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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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嗎?”剛剛解決完一批,另一批又回來了。

    說到底這些人非法持械,沒少幹害人的勾當,非法入境,販賣人口。

    蕭子墨處理起來,也格外得心應手。

    鷹頭幫領頭的是個年輕的男人,戴著黑色的鴨舌帽,壓的極低,隻能看到其削瘦的輪廓。

    不像是能夠統領鷹頭幫的人。

    “你說你,不合作就不合作,這是幹什麽?”頭領淡淡走上前,沒有看地下的血腥。

    看起來,一點不受周圍血腥的影響。

    但緊緊捏住的手腕,暴露他內心深處的緊張。

    蕭子墨雙手插在褲兜裏,看著麵前的人,眼底閃過了一絲好笑。

    竟然拉來了一個冒牌貨,來頂替幫主。

    “貴幫幹過什麽,我想你們清楚。”

    頭領抬起頭,眼睛清亮,但深處依舊裹挾著恐慌“我相信隻是一個小小的失誤,您寬宏大量,日後合作利潤再降百分之五,您看如何。”

    蕭子墨冷笑一聲,也不拆穿。

    王疏問“你們和黃金島有業務往來?”

    戴著鴨舌帽的男人低頭凝神想了想“算是有。”

    蕭子墨懶得再浪費時間,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這裏太寬敞,隻怕說話太舒服,不經過腦子。”

    王疏會意。

    埋伏在叢林兩邊的人,直接扣動扳機,凜寒的殺意,從四麵八方湧過來,濃烈的不安,讓人背脊發寒。

    “我知道!他,我……時常跟黃金島往來。”

    “具體交易。”蕭子墨也不在意他是不是能說出什麽。

    “有關女人,或者奇珍異寶,跟黃金島的主人,關係頗近。”

    蕭子墨微微眯了眯眸子,想起來那個黃金島的主人還是個女人。

    “你們老大不知道在哪快活,派你來送死。”

    見被拆穿,戴著鴨舌帽瘦弱的身影格外顫抖,直接跪了下去,抬起頭目光裏帶著祈求。

    “饒,饒過我,我也是生活所迫。”

    身後的下屬都是一臉不可置信。

    “老大怎麽會……”

    王疏開口道“王誌慶,都城人,入室搶劫,拐賣人口。”

    一字一句,仿佛給他定了死刑。

    砰砰砰!一陣槍響,所有人都倒下了。

    蕭子墨起了身,“處理幹淨。”說完便轉頭上了車。

    王疏筆直站定,伸出右手握拳,所有人歸隊,隨即上車離開,隻留下了一堆屍體,被落葉掩蓋。

    車內,王疏拿著平板道“夫人調查的事,似乎有了新進展。”

    蕭子墨看向窗外。

    “餘下的事,交給顧長泯,訂今晚回去的機票。”

    “是!”

    季舒瑤再次得到跟霍嘉容身世有關線索的人,是在珺庭,是一位看門的大叔。

    大叔已經有些年紀了,年輕的時候,是福利院的老師。

    這是僅有的線索。

    光憑那點線索,很難找到本人。

    珺庭太大。

    她又直接去了人事管理,查詢信息。

    將大致的人找齊了,最後鎖定了一位齊大爺。

    可是無論怎麽查,都查不到住所。

    季舒瑤又起身回去問年輕的經理。

    “這是你們底下的員工,查不到嗎?”

    經理的目光曖昧的向季舒瑤湊近。

    “你過來一下,我告訴你。”

    季舒瑤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卻退後了一步。

    “你不說,我自然能查到。”

    經理原本想借此拍幾張錯位的照片,大賺一筆。

    未曾想,這娘們不上套。

    但季舒瑤的名頭,整個濱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經理也不敢得罪。

    “好好好,我再派人查查。”

    正要離開珺庭的時候,卻遇見了遲意,遲意身邊還跟著賀子怡。

    迎麵打了招呼,幾人開了一個包廂。

    後天是蕭子墨回來的日子,在此之前,她應該還能放肆放肆。

    賀子怡卻像是全然不記得當日的事,依舊笑的格外開朗。

    季舒瑤抓住了賀子怡的手,有些擔心。

    “有事可不要藏著掖著……”

    賀子怡滿不在意的笑了笑。

    聽遲意說,當日她被狗咬了,季舒瑤也是這個問法。

    “說什麽,看過我的畜生,眼睛都被挖掉了,等下腦子也要被削,就當是被狗看了唄。都要入輪回了,我同他計較什麽。”

    季舒瑤看了看遲意,又看了看賀子怡。

    這兩人的說法出奇的相似。

    “不過你哥……”遲意道。

    賀子怡提起玻璃杯的手沒有停頓。

    “我哥那個人你不是不知道,昨晚的慘叫都能把整棟別墅震三震。”賀子怡扶著額頭,眼底閃過了縷縷惆悵。

    “他到底為什麽那麽生氣呢。”

    遲意同季舒瑤同時大眼瞪小眼。

    “當然是因為你是他妹了。”

    賀子怡又喝了一杯,沒有說話,小臉耷拉著有點不開心了。

    “話說你從大學畢業以後就沒找男朋友了,趕緊找一個唄。你得像我們瑤瑤學習。”

    賀子怡看著遲意切了一聲。

    “難不成要向你學習?被人吃幹抹淨了,連個聯係方式都沒要到。”

    遲意“……”這都能躺槍?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季舒瑤驚喜的發現,遲意耳朵紅了,難道一夜之後產生感情了。

    “我感覺裴斯夜不錯,姐妹包貨,你要不要試試?”

    遲意凝神有些猶豫尷尬,不自然的捋了捋耳邊的頭發。

    “有什麽好試的。”

    死鴨子嘴硬。

    “我有他的聯係方式。我把他叫過來哈,再把幾個小姐妹叫來,今夜我們要一醉方休。”季舒瑤看著遲意挑了挑眉梢,給了她一個k。

    遲意臉上染了一坨紅暈。

    “你這樣你們家蕭總受得住嗎?”

    “小孩你家蕭總給你喝酒嗎?”賀子怡問。

    “他不在家。”

    賀子怡點了點頭,恍然大悟。

    就說這幾天她自由了不少。

    一眾人灌酒灌到了半夜,季舒瑤酒品極差,抓住一個人就叫“墨墨我給你唱歌。”偏偏她笑靨如花,無人能夠拒絕。

    季舒瑤聲音很好聽,但是五音不全,唱出來的東西,沒一個在調調上。

    魔音入耳,遲意有些受不了,煩躁的伸手打在了季舒瑤的麵上,張開手捂住了她的嘴。

    季舒瑤直接攀住了她,便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她身上。

    “墨墨你回來了。”她哼唧了一聲,隨後就睡著了。

    激的遲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腦袋是有點清醒的,眼睛卻睜不開。

    之前不是百般不喜歡嗎?現在卻這麽膩歪。

    淩晨的時候,裴斯夜捏了捏額頭,拖著季舒瑤出了珺庭。

    燈火輝煌,台階下還站了一道削瘦筆直的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