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血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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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這種情況,一般來說都是孩子的頭和骨盆的大小不對等導致的。

    這種情況在前世,隻要產婦按時做產檢都是可以發現並且以剖腹產的手段來處理的。

    而這個世界,那是想都別想。

    魏青贏呆在係統弄好的無菌空間內,一針將滿頭大汗的女人給弄的昏睡過去。

    小心翼翼的用手術刀在找好的位置上劃開一道口子,魏青贏要避開大動脈等一些主要血管。

    把孩子拿出來的功夫並不費勁,費勁的是縫合。

    這縫合可不是說跟縫一塊布匹那麽簡單,而是要用不足頭發絲兒細的線,快速且準確的將七八層皮膚全部縫合。

    中途還要監視病人的心率血壓等情況。

    如果沒有係統幫忙看著,魏青贏一個人著實是忙不過來。

    孩子拿出來的那一刻,魏青贏感覺這孩子的個頭著實是大了些。

    怎麽說呢,有點巨大胎兒的樣子。

    不過聽這小家夥哭聲洪亮,反射正常,魏青贏算是落下一顆心。

    照舊是將所有不應該出現在這兒的東西全部收拾幹淨,魏青贏才打開房門讓人進來。

    “過一個時辰以後人會醒,月子裏不要讓人熱著了。”

    “好,好的!”這家的男主人很是高興,拿了八兩銀子給魏青贏“我也不知道夠不夠。”

    “夠了。”魏青贏收下銀子,又交代了一些別的事情,這才和魏承業頂了月色,慢慢的走回去。

    都說月黑風高夜,正是殺人越貨的好時候。

    係統已經在提醒魏青贏,有想要她命的人在後麵跟著。

    “別忘了還有個景王府。”魏青贏這話說得不錯,隻要後麵不是什麽人海戰術,問題不大。

    “有道理。”

    係統表示附和。

    果不其然,在係統提醒後方有人已經殺來的時候,丁五手裏的長劍頓時出了鞘。

    噗嗤一聲,長劍沾了溫熱的血,被拔了出來。

    魏承業是聽見身後的動靜,這才反應過來出了什麽事情。

    情急之下,把魏青贏往懷裏一抱,力氣大的魏青贏吃痛。

    “魏郎中,是我們。”聽見熟悉的聲音,魏承業這才鬆了一口氣。

    隻是借了這月色,看著這地上的一具屍體,難免覺得有幾分滲人。

    “嗬,來的人還不少。”丁五嘲諷一聲“這意思,你們家那位是要捏軟的柿子?”

    這話說的有幾分莫名其妙,來者也不廢話,招呼一聲“今天就他一個!把人殺了回去交差!”

    “當我們幾個不存在?”話音剛落,出現了幾個和丁五同樣裝束的人。

    對麵粗粗一看有十來個,魏青贏這邊隻有四個能打的。

    怎麽看都是魏青贏落了下風。

    “老四,看好他們!”

    一聲斷喝,三人齊刷刷的拔劍跳出來,與之廝殺在一起。

    又是同樣的場景,又是同樣的幹脆利落。

    隻不過,這次留了那領頭人一個活口罷了。

    丁四上前熟練的拔出對方口中藏了毒囊的牙齒,痛的這人差點忍不住在地上打滾。

    這領頭人一口的鮮血卻沒有人有那個同情心,丁五開口道“柔貴妃派你們過來的?”

    “想要你們命的人多了去了!”言下之意就是說除了柔貴妃,還有其他看不順眼景王的人。

    “可是除了柔貴妃,我們也想不到有誰會處心積慮的要這對父女二人的命。”

    丁五把手裏的長劍插回去,笑到。

    “那就隻能怪他們自己作孽!”

    “你他娘的放狗屁!”丁四氣的罵了一句,“宮裏頭那個蛇蠍心腸的女人連個孩子都不放過,我們——”

    丁四還想說些什麽,卻被迫住了嘴。

    “斬草要除根。”領頭的說完這句話,大笑一聲意圖咬舌自盡。

    被一邊不出聲的魏青贏看見了。

    然而身為暗衛的丁四反應更快,出手又快又狠,哢嚓一下就卸掉對方的下巴!

    魏青贏都有些不忍直視。

    “我把人送去王府,你們送他們回去。”丁四說完,抓住人就沒了影。

    “好。”

    回去的路上,丁五走在前麵,剩下的兩個人走在後麵。

    路還很長,但看起來並沒有那麽可怕了。

    魏承業和魏青贏回到家的時候,丁四也差不多把人給提溜到了景王府。

    早先在出手的時候,就有人先一步傳遞消息給了景王。

    丁四帶著人進來時,左言珩還未睡,臉上似乎有幾分焦灼。

    直到丁四出聲,左言珩才恢複成平時生人勿近的模樣。

    “王爺,今天夜裏想要殺魏家的人,屬下隻留了這一個活口。”其他人已經全部被當場殺了。

    若不是這件事情怕鬧出來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丁四一行人也不會每每處理完後還用化屍水。

    這也就為什麽一個屍體也找不到的緣故。

    左言珩瞥了一眼被五花大綁口角有血的人,用手敲了一下桌子。

    丁四頓悟,繼續道“宮裏那女人的日子過的似乎還不錯。”

    這位柔貴妃日子過得不錯才會有空找麻煩,左言珩像是想起來了什麽一樣,眼底一片猩紅之色。

    隻怕連母妃自己都沒有想到,這朝夕相處的姐妹,為了個皇位,竟會對她設了如此的毒計!

    左家現在除了他,其他有血緣關係的人,已經全部被斬首。

    不管如何,這筆賬,這個仇,他一定要文亦熙全家血債血償!

    至於他為什麽可以逃出生天,而是左家用了唯一一塊免死金牌將他保住。

    臨行之前的的那個夜晚,左言珩見了外祖父左老將軍最後一麵。

    向來鐵骨錚錚不流淚的外祖父,用蒼老有力的收手扶住他的肩膀,紅了眼眶,老淚縱橫

    “快走,永遠也不要回來鎮安!”

    “你好好的活著,就是我左家最後的希望!”

    “言哥兒,好好的!”

    那是外祖父第一次不喊他為九皇子,而是言哥兒。

    同時也是最後一次。

    左言珩跪下,重重地磕了幾個頭。

    他離開鎮安的那一天,也是左家滿門忠烈被處決的日子!

    左家三子全部戰死沙場,母親也是因為這個緣故而入宮成了榮冠六宮的蘭貴妃!

    隻可惜……

    再怎麽小心翼翼,還是被人算計了。

    就因為他是皇子,所以就要付出這麽多的代價?

    嗬,權利真是個好東西。

    隻是文亦熙,你做了如此的虧心事,就不怕夜裏鬼敲門嗎!?

    我左言珩哪怕是賠上這條命!也要你文家全部陪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