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二爺親手掐晚晚的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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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略到二爺一番極其深度內涵的話,那些不甘嫉妒的女同事也不得不暫時避其鋒芒。
熱戀期,自然是喜歡到骨子裏的,誰都不想蹙眉頭。
飯局到一半的時候,尹檢察長才有些醉意的跟季靖枝相互喝了杯。
“希望以後還有合作的機會。”
許非晚低頭在吃東西,聞言偏頭看他,等他喝了酒才問,“不做檢察官了嗎。”
季靖枝也問她,“晚晚希望我做檢察官?”
“……嗯。”
“為什麽。”
什麽主持正義,還受害者公道都是官方話,主要是見過一次他穿檢察服的樣子,腦子裏印象特別深刻。
她看了眼周圍的人,貼到他耳邊小聲道,“因為,有製服誘惑啊。”
季靖枝就笑了,揉她毛茸茸的腦袋。
“想不到,晚晚還喜歡這個?”
“我,我就是隨口一說,你不要放在心上。”
怎麽可能不放在心上,他是真的想要不要這般誘惑她,把人誘惑到床上,誘惑到戶口本上……
做名副其實的季太太。
許非晚心裏緊張得不行,臉色強裝鎮定,“快吃點東西,這些都嚐過味道很好。我很挑嘴,所以我說好吃的肯定不會難吃。”
她知道季靖枝有個不足為外人道的小怪癖,所以戀愛之後她做起了李冀的工作。
但是不會言明,以自己的方式寵著他。
每次跟許非晚在一起,他的碗裏總是堆著很多食物,營養均衡也有他挑嘴的青椒,好像他的晚晚對於喂他吃青椒這一塊特別積極。
……
這兩人恩恩愛愛,羨煞不知多少人。
季靖枝旁邊坐的小馬,小馬的關注點在杜裕晟身上,跟著杜裕晟也有一年多,真心覺得杜檢是個非常不錯的男人。
性子溫潤,青年才俊,腳踏實地還特別有幹勁衝勁兒,是一支非常好的潛力股,真交女朋友也會是恩恩愛愛,相濡以沫。
隻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杜檢,少喝點吧。”小馬勸他,真怕他喝醉了,忍不住表露心跡那可就尷了大尬。
杜裕晟嘴上說著謝謝,還是不停的倒酒喝酒。
借表妹宋娜娜的關係,其實跟許非晚認識也有兩年多,也經常一起見麵吃飯什麽的,許非晚隻把他當朋友,不給任何胡思亂想的機會。
的確是杜裕晟單方麵暗戀著許非晚,他們倆之間的關係處理的都很好,可依然在知道她戀愛後心裏依舊不是滋味。
是季檢配不上許非晚,還是許非晚太過勢力?
好像都不是,杜裕晟心中憋悶窩火的好像是他自己,總覺得如果自己提前表白是不是有機會,自己若是主動些現在陪著許非晚的是不是他。
而許非晚這邊,哪裏注意到這些,心裏眼裏隻有心上人,向來如此以後也會一直如此。
“高檢,我敬您一杯,靖枝說承蒙您多指教,不知道我這樣做是否合適。”
高檢是個很紳士溫柔的已婚男人,在西舫檢察院人緣最好,最受歡迎的。
“哈哈,哪裏有什麽不合適。”高檢端著酒杯,看了季靖枝眼,跟許非晚道,“其實之前我就在檢察院見過,那一晚許小姐好像喝多了是季檢抱你到辦公室的。”
“……”
講真,那一晚醉酒的記憶至今都是雜亂,真實夾著以為做夢的片段混合。
反正有一墊可以肯定,她的確借酒去調戲季靖枝,而季靖枝也確實吻了她還咬破嘴角舌尖疼了好多天。
至於其他的,就記不得了。
“來來,我祝福兩位情比金堅,恩愛永久。”
兩人一起敬的高檢,這杯過後季靖枝就奪了她酒杯。
“不準再喝了。”
許非晚乖乖點頭,“聽你的。”
原本很愉快的一次聚餐,讓好多人吃的不是滋味還硬被塞了無數次的狗糧。
接近結束時,許非晚出去接了個電話,是媽媽打來的。
除了問她最近近況外,還谘詢了一個事,就美容院的老顧客的父親生了病,在金陵檢查說是長了腦瘤,年歲比較大,長瘤的地方有很危險,金陵的醫生建議保守治療等等。
許非晚出來的急沒拿外套,站在院外一顆比較粗壯的雪鬆後躲風。
然後,不知幾時季靖枝拿著外套跟出來,找到許非晚時還注意到同樣拿著外套出來的杜裕晟,隻是沒趕上前。
季靖枝不動聲色,來到身邊替她把外套披上從背後抱著她,聽她溫溫柔柔的再跟媽媽講電話,就忍不住想親她。
“別鬧。”耳朵非常敏感,這麽稍稍一碰就骨頭軟。
她小聲道,斜著的鳳眸有些嬌嗔。
他貼在耳邊音色柔軟的磨她,“我喝酒了。”
言下之意就是醉了。
許非晚拿撒嬌的他沒轍,轉過身來摸他臉頰,是很熱,看眼眸也有點浮沉勾人。
“媽媽,您讓王阿姨把病例發過來,我晚些給她答複行嗎。”
雲簡自然是高興的,應下後又囑咐她,“小榆出國了,你自己在京城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麽事就聯係我們。”
“好的媽媽,那我就先掛了。”
“好,你忙你的吧。”
電話剛收線,季靖枝就抱緊了她,拖著後腦勺抵在樹上縱情的索吻。
許非晚也喝了幾杯,腦子有些暈乎,動情的姑娘加上醉意一時間也就忘卻了所有,隻想著他懷裏溫暖又寬厚,身上的木調香誘人神誌,主要是他的吻技誘人沉淪且容易犯罪。
季靖枝動情的吻她,忽然撐開眼簾,朝杜裕晟站立的那邊看了眼。
男人間有時候也很幼稚和直接。
他故意在這兒接吻,故意讓杜裕晟看見,故意這般挑釁且宣誓主權!
