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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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簡直無話可說,一直以來我都是和女孩子搭檔習慣了你信嗎?”
要不然鏡花水月怎麽會天天罵我芳心縱火犯,還我稍有點風吹草動倆姐妹就瘋狂說我,甚至還會捏我屁股。我是反正大家都是女孩子,最終也都會心知肚明所以不必太顧忌,一直以來都這麽來的,就杏壽郎是第一個男孩子。
“你這樣未免也……”杏壽郎一副無語的樣子,
“我怎麽?歸根結底我也沒幹出格的事,反倒是你趁機親了我一下?嗯?你倒是有夠正經哦?”因為太生氣了所以我也咄咄逼人了起來,雖然我是挺理虧的,但我現在就是想胖揍這混小子。
我是很守規矩的大小姐!雖然在女孩子麵前浪了點,但大家都是女孩子這不是相安無事嗎?都是女孩子一起進浴室都沒問題,拉拉小手貼貼之類的咋了?
“我確實……但是明明是紅蓮你先的。”杏壽郎認賬歸認賬,但這個誤會還是解不開的樣子。
我實在是越說越氣,咬牙切齒但我又不能真的揍他。忽然我看見他露出衣領的半截脖子和光著的腳——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我直接上手就撓起了他腳底,然後他一縮腳我就撓他脖子。
杏壽郎小時候是和一般小孩一樣怕癢的,欺負他用這招屢試不爽,而且那時候他人小手短根本反殺不了我。我以為我還能和以前一樣欺負他,但現在卻是不能了,我才剛撓到杏壽郎的脖頸,他就反手扣住了我的手腕,並且預判了我的做法提前抓住了我另一隻手。
雙手都被扣住,我被很輕易的按在了地板上,我從不知道他的腕力居然這麽大,我試圖掙紮但紋絲不動——我明明是天生就力氣遠勝他人的,柱之中腕力也能排個第三,僅次於悲鳴嶼和宇髄的那種,但杏壽郎的力氣比我大。
我忽然很有挫敗感,一直以來我的力量和反應速度、以及精準的直覺都讓我很是出眾,無論師父還是教導過我的慶藏拳師都說我天賦了得;但就這麽一個小打小鬧,我發現杏壽郎的反應和力量都在我之上,平時過招他打不過我隻是因為我多三百年的戰鬥經驗而已。
撓人未遂反被摁住,我頓時感覺臉上一熱,連忙高抬腿用小腿側劈杏壽郎的腰。他倒是反應夠快側過了身體,我小腿劈中他的時候感覺很綿軟、顯然不至於弄傷他。
不過有他那麽一躲也夠了,他一側身重心就偏移了,我正好借著他的身體作為支點翻身起來,借著側劈的力道和體重把他撞倒。翻身很成功,就是姿態有點詭異,因為我的雙手還是被他扣著,而我以騎馬的姿勢坐在了他腰間肚子上。
這姿勢吧……說它正經吧我坐在了男人肚子上,要不是剛才瞄準的是他的腰、位置相對比較高……可能我這會兒坐的位置就……但要說它不正經吧,雙手被控製且被按到在地的情況下,高踢是唯一的反克手段,我是很正經的在試圖反殺啊!
杏壽郎看我的眼神都傻了。“紅蓮……你在幹嘛?”
“被人按倒在地的時候,用腿去踢對方才行,對方重心偏移了反殺的機會就來了,懂嗎。”我試圖往正經的方麵去解釋這事,但是血液不受控製的往臉上湧。
真的離譜,太離譜了這個姿勢,我根本就不敢動,稍微往後一點點可能就是他的那什麽。就算是現在,我也大概能感覺到後頭有東西,雖然隔著褲子但隱約能感覺到硬物的末端……
關鍵那還絕不是日輪刀,雖然我希望它是,但杏壽郎原本掛在腰間的那把日輪刀,剛才他睡下的時候被解下來放到旁邊去了。
杏壽郎幹脆就沒回應我,顯然,連我都覺得離譜他怎麽可能會覺得正常?他反應甚至比我還強,雖然沒親眼見過但我好歹是個醫生,男性的反應會比女性大得多我還是知道的。
離譜……我真的是想揍他才動的手,現在這麽說會有人相信嗎?
“你先下去。”杏壽郎果然是我說什麽都不信,都教了可以高抬腿踢對方來反製,我也剛示範過,但他根本不照著學。
“你先放開我手。”
“放開你你撓我。”
“那不然直接開打,給你見點血?”要不是舍不得打你我早錘你了!都說了無心之過,非要把我誤會成那樣,我理不直氣也壯還是很生氣的好嗎!
“你下來!”
