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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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默然,你怎麽樣了?”商蕊茵擔心的看著李默然,李默然擺擺手,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

    商蕊茵見他沒事,轉頭怒懟封景瀾,“你有病啊,怎麽就動不動打人!”

    “為了奸夫跟我叫板,”封景瀾扣緊商蕊茵點點頭手腕,一聲冷笑,俊美的麵孔布滿了陰霾,“商蕊茵,是前陣子我太寵著你,給了你反抗我的勇氣是吧?!”

    “看住她。”封景瀾把商蕊茵交給保鏢,脫下西裝,捏了捏拳頭,骨節哢哢作響的向李默然走去。

    商蕊茵睜大眼,大喊“封景瀾,你要幹什麽?你不要亂來!李默然趕緊跑啊。”

    封景瀾停下腳步,回頭衝商蕊茵陰冷一笑,“商蕊茵,你既然這麽護著這個奸夫,那就睜大眼睛好好看著,看我是怎麽折磨你的這個奸夫!”

    “少一口一個奸夫!”李默然冷冷盯著封景瀾,“你羞辱我不要緊,但請你不要羞辱蕊茵!”

    封景瀾盯著李默然,眼神帶著陰森的寒氣,宛如在看一個死人。

    “你也配教訓我?”封景瀾揮拳朝著李默然的臉上打去。

    李默然晃身躲過,捏住他的拳頭反擊。

    “之前看在蕊茵的麵子上讓著你,你還以為我怕了你不成!”李默然露出凶狠的一麵,和封景瀾你來我往,貼身肉搏。

    商蕊茵這時候才發現,李默然的武術竟然不輸封景瀾。

    “你們別打了。”商蕊茵叫了幾聲,他們不但沒停下,反而打的越發凶狠。

    室內都是拳拳到肉的悶響聲,看這情形,她說什麽也無濟於事,商蕊茵也幹脆不開口了,頭扭到一邊,讓他們兩個打。

    李默然底子差,時間一長體力跟不上,被封景瀾一拳掀翻在地。

    封景瀾擦拭嘴角的血跡,一腳踩狠狠在李默然手背,目光森然“當醫生最重要的就是這雙手吧,今天我就廢了這雙手,當做小小的回禮。”

    “不要!”商蕊茵在一旁大聲阻止,可是沒有人理她,她拚了命的掙紮,想擺脫保鏢的桎梏。

    李默然雖然形象狼狽,可眼神卻絲毫不懼,俊雅的麵孔上風輕雲淡“我勸你最好不要,否則你會後悔。”

    “是嗎?”封景瀾讓人把李默然綁在椅子上,手裏拿著鉗子,放在李默然手腕上。

    他抬眸,目光冰冷“我封景瀾這輩子,就不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麽寫!”說著他舉起鉗子,往李默然手腕敲去。

    眼看李默然的手腕就要被敲斷,商蕊茵拚盡所有力量大吼“封景瀾,你這一鉗子要是敲下去,我們以後就是仇人相見!”

    房間內回蕩著商蕊茵的吼聲,封景瀾的手停在半空中,腦海裏充斥著仇人相見這四個大字。

    他猛地扭頭,看著商蕊茵。

    這一眼包含了太多東西,不可置信、痛恨、受傷。

    商蕊茵決然的跟她對視。

    李默然因為她受到這種羞辱,她不能再讓封景瀾毀了他。

    因為掙紮的太劇烈,此刻商蕊茵發絲淩亂,呼吸急促,額頭上冒著細汗。

    “放了他,我跟你走。”商蕊茵看著封景瀾,無聲的和他對峙。

    “蕊茵。”李默然不想商蕊茵犧牲自己,叫了她一聲。

    商蕊茵回頭吼了一句“你閉嘴!”

    然後扭過頭,看著封景瀾,“放了他,我馬上跟你走。”

    愛意被丟棄,心愛之人為了其他男人要與他為敵,封景瀾憤怒且悲傷的看著商蕊茵。

    “好好好,為了一個野男人,你委曲求全,犧牲自我,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了你!”

    封景瀾把鉗子往地上一摔“帶她走!”頭也不回的離開。

    “蕊茵。”李默然五味具雜的看著商蕊茵,“我從來不敢奢想,你會為了我,願意犧牲這麽多。”

    商蕊茵朝他笑了笑,笑容已不見昨日的清澈。

    她說“離開西藏後,你換一個城市,找一份工作,找一個喜歡你,你也喜歡的女孩兒好好生活。”

    以她對封景瀾的了解,封景瀾這次抓到她,一定不會再給她逃跑的機會。

    等待她的,將不知道會是什麽?

    她和李默然不過萍水相逢,也許這次是他們最後一次相見,商蕊茵咧開嘴,再給他一個笑容,“我很開心,能在人生最絕望的時候,認識你。”

    李默然望著商蕊茵眼底的淚痕,心底被狠狠撼動。

    這一刻,他前所未有的痛恨自己的無能。

    “你等我,”李默然目光變得堅毅,“總有一天,我會光明正大的把你從封景瀾身邊帶回來。”

    商蕊茵知道這絕無可能,她還是微笑著點頭,“好,我等你。”

    矗立在門口的封景瀾,握緊了拳頭,狹長的眸子再無半點暖意。

    商蕊茵被帶到私人飛機上,保鏢把她往房間裏一丟,就沒了蹤影。

    她環顧四周,這間房的風格簡潔冷硬,和封景瀾的風格如出一轍。

    所以,當封景瀾進來的時候,商蕊茵沒有任何意外。

    “笑啊,怎麽不笑了。”封景瀾捏住商蕊茵下巴,厲聲道,“你在李默然麵前不是笑得挺開心的嗎?再給爺笑一個啊!”

    商蕊茵直視封景瀾的怒顏,平靜無瀾道“你不是他。”

    “商蕊茵,你是怎麽無恥又冷靜的說出這句話的?嗯?!”封景瀾隻覺得心口被針紮,密密麻麻,痛到有些窒息。

    他用力捏住商蕊茵的下巴,恨不能把它捏碎,“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是你丈夫!”

    “丈夫?”商蕊茵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又何曾把我當過你的妻子?說這句話你不覺得你更無恥嗎?!”

    封景瀾欺身道“我前段時間是怎麽對你的,你忘記了嗎?!”

    “為什麽會這麽對我,你心知肚明!”商蕊茵推開封景瀾,不想跟他靠的太近。

    要不是得知她快要死了,封景瀾良心發現,知道以前做的那些事對不起她,他才不會事事退讓。

    商蕊茵的下巴被捏的生痛,她毫不懷疑等封景瀾鬆開手後,絕對會出現瘀血。

    事實擺在這裏,現在知道她被誤診了,又如從前一樣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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