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鬼王回府,活人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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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來乍到的楚暖,第一次聽到鬼王的稱號。她不由得聳了聳肩膀。
這鬼王難道比墓室裏麵的大粽子還要厲害不成。
她不由得朝窗外瞧了去,原本街上成群結隊,來往絡繹不絕的老百姓跟商販竟然都不見了。
街道寬敞且安靜。
兩邊高高低低的商鋪中,竟無一人張望,她眼角的餘光在四周掃過,這些人竟然都低頭扒飯。
對於即將出現的鬼王毫無興趣?
神馬情況?
楚暖眼神炯炯的盯著外麵,最終是好奇心占據了上風。
就在她翹首以盼的時候,一陣鐵蹄聲響起。
一輛豪華的馬車出現在路中央。
她一眼便認出那是黑檀木的構造而成的馬車,黑檀木比紅檀木更值錢,生長在陰氣極重的地方,很難成活,百年不腐。
很多王宮貴胄的棺木多采用黑檀木。
普通的馬車一般兩匹馬,這個鬼王在氣勢上便拉升了檔次,前後四匹紅鬃馬。
轎身四角有四個純金打造的鈴鐺。
馬蹄上套著特製的鐵蹄。馬夫戴著鬥笠,鬥沿壓得很低,看不清麵容,渾身上下籠罩在一身黑衣下。
黑衣料子看上去便不是普通的材料。
楚暖隻想說,財大氣粗!
微風卷過,車簾無風自舞,楚暖定晴一瞧,一具銀色麵具一閃而逝。
待她再次瞧去,一枚不僅物體飛快略來,楚暖來不及多想,猛地後仰,雙手撐地險險避開。
釘
隻聽見桌上傳來酒杯震烈的聲音,茶水順著桌沿灑在了楚暖的大腿上。
她屏住呼吸,大氣不發出。
兩隻耳朵幾乎要豎起來,靜靜地聆聽著外麵馬蹄聲漸行漸遠的聲音。
聽著遠去,她的雙手狼狽的一軟,身體作勢側滾,狼狽的摔在了地上。
隻見她原本做的位置上,茶杯粉碎,茶水灑了一桌,桌上正靜靜地躺著一枚黑色的棋子。
愣了些許,周遭的人對這一幕好像見怪不怪,楚暖耳根有些發燙,麻溜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盯著桌上那枚黑色的棋子瞧了一眼,剛剛要不是躲的夠快,她的下場應當和這酒杯一樣吧。
小二端來飯菜,楚暖心頭微動“小二哥,冒昧的問一下,這鬼王是什麽情況啊,我剛剛不過多看了一眼”險些丟了性命。
她壓低了聲音,末了還不忘給小二的手中塞了一顆碎銀子。
小二捏緊手中的銀子,瞧了一眼窗外恢複如初的街道,小聲道“這位姑娘,你是第一次來到不妄城吧,剛剛經過的是活閻王,人們撕下都稱呼他鬼王,他天生嗜血殘忍,十三歲便上陣殺敵,當年敵軍十萬,我軍不到五萬人,這位王爺不但取勝,且將敵軍全部屠殺,沒有留下一個活口,隻要有戰事,他就沒有輸過,死在他手下的人白骨加起來有幾座城了估計,這便有了活閻王的稱號,目前為止,他已經克死了十一位幹過門的妻子,傳聞他的府邸每到晚上便鬼氣森森,還有女子的哀嚎聲,所以又叫鬼王。
鬼王性格怪癖,不喜生人打量觀望,好幾次有人偷偷打量,或丟了性命或被戳瞎了眼,姑娘這以後,你見了就趕緊回避,今天算你僥幸啦,慢用!”
楚暖摸了摸自己完好無損的眼睛。
這可是天子腳下,這鬼王如此無法無天,竟然沒有人反抗,估計是戰功在身吧。
難怪大白天不嫌熱,明明坐在轎攆中還要帶著麵具,竟然是克妻麵相。
哎,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天妒英才吧。
不對,應當是可伶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麽殘忍,看一眼都要遭罪。
那她出來晃悠什麽勁兒,待在家裏不出來謔謔,難道不行?
默默地在心中緋腹了一小會兒,轉眼便將這件事丟入腦後,她開始解決桌上香噴噴的美食。
唯美食不可辜負也。
至於其它,哪來的哪涼快去。
隔壁幾桌,都被楚暖風卷殘雲的架勢吸引,看上去一個瘦弱的小姑娘,食量驚人。
雖然吃的夠快,她的吃相倒是不難看。
嗝
楚暖打了一個飽嗝,重新給自己打了一杯茶漱了口,不顧周圍異樣的目光,結賬走人。
街道上叫賣聲,吆喝聲繼續此起彼伏,楚暖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開始邊走邊消食。
不得不說,就目前來看,這座不妄城比自己想象中要繁華。
琳琅滿目的商品應有盡有。
古人並非落後,時代不同,生活的痕跡不一樣罷了。
“太極陰陽八卦鏡,僅此一塊啦!”
