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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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舒瑤眼底盡是諷刺。
“你不喜歡子墨哥哥的話,何苦這樣,何苦在外麵跟過夜,氣子墨哥哥。”
這邊的動靜,不大不小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這句話更是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裏。
季舒瑤隻覺得煩躁。
“讓開!”
她直接甩開了江可扶住自己的手。
江可纖瘦的身影,直直往後倒去,水池倒映著澄澄的身影,“砰”的一聲,直接砸開了水麵。
不遠處的議論聲更加劇烈。
“那是蕭家二房的媳婦吧?”
“聽說成天作天作地的也就算了,這麽狠毒?”
“那可是江家的女兒,她一個後來的,還擺什麽正室的架子。”
“看來嫡係也不怎麽太平嘛。”
季舒瑤“……”
原本一個季洛靈,已經將她的風評變差了,現在又來了一個江可。
突然闖過了一道白影,直接跳了進去,把江可救了出來。
江楓眠扶著江可看著季舒瑤滿臉憤怒。
“我妹妹做錯了什麽?”
看見季舒瑤淡然看戲的模樣,男人心底的憤怒更甚。
“你為什麽要推她?你這是故意傷害,她原本就體弱。若是出了事,我唯你是問。”江可的大哥長的白白淨淨的,可惜不長腦子。
江可虛弱的扶住了江楓眠,製止道“我沒事……”
“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今天你要是不給一個交代這事沒完。”江楓眠不依不饒。
“你想怎麽做?”季舒瑤麵色淡淡,沒有一絲慌亂。
“我要你當眾向我妹妹道歉。”
季舒瑤凝眉細想了一下,看起來有些為難,眼底深處卻帶著挑釁。
“喔,可惜我不太想……”
這言一出,周圍的觀眾更加憤怒。
“這也太理直氣壯。”
“太不要臉了。”
“這就是蕭總喜歡的女人?除了好看一無是處!”
“蕭總是怎麽看上她的?”
“我看這二房也不怎麽樣。”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不時有人拍照,江楓眠將衣服蓋在了江可的身上。
“我會親自去季家討要一個說法!”
蕭子墨站在樓上,婆娑著手心,腦海中反反複複的閃過這句話。
他是她不要的東西嗎?
這個比喻……
“總裁需要……”需要幫助一下夫人嗎?
蕭子墨麵色淡然“不用,這些事,她總要學著處理。”
“是!”趙楊看著底下被圍住的女人,眼底的光芒晦暗不明。
“他跟江家有聯係?”蕭子墨問。
趙楊站在他身後自然知道,這個他隻指的是蕭子淵。
“目前沒有。”
蕭子墨卻始終覺得這件事沒有那麽簡單。
“仔細盯著。”
“是。”
男人站著凝神了片刻問“都過去這麽久了,還是沒有查到那個殺手的來曆?”說的正是假扮季舒瑤的殺手。
趙楊皺緊了眉頭“到黃金島就斷了線索。”
“那項鏈的來曆?”
“也同那人一樣,除了是第一殺手,其餘的資料,全都擦幹抹盡,但,查到了殺手團的總部。”
“查黃金島和總部的位置。”
“是!”
男人語氣格外冷厲“另外想辦法告訴那邊,他今天不回來,蕭氏撤資。”
“是!”
蕭子墨卻總覺得這些事有千絲萬縷的聯係,更想試探試探蕭子淵的深淺。
秋風瑟瑟吹的人刺骨寒冷。
江可拉著江楓眠正要離開。季舒瑤看見了不遠處的樓房上,有一個監控。
“慢著。”
蕭家的監控,本來就是無死角,但很隱蔽。
“今天的這件事我說了不算,讓趙楊調個監控,大夥一看就清楚了。”季舒瑤說著便要打電話。
趙楊是誰,是蕭子墨最貼心的秘書。
調動他就證明調動了蕭子墨,其中厲害關係分明。
眾人再不屑季舒瑤,也不敢輕易得罪蕭子墨。
“哥,還是算了吧……”江可輕輕蹙眉,麵色為難。
很顯然,江楓眠更願意相信自己的眼睛“可兒,明明就是她……”
季舒瑤也不拆穿,隻是笑。
江可的麵色慘白,發絲黏膩在臉上,凍得瑟瑟發抖,格外可憐,薄唇發紫。
“舒瑤,我一直拿你當朋友,你就是這樣拖延時間嗎?”
“你也可以先走。”季舒瑤的目光亮堂,像是要刺進那一隅陰暗。
卻見江可眼底深處閃過了一絲恐慌,旋即改了口“我都說了,和你無關,你還要怎樣?”
江可成功將柔弱與可憐,完美詮釋,什麽叫病美人,格外惹人憐惜。
從始至終,江可聰明的把自己摘的幹淨,就算有監控,也隻是證明,她是清白的而已。
“可兒?”江楓眠蹙緊了眉頭,一臉不解。
江可象征性的咳嗽了兩聲“哥這件事和舒瑤無關,帶我回去。”
今天再怎麽說,也在這些人麵前丟了臉,回家還不知道,要被繼母怎麽數落。
但眾人可不這樣想,覺得江可懂事,季舒瑤格外惡毒,故意拖延時間。
大家倒是完美跳過了監控這個話題。
江楓眠恨恨的看著季舒瑤“遲早這筆債我會討回來。”
季舒瑤目送兩人離開,眼角挾著淡淡的笑意。
這江可確實有點段位,要不然也不能活到最後。
隻是監控這件事,季舒瑤委實咽不下這口氣。
正在眾人齊聚一堂的時候,走過來一位身穿酒紅色西裝的男人,正是上次見過的蕭子淵。
他臉上帶著笑,淡淡的笑意底下,是比蕭子墨還深冷的寒意。
目光掠過了季舒瑤。
看到了她脖子上的項鏈。
男人嘴角的弧度有一瞬間停滯。
季舒瑤隻覺得自己被一股冷意裹挾,淡淡一笑,沒有說話。
蕭子淵依舊是先前一副紈絝的樣子。
“好久不見……”他輕輕一笑,痞帥痞帥的,但似乎隻浮於表麵。
季舒瑤覺得奇怪,但是又不知道哪裏奇怪。
“祖母和媽都在等你,進去吧?”
“一起?”
季舒瑤點了點頭,跟著蕭子淵離開,卻總覺得身後有一道目光在注視……
眾人見兩人離開才敢議論。
“這是蕭家的大房??”
“聽說早些時候,他父親犯了事,被趕出去了,這些年杳無音訊的,現在是又找回來了?”
旁係自然不知道這些事。
“那如今算得上是蕭家的大房又回來了?當年出了那樣的事,一定是回來爭權的。”
“你不看那老夫人對大房是存了愧疚的。”
“當然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啊?”
眾人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高深莫測,大抵是不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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