去。”說完,他已經繞過了他們。
“人家指明了要見你……”話還沒說完人就已經走了。
“你不覺得有些不對勁嗎?”傅言看著蕭子墨匆忙又殺伐的背影有些奇怪。
能有什麽不對勁,不還是為了媳婦的事,他在濱城就是王,除了那個女人誰能讓他動怒。
不知好歹的女人。
顧長泯切了一聲“你不回你家公司待著,整天跟在老大這個冰塊臉後麵找氣受。”
傅言若有所思,一定是發生了什麽。
打電話給賀子書問問……
別墅裏。
季舒瑤一直在等著訊息,可是霍嘉容似乎沒有聯係她的意思,是哪一步算錯了嗎?
外麵忽然傳來了一陣動靜。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要讓她離開別墅半步。”是蕭子墨的聲音。
季舒瑤匆匆起身,準備開門出去,卻發現門打不開了。
“蕭子墨!”
“蕭子墨,是你嗎?”那頭卻並沒有回應。
她拚命拍打著門,林姨站在門外勸道“夫人,先生剛剛回來,看起來十分生氣,您是不是又做了什麽?”
“夫人!先生那麽好,你為什麽就是看不見呢!”
“先生不會對您怎麽樣的,夫人還是安心睡著吧,不要再白費力氣了。”
季舒瑤有些著急,她根本哪裏都沒去,能做些什麽呢?
她低頭盯著手機上的時間,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些畫麵,回想起前世發生的一些事情。
離這段時間最近的,是季氏出現合同的問題,險些破產。
還有一件事,就是她和霍嘉容的照片忽然被扒出來,是一些摟摟抱抱的照片,被人傳到了蕭子墨的手機上。
前世的時候,她知道這照片是假的,卻沒有解釋,換來的是蕭子墨三天三夜的折磨囚禁。
現在想想都有些可怕。
他當時還暴打了霍嘉容一頓,引來了媒體記者的關注,讓蕭氏一度處於負麵影響,股票持續下跌。
現在時間線變了,她不知道還有什麽事也會隨著時間改變。
她現在第一個念頭就是打電話給蕭子墨。
然而對方卻根本不接。
他的瘋狂,她是知道的。
一種不安自心底傳來。
想起上次留的電話號碼,季舒瑤打電話給了顧長泯,那頭很快接通。
“喂?”對方的語氣顯然不怎麽好。
“你們老大呢?”
“剛才急匆匆的出了公司,話說你能不能好好過日子,怎麽就不消停呢?!是不是又闖禍了?”
“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
顧長泯癟了癟嘴,苦哈哈道“你要沒話說趕緊掛了吧,別讓我引火燒身啊……”
“我就應該吹枕邊風,燒死你。”
那頭立刻傳開了叫苦的聲音“別啊,我日子已經夠苦了。”
季舒瑤懶得聽他打岔。
“我問你蕭子墨去哪了,做什麽了!”
“反正不在公司,你問趙楊,趙楊肯定知道。”
季舒瑤沒有趙楊的號碼,問顧長泯要了號碼,立馬就撥了過去。
“蕭子墨在哪兒?”
趙楊滿臉驚疑,這找人都找到他這裏來了。
“是夫人啊……”他也不知道眼下這情形該不該說。
季舒瑤隻聽得那邊傳來了一陣雜音,還有人的痛苦哀嚎聲。
“是他出事了嗎?”她聲音裏明顯有些緊張。
“不是!”趙楊否認。
可看著那被綁著的人,要是再打下去估計真得出事,到時候就麻煩了。
“是總裁綁了霍嘉容,現在正親自審問。”
“在哪?我現在就想辦法過來!”
“就在地下室。”
“好。”
季舒瑤起身走到窗邊,觀察周圍的地理情況。
畢竟是二樓,跳下去是不大可取,不說某人生不生氣,她可能就得先進醫院了。
忽然瞥見一旁的管子,她心裏有了主意。
萬一要是鬧出人命來,蕭氏受到了影響,她就是罪魁禍首。
不管怎樣,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預計好了路線,女人跨出窗戶,緊緊扒著牆壁,朔朔的風吹來,吹的她心頭狂跳,她一把抱住那根白色的水管,一路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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