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章:來龍去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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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種機遇都能遇到?那你當年該有多凶險?”
穀丘月忍不住張大嘴巴,這機遇一般都與危險並存,能碰見當朝大將軍,宋擎琛想必當初也做了不少。
不然那麽多人又如何脫穎而出呢?
宋擎琛讚許的看了她一眼,“我在戰場上救了他一命,我開始還不知道他是大將軍,隻是慢慢相處著才發現端倪,不過那時候也沒說破,直到後來他身體越發不行,可卻偏偏隻有一個女兒,我便拜他為師,學了不少本事和功夫,之前你所看到的易容也是他教我的。”
易容都會?
穀丘月驚得嘴巴都合不上,“現在當將軍還要這麽多才藝嗎?”
易容…電視劇裏演的不都是那些江湖俠士才會的嗎?
宋擎琛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師傅他平日裏更向往那些江湖生活,最大的夢想就是辭官後當個遊俠,隻可惜…”
他笑容浮現幾分落寞,“終究無望。”
“後來呢?”
宋擎琛眸光一轉,突然就冷了下來,“後來師傅被皇室猜疑,雖然皇上想保住他,可太後那邊,還有如今的宗室都容不下他一個功高震主的將軍…”
“其實這些年師傅過得一直都不好,他和師娘隻有一個女兒,師娘走的早,他一個人把女兒養大,在我回來之前他就已經走了,臨終前把女兒托付給我,又將我舉薦給皇上。”
“女兒?”
穀丘月敏銳地注意到這個人,她眨眨眼,“該不會是芳齡正好的…”
宋擎琛突然回頭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別瞎猜,等回頭你去了京城就知道了。”
“可是,皇上想要保住的人,難道都保不住嗎?”
什麽時候宗室的權力已經這樣大了?
宋擎琛搖搖頭,眸光冰冷,“當今聖上和太後不是親緣,皇上的親生母親是太後身邊的一個丫鬟,早早的就沒了,皇上被抱到貴妃處養大的,後來貴妃也沒了,況且貴妃還有親子,這些年皇上過得十分不易。”
他這麽一說,穀丘月就徹底聽懂了。
就是現在的皇帝母家太弱,親娘不過隻是個丫鬟。
而且還是當今太後身邊出來的丫鬟,這一對比…太後絕對看皇帝不順眼。
皇帝的皇位坐得一點都不穩。
穀丘月想了想,又試探地問了一句,“那太後可有親子?”
如果一個親子的太後…那這局勢可以說是…地獄局麵。
這皇帝做的也是屬實艱難,怪不得連個將軍也保不住。
“有,當初太後就是因為如此才百般看不上皇上,甚至皇上登基後稱病不願見,不過十皇子年齡小,倒是暫時沒什麽威脅。”
穀丘月點點頭,若有所思道,“那這樣一來,將軍是保皇黨就更是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了,也難怪會被他們…”
不過這樣一來到也反向說明一個問題,那便是皇帝的權利太弱。
宋擎琛臉色微沉,冷笑,“皇上幾次遇襲,都與三王有關,三王又和太後密切,誰知道他們之間有沒有齷齪。”
他轉過臉,苦笑,“正是如此,師傅在臨終前把女兒托孤給我,又將我引薦給皇上,如今我是皇上身邊一股特殊的勢力,普天之下隻聽皇上一人差遣。”
說完他拿出一塊腰牌,剛拿出來穀丘月便瞧見了那尊貴的金黃色,上麵刻了一個擎字代表身份。
“若說一官半職是沒有的,不過這個腰牌罷了,現在知道我的人也不多,你上次見的那個縣令算一個,我來這裏曾經找過他。”
穀丘月聽的忍不住小嘴微張,伸手將那東西抓在手裏摩挲著上麵的字。
“怪不得你一直不肯說,又一直神出鬼沒的,原來是這樣,那你豈不是…”
穀丘月眨眨眼睛,腦殼突然卡了,半天說不出那個詞,好半天才緩過神,“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可不就是這樣嗎?電視裏麵那種那可都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
宋擎琛挺好的哭笑不得,伸手敲了一個板栗在她腦袋上,“你這丫頭一天都在想啥?讓你別看那麽多電視劇,什麽事兒都能想得出來。”
“那…那也是根據真實改編的,你幹嘛說我嘛,那你之前說的要給我一個安寧的…”
她話還沒說完,宋擎琛便輕笑起來,握住她的手,輕聲道,“我們去京城生活好嗎?”
“京城?”
這個詞不是穀丘月第一次聽見了,之前在她四哥穀運北嘴裏也聽到過的。
穀運北的野心她看的清清楚楚,他是絕對不肯屈居在這裏的,而現在宋擎琛卻告訴她,以後她也可能要去京城?
“嗯,咱們如今穿來這裏,也不可能再回去了,這裏雖好,可我終究是過不了安寧日子了,月月…”
宋擎琛抬起眼眸,俊臉上滿是認真之色,“你願意隨我一起賭一場嗎?”
也算不輸這一次,至少轟轟烈烈過。
穀丘月愣了一下垂下眼眸,“若是以前,我應當不會答應,我爹娘都在這兒,他們在這兒待了一輩子,我在這裏也遇見不少人,終究意義不同。”
“那現在呢?”
宋擎琛不緊不慢的看著。
隻見穀丘月點點頭,臉上浮起一抹笑,“願意,你去哪我去哪,我要把生意做得更大,去京城掙大錢,還有我四哥也打算去京城,等縣令大人調回京他就跟著一起去,然後再參加科舉,這樣一來,沒準兒我娘他們也能跟著。”
她想的簡單,穀運北一個人肯定沒法子說服於招娣他們,要是加上她那就不一樣了。
京城可更富貴呢,到時候能給她娘享清福,一輩子舒坦。
“他本來就是京官,是當年的探花,如今不過外放,也已經有幾年了,眼瞧著年底就得回去了。”
宋擎琛說起這事倒是門清,他在這兒那縣令可幫了不少忙。
“那他夫人是不是也知道你?”
穀丘月猛的想起之前一些事,尤其是李夫人意味不明的話,剛開始她不明白,現在聯合在一起,突然就明白了。
“可能吧,他夫人出身很不錯,是大學士的嫡次女,大學士當年在尚書房教過今上,算是保皇黨,他的次女自然也可能聽說過我的身份。”
反正官場之間,一般有聯係的都是效忠一個人的。
不然也也沒什麽可聯係的。
“難怪她家女兒規矩多,原來是大學士的女兒,她家婉兒也可以,孩子連飯都不能吃飽。”
穀丘月忍不住撇撇嘴,這還是富貴人家呢。
過的連他們小老百姓都不如。
宋擎琛失笑,“你不知道,宮裏教養公主也是這樣的。”(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