就在楚暖閑逛的時候,身側的小巷子裏麵飄出一道叫賣聲。
環顧一圈,見天色尚早,楚暖便轉身折了回去。
隻見一個小商販正在撥弄地上的物件。時不時對著空氣來一嗓子。
楚暖饒有興趣的走了過去,伸手將那塊名為八卦鏡的淡黃色銅鏡拿了起來,在手中仔細端倪了起來。
“客官,這玩意兒就一塊了,好東西,可遇不可求,我看客官雙眼略帶凹陷,眼下淤青不散,印堂似有黑氣縈繞,最近可是遇見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了?這東西買回去放在床頭能辟邪趕陰。”老板看上去三十多歲,留著山羊胡,一雙眼眸賊精賊精的盯著楚暖。
楚暖勾唇一笑,掂了掂手中的東西,向空中猛地一拋,麻利的伸出兩隻將鏡子夾住,煞有其事的點點頭“老板會看相?不瞞您說,我今天剛剛去鬼門關走了兩遭,這東西糙是糙了點,看上去倒是像那麽回事,你桌上這些東西開個價吧。”
她的語氣聽上去風輕雲淡,看不出對這些東西有興趣的樣子。
說的話,卻讓老板一驚。
其實在這裏擺攤許久,已經幾天不曾開張,他愣了片刻“客官全要了,我包裹裏麵還有呢。”
說著他將桌下的包裹打開,將裏麵的小鏟子,錘子,墨鬥線,糯米拿了出來。
楚暖揚了揚眉,經過協商,最後五兩銀子將這些東西全部買了下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買這些東西能做什麽。
也許是職業病吧。
前世,她之所以選了考古專業,有很大的成分是因為她的家族世代摸金。
這些東西,再熟悉不過,或許用不上,隨身帶著,多多少少能給自己一份安心吧。
悄悄咪咪回到楚家大院的後門,楚暖弓腰鑽了進去,假山這邊寂靜無聲,人蛇大戰似乎已經結束了。
她並沒有觀望戰場的打算,熟門熟路的回到柴房。
換上已經晾幹的衣裳,她點燃一根燭火大量四周的情況。
儼然是廢棄了許久的柴房,剛想簡單的收拾一下,敏銳的聽見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吹滅蠟燭,她將帶回來的東西藏在黑暗的陰影中,虛虛弱弱的躺在了柴火上。
很快外麵傳來開門的聲音,吱呀一聲門被打開。
一個身穿粗布衣裳的老婆子捂著鼻子走了進來“大小姐,夫人請您出去。”
嘴上叫著她小姐,滿不耐煩的聲音卻沒有丁點兒恭敬的成分。
過了半晌,老婆子又喚了一聲,楚暖動了動,一隻手撐著地坐了起來“有有事嗎?我渾身乏力,腿也軟,走不動。”
她的聲音又低又軟,聽上去虛弱極了。
老婆子目睹了前院的一切,不敢怠慢,走過去一把薅起楚暖的胳膊將人從地上拽了起來。
楚暖好像身上沒有骨頭一般,一個踉蹌差點栽了個跟頭。
老婆子嫌棄的扶著她走了出去。
剛剛到門口的楚暖,似乎不適合強烈的光束,偏頭朝老婆子的方向躲了躲。
“大姐姐,前院來了客人,母親讓我過來請你過去。”一道柔軟的女聲在楚暖的一側不高不低的響起。
隻是她眼底的幸災樂禍,怎麽都藏不住。
楚暖虛弱的按了按額角“不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客人,我可以不去嗎?我好冷啊,腳也軟,走不動了。”
她用力搓了搓胳膊,似乎很冷的樣子。
配上有些蒼白的小臉,看上去好像剛剛大病一場。
出奇,楚鳶第一次沒有惡言相向,也沒有為難,她擺了擺手“秦嬤嬤,扶大小姐乘坐我的軟轎去前院。”
楚暖心頭毫無預兆的突突跳了兩下。
按照往常的慣列,楚鳶定當會趾高氣昂的嘲諷她一番,然後指使家奴欺負她。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左右尋思不得其解,她幹脆不想了,有免費的轎簾不坐白不坐。
看著小廝將楚暖抬去前院,秦嬤嬤垂手來到楚鳶身邊,擰起了眉頭“二小姐,大小姐這次落水看上去丟了半條命似得,還能完好的邁入晉王府的門檻嗎?”
這是一個令人擔憂的問題。
楚鳶抬起手,心情很好的欣賞著早上剛剛做好的牡丹豆蔻“前麵都死了十一個了,也不差她這一個,這麽多年她一直霸占著相府大小姐的頭銜,這是她應當付出的代價,就算隻剩一口氣,她也要嫁過去!”
言語間,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不好的往事,楚鳶猛地將手中的繡帕撕成兩半,怒氣衝衝的離開了。
晃晃悠悠來到前院的楚暖,遠遠地便瞧見異常安靜的前院,似乎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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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願意放棄創作這個小夢想的撲街作者回來了,希望大家能喜歡,每一位讀者的收藏跟評論都是對作者最大的支持,一起衝鴨筆芯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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