他家晚晚的桃花,他得親自掐,掐到碎,掐到爛,掐到再也不存在那份心思為止。
沒人能搶走他的晚晚——
如果有。
他盯著杜裕晟,豔紅的嘴角邊掛著笑。
如果有,那就殺盡殺絕!
“靖,靖枝。”她輕輕推搡,季靖枝就停下,還依依不舍的啄她嘴角,手指揩去唇邊的曖昧。
“外麵你太冷你先進去,我緩緩。”
許非晚紅著臉,嗯了聲就回了包廂。
這時,季靖枝才踱步走向杜裕晟那邊,他1.87左右,不魁梧隻顯得過分比例完美的高挑,此時走來卻像一座巍峨的高山。
“杜檢——”季靖枝喊他,言語口吻皆是玩味。
杜裕晟昂首挺胸直視著他,眼中有酒後燒出的紅,嘴唇蠕動多次終是沒能開口。
“說不出口?”
季靖枝盯著他,慢條斯理的點了支煙,那搖曳的火星就宛如他眼中的醞釀的情緒,忽明忽暗詭魅晦澀難以捉摸。
“你想說,我故意當著你的麵兒跟晚晚接吻,想說我故意挑釁,你想跟出來跟晚晚表明心意……”
“杜裕晟,你認為你表白就能比我搶占先機,對嗎?”
杜裕晟呼吸很急,迎著他壓迫的目光,“是又怎麽樣!你們隻是戀愛沒有結婚,我,我還是有機會的。”
“嗬——”
好嘲諷輕蔑的一聲笑。
季靖枝輕挑眉梢,風流痞雅,“你是宋小姐表哥,我沒在晚晚身邊的時候你有無數次機會表白追求,可你既沒有表白也沒有追求,隻因為晚晚對你表現出的疏離就忘卻止步。”
“現在我跟晚晚在一起,激起你男人的自尊心,好勝心。”
“杜裕晟,如果你之前表白了,此時再來爭取我還會高看你一眼,但你現在的所作所為不過是為了縱容內心那一點令人厭惡的勝負欲。”
“你不尊重晚晚,我很不高興。”
杜裕晟被說得羞愧難當,可內心就是羞於承認。
“我沒有!我是真的喜歡她,很喜歡很喜歡她,見她第一眼我就喜歡,我不敢表白是我懦弱,但我現在……”
現在怎麽樣?
其實已經被季靖枝言明,隻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晚晚很好。”季靖枝把手中的半截煙彈開,從高處墜落,摔出那一點星火,“她很好,你喜歡她無可厚非,每個人都想追求美好的東西,我亦如此。”
“可我跟你不一樣。我的人生,我的世界裏隻有晚晚,她是我捧在手心,藏在心裏那一點星火。”
“杜先生,晚晚是我的,隻屬於我一個人的。”
“第一次,也是最後次。”
“別去肖想她,一丁點想要介入的想法都不要有,否則——”
杜裕晟忽然也笑了聲。
“怎麽,季檢是對這份感情沒信心,怕我介入你們的感情就到此為止嗎?”
這個想法,倒是非常新奇。
季靖枝的眉尖蹙了蹙又鬆開,忽然覺得好有意思。
不要介入他們之間,否則——
否則怎麽樣季靖枝沒說,在杜裕晟那句話後隻給了意味深長的眼神就回了包廂。
會怕嗎?
會的。
不是怕杜裕晟,是怕有比他更好,更優秀,更會體貼照顧,更得許家人喜歡,也不讓晚晚厭惡的人出現。
他的底牌太少,更別提籌碼。
如今有的不過是晚晚對他的偏愛,倘若有一日連偏愛都被人搶了去。
就是真的一無所有,如此怎麽去競爭他的晚晚。
他家晚晚的心炙熱滾燙,下定決心對一個人好,就沒人能逃掉她編製的情網,除了泥足深陷,死心塌地不會有第二個選擇。
所以,威逼過後,怎樣才能留著星火不會熄滅。(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