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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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宮家被我攪了個一團糟,畢竟從他們那任性的大小姐、也是宴會的主角開始,到他們的家主,一個個都被我按次序先給血鬼化然後殺了。
看著本來都笑著的人四散奔逃大聲尖叫真是太好玩了,仿佛就像是在玩追逐遊戲似的。我本來就是這種惡劣的性格,師父沒說過我不許玩鬧,那麽我讓這些人陪我玩會兒也沒事的,不是嗎?
反正我也不會殺了他們,我隻是在斬鬼。利用鬼的力量來抹殺競爭對手、從而獲利的人每個時代都有,我不覺得稀奇;但是讓鬼一般的人真正享受鬼一般的待遇,這個新方法實在是太好玩了。
“那麽,天亮了,我玩得很開心,多謝招待。”黎明時我將高宮家的鬼和高宮家主變成的鬼一起扔到了太陽底下,難得玩得開心,我可得好好的道謝,在這朝陽裏。
畢竟玩夠了就得把頭發剪回去了,女孩子不該輕易卸下麵具——玩得盡興,但後邊肯定會有柱間會議的審判,我這個模樣可不適合見他們。
“師父好嚇人……”
“絕對是有病……”
我回家重新整理著裝頭發,鏡花水月還在那兒一副震驚的樣子,該不會是倆小鬼從昨天起就震驚到了現在?不過好像也不能怪她倆,因為雪姬也是怯生生的躲在我的窗邊,想說什麽但是不敢和我搭話的樣子。
“直說吧,是不是主公接到了匯報,要開始問我幹了什麽了。”
我重新剪短了後腦勺的頭發,和之前一樣讓外層的頭發稍稍留長擋住那些紅發,以前我不知道我為什麽會長出這樣奇怪的頭發,但現在我知道了。黑色是我用來掩飾自己的沉穩,紅色是我藏起來瘋狂的本性,血的顏色火的顏色。
“師父,等下,這個。”我臨走時鏡花水月忽然叫住了我,兩人遞給了我一張藥方,是我的筆跡但是被人修改過。“高宮房間裏發現的,雖然不知道師父對高宮最終做了什麽,但是這張藥方肯定會讓師父脫罪。”
“我本就無罪。”不過鏡花水月倒是比我想的要厲害,成長的挺好的。
藥方,是我開給瑠火夫人的,上麵的劑量被人改掉了。如今追究也沒有了意義,因為我早就先斬後奏了——我將藥方和整件事真正的始末隻匯報了主公一人,柱間會議槙壽郎是缺席的,其他人沒有多說我什麽,這事也就過去了。
“說起來,我有件事和你說哦,紅蓮。”會議後我和若花一起走在街上,我是暫無任務,主公希望我先調整心態,若花也空閑。於是我們兩個一人一串團子緩緩走著,就這麽慢慢一起走一程。
“什麽事?”
“我要退役了。”若花忽然說。“上周的最後一個任務,遇到了一隻使用冰係血鬼術的鬼,雖然是恰好天明逃了出來,但是我的肺被凍傷了。以後,我再也不會來找你要血了,會想我嗎?”
“絕不會。”我才不要被抽血。“但是如果是一起鑽研藥學什麽的,逛街什麽的,我會想你的。”
若花隻是笑了笑。“我又不是要死了,隻是退役。我決定找個人品不錯的男人就嫁了,我還會請你參加婚禮的所以不用急。如果有遇到聰明漂亮的女孩子,推薦過來給我,我教她們花之呼吸。”
“悲鳴嶼行冥先生那兒救了一對姐妹,據說他出了個很難的題刁難她倆都被完成了肯定很聰明,你要不去考慮一下?聽說是對很漂亮的蝴蝶姐妹,被鬼襲擊前家裏是做藥材生意的,對你胃口不。”
“啊啦,那我可要去搶人了。”
“教出來以後告訴我一聲,我幫你照看,畢竟我家的三個護士也到了要嫁人的年紀了,過來給我打下手。”
那天若花隻是燦爛的笑,雖然傷到了肺此後無法再好好的用呼吸法,但是能退役回歸正常人的生活,其實也是獵鬼人最好的結局之一了。雖說她退役的年紀大了點,算老姑娘了,但作為美人肯定還是會有很多人追的。
日子還是如此繼續,柱也會有世代交替,卡在這個位置上無法前行易無法後退的大概也就隻有我了。
就這樣又過了個四年,鬼殺隊有了新的花柱和蟲柱,鱗瀧佐近次大人的徒弟富岡義勇也繼任上了水柱的位置,那年槙壽郎救下來的孩子伊黑小芭內成了蛇柱——不知不覺中我有種九柱全部都換了一遍,又是一個新的世代。
我和蝴蝶姐妹的關係很好,因為早就和若花約好了,我會照看這兩個女孩子。我將她們帶回了我的宅邸教導她們醫術,兩個女孩學的飛快,尤其是妹妹蝴蝶忍。很快她倆也能獨擋一麵了,於是我幹脆將宅邸傳給了她倆,這兒也就改叫了蝴蝶屋。
蝴蝶姐妹還又撿回了個沉默的小姑娘,我這兒現在可熱鬧了,一屋子的年輕女孩,我竟然已不是最年長的了。
因此鏡花水月經常不服我,尤其蝴蝶屋一事最最不服,但是她倆都未能達到我的預期,實力比不上蝴蝶姐妹,我原就沒打算讓她們去繼承鬼殺隊相關的東西。
“你們兩個就是因為弱,所以我不覺得應該給你們倆,什麽時候你們才能放棄浪費生命的想法,好好的做個普通女孩子呢?若是你們兩個像普通女孩一樣戀愛結婚,我給你們的嫁妝肯定不會比這個少的!”