杏壽郎語氣急了,但人卻不像是急了——他手上的力氣倒是放緩了下來、手掌也逐漸上移,從扣著我的手腕變成了抓著我的手掌,再因為我們雙方的不由自主而變成十指相扣。他的手粗糙,老繭磨得我的手掌癢癢的,逐漸從指縫間癢到了心底裏。
果然是青春作祟,衝動但也純情,就這麽抓住我的手也好?
我其實還沒敢動作,因為我不敢動,生怕動一下就碰到不該碰的東西。但是杏壽郎就是這樣奇妙的安靜了下來,雖說呼吸在變得粗重但他確實是安靜了。
“杏壽郎。”注意到他的呼吸,我忽然思維就開始跑偏了。
“嗯?”
“你的常中亂了。”
杏壽郎忽然臉一紅,直接就坐了起來,這突然間的爆發力太大,我的體重竟然沒壓住他。糟糕的問題就是我還在上,他這麽突然的起來我根本來不及站起身,事故就這樣發生了。
雖然隔著褲子,但我仍然覺得有東西幾乎要撞進我的身體裏。這我可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我想趕緊站起來;但杏壽郎先我一步摟住了我的腰,同時他的臉也貼到了我頸邊胸前的位置。
我因為使用布料填平身材曲線的緣故,腰腹間纏繞的布料略厚,他這摟上來倒是沒被他摸到什麽;但是他這一貼直接靠在了我心髒的位置,他的氣息讓我也開始心猿意馬,下意識就伸手摟住了他肩膀。
雖然明知道是有任務,但空氣裏好像有股聞不出來的味道,我隱約意識到不好,但卻沒有明確的危險感。與危機感成反比的則是心底熊熊燃燒的瘙癢感,我清楚杏壽郎忽然開始在我腰間撫摸並不全是偶然。
雖然從撓癢開始,反殺和被反殺就都算得上意外,我也想不通為什麽我和其他人過招不是這樣。但這些意外,又好像都挺必然的,因為麵前的是杏壽郎我才胡思亂想。
“紅蓮,你的腰……其實比看起來細?”
說不清楚是什麽在作祟,杏壽郎已經抽掉了我的腰帶,並且手從我腰間伸了進來,我束身的布料已經被他推鬆了。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拖住了我的後背將我往前推,臉也逐漸從我胸前上移,逐漸變成了他的下巴擱在我肩上、而我貼在他胸前的架勢。
雖然這樣子更加不妙了,但離譜的是我居然覺得還行——我不僅不討厭他摸我腰,相反我還挺喜歡這個觸感,他粗糙手掌摸在我皮膚上感覺很酥癢,跟我喜歡抓著他的手是一樣的。
“杏壽郎,你也太坦率了吧,居然一點也不掩飾自己想幹什麽。”我忽然覺得好笑,雖然我也不知道笑點在哪裏——也許是之前杏壽郎誤會我的內容,反而應驗在了他自己身上?
剛還說人有七情六欲正常,認為我這百多年來好奇那方麵、有些壞習慣也可能;但事實上我並沒有壞習慣,倒是杏壽郎自己坦率的服從了自己的。
對此杏壽郎未能回應,因為我在說話的時候脫離了他的擁抱,並脫掉了上衣。反正布料都已經鬆掉,我也就順便把它解了,至於同時展露出身體什麽的……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麽。
也許是怪這個幻境,但也許最大的問題還在我自己身上。雖然作為女性我不會有像杏壽郎那樣明顯的反應,但也不是身體毫無變化,我感覺得到我某處好像很潮情況不妙。
好像有某種味道,源自於空氣,源自於杏壽郎身上。我在杏壽郎驚訝的眼神裏重新靠到他懷裏,回到了之前那個姿勢,果不其然他也是重新伸手摟住了我。
“杏壽郎,我再說次,我並沒有亂七八糟的愛好或習慣,買到那本書確實是意外。不過,若是你的話就這麽著我倒也挺喜歡的。”我貼在杏壽郎懷裏,知道他的手在上移,但也無所謂他往上試探。“杏壽郎有關的一切我都不討厭,但我唯獨討厭你懷疑我這件事情,是真的討厭。”
“紅蓮,你讓我搞不清楚你想做什麽。”杏壽郎估計也和我一樣受到了不小的影響,他應該沒像我這樣直覺到細微的不妥,再加上男性的反應本身就比女性更強也更主動的原因,他遵從本能的表現也比我強烈得多了。
“你指哪方麵。”
“我總覺得你很好男□色。”杏壽郎忽然吻了我,以一種非常強勢的方式,舌頭直接推進我唇間的那種。同時他再一次的把我壓倒在地,但是和剛才扣住我手、撐著身體的方式截然不同,這次是他還抱著我的情況下倒下來的。
因為這個姿態比以往都要糟糕,我便愣了愣沒敢動,於是他的眼神愈發疑惑了起來。
“你看你,這樣了居然不是生氣或者防備,而是就這麽順從的接受我觸碰你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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