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熟的鴨子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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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英聽後羞澀的點點頭,當著父母的麵,把那一包東西盡數送入口中,又拿起一邊的水喝了一些,還得留著一些等會潑醒薛哲,因為人是醒著才能證明不是她算計的他。等許父許母和薛雄都走了之後,許英貪婪的撫摸著薛哲俊俏的臉龐,得意的笑了出來。

    “哈哈哈!薛哲啊薛哲,你可逃不掉了!你注定是我的。”許英說著站起身來,一點點解開了自己衣服。

    正當許英隻著裏衣的時候,又蹲下打算解開薛哲的衣服,準備更進一步的時候,突然後腦勺一痛,人立即暈了過去。

    等許英倒下後,後麵走出來一個人,溫祁看也不看一眼地上的女人,徑直越過她,來到薛哲身邊,手一抬,把人扛起,使起輕功躍往薛家。

    而正在院子裏陪著孫女完秋千的薛敬和張氏突然看到溫祁扛著一個人進了院子,看那衣服和身形,怎麽越來越像他家老四啊?

    還不得二老反應,薛安竹已經迅速下了秋千,像溫祁跑去,邊跑還邊喊:“四叔,你怎麽了?”

    這聲音一出,二老也反應過來還真是他們家老四啊!也連忙跟上孫女。

    而薛安竹一看她四叔明顯是暈著的,於是便問道:“溫叔叔,我四叔是怎麽了?”

    “他啊!沒事,隻是不太聰明罷了!”溫祁說完後立即道出了事情的經過,他本想著自己能走動了,便想上山打些野味回來,沒想到半途中卻看到薛哲正被人打暈,他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繼續看下去,雖然那人是他的救命恩人,但他也想知道那家人到底要幹什麽?沒想到打的是那樣肮髒的主意,他便想也不想,發動顆石子打暈了那女人。

    三人聽了溫祁的話都氣憤不已,“這許英也太不知廉恥了,她家人竟然也當起了幫凶,實在是。”薛敬氣的說不好話了。

    張氏也的怒火可不比丈夫少,“而且許英和李柱是定了親的,居然還來纏著我們老四,真是不知廉恥,萬一她要是得逞了,我們家還能有安生日子過嗎?”她光是想想不省事的許英進了門,便一陣惡寒。

    “爺爺奶奶,四叔身上發生這種事,我們家絕不能咽下這口惡氣,得想個辦法出氣才行。薛安竹恨恨的說道。

    “的確不能就這麽算了!”張氏也同意道。

    “可是這氣該怎麽出呢?”薛敬陷入了沉思。

    “而且還不能讓她再有機會再纏著四叔才行。”薛安竹補充,隻有這樣,才能永絕後患。

    溫祁聽後扯了扯嘴角道:“我倒是有一個主意,安安,你到一邊去。”溫祁想接下來的事小孩子還是不要聽到的好,薛安竹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乖乖走開了。

    三人在這邊商量著話,任憑薛安竹再怎麽豎起耳朵,都是一個字也聽不清,隻好觀察起三人的神情。

    隻瞧著溫祁說了什麽,二老沉默了一會之後,都點點頭,隨後,溫祁帶著薛敬出門去了,這回薛安竹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傳說中的輕功,隻“唰”的一下,溫祁和薛敬就不見了蹤影,而走之前,溫祁遞給張氏一顆藥丸,把薛哲弄醒就喂他吃下。

    “奶奶,剛剛溫叔叔說了什麽啊?”薛安竹好奇的問道。

    “小孩子別管那麽多,我們先看看你四叔這麽樣了吧!”張氏轉移話題。

    薛安竹果然更擔心她四叔一點,立即到薛哲身邊看起來,“奶奶,四叔的臉好紅啊!還很燙呢!”薛安竹擔憂的說道。

    張氏一聽也立即過來摸摸兒子的臉,確實有些燙,此時的薛哲覺得自己渾身難受,就像身子待在幾個火爐邊,身體和四周都彌漫著熱氣,卻散發不出去。

    她知道兒子中了那種髒藥,連忙跑到井邊,快速打了桶水回來潑到兒子身上,清涼的井水把薛哲身上的遭人衝淡了些許,他難受的撐開眼皮子,眼前的人很是模糊,模糊到他看不清樣子,他又甩了甩頭,這才看清了眼前的人。

    “四叔,你醒了?還難受嗎?”薛安竹問道。

    薛哲看了看麵前的侄女和還拿著水桶的自家娘,不解的問道:“娘、安安,我這是怎麽了?”

    “老四,先把這藥吃了!”張氏說著把藥遞給兒子。

    薛哲一看也不猶豫,直接拿起來吃了,下肚之後,薛哲覺得身子也沒之前那麽燥熱了。

    “你還記得昏迷前發生了什麽事嗎?”張氏問。

    這話一出,薛哲立即想起來昏過去之前的事,當時他身後隻有許大娘一個人,而且他昏過去之前清楚的看到許大伯臉上沒有驚訝,所以打暈他的人隻有可能是許大娘,可他們為什麽要打暈他?

    “記得,是許大娘打暈了我,可為什麽呢?”薛哲百思不得其解。

    “還能因為什麽?我告訴你,要不是溫祁救了你,現在那許英隻怕早得手了!要是她得了手,我看你這一輩子可都得栽在她身上了,我們老薛家也會變成別人茶餘飯後的笑料。”張氏忿忿地說。

    薛哲聽到他娘說出這些話,哪還有什麽不明白的,沒想到許英居然做的出這種事,本以為上次拒絕後,她會收了心思,沒想到卻在背地裏想著怎麽算計他,還想著生米煮成熟飯,可真是

    “奶奶,先讓四叔去把衣服換了吧,濕漉漉的多難受啊?”薛安竹道。

    “你年紀小不懂事,現在濕著才好呢!”張氏說著摸摸孫女的頭,一副不可說的樣子。

    薛安竹:(她當然懂了!隻是不能說出來而已。)

    此時,許家三人還不知道到嘴的鴨子已經飛了,“孩子她娘,要不你去看看英子辦好了沒有?”許父道。

    “還看什麽呀!薛哲人都昏過去了,我就不信這樣他還能跑,我看這時辰也差不多了,我們先去把村裏人叫上來。”許母擺擺手表示事情一定能成,這煮熟的鴨子還能飛了不成?

    何況她也不想過去看那種畫麵,實在是有些難為情,對方還是她女兒。正是因為這次兩人都不去,才致使他們家以後成為村裏的笑柄。

    看妻子不去,身為父親的許父更不會去,說起來都不好啟齒,更何況還去看呢?

    “好了!你就把心放回肚子裏去吧!事情一定能成,現在,該進村了!”許母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