我一向這麽說鏡花水月姐妹,但她倆一向不服。
“這種爛桃花我們才不要呢!”
“就是,不如師父優秀的男人根本不需要!”
她們一定會這麽說,每次都如此,如果我再繼續訓她們,那就會變成“芳心縱火犯,盛世美顏男”循環,甚至有時候她們還會拿高宮的事情翻出來說八卦。每次我都很沒轍,因為我已經從像雙胞胎的爸逐漸變成了像雙胞胎的姐,威嚴不再啊不再。
我隻能逃到煉獄家去找杏壽郎。
說起來自從瑠火夫人過世後,槙壽郎肉眼可見的消沉了下去,自己酗酒不說,還死命的打擊兩個兒子練劍。明明他曾經是非常樂於教導兒子們的,但是他變得像另個人。
“鏡花水月又要求參加最終甄別了?”每次我溜到煉獄家,杏壽郎都看得出來是發生了什麽,這次也一樣。
“兩個過於高看自己的死丫頭,我沒啥好說她們的。”雖然其實蝴蝶姐妹和鏡花水月年紀差不多,實力也不差太多,但我就是標準特別的高。“鬼殺隊的戰死率太高了,我不想她們加入,但是兩個都死活不聽話。”
“我也已經報名最終甄別了。”杏壽郎卻忽然說。“如果我能成為炎柱的話,想必父親也會……”
我直接雙手一起拍在他臉頰上,不是為了打他,是打斷他說話。
“槙壽郎同樣也不希望你加入,我也差不多。”我倒不是想阻止煉獄家的優良傳統,但剛才就說過了,鬼殺隊的死亡率太高,有的人見一麵就是永別,實在是太危險。“槙壽郎是不想失去了妻子不想再失去兒子,也不希望你的未來和他一樣才打擊你的,和他對著幹又何必。”
“那你又何必指教我炎之呼吸?”然而杏壽郎卻總能抓到我的軟肋,輕而易舉的說贏我。
“我是覺得攔不住你的,所以隻能讓你更強點啊!越強越不容易死!”雖然強的也很容易死,但總之至少不會死在雜魚手上那麽冤。
“那就是變相的支持。”
“不說了,炎柱之書,借閱一下。”我被戳中想法無話可說,隨便轉移了一下話題。師父的技巧雖然我背熟了,但是有些內容我還是想再看看的,比如師父誇我——每個少年少女都需要誇獎,我並非例外。
杏壽郎笑著答應了並且把書找給了我,然而才打開書,我的表情就不受控製的陰冷了下來。
書,被損毀了,雖然最後那些和戰鬥無關的誇耀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傷,但是幾乎每頁書都被撕得差不多了。我差點沒控製好我的形象,合上書的瞬間差點兒衝出去把槙壽郎拽起來打一頓,但我忍住了。
槙壽郎已經足夠頹廢了,我沒有在杏壽郎麵前暴打他父親的道理。
“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有點奇怪。”還好我生氣的時候不會有表情變化,就算杏壽郎麵對麵站在我麵前也看不出端倪的,最多就是發現我瞳孔收縮了那麽一下,代表不了什麽。
然而杏壽郎還是一臉疑問,我不想告訴他炎柱之書已經損毀,怕他父親的惡劣行為再次打擊他的熱情,隻能避而不談說點別的。
“就是有點奇怪,師父誇我的那篇章畫是我男裝的樣子,那時候還小也不識字吧?你小時候為什麽一眼就發現我是姐姐而不是哥哥了。我和靜站在一起,明明是很像情侶的吧?”
杏壽郎沒能回答出這個問題,因為那個時候他太小了也很久了,我記得而他已經不記得了。
“算了,既然你要參加最終甄別了,練會兒劍吧。”我放棄了思考關於書的內容,把我的日輪刀扔給了杏壽郎。雖然十一年沒有換刀了有點舊,不過這是把好刀,依舊是鋒銳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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