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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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祁湛收回了視線,淺笑“蕭小姐很怕我?好歹我們也是見過幾麵的,不至於吧?”
“沒。”蕭菀撩了下額前的碎發,語氣平靜,“我隻是想到了別的事情,並不是怕你。”
“是嗎?”祁湛挑眉,淺淺的笑意落在蕭菀身上,“既然不怕我,蕭小姐就不要客氣,一會我們吃了午飯,我在送你回去。”
“午飯?”蕭菀蹙眉,“這個就不用了吧,其實我……”
話音頓住,蕭菀怔怔的看著祁湛後方。
見狀,祁湛回頭看去。
幹淨的玻璃窗外,倒映著一個男人的身影。
那人正盯著這邊,目光灼灼。
微微挑眉,祁湛輕笑“蕭小姐,你認識這個人?”
“嗯……”蕭菀艱難的收回視線,低下頭,悶聲道“送我來的司機。”
“隻是司機嗎?”祁湛淺笑,“若隻是司機,那我就不邀請他一起了。”
聞言,蕭菀抿唇,思索了一會,才道“不用,我們吃我們自己的就好。”
“好。”
兩人在咖啡廳待了一會,便起身離開。
走出咖啡廳,趙楊自然而然的靠過來。
見狀,蕭菀眉頭微皺,冷聲道“我們現在去吃飯,你不用跟著。”
趙楊眉頭微皺,卻仍舊安靜的看著蕭菀,什麽都沒有說。
蕭菀回眸,並未在那雙眼睛裏找到自己想要的情緒。
她勾了勾唇角,笑容越發的燦爛,抬手挽著祁湛的手臂“走吧,我們去嚐嚐你推薦的地方。”
祁湛輕笑,點頭“好,我帶你去。”
看著兩人親密的離開,趙楊垂於身側的手,微微握緊。
直到那兩人的身影消失,趙楊垂眸,張開手,一抹殷紅,清晰的落在掌心。
他神色淡淡的抹掉痕跡,轉身離去。
…
季舒瑤正在看文件,一旁的電話突兀的響起,如同追命一般。
皺眉拿過手機,語氣不善道你最好是給我一個和你的解釋,否則我……”
“瑤瑤……”
沮喪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打斷了季舒瑤急促的說話聲,她愣了下,疑惑道“蕭菀,你怎麽了?”
“我好難受……”
清晰的啜泣聲傳來,雖然隔著電話,但季舒瑤已經能夠想象得到,這個心高氣傲的女人,此刻是縮在什麽樣的地方,用什麽樣的表情給她打電話。
“你在哪裏?”合上文件,季舒瑤順手拿過包,“我來找你。”
“我在丁字路的酒吧,你快來接我。”
“好,等我。”
上了車,季舒瑤撥通了趙楊的電話。
過了好一會,那邊才接了。
“趙楊!你現在在哪裏?”季舒瑤厲聲道“蕭子墨一直讓你盯著蕭菀,這就是你盯著的人?跑去酒吧了你知道嗎?”
“我知道。”
趙楊沉穩的聲音傳來,仍舊是那般的冷靜,不帶任何情感。
“你知道?”季舒瑤蹙眉,“那她為什麽會哭?到底怎麽回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才傳來趙楊冷靜的聲音。
“夫人,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您若是想知道,還是問問大小姐吧。”
說罷,那邊掛斷了電話。
這是第一次,趙楊主動掛斷她的電話。
詫異的盯著電話看了會,季舒瑤不得不給蕭子墨打過去。
在聽季舒瑤簡短的敘述了情況之後,蕭子墨攔下了季舒瑤。
“你現在不能去。”
季舒瑤愣了下,將車靠邊停下來,疑惑道“為什麽?蕭菀在電話裏都哭了,我現在若是不過去,她崩潰了怎麽辦?”
“放心吧,不會崩潰的。”
“……”季舒瑤摸了摸鼻子,無奈道“你真是她親侄子嗎?”
“如假包換。”
季舒瑤“……”
在蕭子墨的唆使下,季舒瑤終究是沒有去成酒吧。
隻是她回到別墅,便在沙發上等著,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十點。
趙楊扶著醉醺醺的蕭菀回來,臉色十分的難看。
“這是喝了多少酒?”看著男人懷中的人,季舒瑤忍不住捂著鼻子,“一股子臭味,趕緊的送上去。”
趙楊將人扛起來,直接送到樓上。
見趙楊出來,季舒瑤才進了屋子,幫著傭人給蕭菀換了衣服,擦了身子,這才從房間裏出來。
門口還站著一個人,見他還站在外麵,季舒瑤愣了下。
“怎麽還在這裏?”季舒瑤疑惑道“可以回去休息了,她沒事了。”
“我知道。”趙楊點頭,嘴角泛起意思苦笑,“夫人,有件事,我想麻煩你。”
瞧著趙楊認真的模樣,季舒瑤微微抬眸“什麽事,你說。”
“我們去樓下談吧。”
“行。”
兩人下了樓,趙楊什麽都沒說,先是給季舒瑤倒了杯水,放在桌上。
看著男人恭敬的舉動,季舒瑤微微皺眉。
“趙楊,也不是什麽外人,你到底想說什麽直接說便是,何必做這些?”
趙楊並未回答,將水放下後,在對麵坐下來,這才看向季舒瑤。
“夫人,有件事,我想拜托你。”
“什麽事?”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替我好好照顧大小姐。”
季舒瑤擰眉,坐直了身子“什麽意思?你要去哪裏?”
趙楊低下頭,過長的睫毛,擋住了那雙飽含深意的眸子。
“主子給我安排了任務,我需要去完成任務。”
“你完成任務需要將蕭菀丟下嗎?”季舒瑤嚴肅道“你知道蕭菀現在是個什麽情況,若是將她放在家裏,你怎麽放心?”
“我不放心。”趙楊抬起頭來,嘴角的苦笑十分明顯,“所以我才想請求夫人你幫幫忙,現在大小姐同你的關係是最親近的,你陪著她,她會扛過來的。”
扛過來?
季舒瑤睜大了眼睛,終於意識到趙楊的意思。
“趙楊,你……”
趙楊笑了笑,眼神透著些無奈“夫人放心,趙楊不會用自己的生命來開玩笑,隻是趙楊和大小姐的這段熟悉,總該要結束額。”
季舒瑤“……”
未曾想,蕭菀努力了這麽多年,到如今,仍舊是一場空。
她為蕭菀難過,為她不平,卻無法參與這兩人的事情之中。
不能感同身受,便無法指責別人。
收回視線,季舒瑤盯著仍舊冒著熱氣的水杯,幽幽歎氣“你該知道,蕭菀會有多麽的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